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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六章 以往是他虧欠了蘇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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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鳶深呼了一口氣,才從盆栽後面站出來。

一瞬間,她就明白慕南城是故意要把自己引過來。

她冷著臉看著對方,“消息是你發的。”

不是疑問,而是確定。

她的呼吸滯住,心裏壓著一團火,想是要將眼前人燒的連灰燼都不剩。

兩人相距不過三五米的距離,慕南城看著女人臉上的冷漠,不由的心裏一緊。

許久,他才平覆下心裏的波瀾,他雙手插袋,臉上的情緒淡淡的。

“是。”

這個字聽在蘇鳶的耳朵裏,像是一根針紮著耳膜,不是為了慕南城的欺騙,而是為了他們這些人今天的奮不顧身。

這是一個局,陳啟龍聯合慕南城的一個大局,現在他們準備收網了。

而她,司璟容,司庭驍,包括安夏都是他們網裏的魚。

“為什麽?”她上前一步,冷艷的咬著牙。

這已經是她能和慕南城保持的最近的距離,再近一步,她都會覺得惡心。

她對他避如蛇蠍。

這樣的質問聽在耳朵裏,慕南城覺得有幾分好笑,他嘆了一口氣,頗為無奈,“我有我的理由,如果傷害到你,我真的很抱歉。”

抱歉?

蘇鳶冷哼一聲,面前的男人已經不是她認識的模樣了。

早就不是了。

不等她說話,慕南城接著說,“這件事和你沒關系,你什麽都不要管,等到事情結束,你就下船。”

“和我沒關系,那和司庭驍,司璟容有沒有關系?”蘇鳶半點不讓,她氣的渾身發抖。

雙手握拳,指甲嵌在肉裏,才能壓制她心裏的憤怒。

話音剛落,慕南城就眼尖的看到後面的服務員,他上前一步,拉住蘇鳶的手腕,直接將人往房間裏面拖。

房門猛的一聲被關上,將外面的聲音阻絕。

他一手握著蘇鳶的手腕,一手落在女人的腰上,加上房間內的燈光昏暗,氣氛格外的暧昧。

可是懷裏的女人神情明顯是不悅。

“你放開我。”蘇鳶咬牙,想要甩,卻甩不開男人的桎梏。

慕南城低下頭,氣息噴撒在蘇鳶的肌膚上,“放開你可以,但是你老是在房間內呆著,直到下船。”

“你做夢,我要去找四爺,我不會讓你們的奸計得逞。”

蘇鳶對著他的臉上呸了一聲,厭惡之情越於言表。

男人半點不怒,臉上展現出一抹笑意,“司璟容?恐怕他是自身難保。”

說著,他將松開蘇鳶的腰,伸手在抽屜裏摸出一根繩。

“你要幹嘛?”

看著男人拿著麻繩,蘇鳶不由皺緊眉頭,她驚呼一聲。

她想走,可是手被慕南城死死抓住。

“我說了這件事和你沒有半點關系,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在這裏等著。”

“你放開我!”蘇鳶的另一只手握住門把手,可是怎麽都打不開。

男人看著她奮力的模樣,眼中的陰翳一閃即逝,“你出不去的,就算是出去了,外面的人沒有一個會放過你的。”

蘇鳶轉過臉,瞪著眼晴看他,“我就是死了,也不要你管,你給我滾開。”

手上被男人抓的生疼,她抿唇,將痛苦的聲音都咽進肚子裏,腳都在亂踢,想要防止慕南城的進行下一步動作。

慕南城絲毫不把她的反抗放在眼裏,伸手就將蘇鳶的兩只手都抓緊,三兩下就將她的手捆在一起。

死結。

“你有病吧,放開我。慕南城!”

蘇鳶叫囂著,可是手上的繩子捆的太緊,每動一下就會在手腕上扯出一道紅痕。

“時間到了,我自然會放開你。”慕南城在她手腕的繩子上扯了一下,這才松了一口氣。

蘇鳶嫌惡的收回自己的手,冷冷的看著慕南城,“慕南城,你今天最好是祈禱我不能活著出去,否則,我一定讓你把牢底坐穿。”

她的話還沒說完,人就被慕南城扛起來甩到床上。

現在自己毫無防抗之力,又不知道慕南城是什麽意思,蘇鳶自然心裏發慌。

她吞了一口口水,正要開口,男人就直接沖她壓過來。

兩個人之間不過一拳的距離,相比起蘇鳶的憤恨,慕南城的眸子倒是清淡的看不穿情緒。

半晌,他啟唇,”阿鳶,這回你就乖乖聽話,事情結束以後,我什麽都聽你的。”

不管是去哪裏,做什麽,只要他留著這條命,就要護著蘇鳶。

以往是他虧欠了蘇鳶,現在就當是還了。

但是,司璟容,只能死。

“惡心!”蘇鳶冷哼一句,隨即撇開臉。

慕南城選擇性的不聽她的話,盯著蘇鳶的臉看了一會,才起身,將蘇鳶搬起來半靠在床頭。

“慕南城,你們今天到底要做什麽?”蘇鳶知道自己掙脫不開,只能轉移男人的註意力。

趁著慕南城思索的空檔,她的視線在房間內看了一圈。

墻上的鐘已經到了十二點一刻。

慕南城的視線也跟著她看向鐘,沈聲道,“快要開船了。”

只要開船,就意味著陳啟龍將司璟容制服了。

蘇鳶不答的他的話,心裏盤算著這會外面的情形,也不知道安夏和司庭驍找到司璟容沒有。

慕南城往沙發上坐下,擡手口袋裏掏出一支煙,正要點上時,擡眸看了蘇鳶一眼,隨即把煙放回桌上。

“抱歉,我忘記了,你不喜歡這個味道。”

“偽善。”蘇鳶閉上眼睛,幹脆眼不見為凈。

外面的號角響了兩聲,輪船的引擎已經啟動,在船內和還能隱約感覺到海浪的托浮。

開船了?

慕南城的眉頭緊皺,他起身趴在窗弦邊上,的確船已經慢慢離開海岸了。

“在這裏等著,別想著到處跑。”他交代一聲,便徑直開門出去。

聽到關門聲,蘇鳶才睜開眼睛,掙紮著從床上下去,她走到窗戶邊上,看向外面,只能看到越來越遠的碼頭。

這個時候,她祈禱著周柏呆著警察從前面攔住他們的路。

船艙下面,司璟容越走越深,知道最後最後一個灰暗的走廊盡頭,便再也沒有路了。

眼前是一張黑白照片,幾支閃著光亮的蠟燭被插在前面。

看蠟燭燃燒的高度,那人剛剛走了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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