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百八十四章 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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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船到底是陳啟龍的葬身之地,還是他們最後的歸宿,誰也說不清。

誰也不敢保證。

現在只能走一步是一步。

司璟容輕笑著將她壓在門邊上,“丟了你要不要去找?”

“你是說找你,還是重新找一個?”

蘇鳶眨巴著水盈盈的眼睛,坦誠的看著男人。

她的眉眼深情無不勾著司璟容的心,不等她說完,男人的手就在她的腰上用力的捏了一把。

“你敢。”

蘇鳶只能是他的。

說他自私也好,說太不近人情也好,不管死了還是活著,他都見不得蘇鳶和別人靠近。

光是想想蘇鳶這嬌滴滴的模樣靠在被人男人的身邊,他就恨得咬牙切齒。

“不敢。”蘇鳶伸手在他鼻子上刮了一下,隨即獻上自己的紅唇。

蜻蜓點水般的撩撥過他的心弦。

船艙另一邊,安夏挽著司庭驍的手,一臉假笑。

而她手邊的男人,則是五官皺在一起,“你這票,黃牛那裏買的吧。”

“胡說八道。”安夏咬牙,但是臉上的笑意絲毫不減,“我覺得可能是我們進來的方式不對。”

“怎麽,飛進來就能看到不一樣的場景了?”看到服務員過來,兩人都低下頭,餘光打量著周圍。

司庭驍挑眉,壓低聲音,“我想在就想把你殺了。”

要不是因為這出,他現在八成抱著在床上,抱著沈佳睡得正香。

可現在這算是怎麽回事?

這是入了狼窩。

“司少爺自己要來,現在怎麽怪起我來了?”身邊的人明顯不配合,安夏皺起眉頭,想找到蘇鳶和司璟容的身影。

司庭驍側臉瞪著她,還不等說話,一個滿臉堆笑的服務員便出現在他們眼前。

服務員簡單的做了檢查,便示意他們去了換衣間的方向。

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老實的跟在服務員身後。

臨進換衣間之前,安夏忍不住輕聲說了一聲,“進都進來了,你再怪我也沒辦法,現在我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這還用你說。”司庭驍哼了一聲,徑直走進換衣間。

等到他們再次出現在船艙的宴會廳時,就看到站在一角的司璟容和蘇鳶。

蘇鳶也看到了他們。

她的視線飄過其他人,順手拿起高腳杯,便帶著著司璟容往兩人的方向走去。

“四爺,你有沒有覺得有人在盯著我們?”她總覺得背上發毛,但是回頭看過去的時候卻什麽也沒有發現。

司璟容不動聲色的牽住她的手,“不是有人,是所有人。”

說著,他看著身邊的女人揚唇一笑。

“所有......”蘇鳶吞了一口口水,目光故作平穩的看向眾人,不知道是心理因素還是其他,現在看向參加宴會的人,的確都像是帶著不懷好意的眼神看著他們。

都這種時候了,司璟容還笑得出來?

她疑惑的看著旁邊的男人,現在她可以相信的只有他了。

安夏和司庭驍爺拉拉扯扯的往他們這邊走來,沒一會,兩對人便匯合了。

“安小姐,消息真是靈通。”司璟容舉著高腳杯,意味不明的說了一聲。

聞言,安夏的臉上一紅,隨即撅嘴,“我哪知道這裏會是這樣的。”

她看向周圍的鶯鶯燕燕,宴會廳的眾人都面帶微笑,交談甚歡,但是她總覺得哪裏有說不出來的別扭。

“四哥,你進來發現陳啟龍沒?”

司庭驍吧希望寄托在四哥身上,誰知,對方淡淡搖頭,“沒有。”

“是暫時沒有,還是今天晚上都不會有?”

司庭驍抓住字眼,照現在的情況看來,不是他們暗抓陳啟龍,倒是陳啟龍甕中捉鱉。

“說不定。”蘇鳶嘆了一口氣。

此話一出,心急的司庭驍不免撓頭,“四哥,現在怎麽辦?”

“一會你守著宴會廳,註意觀察裏面的人,安夏和蘇鳶和安夏守著艙門,看到陳啟龍上來,就和司庭驍匯合。”

司璟容暗下眸子,他盯著晃動的酒杯,計劃脫口而出。

“那你呢?”蘇鳶意識到司璟容把他自己排除在外了,有些緊張。

“我到裏面去查看一下。“說著,他的視線掃過換衣間的方向,剛剛進去的時候他就觀察到,有幾個服務員匆匆那那個方向去了,到現在也沒出來。

一般人不會廚房和準備室設立在那裏,所以只能是更重要的地方。

或許,是專門吸引他過去的東西。

不管是什麽,他都要做個嘗試。

“你小心。”蘇鳶知道自己勸不住他,只能死死咬住下唇。

男人點了點頭,淡漠的眸子看著司庭驍,“人就交給你了。”

四個人聚在一起,不時的碰杯假意抿一口酒,外人看起來的確像是幾個年輕人在交談著什麽有趣的事。

話說完,幾個人就散開。

蘇鳶和安夏故作無聊的坐在進門處的吧臺邊上,有說有笑,可是兩人的心思卻久久沒能安定下來。

“今天的事情,你怎麽想?”

安夏轉眸看她,面前的女人已經不是初見那般冷淡,現在的蘇鳶才真的有了煙火氣息。

像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這是陳啟龍的陷阱,但是他的目的是什麽?”蘇鳶的心揪在一起,眼看著就要到十二點一刻了。

原本的開船時間,服務員口中的宴會開始時間。

或許到那個時候,一切就會有答案。

可是他們能不能等到?

“他能有什麽目的,現在的情況要真是他設計的,恐怕是想要你們的命.....”安夏嘖嘖兩聲,誰都知道陳啟龍和蘇鳶的梁子不淺,水火不容。

“你說什麽?”忽然,蘇鳶站起身來。

安夏被她忽然的動作嚇了一跳,往後躲了一下,“我說現在要是他設計的,恐怕....”

“你的消息是那來的?“不等她說完,蘇鳶就緊緊握住她的手。

對方的臉上一楞,隨即有些發白,”你什麽意思,你懷疑我?”

船票是她給的,地點時間是她說的,說她是那人的同夥也不為過。

說這個是她的局,都不會有人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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