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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二章 跪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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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醒了,但是有點私事要解決,麻煩護士姐姐先出去。”司庭驍用手擋住沈佳的臉上,笑著看著外面。

護士輕笑,也不說話,直接關上門出去。

可是沈佳就不樂意了,“你叫她說出去幹嘛,你現在要檢查身體。”

“這麽久沒見我,就不想和我聊聊天?”司庭驍勇的視線落在懷裏人身上,再也移不開眼。

“不想。”沈佳撅起嘴巴,佯裝生氣的敲在他的胸前。

他一把抓住偷襲來的纖手,放在臉上,“我想和你說說話,說好多。”

只一天不見,他就想念的緊。

沈佳低頭不說話,任憑他拿著自己的手移動著。

相比起來,警局的氣氛就壓抑的可怕。

審訊室內,司璟容帶著蘇鳶站在門口,幾名警緊隨其後,裏面帶著手銬的男人一臉陰笑的看著門口的景象。

“怎麽,怕我使壞,還帶這麽多人?”他的視線越過司璟容,落在一隊警身上。

嘖嘖,真是大陣仗。

司璟容的眸子帶著寒氣,並不把他的挑釁看在眼裏,“你要見我,有事就說。”

“我是要見你,但是不想見到這群廢物。”那人嬉笑一聲,不把警看在眼裏。

聞言,一個毛躁的警跳了出來,“司景明你的嘴巴放幹凈點。”

“幹凈怎麽樣,不幹凈,又怎麽樣?”對方半點不怵,直接擡腳擱在桌子上,若不是腕間的手銬,倒是會讓人生出他才是來審問犯人的意味。

“你們先出去,我單獨會會他。”

踏入審訊室之前,司璟容攔住蘇鳶。

蘇鳶輕咬下唇,有些為難,“四爺,我們不知道他耍什麽花樣,不如.....”

男人輕輕搖頭,眼神示意幾個警把蘇鳶帶到一旁休息。

審訊室的門被關上,司璟容大步走到桌前,大馬金刀的坐了下來,眼神陰翳的盯著對面的人。

“你若是想借機嘲諷我,倒不如想想自己怎麽脫身。”

他的語氣清淡,但是在司景明的心裏卻砸出一個不小的坑了,司景明的手緊攥在一起,指尖微微顫抖。

“你壞了陳啟龍的事,他自然是要拿你開刀。”見他不說話,司警容繼續說道。

“別特麽扯開話題!提什麽陳啟龍?”司景明咒罵一聲,“你知不知道我為了昊天,為了司家做了多少事情?你憑什麽因為一個司景瑞,就把我也踢出局?”

到現在還想為陳啟龍開罪,司璟容的眉頭緊皺,臉上的神情更是冷冽,“欣榮跳樓的員工是你慫恿的,慕南城和蘇鳶的照片是你發的,炸車也是你交給蘇冉的?”

數罪並罰,死不足惜。

“你沒有證據。”司景明不怕,他起身看了下腕間的手銬,想象著司璟容在他手下。

他狠狠的將手銬擰在一起。

“我沒有證據證明你做了這些事,但是我有證據證明司瀚做了這些。”司璟容從口袋裏甩出一疊照片。

照片上司瀚的的確確出現在案發現場,明眼人自然會聯想。

看著上面的景象,司景明的氣的全省發抖,直接將照片奪過來撕的粉碎。

“我有備份。”忽然想起的身聲音讓他沒了撕下去的力氣。

他擡眸,瞳孔緊鎖,“司璟容,你這個人太陰險。”

明明在一開始就全部知道,卻故意讓司庭驍跳到他們的坑裏去。

讓他們在正得意的時候,被一網打盡。

“人世險惡。”司璟容起身,薄唇微啟,“不是你,就是司瀚,或者是陳啟龍,你自己選。”

總有一個人要為這件事付出代價。

不管司景明選擇了誰,陳啟龍都要接受制裁。

“你去死!”司景明忽然從凳子上跳了下來,雙手舉高的沖到司璟容身邊,手銬的鏈子準確無誤的落在他的頸項間。

只要用力,司璟容就會慘死在他手上,他就算是死也能安心了。

司璟容眸子一沈,迅速彎腰躲開司景明的雙手,還不等對方反應過來,他擡腿一腳,直接踹在司景明的腹上。

一招落空,司景明吃痛的退到墻邊,他呸了一口嘴裏的血水。

“有本事你就弄死我,否則我是不會放過你的。”縱然體力不跟不上,但是他的嘴上半點不服輸。

話音剛落,他便瘸著腿往司璟容面前走來,舉手又想打過去,可是手腕被人牢牢的抓在手裏。

“你活膩了?”司璟容的眸子下沈,似是暴風雨來前的陰翳。

總從爺爺去世,司家表面的和諧就全部被破壞了,到如今,還有幾個真心為司家著想的人?

一想到爺爺,他就恨不得把面前的人撕成兩半,可是又是因為爺爺,他要保這人一命。

他冷哼一聲,直接將手甩開,“你自己好好想想。”

說罷,他便直接推門出去。

留下司景明一個人連著後退兩步,直接撞在墻上,他順著墻滑落在地上。

“司璟容,你不得好死!”他痛苦的抱著頭,似乎快要抑制不住心裏的悲痛。

見司璟容安然無恙的出來,蘇鳶吊著的心松了下來。

“四爺,沒事吧。”

“沒事。”司璟容看向她時手氣眼中的冷漠,化成一汪柔情。

幾個警聽到審訊室內的動靜本想進去看看,誰知門被人從裏面反鎖了,現在看來,是司景明被人教訓了一頓。

兩人剛出了警局的門,就被司瀚攔住。

只是一個下午的時間,司瀚整個人都滄桑了不少。

他怔怔的站在司璟容面前,雙唇嚅囁,還不容易發出一點聲音,“璟容,我求你,放了景明吧,他是做的不對,但是他也是氣急了,都是我的錯我願意替他頂罪。”

司璟容撇開臉,聲音冷漠,“在警局門口,你覺得說這個合適嗎?”

他本是嘲諷,司瀚卻會錯了意,“那我們換個地方說?”

“不必了,我這個人你應該知道,睚眥必報。”

司璟容丟下一句話,便牽著蘇鳶往路上走。

後面司瀚猛的跪在地上,“你就當我求你了,你就放了他,饒他一條命吧。”

蘇鳶瞥了一眼後面滿臉老淚的人,腳步有些遲緩,“四爺,他跪下來了。”

“不要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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