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百六十一章 逗我玩有意思嗎

關燈
古樸的花紋,流蘇穗子。

安夏只覺得看著眼熟,又多看了兩眼,這才肯定是江氏早上戴的那一款,瞬間她所有的害怕,忐忑,以及感動全部消失不見,剩下的是有委屈。

以及被人愚弄的氣憤。

她氣急反笑,轉身就走。

“安夏!”還沒跨出門,手臂就被人拉住,江寧的用力,就將她拽到懷裏,用力的將人抱緊,“別走。”

江寧的身上有濃烈的消毒水味,不好聞,但是著實溫暖。

安夏的鼻子又開始發酸,她用力吸吸鼻子,這才想著要從男人的懷裏掙開。

“你松開,這麽逗我玩有意思嗎?還是你覺得看我這麽狼狽有意思?”她狠狠的在江寧的手臂上咬一口,沒輕沒重,像是把自己的憤怒都發洩在男人的手上。

江寧悶著聲音,硬是一聲不吭。

嘴裏有一絲血腥味,安夏才松開口。

她看著從白大褂上透出來的絲絲血跡,有些楞住了,她楞住片刻,伸手想要將江寧的袖子擼起來。

見狀,江寧趕緊側開身,”我沒有逗你玩,也不想看你狼狽,我是真的不知道......”

“手,拿來。“安夏轉身看著她,並不想糾結剛剛的事情。

看江寧依舊不想,她咬牙,拿出以前的那招,”你要是不給我看,我就走了,而且以後惡意不會再來了。”

以前江寧怕極了她這樣,現在更是。

他抿唇,將流著血的手伸過去,手掌向上,他想要安夏把手放在他掌心裏。

安夏看著他伸手,便直接掀開白大褂的袖子,裏面江寧的小臂上纏著繃帶,她這麽一咬,傷口不知道從哪裏裂開了,紗布上不停的往外面滲血。

她緊咬住下唇,不讓眼淚掉下來,”怎麽弄的?”

“沒事。”江寧伸出另一只手想把傷口遮住,可是手卻被安夏牢牢抓住。

“怎麽弄的?”依舊是這麽問題,像是得不到答案,她就會一直這樣問下去。

江寧溫潤的笑出聲,再次得到安夏的關心,他的眼睛都紅了一圈,“都是小事。”

“才不是小事。”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門口的一個護士哽咽著聲音,“主任當時都說將江醫生的手都可能保不住了。”

有可能保不住?

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了,但是看著觸目驚心的血跡,安夏的眼淚還是忍不住砸了下來。

“怎麽受傷的?”安夏的眼眶通紅,本就哭了一上午,現在看起來就像是兩個桃子一樣。

見江寧不說話,護士撇嘴,“還能是什麽事情,醫鬧唄,一個不理性的病人家屬直接去樓下買了一把菜刀,對著江醫生就砍過來了。”

血直接濺到她的臉上,江寧一邊捂著傷口,一邊還在幫助安保將人控制起來。

現在想想,護士都覺得心裏發毛。

“別說了,你去看看剛剛做完手術的病人,排異反應怎麽樣。”

感覺到面前的女人有些顫抖,江寧立馬支開護士,護士也懂眼色,看了安夏一眼,便轉身離開。

“什麽時候的事情?”

安夏一遍又一遍的撫摸著傷口,可是她知道不會減輕江寧一丁點的疼。

江寧也不想她難過,呵呵笑了一聲,“好幾天之前了。”

好幾天是幾天?

看她依舊灼灼的看著自己,江寧只好抿唇,“星期二淩晨的事情。”

聞言,安夏的心裏更是堵得慌,那天就是江寧去酒吧找她的時候,她一心像避開江寧,都沒有想過江寧的唇色怎麽那樣慘白,也沒有想過為什麽她一推就把江寧推開了。

因為他受了傷,沒有半點力氣。·

甚至連站都站不穩。

再可怕一點,她很有可能再也見不到江寧了。

“你蠢嗎?”安夏的淚順著臉頰滑下,“我那天要是把你弄死了怎麽辦?”

“不會的,你舍不的。”江寧本是猜測,但是看到安夏的反應,就肯定心裏的想法。

他伸手,將女人臉上的淚珠擦掉,順帶著將她的頭發別到耳後。

臉頰瞬間暴露在空氣裏,安夏也顧不得哭,極力的低頭想要將自己藏起來。

可是江寧的手落在她的下巴上,不讓她低頭,“好看,我想仔細看看。”

不管怎麽樣,安夏都是最好看的。

他的視線從女人的眉心一直下移,到鼻子,嘴巴,下巴,甚至是疤痕。

每一點每一滴,都是他愛著的模樣。

“不管怎麽樣,安夏都是最好看的。”他在女人的額上輕輕吻了一下,蜻蜓點水,但是砸在安夏的心裏卻是滔天巨浪,“做我女朋友,做我未婚妻,以後管著我,看著我,讓我愛你,保護你,好不好?”

安夏太眸,就撞見晶瑩發亮的眼神,她看著,本想拒絕,但是嘴巴卻跟從了內心的選擇。

“好。”

這一聲,江寧等的太久,他笑著將人擁在懷裏,緊緊的,生怕對方再次溜走。

從電梯裏出來的江氏看到這一幕,直接停住腳步,看著兩人重歸於好。

她的手裏,是跑過好幾條街區,才買來的紅玫瑰,現在正符合江寧和安夏的氛圍,但是她不想去打擾這兩個人。

另一邊,蘇鳶接了消息以後,便直接帶著司璟容到安夏說的茶樓裏去,監控的最後只能看到江氏離開茶樓便上了一兩出租車。

“四爺,一會去查一下那輛車,跟著這輛車應該就能找到江伯母了。”現在蘇鳶有些肯定江氏只是忘記帶手機一時聯系不上,應該不會出現聲人生危險。

可司璟容的註意力卻不是江氏身上,而是在路口的司景明身上。

和司景明一起站在路邊說話的人,他有些眼熟。

“放大看。”他指揮了一句。

可是播放監控的人員有些為難,“司先生,這已經是最大了。”

可是人臉依舊有些模糊。

“怎麽了?”蘇鳶不解的看著男人緊皺的眉頭。

見她沒反應過來,司璟容便指著視頻上的人,“看著眼熟嗎?”

蘇鳶這才把註意力重新移回監控畫面上,茶樓的監控不是高清識別度,人臉在上面顯示的有些模糊,但是畫面上的人曾經在她的生活裏掀起軒然大波,她永遠都不會忘記。

她瞬間覺得周身發寒氣,一個已經宣布死刑的人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陳啟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