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百五十三章 我知道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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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嗎?

安夏垂眸,這麽多年來,她受過多少傷,早就不知道什麽是疼了,但是猛的被人這樣問起來,她的鼻子發酸。

她抿唇,正要否認,臉上就都了一雙溫暖的手。

江母的輕柔的手指在她的臉上劃過。

“不怕,以後我和阿寧陪著你,不會再讓你遇見這樣的事情了。”

她喜歡安夏的性子,早就把她當作事親生女兒了。

現在看到安夏傷神的模樣,她心裏一緊,眼眶裏蓄著淚水。

安夏扯起唇角,將落寞都隱藏起來,“江伯母,我和江寧已經沒可能了,但是還是多謝你的厚愛。”

哪怕她自以為是在告訴江母,其實不過是一遍又一遍的自我警告而已。

他們之間再無可能。

“就愛胡說八道,我還沒同意,再說你把我兒子睡了就想走?”江母半點不怵。

說罷,她直接脫了鞋半躺在沙發上,順手扯起一塊毯子蓋在身上。

“你這是.......”安夏被她的動作弄懵了,不由的張嘴。

“從現在開始,我就和你住在一起,你在哪我在哪。”

這分明就是無奈。

安夏皺眉,卻不知道怎麽開解眼前的人,雖說江母和她關系不錯,但是好歹是長輩,她既不敢說話重了,可是又不想打電話給江寧。

“沒事,你去睡吧,明天早上我會叫你起床。”江母輕笑著閉上眼睛。

看她不想搭理自己,安夏只好轉身準備進自己的房間,可是後面的人忽然坐了起來。

“你要是因為臉上的疤,才和江寧分手,那也太看不起他了。”

聽著身後的告誡,安夏的腳停在原地,她緊咬著後槽牙,“不是。”

“不是就好,睡吧。”

回到臥室,安夏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看著手機上的熟悉的照片,她不由的想起江母的那句話。

不會嗎?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的兩只眼皮打起架來,才閉上眼睛昏睡過去。

夢裏,她的臉上光滑依舊,江寧站在她身邊,帶著她走在雪地裏,四下白茫茫,江寧將自己脖子上的圍巾取下來,掛在她的脖子上。

聲音溫潤的和她說,“這麽冷的天氣,還不帶圍巾,想變成冰棍?”

她張開嘴巴,正準備回答,忽然蹦出一個可愛的小孩子,抱著她的大腿不撒手,奶聲奶氣的叫著媽媽。

她低頭,就撞見孩子水盈盈的眼眸,和江寧很像。

想著,安夏便擡頭,重新看著眼前的江寧,可是江寧忽然離她越來越遠,臉上的溫柔表情也越來越模糊。

“江寧。”她站在原地,鼻子酸的想哭。

腿邊的小家夥也奶聲奶氣的和她說再見,“對不起了,我要走了。”

走了?

怎麽都走了?

你們去哪裏?

沒等她問出聲,腳邊的小包子也一蹦一跳的往江寧消失的方向跑過去。

白茫茫的一片雪地,安夏看不到盡頭,也看不到其他人,忽然慌了神。

她邁開腿,往雪地深處跑去,白色,一片白色。

籠罩著她,讓她喘不過氣來。

“安夏。”是江寧的聲音。

她迅速回頭,就看到江寧又站在她身後,手裏還牽著剛剛出現的孩子。

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和諧的讓人嘴角輕輕揚起。

安夏看著他們,會心一笑。

正要走過去,就聽到江寧又說了一句,“安夏,再見。”

一陣風過,兩人的身邊忽然出現一個年輕的女人,一臉幸福的看著江寧,江寧也熟練的牽著對方的手。

一家三口,好不幸福。

”安夏,再見了。”

江寧重覆一句,便牽著兩人往雪地深處走去。

安夏的心像是被人丟在了地上,踩在腳下,用力的碾壓,一陣一陣的疼,讓她喘不過氣來。

“不要!江寧!”她大喊一聲,猛地從床上坐起來。

睡衣已經被汗濕了,幾縷頭發貼在臉上,即便知道是在做夢,她也半天回不過神來。

她怕。

明知道有這一天,可是她還是沒有勇氣去接受。

忽然手機震動了一聲,嚇的她一個激靈。

她半瞇著眼睛看向手機,上面是紀威廉新發的消息。

“我在你家樓下,快下來。”

她擡手捏了下眉心,這才起身站到窗戶前,果然樓下的車旁站著一個人,在黑夜裏尤為紮眼。

“搞什麽鬼?”安夏回了一條短信。

看時間都已經十一點了,何況紀威廉也已經很久沒有找她了,現在這個時候,她不免疑惑。

“蘇冉的事情你還查嗎?”一會,手機亮了起來。

“查。”

安夏只回了一個字,便從櫃子裏找出衣服,換下睡衣,她有順手將頭發高高豎起,除了江寧,她不在乎任何人的目光。

走出臥室的時候,她悄悄的打量了一下已經熟睡的江氏,這才提著鞋子出門。

誰知剛剛跑跑到電梯門口,就被一個黑影直接攬進懷裏。

她要掙紮卻掙紮不開。

“好久沒見你了。”紀威廉將人牢牢控制在雙臂之間,聲音溫柔,“想我沒有?”

安夏感覺到男人的手在自己的頭發上亂摸,她皺眉,不悅道,“你不會又是騙我吧?”

反正每次只要和這個人呆在一起就不會有好事。

她都已經習慣了。

“你抽煙?”忽然紀威廉松開手,。眼神詫異的看著安夏,剛剛在小女人的身上,他聞到一股淡淡的煙味。

夾雜著薄荷的香味,雖然很好聞,但是他不喜歡。

安夏擡眸,大大方方的看著對方,“沒見過?”

抽煙是最近才沾染上的,最近她總想借酒消愁,可是做事的時候她又必須全神貫註,所以只能用尼古丁麻痹自己。

效果不大,時不時把她的眼淚都嗆出來,可是也算是找了一個流淚的理由。

紀威廉明知卻只是輕笑,大手在她的腦袋上蹂躪一番,視線落在疤痕上,淡淡地說道,“又好了些。”

不管怎麽樣,安夏就是安夏。

還是他喜歡的樣子。

安夏扯起唇角,露出嬌媚的笑容,“這可是我保護一個女人得到的勳章,最好永遠在臉上,威風。”

“我知道向清斯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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