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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四章 司四爺不關心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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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便走向樹下,胡子花花的老翁正懶洋洋的看著手裏的小玩意,看到生意過來,便樂呵的擦了一把手,才看向客人。

“番茄味的”紀威廉看了眼牌子,又猶豫了一下。

江寧見狀苦笑一聲,“她不喜歡那個味道的。”

味道本來就是紀威廉盲猜的,現在被人戳了短處,還是安夏的前男友,他自然是氣不打一處來。

“江醫生要是知道,那你買,買了送上去,你看夏夏是吃你的還是吃我的?”

紀威廉嘴角擒笑,半譏諷的說道。

聞言,江寧的臉色一白,嘴角的尬色還沒收斂起來,紀威廉又是冷哼一句。

見江寧離開,老翁才擡起頭看了紀威廉一眼。

“怎麽了?”對方疑惑。

老翁搖頭,只是之前的老熟客曉情侶忽然變人回來,他都點失落。

“還要不要其他口味的?”他看著金發的男人,友善的問了一句,視線落在沙拉味上,期待著對方訥訥個明白他的心意。

紀威廉在牌子前晃悠了半天,最後直接要齊了各個口味,這才心滿意足的回到樓上。

可是門被緊緊的關著。

他敲了兩下門,得到的是安夏的逐客令。

安夏不想見他,或者說是不想見江寧以外的任何人。

可是偏偏江寧,她想見卻不能見。

是夜,別墅的書房,司暻容翹腳坐在沙發上刷手機,蘇鳶一頭紮在合並公司的大小事務裏。

兩人各做其事,互不打擾,倒顯得時光靜好。

“江醫生喝醉了。”

一條短信到蘇鳶的手機上時,最先被司暻容看到,他擰著眉,眸子陰沈的像是藏了團霧氣。

再看發件人,顧醫生。

他回頭看了眼伏案的蘇鳶,指節都捏的哢哢直響。

這個女人……

“啪嗒”一聲,手機從面前砸落下來,蘇鳶才從一堆文件中探出頭。

沒等她反應,男人寬大的身子便壓向辦公桌,勢不可擋,她緊張的吞了一口口水,視線偷偷的瞄了一眼手機上的內容。

“江醫生顧醫生,還有什麽醫生,你背著我在做什麽?”司暻容直接開口,將她的話堵在嘴裏。

也是,大半夜的這種消息發到她手上,不了解內情的醋壇子自然是要惱火。

她眸中狡黠,手指悄悄的攀上司暻容的衣領,“要不,四爺陪我去看一場戲?”

“什麽戲?”男人的聲音依舊在暴怒的邊緣,不過極力忍著。

他在等蘇鳶解釋,這是這個女人,卻要帶他去看戲。

蘇鳶歪頭,“一場四爺沒見過的好戲,不過可能到時候你要幫點忙。”

司暻容皺眉,看著女人的小手討好的放在他的胸膛上,這才微微點頭。

還不忘囑咐道,“不許胡鬧。”

蘇鳶點頭,小手立馬抽離抓起手機回覆了起來。

司暻容看著她飛速運轉的指尖,眉頭不禁又擰了起來。

“乖,等一會。”蘇鳶回頭嬉笑一聲,便又打通安夏的電話。

十幾分鐘以後,安夏便出現在酒吧門口,外面的風吹得冷,她裹了裹外套還是站在門口,看著四下的人流。

“蘇鳶,這裏。”看到來人,她吸吸鼻子,伸出動的冰冷的手。

蘇鳶早就看到了她,愁眉苦臉的走到她身邊,右手隨意的擡到對方的肩上,“走,和我喝一杯。”

“難得啊,蘇大小姐還要借酒消愁?”安夏一便往裏面走,一邊輕笑。

在她的印象裏,蘇鳶很少喝酒,必究酒量擺在那裏。

她認識的人裏面,還有一個酒量不行的就是江寧……

安夏晃晃腦袋,想要把浮上腦海的人極力的從腦子裏擠出去,還是好一會才奏效,就連蘇鳶講了什麽理由,她都沒聽清楚。

不過大抵就是有關於公司,亦或是司暻容,她也懶得猜測。

“今天不醉不歸。”見她出神,蘇鳶用力的拍了下她的肩膀,視線卻在燈光絢爛的酒吧裏找個不停。

終於,她看到趴在吧臺上的男人,才穩住心,往那個方向走去。

安夏鄙夷來了大大咧咧的蘇鳶一眼,“要我喝醉,可不是容易事。”

“沒事,就是圖個樂子,我實在不想回去看司……”

蘇鳶的話音還沒落,領口就被人牢牢提住。

真是準時。

“誰這麽沒眼力勁,知道我是誰嗎?”她氣憤的抓住自己的衣服,用力往下蹲在擺脫了男人的手,縱然是演戲,可是對司暻容在這樣的話,她心底還是發怵。

安夏也心裏也有點發怵的往後站了些,悄聲說道,“你剛剛說為什麽來和我喝酒?”

要是真和司暻容有關,她怕明天自己就要在帝都消失了。

蘇鳶起身,漫不經心,“因為司四爺不關心民情,一心在工作上,我在家裏無聊,獨守空房……”

說著她別開臉,不敢看司暻容愈來愈黑的臉。

男人卻是半瞇著眼睛看著她一張一合的嘴巴。

見蘇鳶越說越離譜,安夏立馬捂住她的嘴巴,順手把她往司暻容身邊推了一把。

“司……司先生,蘇鳶這是喝醉了……你帶回去好好照顧。”

“多謝安小姐。”司暻容點頭,一手將蘇鳶圈在懷裏。

他站的地方堵住了出門的路,安夏撓頭看了眼周圍,憨憨一笑,便往酒吧伸出走去。

人都走的老遠,蘇鳶手腕上的力道不減反增。

她訕笑,“四爺,戲都演完了,可以放手了。”

他們的目的不就是為了把安夏引到酒吧,在安夏“意外”發現江寧,前者已經做到了,後面的不過是時間問題。

不過她心裏越來越沒底,不是因為江寧的事情,而是自己身邊的男人。

司暻容忽然輕笑一聲,冷峻的臉龐在昏暗的燈光下更顯堅毅。

“不關心民情?讓你獨守空房?”

說罷,他又是一笑,不懷好意的感覺,讓蘇鳶身上冒出不少雞皮疙瘩。

“我那不是說臺詞嘛,四爺怎麽當真了。”

現在她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說什麽不好,偏說這個。

司暻容正要將人攬在身下,蘇鳶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不用猜都知道是安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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