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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章 姐姐你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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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被人帶著到了地下車庫,接著被人直接塞進了後座,順帶著對方把蘇鳶的手機也掏了出來,隨即楚亦也被甩了進來。

男人的眼圈通紅,被憋著淚不肯掉下來,蘇鳶本想責備他,可是看到他這幅模樣,又於心不忍。

她只好皺眉,雙手環抱著打量著周圍的情況。

“姐姐.....”楚亦嘟囔了一句,以為蘇鳶的這幅神情是在嫌棄他,他便往後面挪了點。

一個大男人躲在一個小角落裏,讓人看著都覺得擠得難受。

“你坐過來點吧。”她無奈,讓了些位置出來。

一時間車內除了楚亦的低聲啜泣以外,就沒有了別的聲音。

出了停車場,蘇鳶轉頭就看到安夏站在門口,一直看著大門的方向,她急的拍窗戶,可是外面的人根本聽不見。

不過兩秒,安夏就被甩在了後面。

“蘇小姐,現在天色還早,我家先生請你去喝茶,得罪了。”前座的男人忽然開口。

喝茶?

綁架還差不多。

蘇鳶勾唇,無所畏懼的看著副駕上的男人說道,“我不認識你們家先生,但是我們家先生你恐怕是認識的。”

也不知道司暻容的名號在這裏有沒有用,但她就是想試一試。

誰知,對方把那點不怯,“司先生要是怪罪起來,我們自然是認的。”

蘇鳶挑眉,再也不想說下去,她低頭靠近楚亦,“你惹上什麽人了?”

楚亦搖頭,“我很乖的,一直很乖,在房間沒有出來,我沒有。”他說著似乎是想到了不好的事情,有些驚恐抱住頭,“我哪裏也沒去,我誰也沒見。”

前座的男人早對他這副模樣習以為常,只是回頭看了一眼,什麽也沒說。

倒是蘇鳶有些急了,趕緊伸手摸了摸楚亦的背。

楚亦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趕緊撲到蘇鳶的懷裏。

“姐姐,你信我,我真的誰也沒見,哪裏也沒去,我一直很聽爸爸的話。”

那個漆黑的房間,給他留下的印象太深刻,哪裏沒有哥哥,也沒有葉子姐姐,只有父親的冷眼冷語,漆黑一片,看不到盡頭。

他怕。

“沒事的。”蘇鳶嘆了口氣,繼續撫摸著他的後背,想要緩解他的驚恐。

忽然手機又響了起來,前座的男人瞥了一眼,便趕緊掛斷,蘇鳶便知道是有人找自己了。

但是現在這樣的情況,她沒有半點辦法,車子已經開到為了偏器的地方,她更是不認識路了。

前座的男人轉頭,說,“蘇小姐要是有疑惑,一會我家先生會給你解疑,你耐心等待便好。”

安夏聯系不到蘇鳶,又沒看到保鏢再出來,便直接打通了司暻容的電話。

“蘇鳶進去沒有?”她屏住呼吸,等待著那端的回答。

司暻容的手扣住座椅的扶手,“她不是去接你了嗎?”

雖然這樣問,他卻已經起身,往門外走去。

蘇鳶出事了,這是他的第一反應。

安夏深呼吸了一口,便把剛剛的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

“我懷疑楚亦就是IKK的總裁。”她順著肖正聞查到了尤文頭上時不由的楞住了,尤文就是IKK總裁的得力助理。

她不相信楚亦的身份,但是條條證據都指向他。

她不得不承認。

司暻容嗯了一聲,便趕緊掛斷電話。

恍惚間,他看到了一旁的顧淑曼,蘇鳶曾經說過顧淑曼的身份,現在恐怕她知道的也不少。

他伸手便將顧淑曼拖了出來。

“你要幹什......”手上生疼,顧淑曼不由得皺眉。

可是當她看清面前的人時,所有的話都壓在了嗓子裏,她可以對蘇鳶視若無睹,但是對司暻容,她做不到,畢竟那是多年的執著。

“說,IKK的總裁是誰?”

司暻容冷眼端詳著,他對顧淑曼的容貌沒有半點意思,只是想從對方的眼神裏得到蛛絲馬跡。

顧淑曼搖頭,“所有人都沒有見過,我這個新來的怎麽會知道?”

這個秘密,萬不能從他這裏洩露出去,否則不管是楚裕國哪裏,還是楚彥哪裏,她都沒法交代。

“你不是他的貼身秘書?”司暻容咬牙,一拳砸在墻上,嚇的女人臉色一白。

“我真的不知道,我也不認識,我只是掛名的。”她咬唇,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她不會把自己的唯一的依托供出來。

又是一個不知道的,司暻容覺得心裏發悶,不知道哪個線索考慮錯了,他甩手推開顧淑曼。

對方一個失重,便摔在地上。

看著司暻容離開的背影,她恨得咬牙,不管什麽時候,不管是什麽身份,司暻容都不把她放在眼裏。

忽然她的手機閃了一下,消息來自楚彥。

“司暻容!”

忽然被人叫住,司暻容回頭,眼神中帶著陰翳。

但是顧淑曼毫不膽怯,“想要找蘇鳶,就去東城的楚家別墅。”

司暻容有些擔心她的用意,不由得瞇起眼眸。

“你放心,我現在和蘇鳶沒什麽過節,不會害她。”顧淑曼輕笑一聲,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擺,便轉身進了門。

不管她的話到底是真是假,司暻容只能冒險一試,另一方面讓安夏從各路監控查找來往的車輛。

“楚總,你這是什麽意思?”顧淑曼躲在門後飛快的編輯了一條短信。

對方很快發了一條過來,“不用你管,維持好大秀的秩序。”

楚彥發完消息便狠狠的把手機砸在顯示屏上,剛剛只是一會沒有註意,楚亦和蘇鳶就被人帶走了。

“老板,都是我的錯。”尤文垂手站在楚彥身後,身子都忍不住的發抖。

“知道就好,他們兩個都是傷到半分,我拿你是問。”楚彥冷哼一聲,起身要走,尤文和便跟在後面。

“你在這裏守著,直到大秀完畢。”他擺擺手,示意尤文留下,

出了門,他握拳,將指節捏的哢哢作響,現在不管司暻容願不願意,都和他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

借著司暻容的力,說不定比搗亂IKK大秀要用的多。

只是不知道父親到底狠心到哪個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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