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七十四章 酒是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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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這行混了這麽多年,住酒店的時候自然是多留心觀察。

“你長得太醜,怕你?”江寧也不管手下的男人亂叫,便打趣安夏。

安夏拋了一個白眼,“說明他不是在等人,而是找人,而且害怕被看見,換句話說這叫跟蹤。江醫生你看過行為心理學沒有?”

她的話鋒忽然一轉,江寧有些沒反應過來。

“什麽意思?”

安夏勾唇,“改天教你。”

剛才被發現的時候,楚亦下意識的咬手,一個大男人在大庭廣眾下做這樣的舉動,不是緊張的想掩飾,就是不自信,亦或是智商欠佳。

顯然,楚亦符合最後一種。

兩人對視的時候,她就看到楚亦極其不自然的擡腳,似乎是有想走的趨勢,所以她才故意和江寧那樣親密,來緩解對方的緊張和戒備。

江寧很想無視她拋出來的問題,感情這些都是她的主管判斷,不過對方還真的就是她要找的那個人。

“你是個壞人,在說什麽亂七八糟的。”楚亦掙紮著,但是逃不開江寧的桎梏。

“一會你蘇姐姐下來,就知道我是不是壞人了。”

蘇鳶就接到短信,就急不可耐的和司暻容一起下來了,還沒到門口,就看到外面江寧壓著一個人,安夏則是百無聊賴的蹲在地上和對方聊天。

“這是怎麽回事?”她在門口站定,“江寧你先把人放開。”

江寧有些猶豫,但是看到看到蘇鳶肯定的眼神,他只好將人松開。

“姐姐。”楚亦看到來人,眼淚就不爭氣的掉了下來。

束縛住自己的力量不見了,他想撲上去抱住蘇鳶,可是司暻容大手一伸,就把小女人藏到自己身後。

有戲。

安夏挑眉,在椅子上坐了下來,想要看看幾天不見,蘇鳶身上到底又多了什麽秘密

蘇鳶看了眼司暻容,才隔著距離問楚亦,“怎麽晚了,你在這裏做什麽,你的家人呢?”

“我就是想來看看姐姐。”楚亦垂眸,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蘇鳶給司暻容遞了個眼神,對方才松開手。

她走到楚亦身邊,語氣溫和,“那你是怎麽知道我住在這裏的?”

安夏則是打量起面前這個男人的言行舉止,果然像是蘇鳶說的那樣,神志欠缺。

可是司暻容的敵意未免也太大了。

楚亦搖頭,“我上次跟著姐姐來了,但是沒敢進去,我就是想看看姐姐,真的沒有其他想法,我不是壞人,我不是.....”

他越說越激動,身子都忍不住的發抖。

蘇鳶怕嚇到人家,只能安慰道,“沒有人說你是壞人,你告訴姐姐,你的家人在哪裏好比好?”

許是太過害怕,楚亦哽咽著說不出半句話來。

“看看身上有沒有手機之類的。”安夏提醒道。

現在只有蘇鳶近得了他的身,自然是她去摸楚亦身上的聯系方式,可是還沒動手,就被司暻容扯到一邊去。

“我來。”男人壓低聲音,大手將伸到楚亦的口袋裏,楚亦想掙紮,奈何力量懸殊,只能任人宰割。

司機暻容摸了半天,只摸到口袋裏放的幾顆糖,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怎麽會?”安夏有些詫異。

幾人面面相覷。

江寧註意到偶爾路過的人不是的把視線瞟到他們這裏來,不由得提醒道,“把他帶到我們房間裏去吧。”

安夏想拒絕,可是現在這樣子的確像是他們四個欺負楚亦一個人,看著影響就不好。

......

楚家別墅。

玻璃杯砸在地上的聲音把女傭嚇了一跳。

“你們就是這麽看人的?”楚裕國咬牙,看著站在面前的一排保鏢,“二少爺人呢?”

一個保鏢低頭,“晚飯以後,二少爺非要自己出去走走,還不讓人跟著,我們沒有辦法阻攔他。”

楚裕國了解二兒子現在的性子,只聽楚彥一個人的話,可是現在楚彥好像也不那麽聽話了,他不知道他處心積慮瞞住的秘密還可以維持多久。

“出去找!”他大手一揮,等到保鏢走完,他便拿出手機撥打了楚彥的電話。

可是手機鈴聲在門口響起來了。

他擡眸看過去,楚彥才剛剛站定,一件外套歪七劣八的搭在肩膀上,領帶也不知道飛到哪裏去了,臉上一片潮紅。

“你喝酒了?”他站到來人面前,就聞到一股刺鼻的酒味。

楚彥點點頭,順帶著憨笑一聲,“是,喝了一點點,就一點點。”

他伸出一手在父親的肩膀上拍了一下,楚裕國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看看你現在的身份,是IKK的總裁,可是你這幅樣子,是想讓人看你笑話?”

“笑話?”楚彥哼笑一聲,他已經是一個笑話了,“老爹是擔心我失了面子,還是IKK失了面子?”

他只能活在暗處,坐著最高的位置,活成自己最不堪的模樣。

又是他在想,若他和IKK沒有關系,是不是就可以帶著楚亦到外面過自己想要的生活了?

楚裕國不接他的話,只是嘆了一口氣,“下次把酒戒了。”

曾經他有兩個驕傲,可是一場意外,讓他的驕傲全部坍塌了。

可是無論如何,他不會讓自己半生的心血白白的就此廢棄。

“戒酒幹嘛,酒是好東西。”楚彥爽朗的笑了一聲,眼眶裏帶著血絲,“楚亦,出來,哥給你帶了好東西。”

他半躺在沙發上,手上拎著的袋子隨意放在桌上,眼睛有些空洞的看著房門,放在平時,楚亦一定是第一個迎接他的人。

“不出來,哥哥就去找你咯。”他閉眼又喊了一聲,只覺得頭腦發脹。

楚裕國看到醉酒的楚彥就覺得頭疼,無奈說了一聲,“他今天還沒回來。”

他不想會說楚彥走丟了,只能隱瞞著,可是楚彥還是下意識的發現了其中的不對勁。

“你把他弄哪裏去了?”他趔趄的站起身,半瞇著眼睛看著父親,眼裏意味不明。

楚裕國皺眉,“你怎麽總以最壞的想法看我?”

話音剛落,沙發邊上喝醉的男人便笑開了,“那我該怎麽想?想著你是一個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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