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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九章 做一個透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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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糖果,蘇鳶心裏忽然輕笑一聲,因為在帝都遇見的事情太多,自己也變得敏感了,這顆糖就是昨天給楚亦的那顆。

一模一樣,昨天的人也楚亦無疑了。

男人盯著她,等著她接下糖果,眼裏明澈一片。

蘇鳶將他的手推了回去,“你吃吧,我這還有。”

她有些內疚,將包裏的糖果拿了出來,全部放在桌上,彩色的糖紙在陽光的照射下更加奪目。

“好多糖,姐姐你是叮當貓嗎?包裏還有沒有其他東西?”楚亦將糖果都握在手裏,伸頭想看蘇鳶的包。

靠的太近,都能聞到男人身上的味道,蘇鳶往後坐,伸出手將兩人的距離隔開,“沒了,都給你了。”

“姐姐真好”

楚亦也不勉強,咧嘴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

監控室,楚彥在眾多畫面中終於找到蘇鳶和楚亦的存在,不由的將畫面放到最大。

看到楚亦笑,他也跟著勾唇一笑。

這樣和諧的一幕,上一次發生還是幾年前,他捏捏眉心,覺得頭疼。

可是卻又只是發生在昨天,蘇鳶也這樣給了他幾顆糖,甚至比今天笑的還甜,他不愛吃糖,不知道那幾顆糖的味道,但是他記住了蘇鳶笑容。

身後的助理看著老板傻笑,提醒道,“老板。”

他指指墻角的監控,提醒他楚老先生可能在另一端看著他。

楚彥瞥了一眼攝像頭的方向,有些不悅,“知道了。”

“老板,你為什麽讓顧小姐金額了IKK?”室內寂靜許久,助理終於把疑問說了出來。

老板從來不需要一個女秘書,尤其是顧淑曼那樣劣跡斑斑的女人。

可是為什麽?

楚彥擰眉,看著畫面出神,或許是因為那人是蘇鳶的死對頭,所以想乘機折磨她一下,或許是因為她是老頭子情人的女兒,所以想故意刁難?

為什麽又有什麽所謂?他開心不就好了?

半晌,他才轉頭對著身後人,“打探我的口風?”

“不敢。”助理被他看得心裏發毛。

“不敢還在我面前晃悠,大秀的事情準備好了?”他挑眉,看起來帶著幾分不經意,但是助理知道老板這是要生氣。

“我再檢查一下。”說完,他就轉身出門。

監控室內,只有楚彥一人,安靜的讓人心裏發怵,但是他已經習慣了,習慣在各個畫面上控制IKK,也習慣了當一個透明的領導者。

他從老爹手裏接手IKK不過兩年,不過大事小事都是讓助理出面,自己極少在公眾場合出現,不少公司內部的人都不認識他。

原因.....

他將視線又放回到楚亦身上,那張笑的燦爛的臉讓人心上一暖。

楚家不會讓人知道自己有一個這樣的兒子,IKK也不會讓人知道有一個這樣的繼承人。

而他們兩張一模一樣的臉,就註定帶著楚彥自己也要被楚家藏起來。

他已經習慣做一個透明人,在背後發號施令。

他忽然很希望,蘇鳶那樣溫馨的舉動是為了自己。

一天下來,蘇鳶都沒覺得楚亦哪裏奇怪,問了艾米,更是說沒有見過這個人。

她現在越來越覺得這個人只是心智單純的富家大少爺,只是自己想的太多。

漫長的一天,又要照顧兩個小包子,又帶了一個拖油瓶,回到酒店的時候,蘇鳶整個人都癱在床上。

兩個小包子也走完了一天的臺步,趴在她身邊,一動不動。

“哥哥,我好渴。”

司元元踹了一腳小睿,聲音卻是和動作極不相符的甜,不過司小睿才不會被她迷惑。

他往旁邊挪了點,“我也好渴,還餓,我動不了。”

兩個小包子你推我,我推你,最後還是蘇鳶起來,將吃的喝的全部擺在他們面前。

“兩個小勇士辛苦了。”她寵溺的摸摸兩個孩子的頭,不由的輕笑一聲,這樣就算是累,她也是心甘情願的。

“還是媽咪最好了。”兩個小包子奉承了一聲,便開動起來。

床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蘇鳶扭頭看過去,“過兩天我就去找你了。”

發件人安夏。

“你怎麽有空來找我?”她編輯短信發過去,自從上次昊天團建以後,安夏就像是消失了一樣,無影無蹤,現在又忽然冒出來。

“見家長,順路看你。”原來如此。

隔著屏幕,蘇鳶都能猜到安夏得意的表情。

“等你。”她回了一句,順帶著將地址發過去。

她本想讓安夏幫忙查楚亦的事情,但是想著安夏現在自己的事情都忙不過來,也就沒有開口。

手機還沒放下,又彈出來一條短信,來自司庭驍,只有一張圖片。

司庭驍這兩天總愛和她分享軒軒的照片,蘇鳶也沒當回事。

可是打開卻是司庭驍自己的自拍,不過他比“耶”的手上全是血跡,蘇鳶的笑容凝固了一瞬,立馬打電話過去。

“你手怎麽了?”觸目驚心的血跡,也只有司庭驍還笑得出來。

“給軒軒削水果的時候傷到了,四嫂可要考慮賠錢。”

司庭驍一邊看著護士給自己包紮傷口,一邊和蘇鳶逗笑。

他剛剛進門的時候就看到軒軒不僅自己站了起來,更是手裏拿了一把水果刀要往嘴巴裏放。

他要奪過來的時候,不小心將自己整個手掌都拉了一條口子,不過幸好孩子沒事。

“你等著我,我一會就過去。”蘇鳶掛了電話,安頓好兩個小包子,才獨自去了醫院。

司庭驍掛了電話,才將聊天界面返回到四哥那邊,同樣一張照片,四哥卻只回覆了一句“找醫生。”

果然是把所有的溫情都放在了四嫂身上。

他找蘇鳶來到不是想撒嬌,而是沈佳明天要檢查,自己這樣的傷口恐怕一點力也使不上。

他嘖嘖兩聲,將包紮好的手舉到沈佳面前,“佳佳,我手好痛,你給我吹吹。”

沒人說話,他就自己吹了兩口。

“先欠著。”他勾唇,自娛自樂他已經玩的很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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