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三十九章 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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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還在等著她進一步的動作,門口就傳來幾聲踹門聲,他豎起耳朵,想聽得更真切,不料破舊的門就被踹開。

一個一身戾氣的男人站在門口,眼睛泛著血絲。

床上,蘇鳶嘴裏一個勁的叫熱。

司暻容的大腦停滯片刻,便徑步上前,把床上的男人拎了起來。

“找死?”他恨得磨牙,一拳砸在男人的臉上。

那男人還沒從驚詫中反應過來,就被打翻在地。

“四爺,我好熱。”蘇鳶呢喃了一句,才把司暻容的意識拉回來。

他上臂一伸就把蘇鳶橫抱在懷裏,女人身上的溫度滾燙,灼傷了他的心。

門口顧淑曼見情況不對,轉身就想走,卻被趕來的林楠攔住。

“司總,要送派出所嗎?”林楠問了一聲。

蘇鳶還處於水深火熱之中,司暻容沒空教訓這兩個人,他斜睨了一眼床邊上的藥,冷冷說道,“把藥給他吃了,然後把他們關起來。”

他踢了一腳男人,懷裏的小女人受到什麽樣的折磨,那他就讓顧淑曼受到千倍萬倍的折磨。

要讓她清醒的看著自己是怎麽被人糟蹋的。

司暻容走後,林楠把顧淑曼丟在床上,就直接拿起杯子和藥片走向男人,暴力的將剩下的的藥強行餵進去。

男人想要反抗,可是卻無能為力。

“你們要幹什麽?”顧淑曼想逃,可是門口的兩個保鏢又把她丟了回來。

一系列的事情完成,林楠才輕笑一聲,“顧小姐,得罪。”

隨即門被關上,從外面鎖了起來,任憑顧淑曼怎麽用力都打不開。

“你放我出去!”她急的要哭出來,那藥是她幫忙準備的,自然知道藥效多強。

車上。

空調已經開到最低,可是蘇鳶還是覺得渾身燥熱,她迷蒙著眼神看著司暻容,壓抑不住自己的聲音,“四爺,我好難受,難受。”

嬌滴滴的聲音讓人想入非非。兩只不安分的小手溫度極高。

司暻容的額上沁出絲絲細汗,他一只手將蘇鳶兩只騷動的手鉗制住,安慰道,“再堅持一會,一會就到了。”

剛出了賓館他就給江寧打了電話,現在江寧已經在醫院門口等著了。

看到LaFerrari在門口急停下來,江寧就通知手術室的同事了。

司暻容抱著蘇鳶,並沒有把她放在手術車上的意思。

“三樓。”江寧提醒一聲。

司暻容徑直抱著蘇鳶進了電梯。

蘇鳶的臉在他懷裏蹭了好一會,似乎是沒有找到落唇點,便一路向上,鉗住他的唇。

“乖,一會就不難受了。”司暻容的身子往後偏了點,才躲開蘇鳶的襲擊。

可是懷裏軟軟香香的,實在蹭的他要起火。

折騰了好一會,才把人送進了急診室。

司暻容順手點了一支煙依靠在墻邊上,繚繞的霧氣在面前揮散不開。

他的心還懸在半空中,吊著難受。

江寧隨後跟了上來,提醒道“醫院禁止吸煙。”

他指著隨處可見的標語,這個時候的司暻容也沒想和他爭論,只是把煙丟在地上,鋥亮的皮鞋碾過煙頭。

“會有事嗎?”他啞著聲音。

不知道為什麽,明明可以靠自己就能解決的事情,他卻第一個念頭就是想到了醫院。

他不想在這種情況下和蘇鳶發生關系。

想必蘇鳶也是不想的。

江寧搖頭,“沒事,時間不久,洗胃加物理降溫就好了。”

這會兒他倒是有點佩服司暻容,美人在懷,還能這麽理智。

司暻容點頭,半晌才薄唇輕啟,“謝謝。”

“應該的。”對方笑了一聲。

沒多久,蘇鳶就被推出來了,唇色發白,不過睡得安穩,司暻容懸了半夜的心這才放下來。

翌日一早,安夏才小心翼翼的出現在病房門口。

“司先生。”她咬唇,畢竟蘇鳶丟了這件事和她有關,就算江寧再三說蘇鳶已經沒事了,她還是自責不已。

司暻容擡起眼皮,嗯了一聲,隨即檢查了一下蘇鳶的狀態。

床上的小女人,呼吸均勻,潔白的臉頰也浮現出兩團正常的紅暈,他才舒了一口氣。

“我準備完了點東西,一會蘇鳶醒了就可以吃。”安夏把保溫壺放在床頭,就飛一般的逃走了。

和這個男人相處是會被凍死的,尤其是蘇鳶不幫著講話的時候。

出了病房,她才松口氣坐在長凳上。

蘇鳶睡了一個好覺,可是有人卻在驚恐中度過了一晚上。

顧淑曼縮在墻角,臉色慘白,身體忍不住發抖,雙眼亦是失神。

床上的男人已經睡死過去,沒人聽到她的叫聲。

她低頭看著身上的一片青紫,不由得笑出聲來,苦澀的淚水掉落在嘴裏,來不及細嘗就被咽肚子裏。

是啊,她拼不過蘇鳶,就憑司暻容的這份情誼,她這輩子都爭不過了。

她茫然的穿好衣服,楞了一會神才打開門,門口守著保鏢已經離開了。

路過前臺的時候,前臺服務員還偷偷的多看了她兩眼,簡陋的賓館隔音效果不是很好,她現在覺得自己就像說全裸著暴露在眾人的視線裏。

任人看著她的狼狽,指指點點。

她不知道要去哪裏,最後停在了江邊。

“對不起。”她點開手機編輯了一條短信,發送給司景瑞。隨即把手機往路邊一丟。

承蒙錯愛,可是她還不清了。

顧淑曼閉眼前的最後一眼,就是滔滔江水,茫茫一片真是好歸宿。

“有人落水了!”

“有沒有會有用的去救人。”

“打110。”

人行道上的行人都聚集了過來,不少人親眼看到一個女人從岸上跳了下去,撲通的一陣水花,就再也沒有了聲響。

可是你推我搡之間卻沒人敢跳進去救人。

司景瑞的手機響了一聲,發信人顧淑曼,他的腳步忽然停住了。

眼前人行道發生了事故,擠著著一群人,吵吵嚷嚷的說有人跳江。

他心思去湊熱鬧,就沒再上前,而是走到一邊回撥了電話。

不一會就被人接聽了,是一個陌生的男聲,“這個人剛剛跳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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