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四十八章 和我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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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鳶像是一個洩了氣的皮球,無力的跌坐在椅子上,她的腦子一片混亂,最後都不知道怎麽回的別墅。

昊天總裁辦公室的那一層燈光明亮。

“司總,已經是淩晨了。”林楠提醒道。

司暻容半瞇著眼睛,看眼腕間。“你先回去吧。”

縱然他這樣講,林楠也不敢回去,今天總裁喝了不少酒,情緒也不好,他生怕出什麽意外。

見林楠不動彈,司暻容擡眸,“還有什麽事?”

“我送你回去吧。”

回去?回哪去?

司暻容輕笑一聲,眼看著指尖上的煙快要燒到手了,也不丟掉。

他對蘇鳶不就是這樣?

心裏再疼,也舍不得放手,就算爭執的再僵,也沒有一個人說過要分開。

這也算是一點安慰吧。

最後還是林楠眼尖,奪走了他手裏的煙蒂。

“我送你回去。”他知道司暻容這是喝多了,自家總裁喝多了的時候,思緒還是清醒的,不過動作就要慢半拍。

他不顧司暻容說了什麽,就跨過一地的酒瓶,將人扶起。

別墅前響起一陣車聲,蘇鳶下意識的豎起耳朵,可是聽起來又不像。

她又重新躺回床上。

直到門鈴叮咚了兩聲,她才起身站到窗前,透過窗戶,看到林楠扶著司暻容站在門口。

半天沒人開門,林楠註意到樓上的燈光,只好扯著嗓子喊了一聲,“太太,司總喝醉了。”

喝醉了和她有什麽關系?

蘇鳶本想躺回床上,可是心裏怎麽也平靜不下來,最後還是穿好衣服去開門。

可是司暻容除了一身的酒氣,看不出來哪裏醉了。

甚至連走路都不帶一絲踉蹌。

看蘇鳶垂眸往後推了一步,林楠只好自己上前扶住司暻容,“睡在哪?”

蘇鳶跟在後面想要指著客房的方向,不料司暻容掙開林楠的攙扶,直接往主臥的方向走去。

進了門,他就倒在床上。

“我就睡這。”司暻容的聲音含糊不清,可是大家還是聽懂了。

任務完成,林楠松了一口氣,“司總這兩天的心情不是很好。”

“林楠!”司暻容猛地坐起來,陰沈的眸子盯著助理。

聞聲,林楠不在多說什麽,畢竟現在司暻容的意識清晰。

他告了別,才出門。

送走林楠,蘇鳶坐在床邊,司暻容已經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她難得的打量著司暻容,高挺的鼻梁,小麥色的肌膚,閉上的眼睛,終於沒有了淩冽的感覺,倒讓人覺得有幾分溫和。

她剛剛把手放在男人的臉頰上,司暻容忽然睜開了眼睛。

“涼。”他只說了一個字。

女人的手指冰冷,而他的臉頰滾燙。

這是醉了?

蘇鳶不敢肯定,還是把手趕緊收回,起身站在一邊,“你今天在這裏睡的話,那我就……”

她想到客房去睡。

才轉身,就猛地被男人抱住,“和我一起睡。”

說著話,司暻容還蹭了一下頭,蘇鳶這才肯定他是喝醉了。

男人的鼻息沈重,透過雪紡睡衣,噴灑在她的肌膚上,癢癢的。

蘇鳶是拒絕不了司暻容的。

她輕輕點了一下頭,可是司暻容的依舊死死的纏住她的腰,不讓她行動半點。

“我在這,和你一起睡。”蘇鳶再三保證,司暻容才松開手。

酒精的作用下,平日威風淩淩的昊天總裁現在看起來像是一個乖巧的小孩。

蘇鳶一時看的入迷。

要是司暻容醒著的時候也這樣,那該多好?

她嘆了一口氣,將司暻容的鞋襪脫去,又擦拭了一番,才將人放進被子裏。

整個過程,司暻容都半瞇著眼睛看著蘇鳶的一舉一動,他的意識是清晰的,知道蘇鳶做的所有事情。

“愛不愛我?”借著酒勁,他才敢問出來。

“什麽?”蘇鳶沒聽清楚,詫異的擡起眼眸,對上男人略微泛紅的眼眸,不由的心疼。

現在司暻容是醉的,所以明天一早起來都會忘記吧。

她這樣想,便把手掌放在男人的臉上,經過溫水的浸泡,她的手已經是溫暖的了。

臉上忽然多了一個柔軟的手掌,司暻容舒服的閉上眼睛,薄唇微啟,“蘇鳶。”

他沒有再問出聲,只是叫了一聲她的名字。

蘇鳶的唇角勾起,至少他在睡夢裏還記得自己名字,光這一點,就夠她開心了。

把一切都收拾好了,她站在床前卻有些犯難了,她不知道該不該睡上去。

如果司暻容明天酒醒了,發現他們兩個躺在一起會怎麽樣?

可是轉念一想,本來就是夫妻,只不過是在冷戰。

她的腦子又亂成漿糊。

一會是司暻容白天的冷淡,一會又是現在眼前男人的溫柔。

“四爺,你要不要我睡在這裏?”她趴在床前,明知男人的意識不清,還是問了一句。

“要。”司暻容張口吐出一個字。

蘇鳶勾唇,“這可是你非逼著我和你一起睡的,明天不要怪我。”

說完,她便關燈鉆進被窩,原本一個人睡,總覺得有些冷,可是司暻容在裏面就不一樣了。

整個床上都是溫暖的,她往男人的懷抱裏擠了擠,尋找到一個舒適的姿勢才閉上眼睛。

黑暗裏,司暻容的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或許,蘇鳶一直沒變,或許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可是他不明白,自己怎麽就變成了這麽一個患得患失的人。

“四爺。”蘇鳶的聲音有些顫抖,她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麽,遂叫了男人就沒在開口。

可是司暻容卻還在等她的下一句。

懷裏的小女人許久沒有享受過這種溫暖,不停的往他身上靠。

一點一點,摩挲的他整個人都發熱。

“別動。”他沙啞著聲音,身體裏像是有火,而蘇鳶就是那盆能把他澆熄的水。

但是蘇鳶並不乖巧,好不容易抓到司暻容醉的和小綿羊一般,她自然不會放過。

她的手放在男人堅硬的胸膛上,還從來沒有仔細摸過呢。

反正明天司暻容就不會記得了,她安慰自己,每次自己喝酒第二天不都是斷片失憶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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