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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六章 蘇鳶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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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慕南城嗤笑一聲,“司總今天代表的身份是什麽?”

“蘇鳶的丈夫。”司暻容起身,薄唇輕啟。

這個身份,足以讓慕南城心裏死了一遍,可是他還是強作著臉上的笑意,“這件事是蘇鳶托我辦的,自然要蘇鳶親自來謝我。”

可是司暻容並不打算聽他的廢話,斜睨了一眼慕南城,便大步走出辦公室。

若不是桌上的一箱錢,慕南城都不能肯定司暻容來過。

他盯著眼前的箱子良久,才用力一揮將箱子打翻在地上,錢散落了一地,像是對他的侮辱。

手上的手臂隱隱作痛,他站在落地窗前,看冷峻的男人進了車揚馳而去。

而自己就像是一個笑話。

……

在別墅的幾天,蘇鳶學著燒飯,除了賣相,其他都不錯。

“四爺,你今天要不……”蘇鳶從廚房探出頭,看到沙發上空空如也的時候,心裏不禁頓了一下。

每天司暻容都是半夜才回來,一早就走了。

她失聲笑了笑,也省得自己每天躲他了。

不知道為什麽,看到司暻容陰沈的神情,她的心裏像是被棉花堵住了。

她問自己,是不愛嗎?

不,她又回答,是很愛很愛,愛到骨子裏,

所以受不了他的任何一點點的不信任,經不起他一點點的懷疑和疏遠。

“媽咪,你又燒糊了?”司小睿聞著味道從樓上下來。

聽到聲音,蘇鳶才反應過來,立馬關掉火,可是鍋裏的才已經變成了一堆黑炭。

只好重新做了,不過幸好女傭買的菜多,也不怕她浪費幾次。

這次,司小睿趴在蘇鳶的身邊,看著蘇鳶切菜,“媽咪今天是要燒鹹辣藕片嗎?”

鹹辣藕片,是她前兩天的菜,因為手抖,所以辣椒和鹽都放多了,她不好意思承認,只好忽悠司小睿。

蘇鳶扯扯嘴角,“今天燒糖醋藕片。”

忽然鬧鐘一陣響,司小睿咧著嘴角,“奶奶吃藥時間到了。”

說完,他便跑到客廳,接了一杯溫水順手拿上藥小心翼翼的往樓上去。

蘇鳶看著小包子的身影,不由勾唇,這兩天只要放學,司小睿和司元元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寧華玉。

除了別扭的司暻容,生活還算幸福。

想著,她的指尖傳來一陣疼痛,細小的血珠冒了出來。

蘇鳶撇嘴,將手指含在嘴裏,腦子裏男人的神情揮之不去。

好不容易將飯做好,蘇鳶便端著一份到寧華玉的房間。

房間內,司小睿正雙手撐著下巴在講繪本裏的故事,他不認識多少字,只能靠圖片上的內容和記憶裏媽咪講的才磕磕絆絆的講出一個故事。

寧華玉閉上眼聽著,蒼白的臉上展現出一陣笑容。

“媽咪。”司元元眼尖,看到門縫裏的蘇鳶,連忙叫了一聲,把另外兩個人的註意力也引到門口。

被發現了,蘇鳶索性大大方方的進來,將餐盤放在床頭櫃上。

“你們兩個應該去洗手吃飯了。”她捏了一把兩個小包子的臉。

可是司小睿有些委屈,低頭看著自己手裏的繪本,“我還沒講完呢。”

“我的講完了哦。”一旁的小女孩拿著自己的繪本的得意起來,讓司小睿更是難過。

“讓他講完吧。”寧華玉輕笑,像是鼓勵一般的看著司小睿。

無奈,蘇鳶也只好同意。

得了應允,司小睿喜笑顏開,又重新打開繪本,接著講剛才的故事。

一邊說還一邊表演,都的寧華玉大笑了好幾聲。

而蘇鳶在一旁吹著粥。

等到粥涼了,司小睿也講完故事了,他心滿意足的拉著司元元往樓下去。

“吃飯吧,一會我帶你去外面走一會,今天的月亮特別圓。”蘇鳶將床上用桌搭好,又將菜一一擺開。

都是特意另做的菜,和他們吃的辣味區分開。

可是寧華玉遲遲不動筷子,她還以為是不合口味,只好為難的說了,“都是沒有辣椒的,鹽味也不重,醫生說了你現在不適合吃重口味的東西。”

說完,她低頭,不去看寧華玉,她知道自己的燒的才味道不好,可是這幾天燒飯的女傭回家了。

新來的燒菜又喜好重口味,她不放心。

房間內沈默了數秒,寧華玉依舊是沒有動作。

蘇鳶吸了一口氣,才說,“你要是不喜歡,我明天去找一個廚師,可是今天晚上只能對付一下了。”

寧華玉的視線卻是緊緊盯著蘇鳶的手指,才幾天,已經連著貼了幾張創可貼。

蘇鳶不擅廚藝是真,可是盡心盡力也是真。

看她緊張的模樣,寧華玉揚起嘴角,可是心中卻是苦澀的。

“挺好吃的,我喜歡這個口味。”她說著拿起碗筷,開始吃起來。

雖然這兩天被兩個孩子誇了不少句,可是忽然聽到寧華玉的誇獎,蘇鳶的臉上泛起一陣潮紅。

她知道自己的手藝,只能是吃得下去。

“你要是覺得不好吃可以直說。”

“對不起。”

兩人的話同時說出來,寧華玉放下碗筷,單手扶著額頭,可是那句對不起的的確確是從她的嘴巴裏說出來的。

蘇鳶只當是寧華玉不喜歡自己做的飯,她抿唇,想要收掉碗筷。

“沒事,我知道自己的手藝,沒事的,沒事。”她強裝鎮定,可是水汪汪的眸子還是覆上一層霧氣。

“我是說之前……”寧華玉攔住她的手,“之前的事情對不起,我不該那樣說你。”

這幾天,蘇鳶整日圍在她身邊,把三個孩子都照顧的很好,還有司小睿和司元元兩個,想盡了法子哄自己開心。

她知道自己錯了,錯的離譜。

蘇鳶手裏的動作停頓了一下,依舊是那句話,“沒事的,沒事。”

這大概是她這幾天來,聽過的最讓她舒心的話了。

她抿唇,“你先吃著,我,我去看看兩個孩子。”

話音剛落,她就捂住嘴往外面走去,可她並沒有下去,只是站在門口,鼻子是酸的,眼睛也是酸的。

蘇鳶順著墻半蹲在地上,有些時候,只要別人的一句話就能將她擊打的潰不成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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