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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一章 大刀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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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站在病房外,她有點懷疑裏面的人是不是穿著安夏的外皮的大灰狼。

那乖順的模樣,讓她懷疑自己的眼睛。

“安夏。”她笑聲叫喚一聲便走進去。

“呂曉曉?”沒想到她會來,安夏笑出聲,這幾天她可悶壞了,終於有一個可以說得上話的了。

可是她想錯了,呂曉曉說話還不如不說。

呂曉曉瞥了一眼床上的病號,笑的諂媚,“這就是安夏男朋友吧,早就聽說你的大名了,沒想到今天在這裏見到了,傷好的差不……”

話還沒說完,就被安夏捂著嘴巴拎到門外了。

“你幹嘛。”她撇著嘴。

“你在胡說什麽,你知道他是誰什麽嗎,就男朋友女朋友?”剛剛江寧的眼神,讓安夏恨不得撞墻,

呂曉曉收起委屈的表情,“不是你男朋友?可是我剛剛明明看到你們兩個柔情似水的對視,難道我看錯了?”

“我們在玩游戲。”安夏嘆氣。

“什麽游戲?”

安夏像是蔫了一樣,有氣無力的說,“一二三,木頭人。”

早就料到呂曉曉會捧腹大笑,她又嘆了一口氣,誰讓在醫院裏這麽無聊,江寧還不允許她玩手機,說手機輻射大,她可是被輻射了二十多年。

“走走走,我們三個一起玩。”憋著笑,呂曉曉拉著安夏重新回到病房。

江寧輕勾唇角,一副溫潤的樣子,呂曉曉都看的入迷,直到安夏拉了她一把才回過神來。

她覆在安夏耳邊輕聲問道,“那他到底是誰?”剛剛只顧著笑,都忘記問了。

“沒誰。”安夏白了她一眼,“你快走吧,我一會去找你。”

呂曉曉賴著不走,可是在病房裏坐了十多分鐘,她終於知道為什麽這兩個人要玩那種白癡游戲了。

因為實在太無聊了,江寧一個勁的看書,安夏就在旁邊發呆。

“我走了,你什麽時候空了叫我。”說完,呂曉曉就逃了。

門剛剛被關上,安夏就來了勁,“我們再來。”就算無聊的游戲,那也要看和誰玩。

江寧放下書,無奈的笑笑,“剛剛你輸了。”

“不算,剛剛那是她打擾我。”

……

和呂曉曉分離以後,蘇鳶就到上次訂婚紗的地方把婚紗提了,之前還以為和司暻容從此分道揚鑣了,就一直沒來提他們推薦的那件婚紗。

把東西拿回家,她把婚紗藏在好幾個地方都覺得不滿意,憑司暻容的敏銳,恐怕她有幾件衣服他都了如指掌吧。

終於還是把婚紗藏在了兩個小包子的房間,平時孩子不在,那個房間就去的少。

她滿意的躺在兒童床上,不小心就睡著了。

迷迷糊糊睡了一會,就感覺被人抱了起來。

她睜開眼睛,竟然是司暻容。

“怎麽就回來了?”這幾天司暻容總是神出鬼沒的,但是總能找到她。

司暻容擰著眉把她放回主臥的床上,聲音有些沙啞,“剛剛警察局那邊說,大刀死了。”

“死了?”蘇鳶瞪大眼睛,像是不相信男人的話。

司暻容點頭,“被殺了。”

“怎麽可能,這種理由誰會信?怎麽可能說死就死了,是不是有人把他救走了?”

說著蘇鳶的眼睛開始泛紅,她還指望著大刀松口,能得到一點線索,可是現在,全斷了。

看著她的情緒越來越激動,司暻容索性把人抱在懷裏。

“蘇鳶,你冷靜點,現在屍體還在看守所。”只是能夠在看守所殺人,是多麽不簡單。

蘇鳶搖頭,“假的,肯定是假的。他能在外逃那麽久,肯定有的是手段,我要親眼看到才相信。”

就是怕她在這個樣子,司暻容的心揪起來,“你乖乖聽我說。”

男人動作輕柔的在她的臉頰上撫摸,好一會,蘇鳶才冷靜下來。

她擡頭,直視司暻容曜黑的眼眸,“真的死了?”

司暻容垂眸,“千真萬確。”

剛開始他也以為是大刀的脫身之計,可是派出所內躺著的真的是大刀,一刀割喉。

甚至連監控都被破壞了,這種本事,不容小覷。

蘇鳶嗯了一聲,好一會才冷靜下來,“兇手是誰?”

司暻容搖頭,“說是仇家,其他的,警方一點都不肯透露了。”

畢竟這種事情就發生在眼皮子底下,警方還是要保全自己的面子。

不肯透露也是正常。

“蘇鳶,我再和你說一遍,隨時讓我知道你的動態。”事情越來越超乎他的掌控了。

他不會讓蘇鳶冒險。

“你放心,這條命我還是珍惜的。”蘇鳶笑笑,故作鎮定。

大仇未報,她還舍不得死,何況她還有兩個孩子,還有司暻容,每一點都讓她變得貪生怕死。

翌日,帝都風平浪靜。

如司暻容所說,大刀的死被警方全部瞞了下來,連新聞上都沒有見到一絲異樣。

蘇鳶猶豫了一會,還是從安夏那裏得到了周柏的電話。

電話鈴響了好多聲,才被人接起。

“周警官,你好,我是蘇鳶。”

周柏聽到蘇鳶這兩個字的時候,神經明顯緊繃起來。

“蘇小姐,請問有什麽事?”

“我聽說昨天……”

果然是沖著能大刀的事情來的,周柏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蘇小姐,你要是想問大刀的事情,我只能說對不起了。”

現在上面下了死命令,這件事,除非結案,否則半點不能透露。

聽了周柏的話,蘇鳶也不再說什麽,說了聲謝謝,就掛斷電話。

這一天格外漫長,在公司,林月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沖她發難,可是她現在根本沒有心思對付林月。

等忙完手裏的工作,天色已經黑了下來,司暻容吩咐的保鏢還在門口等著她。

今年的初冬,天氣格外冷,剛出大門,蘇鳶就把脖子往衣服裏面縮了縮。

正要走,對面的車不停的對著她閃燈,她皺眉望過去,隱約能夠看出來那是一輛銀色世爵。

在帝都能開這輛車的非司家太子爺莫屬了。

蘇鳶左右望了望,便擡腳朝著那輛車走過去。

“蘇總,太危險了。”一個保鏢跟了上來。

蘇鳶嘆氣,“那是司家五少爺。”能有什麽危險?

保鏢才發覺自己一時說錯了話,往後退了兩步,不再攔著蘇鳶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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