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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八章 死都要拉你當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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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差一分鐘,就是想你了。”和蘇鳶附和以後,司暻容的情話講的越來越順口。

蘇鳶還沒說話,辦公室的門就被符勁推開,像是還有話說。

“我也想你,可是我現在在開會,一會結束了一定給你打電話。拜拜。”

匆匆掛了電話,蘇鳶將視線落在符勁身上。

“她走了?”她問道。

符勁點頭,“和助理一起走的,那東西那麽重要嗎?”到現在他也不知道蘇鳶到底丟了什麽東西,說重要可是不報案,說不重要卻死死盯著林月。

蘇鳶笑笑,“比命還重要的東西。”說完就直奔林月的辦公室。

原本她先想著拿東西會在蘇冉那裏,可是她去蘇冉的辦公室找過,無功而返了。

現在她只能寄希望於總裁辦公室了。

果然如符勁所說,林月帶著陳蘋離開了,辦公室內空空如也。

她沈下眸子,隨即就開始翻找起來。

每一個角落她都找了一遍,可是一無所獲。

“難道被她銷毀了?”蘇鳶皺著眉頭念道。

除了這一點,她想不到別的,那些東西上全都是林月的汙點,被毀了的概率很大。

“不知道什麽風把蘇總吹來了,真是稀客。”辦公室門口忽然響起林月的聲音。

她精致的臉上露出一絲譏笑,顯然是蓄謀已久。

蘇鳶倒是一點都不驚訝,“林總,你這樣好玩嗎?”

“你這樣鬼鬼祟祟的,很難讓人不懷疑你的用心。偷竊?這個罪名可不小。”林月笑笑,把之前蘇鳶對蘇冉說的話如數奉還。

“偷竊?”蘇鳶的唇角勾起一抹淺笑,“我倒是不怕你把這件事抖出去,最後倒黴的是誰,不用我說你也知道。”

只要她把偷情,挪用公款的罪名安在林月身上,就算沒有十足的證據,也夠林月在帝都難過一陣。

可是她想的是將林月一次擊倒。

聽到蘇鳶這樣說,林月的眉頭擰到一起,“蘇鳶,你這樣愛陷害人的愛好可真不好。”

蘇鳶也將笑容收斂起來,目光變得淩厲,“林月,別意外你隨便說兩句這件事就過去了,就算沒有了那些證據,我還是不會放過你。”

不等林月說話,她往前逼近兩步,“還有,讓那個男人離我的朋友遠點。”

不用說,林月也知道她說的那個男人是誰。

“蘇鳶,你太年輕,有些話不該說。”她咬牙,幾乎要把蘇鳶望穿。

“有些事不該做,你不也還是做了?”

蘇鳶反問一聲,冷著臉站到林月跟前,眼前這個人最會演戲,她最清楚不過。

林月停穩,柳葉眉一挑,“你這樣別最後把自己折進去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真是長輩對小輩的關懷,可是蘇鳶清楚逇明白,林月這是威脅她。

“沒關系,我死都要拉著你墊背。”說完,蘇鳶冷笑一聲,從林月身邊擦過。

林月的臉被她氣的發青,“墊背,誰先死還不是道呢。”

出了辦公室,蘇鳶也沒有心思繼續去工作了,香澤和諧你已經幾天沒去看江寧,直接拐道去了醫院。

經過幾天的休養,江寧的起色已經恢覆不少,卻還是不能下床行走。

蘇鳶皺眉,看著一臉猶豫的江寧,“江大夫,躺在床上讓人伺候的滋味不好受嗎?怎麽這幅表情。

江寧只當她是打趣,“怎麽不好受,天天飯來張口衣來伸手,再好受不過了。”

這幾天安夏一直陪著,就差和他一起睡了,可是安夏越是這樣是乖順,他心裏越不是滋味。

“不對,肯定是安夏沒有照顧好你,等她回來,我就教訓她。”蘇鳶說著便打量著江寧的神情,可是卻看不出他到底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江寧嘆了一口氣,“你花錢請她來有什麽用?”叫的來人,叫不來心。

而且安夏這樣任勞任怨,不過是為了那點錢,他心裏更是憋得慌。

“錢?”蘇鳶疑惑。

“金主金主!”不等蘇鳶說下去,安夏就拎著水果跑進來,又是給她遞橘子,又是剝香蕉的。

蘇鳶算是看出來了,安夏為了留在醫院,什麽幌子都扯出來了。

看她這副殷勤的樣子,江寧撇過頭,看著窗外,冬天的樹葉已經掉的幹幹凈將,只有枯樹枝在隨風晃動,就像他現在的心。

再明白不過了,可是再也不能說出來了。

堵著蘇鳶的嘴,安夏繼續說,“我最近可老實了,你可要給我漲工資,為了這個家夥,我連男朋友都沒有去陪。”

“男朋友?”蘇鳶更是驚訝。

安夏眨眨眼睛,“是啊,你別說你就忘記了,就是叫我小甜心的那個小警察,前兩天我們還一起喝過酒的。”

不用說,安夏撒謊的本領是真的強,蘇鳶汗顏,不過只好應和著。

“我要睡了。”江寧躺下,直接閉上眼睛,要是耳朵有自動關閉的功能,他恨不得也用上。

蘇鳶笑笑,“江大夫,我聽說現在還不能獨自下床走路,你這傷的不輕啊。”

顯示被人拆穿了謊言,江寧的臉上有些紅,“傷筋動骨一百天,我是醫生,我自己知道。”

從沒見過江寧這幅惱羞成怒的模樣,蘇鳶吐吐舌頭,不過看安夏的樣子也不是很歡迎她。

她聳聳肩,“算了算了,我走了。”

安夏一路跟著她走到電梯門口,蘇鳶回頭看這個甩不掉的小尾巴。

“怎麽了,天天陪著還一副不開心的模樣。”

真是因為天天相處,安夏才覺得更加難過,她整天憋屈著自己,表面上說著你自己男朋友,實際上心裏都直滴血。

“你就不要笑話我了,綁架江寧的人還找到沒有?”

蘇鳶搖頭,她怕說出來,以安夏的性子,恐怕要找陳啟龍拼命。

安夏一點沒有懷疑,“還有,我和江寧說是你給了我錢,我才照顧他的,你別說漏了。”

“你呀,真是不像你了。”她認識的安夏從來敢愛敢恨,從來沒有這樣窩囊的樣子。

安夏撇撇嘴,“有空說我不如看看你自己,在外面獨當一面,在司暻容面前不是還是乖的像只貓。”

她笑著指指電梯內的幾個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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