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三十一章 司暻容的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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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說什麽!”

蘇鳶退後兩步,和眼前的瘋女人拉開距離。

司暻容沒有理由這麽做,他要是想對蘇氏下手,那蘇氏也不會安穩走到今天,為什麽是現在?

偏偏欣榮遇上了事?

還是說這一切都是司暻容一手操控?

不會的,一定不是四爺。

混亂的想法充斥著蘇鳶的腦子裏,她分不清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不是你還能是誰,就你和司暻容走的最近,這兩天欣榮的事情,是你自己整出來亂人耳目的吧,畢竟帶著外人逼倒父親的公司這種事情,太不光彩了。”

林月的聲音越來越大,吵的蘇鳶腦子嗡嗡直響。

“我沒想到你的心思這麽縝密,真是低估你了。”

“我說了不是我,你愛信不信。”

避開林月的臉,蘇鳶站在落地窗前,已經到了下班時間,可是蘇氏因為最近突來的事故,全員加班。

正出神,林月的手伸到她面前,眼看快要掐到她的脖子上,蘇鳶猛地伸手,將面前的人推後兩米。

“你瘋了吧。”蘇鳶驚魂未定。

林月順勢跌坐沙發上,“我瘋了?我看是你瘋了,被司暻容勾了魂就就忘記自己姓什麽了?你姓蘇!蘇氏的蘇!你爸爸叫蘇光耀!”

她記得,她一直都記得。

林月說的話她不信,她要問司暻容。

一路狂奔出辦公室,蘇鳶掏出手機撥打出司暻容的電話。

接通了,對方收斂起冰冷的氣息,變得溫暖起來。

蘇鳶按住自己的心跳,平緩了一下情緒,才說,“四爺,你現在在哪?”

男人淡淡的問,“想我了?”

沈默了一會,蘇鳶嗯了一聲,緊接著就聽見男人嗤笑一聲,“在公司。”

不一會,蘇鳶站在昊天的樓下,手心裏握著汗,一步一步往上走。

“司總,蘇小姐這是不是知道了?”林楠站在司暻容身邊,為難道。

“沒事,你先走吧。”

林楠剛剛打開辦公室的門,就撞見一臉猶豫的蘇鳶。

“司總在裏面等你。”

裏面的人也明顯聽到了林楠的聲音,放下文件,一臉打趣的看著門口。

被人盯的發毛,蘇鳶吞了口口水,只能硬著頭皮進去。

明明剛剛在樓下她已經打定主意,要是司暻容承認了,那她就和他拼了,要是司暻容否認了,那她就跪抱他的大腿求援。

可現在看這司暻容這張臉,她卻什麽也問不出來。

“說想我是不是真的?”

沒想到司暻容還記著她的輕嗯,蘇鳶詫異的擡頭。

隨即,又是嗯一聲。

男人勾唇一笑,把視線又落在文件上,兩個人相互無言。

半晌,蘇鳶才鼓足勇氣,小心翼翼的問,“蘇氏的事情,是不是你……”

不等她問完,司暻容立馬承認,“是。”

“你……”蘇鳶立馬從椅子上彈起來,一臉震驚的盯著眼前人,“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你知不知道蘇氏對我來說很重要!”

“知道。”

司暻容的笑更加邪魅,從剛剛蘇鳶的為難中他更知道了一點。

比起蘇氏,蘇鳶在他心中,占著更重要的地位。

“那四爺一點都不顧及我的感受?我知道在帝都四爺想要吞並誰都是小菜一碟,可是,除了蘇氏我真的一無所有了。”

聲音越來越小,甚至變成了哭泣。

等她說完,司暻容心疼的攬過女人,覆在她耳邊一陣廝磨。

“除了你我才是一無所有了,所以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男人的聲音就像一道雷炸在她心裏。

他說,除了她,他就一無所有了。

蘇鳶不可置信的看向男人,好一會才想起來自己今天到底是來幹嘛的。

“你這話什麽意思,不讓別人傷害我,就是滅了我父親的心血?”

他在耍她。

司暻容輕不可聞的嘆了口氣,這個女人有時候聰明的就像是狐貍成了精,有時候……

蠢得他不忍直視。

“小心身邊人。”他將蘇鳶的話原封不動的還給她。

努力吸吸鼻子,蘇鳶的腦子才清醒過來。

“你是說……”

想要問下去,男人卻已經大手在她身上徜徉,蘇鳶顧不得攔住他,有一條線已經清晰起來。

司暻容之所以忽然對蘇氏下手只有一個導火線,那就是張博事件。

蘇氏裏對她恨之入骨的只有林月母女。

兩件事串在一起,那就是林月母女導演了欣榮的一出戲。

想起林月剛剛的模樣,蘇鳶立馬否定自己,應該只有蘇冉一個人。

林月是不知情的。

“四爺。”她拉住男人不安分的手,不敢擡頭。

剛剛她還一個勁的質問司暻容,沒想到人家完全是為了自己。

要是地上有個縫,蘇鳶早就鉆進去躲起來了。

“嗯?”聽不到後文,男人迷茫的擡起頭,望著縮成一團的蘇鳶,忍著笑在她腦門上戳一下。

“剛剛,對不起。”好不容易,蘇鳶才憋出幾個字,說完立馬把臉埋在膝蓋裏。

司暻容將她抱得更緊,“你我之間,用不著說這個。”

早在蘇鳶上來,他看著樓下嬌小的身影在門口來來回回走了無數遍,他就知道蘇鳶的心意了。

“那四爺能不能停手?”蘇氏快要撐不住了。

不管林月母女怎麽討厭她,蘇氏是她父親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證明了。

她不能眼看著它就這麽毀了。

毀在誰手裏都不行,尤其是司暻容。

“收了蘇氏以後,我不會給它改名,你可以直接當蘇氏總裁。”

司暻容寵溺的揉揉蘇鳶的長發,他都已經算好了。

“可是那樣它就不是蘇氏了。”蘇鳶垂眸。

司暻容伸手,推了推一旁的女人。

蘇鳶沒有擡頭,細細的哭聲倒是傳進他的耳朵裏了。

仿佛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司暻容無奈的嘆氣,掰正女人的小臉,緊緊盯著她的雙眸,“我答應你,但是你要是受了什麽委屈,一定要告訴我。”

忍不住,蘇鳶輕笑一聲,在男人額上落下一個吻。

現在好像還太早,司暻容拉住她想要逃脫的手,邪魅的問,“來之前說的想我到底是不是真的?”

他很想知道。

“是。”一個字落在他心裏,癢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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