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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林月的口不擇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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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蘇鳶回來,寧華玉收住口,勺子有意無意的在杯子裏晃動。

“給你點了一杯果汁。”司暻容拉開身邊的椅子,滿眼寵溺的等著蘇鳶落坐。

又將吸管放好,把飲料推到蘇鳶面前,另一只大手將她額前的劉海別到耳朵後面,一系列動作行雲流水。

“怎麽去了這麽久,我都想你了。”

司暻容的話讓蘇鳶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雖然兩人和平時膩歪,但是從來不在外人面前表現的這樣露骨。

寧華玉看在眼裏,只是輕咳一聲,現在司暻容這是在做給他看。

感覺到男人的奇怪,蘇鳶不動聲色的坐下,視線在兩個人和中間徘徊。

還是看出了,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他們母子相處的並不好。

“原來你在這,我找了你好一會。”一個精致的皮包落在桌子上,三個人皆循聲望去。

林月的臉上掛著淡笑,已經不見剛剛的怒意。

蘇鳶的嘴巴張了張什麽也沒說出來,沒想到林月竟然追著自己到這裏來了,完全不顧及司暻容的存在。

“過來坐。”

開口的是寧華玉,原來林月和寧華玉石舊識。

看著林月毫不客氣的坐下來。她瞬間就知道了寧華玉對自己的偏見從何而來。

又這個不省心的小媽擱在中間,現在看來,想要寧華玉改變對她的想法簡直就是難如登天。

桌下,司暻容握住她的手,她才回過神。

“小媽。”她平淡的叫了一聲。

“沒想到你也在。”林月挑眉,笑得有些放肆,

蘇鳶訕訕一笑,她不想當著司暻容和他母親的面和林月正面起沖突。

不過聰明如林月,也發現了這點。

“華玉,你看我這個女兒真是給你添麻煩了。”

雖然內心還是對司暻容有些忌憚,但是料到他不會再這個場合為難自己,林月口舌如簧。

“哪有。”

林月繼續說,“蘇鳶的事情一直在帝都鬧得風風雨雨,從未婚夫到私生子,再到被包養,哪一樣不讓人頭疼,也幸好你願意包容。”

話裏裏暗含的寓意,讓蘇鳶的臉色慘白,她不開口只是死死抓著裙角,指節泛白。

像一個逆來順受的小可憐,強忍著不悅還要帶上微笑的面具。

從前的蘇鳶見到林月,從來都是弓弩相對,現在的她,讓司暻容臉色一沈,眉間的折痕更重了

“林太太,你這張嘴再敢亂說,恐怕就留不住了。”語氣裏透著寒意,讓林月一哆嗦。

但是她依舊不死心,“司先生,我這話是真是假,你最清楚不過,蘇鳶現在還沒有嫁人,還是蘇家人,我這個做長輩的教育一下怎麽了。”

長輩?

蘇鳶苦笑一聲。

正要開口,卻被寧華玉搶先,“過去的事情不提也罷。畢竟是暻容看上的女孩,我想一定錯不了。”

“司先生年輕氣盛,難免有看走眼的時候,我當蘇鳶當自己的孩子,才好心提點。”林月說道。

“看來,林太太一點都不惜命。”

司暻容忽然站起來輕笑一聲,陰森的讓人心裏發顫。

一旁的蘇鳶拉住他,生怕他做出出格的事情。

今天來畫展本來就是為了他們母子和好,如果節外生枝,那不免得不償失。

況且自己那點事,也不是什麽秘密了。

被強大的氣場壓著。林月一時語塞。

“都消消氣,人總是要向前看的,不能被往事羈絆住。”

寧華玉的這句話也不知道是說給誰聽。

這世上的所有人話都喜歡舊事重提,她自己也不例外。

順著寧華玉的臺階,林月訕訕一笑,“司先生何必生這麽大的氣,不過是我關心則亂,口不擇言了。”

女人手上的力氣更大了,司暻容看向蘇鳶的小臉,那副哀求的表情,只好重新坐下來。

既然她不想鬧事,那自己就聽她的。

桌上的四個人心思各異,沈默了好一會。

“你和蘇小姐什麽時候訂婚?”寧華玉想起前一段時間的發布會。

訂婚?蘇鳶低頭,這段時間發生了不少事,他們都沒有好好商量訂婚的事情。

倒是司家二少爺和顧淑曼的訂婚就在不久之後,動作迅速的讓人瞠目結舌。

“我已經準備好了,不勞你費心了。”

一句話,把寧華玉推得遠遠的。

蘇鳶聽得一頭霧水,不過隨即就知道這是司暻容的應付之詞。

“到時候,還請寧小姐前來觀禮。”蘇鳶說道。

本來她大可不必這麽說,只是以司暻容的性子恐怕是不會邀請寧華玉,而且從司暻容的描述裏,她也聽出來,司家仿佛並不歡迎他母親的歸來。

只能自己拋出這個橄欖枝。

能在母親的註視下完成人生大事,應該也是幸福的。

寧華玉臉色一沈,眼尖的林月立馬就發現了,“蘇鳶你這是本末倒置了吧。”

面對林月的諷刺,蘇鳶像是一點都不惱,也懶得應付。

寧華玉把目光落在司暻容臉上,她在等他邀請她,或者說更想他去反駁蘇鳶話裏的錯。

一個母親參加兒子的訂婚宴,竟然要接受邀請,聽起來都荒唐。

可是面前的人神情淡然,好像完全不像參加到這場談話裏。

眼神瞟過司暻容,好像並沒有幫襯蘇鳶的意思,林月的膽子更大。

“還沒進司家的門就這麽狂妄,華玉是司先生的母親,於情於理都應該去參加訂婚宴,哪裏需要你邀請。”

“別說了。”寧華玉垂眸。

桌下,司暻容的手已經握成一個拳頭,要不是蘇鳶攔著,恐怕早就砸向林月的臉。

他不想打女人,可是欺負蘇鳶,他才不管她是什麽人。

偏偏林月抓住了可以羞辱蘇鳶的機會,才不會讓它就這麽溜走,“我又沒說錯,她看著人畜無害,可是背地裏做過什麽,你怎麽會知道?說不定你和司……”

和司暻容的關系就是受她挑撥?

縱然林月沒有說出來,寧華鳶還是知道了她的意思,長長嘆了一聲氣。

“我們走。”繼續在這裏待在這裏只會讓自己不爽。

司暻容拉著蘇鳶的手,就要離開,蘇鳶垂眸,原本不想離開,可是現在這個場景,壓的她喘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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