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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章卷四終(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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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章 卷四終 (8)

我試圖努力付出,這麽長時間我的努力你也看到了,可是並沒有收到效果,我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才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但是我曾經是算計過你,可我不允許別人算計你,如果別人動手,我同樣會出手阻止的。”霍成梵說的依舊沒有一點內疚之意,他並不認為他做錯了。

唐黛冷哼一聲說道:“什麽歪理?”她問:“天珍你手酸了沒有?趕緊決定吧,你要怎麽做。”

晏天珍笑著說:“嫂子別急,我二哥肯把這一切都說出來,也是為了以後和你沒隔閡地在一起,你也不用擔心寒厲,他由我照顧就好了。”

“惡心!”唐黛露出厭惡的表情。

此時又發出一陣巨響,不知道是哪裏爆炸了,房屋劇烈地晃動了起來,晏天珍喊道:“二哥,這是怎麽……”

話還沒說完,晏天珍身子一軟,向地上滑去,唐黛的脖子總算被松開,但是腰上卻頂了一把堅硬的東西,她重新被挾持了,有這麽倒黴的事情嗎?

一個邪惡的聲音響了起來,“二少還沒說完,還有我呢!我得謝謝二少的救命之恩不是?”

唐黛聽還聽不出來嗎?說話的是晏寒墨,原來救晏寒墨的那個也是霍成梵,他做的事情可真夠多的。

霍成梵冷冷地說:“晏寒墨,做人要知恩圖報,我救了你,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嗎?”

晏寒墨冷笑一聲,說道:“你救我是為了好心嗎?如果不是為了想操控我為你做事的話,你會出手?所以我對你是沒有什麽內疚的,這個女人,我也想要,當然我不會像你們那樣憐香惜玉,我得不到的話,那就死在一起!”

比起這群有理智的人來講,晏寒墨才是那個真的瘋了的。

“走吧,我親愛的小嫂子,以後我會好好對你的!”晏寒墨一邊嬉笑地說著,一邊鉗制著唐黛往後走。

唐黛氣壞了,叫道:“肯,這還是你的地盤呢,你就任別人在你的地盤撒野嗎?”

肯沒有一點惱怒或是著急的樣子,他微笑著說:“別急,我當然沒有那麽沒用了。”

晏寒墨警惕起來,但是一點用處都沒有,唐黛只覺得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清香味兒,緊接著她就沒有了知覺。

再次醒來的時候,她還在實驗室,但卻不是剛才的那間,她躺在沙發上,她的身上蓋著一張薄毯子,她坐起身,頭還有些暈,靠在沙發上往前一看,她驚呆了。

這居然是一間解剖室,三個解剖床都已經占滿了,唐黛站起身,也不顧自己正暈著,踉蹌地往前跑。一張床上是霍成梵,他還比較幸運,只是躺在那裏,正努力地想要掙開手腳的鉗制,另一張床上是晏寒墨,他就比較倒黴了,肯站在他的面前,已經用手術刀劃開了他的肚皮。而在晏寒墨旁邊的解剖床上,晏天珍已經躺在那裏,她沒有笑,完全是暗黑少女的勁酷表情,整張臉已經僵硬,顯然已經成為了西蒙完美的藝術品,她的身上穿著黑色的少女裙裝,手勢已經擺好,就差定型後立起來了。

肯聽到動靜,沒有回頭,只是不緊不慢地說:“親愛的,等我忙完了就去陪你。”

“你在幹什麽,你住手!”唐黛突然喊出聲,最令她恐怖的是,她看到了晏寒墨自己肚皮都被劃開了,竟然還在沖她笑,簡直是一屋瘋子,再這樣下去,她遲早也要瘋的。

肯依舊沒有回頭,手裏的動作有條不紊地進行著,晏寒墨的肚皮上已經多了兩把鉗子,肯的動作嫻熟,顯然經常在做這樣的事情。他斯文地說著,“親愛的,你遲早要適應這樣的我,這樣我們才能長久地相親相愛,不是嗎?”

唐黛一把推開他,他沒有防備,解剖床被他碰的移開一些,晏寒墨笑著說:“嫂子,你這麽心疼我,我死也無憾了!”

唐黛沒功夫理他,肯則遺憾地放下手術刀,摘下手套,看著她說:“親愛的,你至於有這麽大的反應嗎?”

“你放了他們吧,我看不了自己認識的人被做成你的標本,我受不了。”唐黛看著他,目露哀意。

這雙眼睛,多麽的美麗,裏面蘊含了多少的智慧,他喜歡這雙眼睛,尤其是望著他的時候,讓他感覺到她的全世界,只有他。他微微一笑,目光溫柔,聲音更是充滿了磁性,“過來,親愛的!”

唐黛只覺得自己好像看到了晏寒厲,她的眼眶濕潤了,她向他走去,這麽長時間,思念已成災,她真的好想他。她一步步向他走去,他張開手,將人擁到了自己的懷裏。

霍成梵發現唐黛不對勁,他立刻大叫一聲,“唐黛!”

唐黛只覺得有什麽沖破了她的耳膜,緊跟著,她聞到了一股不屬於晏寒厲的味道,她下意識地將人推開,不可置信地問:“你居然也會催眠?”藏的真是夠深的,經歷了這麽多的事情,她根本一點都沒發覺他會催眠的事。

肯搖搖頭,他看向霍成梵說:“真該早點把你給解決掉,都怪我堅持完美,活著做出來的藝術品,才更加栩栩如生!”

唐黛只覺得惡心,她退後兩步,吟唱起古老的詩。這次的催眠手法,和上次肯在身邊的時候相差無幾,只不過在後來的努力中,她將這詩更加地完善,她利用的,就是他喜歡看自己如同一個女神一般,主宰著一切。

果真,即使肯知道她在對他催眠,他也會忍不住去看著她,再次看到這樣神跡的時刻,他無法控制著自己內心中強烈的那種**,他的本性就是個瘋子。

她站在那裏,聲音越發地輕靈起來,仿佛給人的心裏帶來愉悅一般,暗喻她這裏象征著快樂。對於古老的語言,肯根本就聽不懂,唐黛先利用神秘來輔助催眠,再利用音調來進行對方心理上的變化調節,等對方進行狀態,她再開口進行催眠。

“你的內心,充滿了罪惡,你將慢慢地走過來,將這罪惡的心滌蕩,你向往著光明的世界,你已經厭惡了這無趣的生活!”

唐黛對西蒙做過心理分析,沒有一個人生來就是邪惡的,除非他經歷過什麽事情,那麽肯就是西蒙的話,最大的可能就是他厭惡皇室的生活,他喜歡刺激,所以才去做各種的研究,可是人的心終究是善良的,都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那麽證明人的本性是善良的,所以唐黛要激發出的,就是肯善良的那一面。

肯隨著唐黛的聲音,慢慢地走到了她的面前,他不受控制地跪在了地上,頭漸漸地低了下來。

霍成梵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幕,這是他看到的最具有神話、最不可思議的一幕了。

唐黛讓肯自己在這兒跪著懺悔,她趕緊跑去救霍成梵,他躺在床上,看著她,笑得仍舊潤澤,充滿了感情的聲音如同泉水一般,沁入人的心脾,“為什麽還來救我呢?讓我就這樣死去,難道不好嗎?”

“就當是我還你一命吧!”唐黛說著,解開他的手腳,說道:“快點吧,我的頭還暈著,所以他很快就會醒來。”

霍成梵一聽這個,立刻跳下手術床,拉著她就往外跑去。

唐黛有些著急地問:“晏寒墨怎麽辦?”他已經被肯給劃開肚皮了,想跑是跑不了的,可是就把他放在這裏,又好像不太好,但她也沒有什麽更好的辦法。

“放心吧,肯醒來後也顧不上他,一定要急於先抓我們的,等我們出去,立刻讓人來救他。”霍成梵頭也不回地說。

唐黛想到了晏天珍,他應該親眼目睹了晏天珍被肯做成藝術品的過程,但是他此刻臉上卻一點悲傷的表情都看不出來,這讓唐黛覺得心有些涼。可是現在明顯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

對於這裏的地形,霍成梵很熟悉,他很快就拉著唐黛走到他進來的那個通道,然而他沒想到,那裏已經變成了碎石,將門口堵住了。

頭頂響起肯的聲音,“哈哈哈哈,這裏是我的王國,你們想出去?做夢吧,我勸你們還是乖乖地回來,親愛的,我很喜歡你剛才的表演,回來繼續給我演啊!”

肯的笑聲在這裏顯得極為詭異,讓人聽了不禁毛骨悚然。霍成梵拉著唐黛轉身往回跑,打算從另一個出口跑出去。唐黛心想放了他果真是對的,否則自己根本就跑不出這裏去。

兩個人跑到另一個通道,這裏的門果真沒關,兩人欣喜若狂,全力往前跑去,結果就在離兩個人兩米距離的時候,緩緩地關上了,氣的霍成梵忍不住拍了一下大門。

肯的笑聲再一次回蕩起來,“跑啊,趕緊跑,別等著我抓到你們喲!”

霍成梵拉過唐黛,舉起槍,將頭頂上的攝像頭打碎了,他拉著她向別處跑去。然而這樣的情況一再地重覆,每一次都是快跑到出口的時候,給他們絕望。唐黛呼哧著彎下腰,她的體力早就不支了,一直都是強撐著跑的,再這樣下去,她一定會被肯給抓到的,這次再被抓回去,想出來,那就不容易了。

霍成梵看著她,從自己衣服夾縫裏掏出一個薄薄的袋子,塞在她的手裏,說道:“我的衣服都濕透了,這個你幫我裝下。”

“這是什麽?”唐黛問他。

“盒子裏的東西,你唐家也有。”他淡淡地解釋了一句。

“這東西怎麽在你手裏?”唐黛疑惑地問他。

“這個東西,只能在繼承人的手中,我一直都是繼承人。”霍成梵看著她說。

唐黛恍然,原來什麽霍成言與霍成堯都是幌子罷了,繼承人從來都是霍成梵,沒有更改過。

霍成梵卻不想說太多,她拉著唐黛說道:“我還知道一個出口,那裏已經被炸了,應該不會炸的那麽實,他沒辦法操控的。”說罷,他看著她堅定地說:“再堅持一下,一定會出去的。”

唐黛點點頭,這一幕多熟悉,萬萬沒有想到,她再一次與他經歷了這樣的時刻。她二話不說,鼓起力氣,和他一起跑去,兩人這次跑了很久,這個口果真沒有被堵死,她和他都看到了光亮,最重要的是,她看到了有人正在外面挖著這個口。

晏寒厲的聲音隱約透了出來,“快,再快一點!”

唐黛哽咽著叫了一聲:“寒厲!”

“黛黛?”晏寒厲不可置信地叫道。

“寒厲!”雖然還沒有到該哭的時刻,可是她已經抑制不住自己的淚腺,看了那麽多恐怖的事情,她能撐到這一刻,已經不易了。

“快點挖!”晏寒厲大聲喝道,他一把搶過工具,拼命地挖了起來。

霍成梵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說道:“幸不辱使命!”

就在這一刻,肯的聲音再一次響起,這次不是出現在上空,而是在兩人的身後響起,“行了,乖乖地回來吧,別等著我開槍!”

霍成梵低聲說道:“我數三下,我沖他扔東西,然後一起拼命跑出去,知道了嗎?”

“你扔什麽?”唐黛小聲問他。

“我還有煙霧彈!”霍成梵低笑一聲,說道:“你想想,我到這裏,怎麽也要準備一下,不是嗎?”

“那好吧!”唐黛同意了。

“好,三、二、一!”霍成梵松開她的手,她拼命向洞口跑去,她聽到了槍聲,然後就是一聲巨響,外面晏寒厲的聲音都變了調,“住手,不要再挖了。黛黛、黛黛?”

唐黛伸出一只手,晏寒厲幾乎絕望的心立刻死灰覆燃了起來,他一把抓住一那只手,然後是一只手臂,他托到她的腋下,將人給拽了出來,緊緊地抱在懷裏。

唐黛聞到了熟悉而安心的味道,卻哽咽地叫了一聲,“霍成梵他……”她真是傻,肯將霍成梵放在手術臺上,又怎麽會不把他的東西都收走?霍成梵拉著她跑的時候,倒是拿了一把槍和一個東西,現在想來,拿的東西就是炸彈了。她沒有想到,霍成梵再一次為了救她,放棄了他自己。她對他的感情已經覆雜極了,明明他已是壞人,此刻卻已瞬間逆轉為好人,他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男人?為什麽要如此地在她的心裏刻下一道又一道讓她無法遺忘的痕跡?

房間再一次搖晃起來,鷹首叫道:“晏少,這房子恐怕馬上就要塌了,先出去要緊!”

晏寒厲抱起唐黛就往外跑,後面不斷地掉下磚,剩下的路也不算平靜,但總算是跑了出去,唐禎在外面焦急地等待著,看到晏寒厲抱著唐黛出來,他大叫了一聲,“真是嚇死我了!”

安全了,晏寒厲當著唐黛的面,讓鷹首去找霍成梵的下落,當然還有肯。唐黛心裏最大的感慨就是給別人留條生路,就是給自己留條生路,如果她一念之差沒有管霍成梵,那麽自己現在也不會安全地在躺晏寒厲的懷中。

她拿出兜裏的藥瓶和霍成梵給她的紙,塞到了晏寒厲的手中,喃喃地和他說著這是什麽,還有裏面發生的一切,她問他,“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晏天珍是霍家的孩子?”

晏寒厲點頭,說道:“是的,這畢竟是醜聞,爺爺他當年也是一念之差,所以我不想讓他在你心裏的印象變差,從而認為我們晏家都是無情之人。但是我不知道,我還有一個親妹妹和親弟弟,還有我的父母,他們……”

他沒有說下去,唐黛明白他的內心也是覆雜的,這一切的確很難接受,是喜是悲呢?他長長地嘆了一聲氣說:“現在已經沒有霍家了!”

“什麽?什麽叫沒有霍家了?”唐黛驚訝地問他。

晏寒厲說道:“這件事,從晏、唐、霍三家崛起的時候說起吧,三位老祖先是關系親密的好朋友,三個人一起做生意,沒想到生意越來越大,大到了富可敵國的地步,這筆財產太大了,根本就無法管理,於是三個人就將這一大筆財產放到了一個隱秘的地方,然後把剩下的生意分成三部分,三家各管一部分的生意。”

唐黛忍不住問道:“那盒子裏的,就是那筆巨大財產的線索嗎?”

晏寒厲點頭,他打開霍成梵的袋子,說道:“你看,這是財產存放地的另一半地圖,還有一半在唐家。”他撫摸著唐黛手上的血玉鐲子說道:“這個是我們晏家的。”

“這鐲子是幹什麽用的?”唐黛問他。

晏寒厲搖頭說道:“目前還不知道。當初三位祖先的約定是,如果有一天,一無所有的,便可以打開這寶藏,從頭再來。於是三家的繼承人都知道,有這麽一筆富可敵國的寶藏。然而在三代之前,晏家與唐家的繼承人就頻遭毒手,到了我們這一代,已經人丁單薄,所以我的父母和你的父母都不想後代再受這樣的毒害,於是便假死查這件事,他們查到了這事是霍家做的,目的自然是為了這巨大的寶藏!”

“為什麽?”唐黛不解地問。

“霍家後來的經營出現問題,再加上霍家的規矩致使內鬥不斷,所謂家和萬事興,家裏都不和,生意能好嗎?所以霍家看晏唐兩家生意一直都不錯,心生詭計,想獨吞財產,所以對兩家百般毒害,到了我父母這一代,與唐家基本就沒有什麽往來了,但是暗地兩家聯手,查出這一切並且反擊,現在他們做的已經十分充足,在你來找我的時候,兩家聯手,對霍家進行了反擊,霍家現在已經破產,再也沒有三足鼎立的時候了。”晏寒厲看著她說:“以後我們的寶寶,不用擔心有人加害,太好了!”

唐黛偎在他的懷裏,閉上了眼睛,事情總算是過去了,以後只剩下了幸福,是不是?

晏寒厲留下人找尋霍成梵與肯的下落,雖然目前沒有找到人,可也沒有找到屍體。他則帶著唐黛先行回國,兩家父母都在機場迎接他們。

晏寒厲讓人化驗了晏天珍給唐黛的藥,證實這就是解藥後,服下了解藥,毒已經全解,而唐晏兩家決定把寶藏之迷解開,那時候富可敵國的寶藏到現在可能已經不算什麽,這東西神秘地放在那裏,對後代也許會生出不好的作用,所以這樣的事情不能再次上演。

晏鴻霖與唐承宗親自去揭開秘密,他們也叫上了霍康德,雖然霍康德現在只是一個普通的老人,但他也是霍家人,如果有財產,也不會有霍家的,這是懲罰!

三家人浩蕩地按照地圖上畫的地方,找到了山中一處偏僻的山洞裏,如果不是地圖,根本就不會發現這裏有處山洞,當然找到這裏,三個老人吃了不少的苦,幸好三人平時身體都還不錯。

這裏雲霧繚繞,站在半山腰上,就好像在仙境一般,幾個人進了山洞,這裏其實很簡陋,往裏走,有一扇大門,這門看起來十分地老舊,沒有把手,只有中間有個環型的凹槽,晏寒厲說道:“黛黛,把你的手鐲摘下來。”

唐黛摘下手鐲,晏寒厲將鐲子扣到那凹槽裏,只見門發出轟隆的聲音,晏寒厲拉著唐黛向後退了幾步,門緩緩地開了,血玉鐲子掉在地上,碎成了幾半,唐黛看著極其心疼,這鐲子陪著她經歷了那麽多,現在碎掉了,真是可惜。

大門完全地開了,山洞裏的全貌也完全地展露在大家的面前,這山洞其實很小,裏面只有一個桌子,就好像是山裏僧人修行的地方一樣簡陋。桌子上面,有一張紙,疊得齊整。

三位老人一起走過去,霍康德對所謂的寶藏期待最大,他慢慢地將那已經脆弱的紙小心拿起,打開,上面只有一行字,“只要人心在,一切皆可重頭再來!”

這簡直就像是笑話一樣,霍康德也不知道祖輩幾代在折騰什麽,他哈哈大笑起來,整個人已經瘋癲,可見這刺激絕對不小。

唐承宗與晏鴻霖相視一笑,均松了口氣,其實他們更希望如此,寶藏對於人來講,有時候不是什麽好事,他們活到快入土的年齡,一切早已參透。

晏寒厲緊緊地攬著唐黛,這一切總算是結束了,他要和她生一堆孩子,從此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唐黛的心裏也像卸下一塊巨石,她站在洞口,轉過頭向山下看去,她仿佛看到一個如玉般的男子負手站在山下,像竹般挺拔仰首而立,目光溫潤地看著她微笑……

(全文完)

------題外話------

這本書寫的真夠嘔心瀝血的,第一次寫懸疑,不足之處請大家包涵,累死寶寶了,說實話這麽完結了心裏還十分地不舍,還在故事中沒有走出來,或許時間太倉促,讓故事不怎麽完美,但我已盡力!

001 生活總要繼續

花園裏,唐黛講述了霍家與晏家的恩怨。

晏寒曜坐在椅子上,一動也不動,仿佛時間停止一般,表情呆滯。

他早就想知道以前的一切,他不明白為什麽爺爺要這樣對他。

唐黛離開之後,這段日子他過得也不順心,他看出爺爺對晏寒穹的喜愛遠遠超過了自己,仿佛以前他被認做是幹孫子的時候,才是真實的。

即使他不是晏家的繼承人,他好歹同樣是多年不在身邊的孫子,為什麽能差這麽多呢?

唐黛和晏寒厲回來之後,便和爺爺一起出門了,唐黛剛剛回來,他就迫不及待地問她到底是怎麽回事,他萬萬沒想到,事情是這樣的,他的心也沈入了谷底,這輩子,他基本無望了。

唐黛的聲音很平穩,經過那麽多的事情,她的心情已經很難大喜大悲,更多的是平靜,以後她也想要過平靜的生活。

她看著晏寒曜說:“你讓晏家付出了這麽大的代價,讓爺爺造成了錯誤的決定,你說爺爺他知道了你失蹤的真相,還能喜歡你嗎?沒人喜歡被算計,我想他一定認為他不欠你的,但是他欠晏寒穹的。”

晏寒曜回過神,唇邊露出一抹苦笑,說道:“是啊,機關算盡,沒想到……呵呵!”他擡起頭,看向唐黛問:“其實我最對不起的,就是你了。”

唐黛揚了揚唇角,說道:“沒有什麽對得起對不起,傷害我的人多了,只要我不在乎,那就不算什麽。”

晏寒曜的眸中閃過一抹受傷,只是一瞬,隨即消失,他搖搖頭說道:“是啊,我的確沒資格了。”他擡起頭,看向她說:“目前我的職務也被停了,我不知道爺爺會讓我在公司裏做什麽,我真不知道回來的意義是什麽。”

唐黛說了一句,“至少你可以不工作也不會被餓死。”

這句話,多少有些嘲諷的意思,晏寒曜卻沒有生氣,他站起身,平靜地說:“還是謝謝你告訴我那些事。”

晏寒曜離開之後,蘇春嵐便走過來,站在唐黛的面前。

“二嬸!”唐黛看到蘇春嵐似乎又老了十歲,現在的蘇春嵐已經完全不在意形象了,為晏寒墨擔心的她,終日擔憂,不僅臉上的皺紋都爬了上來,就連頭發也白了大半。

蘇春嵐坐了下來,小心翼翼地問:“唐黛,我一直沒找到機會問你,這次你出門,有沒有見到寒墨?”

聽到這話,唐黛沈默了,她還不知道晏寒墨的結果如何,但是在那種情況之下,晏寒墨能脫身嗎?幾乎是不太可能吧!

蘇春嵐一看唐黛的反應,就知道唐黛沒否認便是見過,她有些著急地說:“唐黛,你看以前的確都是我的不對,現在我……”

唐黛打斷對方的話,說道:“二嬸,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確見過晏寒墨,但是我不知道他現在是死還是活。”

以前蘇春嵐的確做過不少讓唐黛憤怒不已的事,但現在的這一切,已經是對蘇春嵐的懲罰了,說實話,拋開恩怨,她還是挺同情蘇春嵐的。

兒子沒了,丈夫的心思明顯不在她身上,唐黛認為二叔將來外面有女人,是遲早的事。不說二叔是否有花花心思,就說二叔想要個繼承人,這是肯定的。

那麽作為爺爺來講,他既然當初能容下一個齊覓,就能再容下第二個女人。所以蘇春嵐的結果是顯而易見的。

蘇春嵐緊張地盯著她,似乎期待又害怕唐黛將要說出的話,過了半晌,她那蒼白的嘴唇才哆嗦地問:“你能……和我說說嗎?”

唐黛也沒賣關子,把那天的情況大概說了一下,當然她只撿主要的說。

蘇春嵐眼中的光彩瞬間就黯淡了,唐黛還是頭一次看到一個人的眼神,從明亮到死寂,這是一種從希望到絕望的心理過程,目光變化太快了,快的讓人心有不忍。

蘇春嵐喃喃地說:“我就知道,他做了那麽多的壞事,不會有好報的,你看看我就知道了。”

“二嬸……”唐黛叫了一聲,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蘇春嵐看向唐黛,突然有些激動地說:“你是好人,會有好報的,以前的事,對不起!你是好人,會有好報的……”

她不斷重覆著這句話,從激動到呢喃,到離開,看起來精神都有些不正常了。

晏寒厲的聲音在唐黛身後響起,“剛回來也不好好休息。”他的手放在她的肩上。

唐黛轉過頭仰起下巴看他,說道:“大家都迫不及待地解謎呢!”

晏寒厲拉過椅子坐到她的身邊,手臂搭在椅子扶手上,抓了她的手在手中握著,感覺分外滿足。

唐黛問他,“公司裏有什麽打算?”

晏寒厲平淡地說:“目前爺爺還沒公布,但父親勢必要回公司主持大局。”

唐黛開口說道:“寒厲,有件事情想和你商量,現在爸和弟弟都回來了,我的公司也需要打理,所以我想就不再繼續任職晏氏的職務,專心打理我自己的公司,你說呢?”

晏寒厲沒有遲疑,只是說道:“你喜歡過什麽樣的生活都可以,到時候我會替你說的。”

唐黛點點頭,轉言問道:“你和弟弟妹妹相處的如何?”

“沒有太大感覺,慢慢來吧!”晏寒厲溫和的表情變得平淡,說道:“我的全部親情都給了天珍,現在已經麻木了。”

唐黛感覺到悲哀,這就是代價,不管晏天真多麽好,晏寒厲也不可能再用對待晏天珍的情感來對待晏天真了。

唐黛沒有說話,晏寒厲補充了一句,“天珍死了,也算是罪有應得,我想以後我不會再有那樣的親情。”他的手驀然握緊,說道:“黛黛,今後我只有你了。”

唐黛明白晏寒厲心裏的感受,失而覆得的父母固然是開心的,可那也同樣是晏天真與晏寒穹的父母,他們比晏寒厲更需要父母,而晏寒厲的感情大概和唐黛自己是一樣的,雖然明白被騙是有苦衷,但仍舊不能完全釋懷。

晏天真歡快地跑過來,看到晏寒厲的手握著唐黛,連忙捂臉說:“呀,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唐黛露出一個笑,說道:“沒有,來找寒厲嗎?”

“啊!不是,是爺爺讓我叫你們,說要開會。”晏天真笑著說。

晏寒厲站起身,拉起唐黛說:“走吧!”

晏天真在唐黛的身邊跟著,嘰嘰喳喳地說:“我一起想和哥哥見面,可是爸媽一直嚴令制止,現在終於得償所願,可是哥哥好嚴肅啊!”

晏天珍與晏天真碰到一起,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以晏天珍的性格,多半會麽晏天真給殺了的。

晏寒厲沒有說話,唐黛怕氣氛僵掉,所以打個圓場說道:“他被稱為冷少,開始我也是和你一樣不適應,不過他外冷內熱,慢慢你就了解了。”

“其實我挺怨我爸媽的,我哥哥被別人霸占了二十幾年。”晏天真郁悶地說。

唐黛的內心覆雜了,看起來晏天真是幸福的,可她同樣失去了晏寒厲的親情,失去了在爺爺身邊長大的過程,晏天真也是無辜的。

唐黛覺得晏寒厲的肌肉緊繃了,她擡頭去看,晏寒厲雖然仍舊面無表情,可是唐黛能夠看出他不高興,他在本能地排斥著晏天真。

他的內心深處,為晏天珍還是留了位置的,不知道晏天珍知道了,會不會覺得幸福?晏寒厲不願意讓任何人替代晏天珍。

唐黛能夠理解,晏天珍畢竟是晏寒厲呵護到大的妹妹,一同長大的情分,有時候比血緣還要親。

幸好已經到了客廳,晏天真並沒察覺到晏寒厲心態的變化,唐黛也不用再回應什麽。

梅芮看到唐黛,熱情地叫她,“黛黛,剛回來是不是覺得很累?”

“媽,還好!”唐黛回了一句。

她略略看眼客廳,二叔和三叔都是一副打蔫的模樣,看樣子晏父回來,給兩位叔叔打擊的不輕。

以晏銳韶的氣勢,如果他一直在晏家,估計晏銳才和晏銳學都不會生出別的心思,反而會更加和睦,可見這一招也真是自損八百的。

晏鴻霖看人都到齊了,說道:“最近晏家發生了很多的事情,銳韶也回來了,這是一件好事情,那麽晏氏的職位,也要重新調整一下。首先公司的總裁由晏銳韶來擔任,寒厲你有沒有意見?”

這話是該問,可也是白問,晏寒厲能有什麽意見?這件事很無奈,但事情又必須要如此來發展。總不能讓父親在兒子手底下幹活吧。

晏寒厲淡然地說:“爺爺,我沒有意見。”

晏鴻霖點頭說道:“晏寒厲擔任公司副總。”說罷,他繼續說道:“唐黛……”

唐黛及時打斷,說道:“爺爺,我和寒厲商量了一下,我想既然爸和弟弟都回來了,公司也不那麽缺人手,所以我還是管理自己的公司吧!”

晏鴻霖看向晏寒厲,晏寒厲跟著說道:“爺爺,我也不想黛黛那麽累。”

晏鴻霖說道:“那好吧,既然如此,我就不給唐黛安排職位了,唐黛之前的表現很優異,又被晏家連累發生了那麽多的事情,這樣,我註資一個億到她的投資公司,完全由她來支配。”

一個億現在對唐黛來講已經不算什麽巨款,所以她並未拒絕,大方地道謝,“謝謝爺爺。”

晏鴻霖擺了擺手,說道:“晏寒穹還小,主要任務是讀書,但公司的事務遲早要上手的,所以晏寒穹暫時擔任晏寒厲的助理,一面學習,一面方便增加兄弟感情。”

晏寒穹看向晏寒厲,大方地說:“哥,以後要請您多指教了。”

“不必客氣,應該的。”晏寒厲淡淡地說。

唐黛內心更加覆雜,晏寒穹一看也不是一般人,遲早要成為厲害的人物的,也不知道將來會不會想奪晏寒厲的位置?

晏鴻霖繼續說道:“公司打算把業務集中一下,晏銳韶和晏寒厲的能力我是都知道的,所以公司只保留一個副總的職位,晏銳才任市場部總監,晏銳學任銷售部總監。”

一聽這樣的安排,兩人都不幹了,紛紛叫著不公平。

晏鴻霖不為所動,冷冷地說:“不滿意可以直接退休。”

一句話就把兩人的話給堵了回去,誰也不敢造次,誰都感受到了此刻老爺子的強勢。

晏鴻霖的目光落在晏寒曜的身上,晏寒曜一陣緊張。

晏鴻霖開口說道:“晏寒曜任晏銳才的助理。”

晏寒曜怔怔地看著爺爺,他看到了冷嘲與諷刺,不但職位降了,還讓他當二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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