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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章卷四終(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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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章 卷四終 (3)

大桌子人中,有周昊辰,最重要的是,他的旁邊坐著一位艷光四射的年輕女人,她笑著在對周昊辰講話,周昊辰也在對她笑。

紀蕊發現有人在附近停留,她轉過頭,看到唐黛,臉色變了,她沈默地轉過身,向外走去。

唐黛也跟著她向外走去。

走出餐廳大門,紀蕊走到人少的地方停住了腳步,她轉過身看向唐黛問:“是不是覺得我今天很可憐?”

“如果你不被容宛靜利用,不會到今天這個地步。”唐黛如實地說道。

現在的紀蕊,如同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女人,為了要孩子的她,沒有辦法選擇。這個模樣,也難怪周昊辰會對著別的女人笑。

從唐如身上能夠看出來,要孩子的過程,變醜是不可避免的,當然這醜的時間越短,對她們是越有利的,唐如應當是副作用時間最短的,但是紀蕊,如今都沒有孩子,相信容宛靜沒有利用到最後一刻剩餘價值,是不會放過紀蕊的。

紀蕊苦笑著說:“上賊船容易,如果我知道今天會走到這種地步,我當然絕不肯被她利用,女人都無法抵抗美麗,她看準了我的缺點!”

唐黛問她,“你不是懷孕了嗎?孩子怎麽沒有了?”

紀蕊笑笑,說道:“你就別在這裏取笑我了,當初魏永大鬧B超室,我就知道這事兒瞞不住,後來容宛靜和唐修都被帶進去了,她不是你的對手,這我早知道,但是我有什麽辦法呢?”

她長嘆一聲說道:“周昊辰說過,我們一起努力,孩子總會有的,我原本不想再理容宛靜的,但是我看到唐如迅速漂亮起來,比以前更加美了,甚至連霍成堯都成了她的裙下之臣,成功改嫁,唐如肯定會給霍成堯再生孩子的,這證明容宛靜手中有解藥,所以我才不得不聽容宛靜的,生不出孩子,難道我要這樣一直老醜下去?”

她喃喃地說:“那藥太霸道了,不論我如何折騰自己,都不能讓自己變回原來的模樣,只能越來越老、皮膚越來越糟糕。”

“周昊辰他知道容宛靜利用你的事?還很大度?”唐黛覺得不可思議,這怎麽看也不像是大度的男人啊。

紀蕊點頭說道:“別說你不相信了,我也不相信。可是這麽長時間以來,他對我的確不錯,他給了我一個妻子應有的體面,雖然經常和年輕的女人出雙入對,但從來沒和她們有過什麽實質性的進展,我一直盯的緊,從來沒有發現過,我說不清自己的心情。”

她搖頭說道:“周昊辰他的心思絕沒在我身上,你說他為我守身,我覺得這是個笑話。你說他恪守著原則,不是我覺得不可能,而是大部分男人都做不到吧!”

唐黛的看法和紀蕊是一樣的,唐黛覺得周昊辰這個男人是越來越陰沈了,心思難以猜透。

紀蕊長長地嘆氣說道:“其實爭來爭去有什麽用呢?唐如是生下了霍成言的孩子,是成功改嫁霍成堯,結果呢?命運就跟她開玩笑似的,我都覺得她倒黴。”

說罷,她又嘲諷地說:“當初我也不知道自己腦子怎麽就進水了,居然覺得霍成堯很有魅力,現在一看,簡直連周昊辰都不如。”她看向唐黛問:“當初你怎麽就和他當好朋友了?”

唐黛自然地說道:“剛開始認識的時候,他還是挺不錯的,結果沒想到後來越來越……”

她聳了下肩,沒有說下去,但是意思很明白。

“也是的,怎麽看都不像是同一個人。”紀蕊嘟嚷了一句。

唐黛說道:“我先走了。”

紀蕊點頭,心思還在周昊辰身上。

坐上了車,唐乙還感慨,“真是好人有好報,壞人得不到好結果。”

唐黛相信紀蕊也是這樣的想法,剛才紀蕊說出的話,就是這個意思。

唐乙又說:“小姐,想不到那個崔安和還是個記恩的人呢,我都差點把他忘了。”

唐黛笑了,問她,“怎麽?覺得他很好?”

唐乙聽出了唐黛的弦外之音,暗惱,當著高坤的面又不好直說,只是說了一句,“沒有!”

高坤認真地開車,面無波動,心裏卻在想,小白臉有什麽好的?

唐黛卻說道:“唐乙,你也該好好打扮自己了,我給你的面膜你用了沒?”

“哎呀小姐,我真是用不慣那東西,貼在臉上粘粘的。”唐乙咧著嘴說。

高坤插了一嘴,說道:“少奶奶,她這樣的粗人,也不適合用那種東西,上回我就看到她扯爛了一個。”

“餵!”唐乙不悅。

唐黛卻聽到了關鍵,問了一句,“高坤你隨便進唐乙的房間嗎?”

這一句話,高坤和唐乙臉都紅了。

高坤連忙解釋,“沒啊少奶奶,唐乙在外面。”

“是啊小姐,在外面。”唐乙也附和道。

“在外面貼面膜?”唐黛難以想象那樣的畫風。

“是啊,她這個女人吧,完全不像個女人,那天她貼著面膜把我嚇一跳。”高坤解釋道。

“是啊小姐!”唐乙附和。

唐黛又問,“唐乙不是把面膜扯爛了嗎?怎麽還能貼上?”

“那……是另一回。”高坤拉長聲音說道。

“是啊小姐!”唐乙繼續附和。

“唐乙你還經常在外面貼面膜啊!”唐黛問她。

“是啊小姐!”唐乙說道。

“唐乙你為什麽總重覆這一句話?”唐黛又問。

“是啊……”唐乙被噎住了。

“嗤!”唐黛輕輕地笑了。

高坤有些急了,說道:“少奶奶您別亂想啊!”

“我沒亂想。”唐黛說的一本正經,臉上卻還帶著笑。

“小姐您可千萬別亂想。”唐乙也補充。

“我真的沒有亂想。”唐黛又說。

可是看她臉上的表情,絕不像是沒亂想的模樣。

唐乙簡直郁悶死了。

等唐黛下車進門,唐乙在後面埋怨高坤,“都是你,沒事亂闖我房間幹什麽?現在小姐都誤會了。”

“我那不是有急事。”高坤低聲解釋。

“有急事就能亂闖?”唐乙氣急敗壞地問。

“我把你當兄弟的,當時沒想那麽多。”高坤解釋。

唐乙氣得翻白眼,蹭蹭蹭走了進去。

高坤撓撓頭,跟著走進門。

客廳裏晏天愛和趙芷雲正在哄孩子,蘇春嵐坐在一旁也看著孩子笑。

見唐黛回來,三個女人都笑呵呵地招呼她。

唐黛先看了看小寶寶,然後上樓去換衣服。

很快,唐黛又下了樓,蘇春嵐說道:“唐黛快來抱,瞧這孩子剛才就眼巴巴地看著你。”

晏鴻霖坐在主位上,表情顯得很愉悅,笑呵呵地說:“這孩子和唐黛不是一般的親。”

唐黛走過來,晏天愛往旁邊坐了坐,給她讓出位置,對唐黛十分熱情。

晏天愛和唐修離婚後,有過一段時間的產後抑郁癥,也是的,任何一個產婦遇到這樣的事情,都是崩潰的。

唐黛給晏天愛進行了心理疏導,讓她專心帶孩子,等孩子大了,再輔助晏天愛做自己喜歡的事業,只要晏天愛自己不想嫁人,晏寒厲就絕不會讓任何一個人隨意安排晏天愛的婚姻。

唐黛的話,給晏天愛描繪出美麗的未來,使晏天愛慢慢地走出了陰霾,可她現在更加依賴唐黛了。

沒錯,就是依賴。

她有心事了,喜歡和唐黛說,孩子有了新動向,喜歡跟唐黛講。她想讓自己的孩子與唐黛親近,因為這孩子是唐黛救下來的。

晏天愛把孩子放在唐黛的懷裏,孩子看著唐黛,烏溜溜的黑眼珠轉著,透著親昵,仿佛這孩子知道眼前的女人,就是他和媽媽的救命恩人一般。

趙芷雲感慨道:“唐黛真是有孩子緣,你和寒厲趕緊要個孩子才是正經的。”

晏天愛忙說道:“媽,現在年輕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您可快別多管閑事了。”

趙芷雲剛想說話,晏天愛又忙說:“媽,孩子該換紙尿褲了,幫忙拿來一個。”

唐黛知道晏天愛在為自己解圍,沖她笑了笑。

晏天愛則沖唐黛擠了擠眼睛。

趙芷雲拿回紙尿褲,沒好氣地說:“真是欠了你的!”

蘇春嵐笑著說:“這可是你的外孫,你是欠了他的。”

趙芷雲表情無奈。

大家在客廳熱鬧了一會兒,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現在趙芷雲專心幫晏天愛帶孩子,蘇春嵐也不出去打牌了,時常來看小孩子,打發她的寂寞。

現在的蘇春嵐,沒有了任何爭寵之心,就像是認命一般。

第二天,唐黛從晏家出來,先去了紀銘臣那裏。

她將照片給了紀銘臣,把昨天崔安和的話對紀銘臣說了。

雖然蘇春嵐現在改好了,也很向著她,看起來也非常的可憐,但唐黛並沒有改變自己的決定。

晏寒墨還是要抓的,他身上背負著的人命,如果不去還,對死者也是不公平的。

紀銘臣立刻讓董奇偉叫人去查,他不由說道:“這是個大線索,怪不得一直找不到他的蹤跡呢,原來躲到了那裏。不得不說,那個地方魚龍混雜,的確是個好的藏身之所啊!”

“晏寒墨回來之後,一直也沒有什麽動作,我很好奇他冒著危險回來幹什麽?”唐黛說道。

紀銘臣深思地說:“從我們的經驗來看,像這類的罪犯,回來還是有未了的事情,所以你還是得小心,我看他是不死心。”

唐黛點頭,說道:“原本他回來,我沒有感受到威脅,可是昨天看到他的照片,我突然感受到了危險的存在。”

“他現在是否還在那裏,都是兩回事,你想一想,如果他想做什麽,一定會趁著現在,晏寒厲不在的時候,對不對?”紀銘臣問她。

唐黛點了點頭。

紀銘臣說道:“為了你的安全,我暫時給你派點人,跟著你。”

“晏寒厲給我安排了不少的人。”唐黛說道。

“我的人,可以及時發現晏寒墨,進行追捕。”紀銘臣果斷地說道。

“那好吧!”唐黛沒有拒絕。

“就這樣說定了,最近你少出門。”紀銘臣囑咐道。

唐黛點點頭。

從紀銘臣那裏出來,唐黛回到公司,最近肯定不太平,還是多在公司裏呆著比較安全。

她想了想,給晏寒厲撥了個電話,然而電話響了一會兒,去沒有接通。

昨晚她剛和晏寒厲通了話,他說項目進行的很順利,所以她不認為他那裏會有危險。

她根本就不會想到,此刻的晏寒厲,正在追蹤晏天愛。

晏天愛出來采購,雖然她在基地的地位不低,但也要遵循著基地的規矩,定期才能出來采購一些東西。

這些東西都是她自己的東西,她需要的藥材一類的,是有專人去采購的。

而與晏天愛一起工作的晏寒厲的手下,則沒有這麽高的待遇,只能隔更長的時間出來一趟,出來的時候還是有人看著的。

這裏不像大都市那麽先進,這裏的店鋪也是一條小街的兩側,都是當地村民們在經營。

雖然都是平民的東西,不過當地服裝還是很有特色的,晏天愛沒有更多的選擇,也會買一些這種服裝。

晏寒厲坐在車裏,他看著晏天愛,不由感慨時間帶來的變化。

晏天愛有別於那個天真少女,也有別於後來看到的暗黑少女,現在看到的這個少女,身穿著花色長裙,就和任何一個普通女孩子一樣。

她也會拿衣服在身上比一比,也會和店主砍價,就像是一個普通人。

這是他寵了將近二十年的女孩子,當初他真是把她放在手心裏寵的,二嬸和三嬸暗示這不是晏家的孩子,他根本就不相信,甚至他認為,即使這不是晏家的孩子,他也會當成自己的親妹妹一樣對待。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就是他的一番真心,給自己帶來了這樣的麻煩與傷害。

即使這是他的親妹妹,他也不會縱容她做出那麽多殘忍的事情,伏法是必須的。

這次如果能夠順利把她帶走,他將會把人交給紀銘臣,哪怕自己得不到解藥。

鷹首目光銳利,低聲說道:“她的身邊至少有四個人在明面上保護,暗處目前我們發現的,還有至少五個人,顯然西蒙對她非常的重視。”

晏寒厲沈聲說道:“西蒙過去的研究都在西藥上面,這是他找到的第一個合手的優秀中藥高手,他自然會在意,但是以往那些為他研究的人員,能安全出來的極少,尤其是有成就的,都被西蒙當成了實驗品。”

鷹首說道:“很多人都抵不住金錢的誘惑,最後是有錢了沒命花。”

其實他想的是,晏天珍是晏少您逼到西蒙那裏的,她沒有什麽選擇的餘地。但是這話他不敢說出來。

晏寒厲看看表,說道:“按照我們之前的觀察,買完東西,她會去做SPA,這個時候,裏面不會有保鏢,是最佳時機,你都讓人準備好了嗎?”

“放心吧晏少,沒有問題。”鷹首說道。

鷹首在部署的時候,晏少從來都沒有問過要不要安排女人進去執行任務,畢竟他們選擇動手的時機是在晏天珍脫光衣服之後,晏少沒提,鷹首也沒敢安排男人,畢竟這是晏少曾經寵過的妹妹,現在雖然鬧到要殺人的地步,可萬一晏少的內心還有些留戀呢?

原本冷少真的是冷少,可自從冷少愛上少奶奶,有變暖男的趨勢,讓手下這些男人們有些摸不著路數,不敢做不周全的決定。

晏寒厲說道:“這次一定要成功。”

他沒有太多的時間解決這件事,以前晏天愛也從來不做SPA的,現在的她變了不少,再拖下去,他對她越發地難以把控。

鷹首面上露出堅毅的表情,為了這次的行動,他的人已經盯了很長時間,他當然更迫切地希望能成功了。

晏天珍選購完商品之後,她身邊的幾個人手中都拎著東西,女人愛購物的天性,在她身上也得到了展現。

她一切陌生的,完全不像是那個陪伴在他身邊長大的少女。

他此刻在想,或許在她的心裏,是充滿了恨的,畢竟她在晏家長大的經歷,並不開心。

終於,晏天珍進了SPA店,這個店比起B市很多高端場所來講,太簡陋了,可卻是這個地方最有規模的SPA店。

其實離這裏不遠的地方,就是E國大負盛名的銷金窟,西蒙會偶爾出現在那裏。

但是晏天珍顯然還沒到那個級別。

過不多時,行動開始了,鷹首聽著耳機裏的聲音,說道:“晏少,成功了。”

晏寒厲眉一挑,立刻說道:“我們進去!”

把人帶出來,免不了要一番打鬥,如果見了面能夠解決問題的話,這樣最好。

鷹首和晏寒厲走了進去,兩個人是經過改裝的,穿的也是當地的衣服,因為臉上戴著大墨鏡,所以看起來並不顯得多麽突兀。

晏寒厲與鷹首進了晏天珍所在的,旁邊的房間。

晏天珍每次來這裏,所挑的房間都是固定的,因為這個房間是最好的,晏寒厲不想驚動西蒙的人,又想和晏天珍見面,只能在房間裏做文章了。

晏天珍坐在浴池邊,她已經穿上了白色的浴袍,正在用手打理著自己的頭發。

看到進來的人,還沒看到臉,她就笑了,說道:“親愛的哥哥,我們終於又見面了!”

晏寒厲摘下墨鏡,面無表情地問她,“怎麽?你一直在等著我?”

“當然!”晏天珍笑得很開心,她攤開手說:“哥哥如果想過上老婆孩子熱坑頭的生活,肯定要來找我,這秘方可是我獨創的哦!”

晏寒厲沈默了一下,說道:“但是很可惜,我已經決定要和唐黛離婚了!”

晏天珍笑靨如花,反問,“您逗我玩兒呢?”

“天珍,這麽多年,我的性格你是清楚的,你知道我不喜歡受制於人,所以現在就讓我們來一場了斷吧!”他說著,拿出了槍。

這是一場心理較量,晏寒厲很清楚,就算他下跪求她,她也不可能給他解藥的。

晏天珍看著他拿槍,笑意不減,說道:“哥,你知道二哥他回去了嗎?你知道他回去幹什麽嗎?一是把你給弄過來,二就是把嫂子給騙過來!”

她看著他說:“外面都是西蒙的人,你應該知道,槍一響,是什麽後果,我死了不要緊,但是如果你死了,你的照片就會發到嫂子的手機上,到時候她一定會來的,那個時候,你說她是落在二哥手上好,還是落在西蒙手上好呢?”

她自顧自地說道:“其實我覺得還是落在二哥手上好,因為落在西蒙的手上,她只有被做成標本這一個下場,但如果是落在二哥手上,她還可以和二哥做夫妻,行床事、生孩子,後半生或許還是幸福的,不是嗎?”

面對晏天珍的刺激,晏寒厲微微一笑,沒有任何的反應,他一邊將槍上了趟,一邊說道:“你認為我不會防著這一點嗎?我出了事,你嫂子會有很多人盯著,可我已經做了萬全的準備,你說的一幕,不會發生的。”

他舉起槍,槍口對準晏天珍的頭,說道:“天珍,你知道世上有種槍叫做消音槍,我殺了你,從這裏走出去,不會有一點事。”

晏天珍笑著問他:“哥,你知道嗎?你以為西蒙出去了是不是?其實他根本就沒離開,去做那筆買賣的根本就不是他,我出來前還在基地裏看到他。並且,你遲早有一天會來找我,你認為我會沒有準備嗎?”

她的話音剛落,就猝不及防地扯開自己的浴袍,前門大開,一點都沒有猶豫。

晏寒厲本能地別開頭,鷹首雖然覺得辣眼睛,但他不能轉頭,他沖過去想要把人給制住。

但是晏天珍拍了一下坐著的浴缸,也不知道觸發了什麽機關,只見水瞬間沒了,原本光潔的浴缸,此刻是一個黑洞洞的地道,晏天珍滑了下去,留下一句,“哥!有緣再見!”

鷹首沒控制好自己的慣性,也跟著滑了下去。

門外的人聽到動靜,破門而入,晏寒厲沒有猶豫,跳了下去,向未知的深淵滑去!

------題外話------

再放出一萬字,頭疼

☆、大結局(下)

正在工作中的唐黛很突然地接到了讓她意外的電話。

竟然是晏寒墨打來的電話,她從來沒想過,晏寒墨居然還敢和她聯系?簡直太猖狂了!

“有事嗎?”唐黛顯得很鎮定。

同時,她拿起另一部手機,快速給紀銘臣發信息,讓對方定位晏寒墨的位置。

“嫂子,見個面如何?”晏寒墨的聲音痞痞的,帶著一種調戲的意味。

“恐怕不行,我忙的很。”唐黛冷漠地說。

“行,嫂子我會再聯系你的,不過你先聯系一下我大哥,看是不是還能聯系的上吧!”晏寒墨閑閑地說。

唐黛驚訝地追問:“你什麽意思?”

“呵呵呵呵……”晏寒墨留下一串痞極的聲音,掛了電話。

唐黛有些慌了,如果晏寒墨不篤定這件事,怎麽可能會打電話給她?他現在的處境那麽危險,根本不會有心情和她開玩笑。

紀銘臣的電話立刻打了過來,但是唐黛正在給晏寒厲撥電話,紀銘臣沒能打通。

紀銘臣一連打了幾個電話,都沒有打通唐黛的電話,一急之下,他立刻扔下手中的工作,讓人開車趕往晏氏。

唐曜進了唐黛的辦公室,看唐黛面色有些不對,不由問道:“少奶奶,您怎麽了?”

“唐曜你先出去!”唐黛面色泛青,聲音雖然冷靜,卻像強自壓抑著什麽。

“少奶奶……”唐曜還試圖叫她。

“出去,我現在不方便,你叫高坤進來!”唐黛的聲音又冷了幾分。

這透露出來的信息,讓人不得不服從。

唐曜只好退了出去,很快高坤就進門了,唐乙也跟著進來了。

唐黛發令道:“唐乙,你守在門口,不要讓任何靠近。”

唐乙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她很聽話地走出去守在門口。

高坤的心裏有些忐忑,他鎮定地問了一句,“少奶奶,發生什麽了?”

唐黛的表情顯得有些惱火,她猛地站起身向他走去,問他:“我問你,晏寒厲他到底去幹什麽了?”

“晏少他……去出差了啊!”高坤一臉不解地問。

“是嗎?那你告訴我為什麽他的電話打不通?啊?”唐黛最恨別人什麽都瞞著她,晏寒厲不是不知道,但是他仍舊這麽做。

她有一種無力的感覺,他到底遇到了什麽?她一無所知!

“大概是晏少在工作,沒有聽到電話吧!”高坤說道。

“是嗎?那他的手下總有一個能聯系的到吧,你現在就打,我要和晏寒厲通話。”唐黛的聲音堅決。

高坤的表情依舊鎮定,他拿出手機說道:“那好吧,我現在就聯系。”

“你就在這裏聯系。”唐黛一邊說著,一邊打電話,讓於冰送來關於晏寒厲這次出差的項目資料。

這個項目她並沒有過多的關註,晏寒厲啟動的項目很多,有一部分大項目她親手來做,更多的項目是由於冰輔助的。

當時晏寒厲說國外的項目她不了解情況,插不上手,沒讓她參與,而她傻傻的就相信了,誰哪知道他是為了今天做準備呢?

高坤面色無波地打電話,並且開了免提,他淡定地和對方交談著,問晏少現在正忙什麽,為什麽電話沒有人接聽?是否方便接電話等。

對方說晏少和手下進了礦區,那裏沒有信號,所以暫時接不通電話,這是正常的。

高坤拿著手機,看向唐黛,一臉的無辜。

這一瞬間,唐黛甚至以為自己錯怪了他。

於冰送進來資料,唐黛認真地翻看著,她不斷地在本子上記錄,然後電話打給了韓小絲。

她讓韓小絲去給她查幾件事情。

如今的韓小絲再也不是當初那個剛出校門缺少信心的女孩子了,她已經蛻變成一個雷厲風行的女人,職場上的歷練,使得她認識了不少人,而這些人當中,自然不乏一些外國人。

韓小絲的人脈,如今也不能小看,唐黛不想用晏寒厲的人,因為他的人都幫著他騙她,所以她用韓小絲,自己人。

過不多時,韓小絲明確地告訴唐黛,那邊並沒聽說有這麽一個大的項目,問她怎麽了。

唐黛只草草說核實信息便掛了電話。

高坤這時候再也繃不住,冷汗流了下來。

唐黛一把就將桌子上的資料給扔了出去,A4紙灑了滿天,散落開來,她盯著高坤,情緒激動地問:“項目根本就不存在!現在,你還要繼續騙我嗎?如果你再不說實話,你就回到晏寒厲的身邊吧!”

“少奶奶!”高坤忍不住叫了一聲。

“想好再說!”這個時候,唐黛絕不能心軟。

她從來沒對高坤發過脾氣,她很少向為自己賣命的人發脾氣,可是這一次,面對晏寒厲的安危,她忍不住了。

西蒙是什麽人,她見識過,晏寒厲去了西蒙的地盤,能有好結果嗎?唐黛簡直不敢想象後果是什麽!

紀銘臣在此時匆匆趕到,唐乙像看到救星一樣地看他,二話沒說就給開了門。她在外面聽著裏面的動靜,心裏著急死了,可是現在小姐發那麽大的脾氣,她是絕對不敢進去的。

紀銘臣進了門,看到屋裏滿地的紙,唐黛的表情前所未有的憤怒,他不由關上門,問了一句,“這是怎麽了?”

唐黛突然坐了下來,整個人像是抽掉了渾身的力氣一般,神情落寞,她別過頭,說道:“算了,我也不為難你!”

高坤心裏十分地難受,這比少奶奶發脾氣更加難受,因為他有一種感覺,少奶奶再也不把他當成自己人了。

紀銘臣看了看高坤,向唐黛走去,走到桌前,雙手按在桌上,壓低身子問她:“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唐黛已經不需要什麽答案了,她從高坤的臉上看到了答案。

她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讓自己的情緒冷靜下來,看向紀銘臣說道:“晏寒墨給我打電話,想和我見面,被我拒絕了。他讓我先聯系晏寒厲再想想要不要和他見面。”

紀銘臣沒有說話,他知道這事兒要漏了,他看眼高坤,心想自己絕不能被看出來,否則的話他不比高坤強多少。

“晏寒厲他……”紀銘臣是想問晏寒厲怎麽了。

唐黛說道:“晏寒厲他去找晏天珍了。”

紀銘臣心裏苦,他盤算了一下,然後才問:“你確定嗎?現在的情況如何?”

“我確定,項目是假的,他不知道遇到了什麽,目前聯系不上了。”唐黛說到最後,聲音有些哽咽,這個時候她不允許自己軟弱,不允許自己流淚,面對晏天珍那裏的情況,她一無所知,她想幫忙,都不知道如何出手。

紀銘臣轉過頭看了一眼高坤,示意對方趕緊說實話吧,現在想瞞過去是不可能的了,只有趕緊說實話,才能得到唐黛的原諒。

高坤看懂了紀銘臣的眼神,忙適時地說道:“晏少是去找晏天珍解決事情了,可是行動失敗,目前下落不明!”

如果不是就在椅子上坐著,唐黛一定會癱倒的,她的臉色難看極了,她不由問了一句,“什麽叫下落不明?”

紀銘臣也有些急了,他追問道:“你說的詳細一些!”

高坤快速地把事情說了一遍,然後才說道:“情況就是這樣,兩邊打了起來,晏天珍和晏少都不見了,現在我們的人也在找,但是那裏畢竟是西蒙的地盤,所以不敢動靜太大。”

一直忍著沒有掉淚的唐黛,淚水終於流了下來,她怔怔地坐在那裏,即使她再有能耐,此刻她已經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她很清楚,自己貿然過去就是送死,可如果不過去,在這裏等消息,又太煎熬了。

回想晏寒厲的反應,她才明白,他為什麽要和自己補蜜月,為什麽放下重要的工作和她在一起,為什麽每天都像是要不夠一樣,為什麽偶爾他的眼中會有不舍。

原來他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去的,她也才明白,孩子的問題,在他的心裏,比她想象中的要嚴重。

或許晏天愛生孩子刺激到他最後一根緊繃著的神經,讓他對這一行迫在眉睫,如果她能再細心一些,發現他的心理問題,就不會有現在這樣的事情了。

晏寒厲是個把什麽都放在心裏的男人,他認為一切問題都不用你知道,由他來解決就好。為此她和他吵過架,可他依舊如此,瞞她瞞的真夠嚴的。

高坤不知所措,紀銘臣也有點傻眼,唐黛在他們的面前一直都是堅韌的存在,這一刻表現出的脆弱,讓兩個男人都不知道如何開口好了。

高坤心想他還不如和鷹首換換呢,在這裏給善後,這真不是個好差使,他不如去狠殺狠拼一番。

唐黛坐在那裏默默地流淚,半晌才說:“他一定是失蹤了,這不用懷疑,不然晏寒墨不會給我打電話的。”

“唐黛,你不能去見他。”紀銘臣有些著急地說。

“我不會去見他的,見了他,晏寒厲也不會回來。”唐黛吸了吸鼻子,說道:“看看晏寒墨接下來的反應,應該可以推測晏寒厲的境況。”

她看向高坤說道:“如果晏寒墨不是篤定了晏寒厲什麽都不會和我說,他又怎麽會給我打這個電話呢?”

高坤低下頭,心想以後再不幫晏少瞞事情了,這次真是……

唐黛抹了抹淚,看向紀銘臣問道:“晏寒墨的行蹤有發現嗎?”

紀銘臣搖頭說道:“電話持續的時間太短,我讓人去查了你說的地方,沒有發現有價值的線索,雖然按當時的監控找到他暫居的地方,他已經離開了,我認為他應該換了個地方,這個地方和你比較近,否則他不可能和你見面的。”

唐黛點點頭。

紀銘臣不由說道:“唐黛,晏寒墨是知道晏天珍的藏身地的,抓住他,對晏寒厲的失蹤也起到關鍵作用,所以你不能就此失了信心,還是得積極一些。”

唐黛點點頭。

高坤跟著說道:“少奶奶,您不要小瞧了晏少,就算他失蹤了,也不代表什麽。”

唐黛像沒聽到一樣。

高坤一臉尷尬,摸摸鼻子,乖覺地閉了嘴。

紀銘臣看他一眼,遞過去同情的目光。

紀銘臣對唐黛說道:“我看你還是要答應晏寒墨,把人給吊出來。”

高坤立刻否定道:“不行,我不能讓少奶奶有一點的危險。”

唐黛看了一眼高坤,心緒覆雜,她沒有說話,默默地轉過了頭。

紀銘臣說道:“高坤你放心,我不會真的讓唐黛去見晏寒墨的,只是做做樣子罷了。”

高坤卻不讚同地說道:“晏寒墨的智商極高,有反偵查能力,他難道想不到這一點嗎?他既然敢回來,就會有萬全的準備,紀少我不能讓你為了破案就置我們少奶奶的安危於不顧。”

紀銘臣被說的有些難堪,他訕訕地說:“我……沒有那個意思!”

唐黛說道:“不管怎麽說,還是試一試吧,我不會和他去人少的地方。”

紀銘臣生怕高坤再說出什麽讓他難堪的事,於是立刻說道:“那行,我現在就去部署,肯定不會讓唐黛有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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