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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卷三終(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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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卷三終 (1)

這裏是山的後面,從這個地方是不能上岸的,可以說是崖壁。想下到這裏,除非游過來或是潛水過來。

晏寒墨率先游到崖壁,在不平的石頭上摸著。

宋裊裊覺得奇怪,這些石頭大小不一,就是山石,有什麽區別的嗎?

晏寒墨摸到一塊不大的石頭,輕松地拿了出來,宋裊裊的眼睛在眼鏡後面瞪大了,他居然把東西藏在了這裏,如果不是他自己拿出來,又有誰會找到這個地方呢?

就算找到了這個地方,這麽多塊石頭,難道要一塊塊的去摸?這工程也太大了些!

石頭後面的縫隙並不大,但是藏小東西足夠了,晏寒墨拿出一個塑料袋,沖宋裊裊晃了晃。

宋裊裊潛過去,心裏卻想著如果這個東西真的是晏寒墨犯罪的證據,他現在拿出來是什麽意思?

思索間,她只覺得背後被人拽了一下,她的頭看向晏寒墨,卻見他手裏拿著一只管,管口冒著氣,她覺得自己呼進的是海水,她才驚覺,晏寒墨手裏拿著的,是自己的氧氣管。

她的心頓時慌了,但她還是將目標放在了那個袋子上,她盡自己最大的努力,伸手去搶袋子。

晏寒墨沒想到在這個時候,她居然想的還是搶東西,可見她對紀銘臣的感情如何了。

他當然不可能松後,她的手向後一拽,拉扯間袋子破了,幾張小卡散落開來,飄在海水中慢慢散落開來。

晏寒墨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他開始抓幾張卡。

宋裊裊的手向下一劃,一張卡被她攥在手中,她牢牢地抓著卡,只覺得胸口越來越悶,意識開始模糊起來。

晏寒墨將看到的卡都收集完,發現少了一張,他看宋裊裊已經快掙紮不動了,沒有時間了,再拖下去這女人得死。

雖然她的死活他並不介意,可目前這魚餌卻不能死,否則他怎麽用她來釣大魚呢?

他抓著宋裊裊的衣服,向上游去……

這個時候的唐黛,倍覺不安,可是她又不知道哪裏會有問題,晏寒墨說的大禮是什麽呢?

她突然想到了宋裊裊,雖然她時常給宋裊裊打電話,讓她不要再與晏寒墨接觸,可萬一這丫頭不聽話怎麽辦?

唐黛又將手機打了過去,她根本就沒做對方不接聽的準備。

因為她想的是,宋裊裊既然已經知道晏寒墨不安好心,在這個時候肯定是有所防備,不會與晏寒墨接近的。

可是隨著電話長期無人接聽,她的心卻越來越沒底起來,電話最後因為無人接通,斷了,她的心也跟著墜落在谷底。

她立刻把電話打到了宋宅。

電話是付海瓊接的,她禮貌地“餵”了一聲,問道:“哪位?”

“您好伯母,我是唐黛,我想找下宋裊裊。”唐黛禮貌地說道。

唐黛?付海瓊有些意外,她不由問了一句:“哦,你找裊裊有什麽事嗎?她沒在家。”

她對唐黛的印象不好,因為紀銘臣喜歡唐黛的關系。但是唐黛又將是宋裊裊未來的大嫂,所以她又不能得罪。

唐黛一聽宋裊裊不在家,心都揪緊了,但她還是說道:“上次裊裊說想訂巴黎的婚紗,設計師我給她聯系好了,可是她的手機沒人接,聯系不上。”

這當然也是編造的。

付海瓊一聽,立刻戒心全無,裊裊現在的確正準備婚禮,如果婚禮的籌備有唐黛幫忙,且兩人關系處的還不錯,那她是樂見其成的。

於是她笑著說:“哦,裊裊和寒墨去潛水了,大概現在在水下面呢吧。”

一聽“潛水”二字,唐黛的腦子都要炸了,她甚至覺得呼吸有些不暢,她立刻問道:“裊裊走了多長時間?”

“嗯……一個小時左右吧!”付海瓊說道。

唐黛的心都要涼了,她強抑制自己顫抖的呼吸,說道:“那我晚些再聯系她吧,再見了伯母。”

說完她掛了電話。

付海瓊原本還想說句客套話的,可對方掛的那麽快,她臉上露出不悅的表情。

唐黛身份再高,對她來講只是一個晚輩。而晚輩對她恭敬一些,難道不是應該的嗎?看來唐黛還是沒把她放在眼裏。

她哪裏知道,女兒現在正處在生死邊緣。

唐黛的手機裏進了一條信息,是張照片。

這張照片讓她看的驚心動魄,宋裊裊雙目緊閉,臉上都是水,顯然是剛剛從水裏撈上來的。

沒有給她太多的思考時間,跟著晏寒墨的電話就打了過來,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莫名的興奮,證明他的確很喜歡這樣的游戲,“嫂子,我送你的大禮如何?這麽大的禮物呢!”

“你把她怎麽樣了?”唐黛的聲音嚴肅極了。

“我嘛,目前還沒把她怎麽樣,不過我怎麽對她,還要看嫂子你如何選擇了!”說罷,他大笑了起來,有些得意地問:“嫂子,沒想到吧!你以為你們聯合起來就能對付我了?反而她成了我制約你的籌碼!”

“那你要我幹什麽?”唐黛問他。

“我要你來換她,不過你放心,就算你到了我手裏,我也會尊重你的意願,不會對你如何的,這點倒是真的。”晏寒墨誘哄地說。

唐黛心裏明白,既然不是針對她的,那就是針對晏寒厲的。

她說道:“好,我現在就過去,你不要傷害她。”

晏寒墨又是一陣笑,說道:“嫂子,你可不要耍什麽花樣喲,不然的話,我可不敢保證了。”

“我明白。”唐黛說罷,有些不耐煩地說:“你快說地址吧!”

晏寒墨說了地址,對她說道:“我耐心有限,不會給你太多的時間,半個小時你要是不到,那只能把她丟下去餵魚了。”

最後一句,竟是冷冷的,有一種冷入骨髓的感覺。

掛了電話,唐黛的心跳的厲害,她立刻給晏寒厲打電話,那邊接的很快,他最擔心的就是她出什麽問題。

電話一接通,反而是晏寒厲先開口,那聲音帶著一股淩厲的氣勢,“怎麽了?”

“宋裊裊在晏寒墨手上,不知道他做了什麽,她現在處於昏迷狀態,晏寒墨的交換條件是我過去,我先往那邊趕,拖延時間,但是我不會去交換宋裊裊,你讓你的人趕緊去救她,好不好?”唐黛說的很快,幾乎就是一口氣說完的。

晏寒厲最怕的就是她犯傻去救人,他聽她的話稍稍放了些心,不由叮囑道:“那你一定要按你說的去做。”

他還要吩咐高坤,一定要看好她。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唐黛說著,人已經走出了門。

唐黛很清楚,晏寒墨說的那麽好聽,那肯定是打算用她來對付晏寒厲了,她怎麽能讓自己最愛的人被晏寒墨制約呢?所以比起愛的人,她只能選擇犧牲不那麽重要的那個了。

別說她自私,之前她三番五次對宋裊裊說晏寒墨的危險性,可宋裊裊依舊為了紀銘臣去做這件事,這也是宋裊裊的選擇,宋裊裊是知道危險性,還要這樣去做的。

上了車,唐黛立刻把手機撥給紀銘臣。

到現在這個時候,她不能再瞞著了,否則紀銘臣真是要怪她一輩子的。她沒想到宋裊裊會孤註一擲,否則的話當時在紀銘臣相親的時候,她就應該對紀銘臣說實話。

電話接通了,唐黛迫不及待地說道:“紀銘臣,宋裊裊她跟晏寒墨在一起是為了幫你查案子,可是晏寒墨早已經識破她的意圖,她現在落在晏寒墨的手中,你趕緊過去救她!”

信息量有些大,再加上這個消息太猝不及防了,紀銘臣那原本轉的很快的腦子有一刻空白,距離唐黛的話說完兩秒,他才反應過來,問道:“你說什麽?”

這四個字,有不信,更多的還是一種要急眼的感覺。

是啊!能不急眼嗎?原本喜歡的女人成了別的男人的女朋友,在得知這女人其實是愛著他的,他應該欣喜若狂,可是偏偏這個女人現在又面臨著危險。

唐黛繼續說道:“宋裊裊她愛的一直都是你,在被晏寒墨設計之後,她將計就計,裝成和晏寒墨在一起的樣子,她說她不希望只和你是聯姻的關系,她說她想和你心意相通,想能真正的幫助你。可是我不同意,她威脅我說,如果我和你說了,她就真的和晏寒墨在一起。”

紀銘臣打斷她的話問:“你阻止我相親,也是為了這個?”他隨即反應過來,又問她:“怎麽董奇偉都知道了?”

“董奇偉查晏寒墨的時候發現我和宋裊裊有來往,以為我與案子有關系,所以我不得不告訴他的。”唐黛說道:“我擔心只有我一個人阻止你相親會被懷疑,所以我才讓董奇偉也去阻止的。原本你被晏寒墨陷害了,我想告訴你實情的,可是宋裊裊她不讓,她非要等案子破了,我幾乎天天給她打電話確定安全,告訴她這有多危險,可誰知道她還是和晏寒墨去潛水了,現在……”

“現在她怎麽樣?”紀銘臣快速地問她。

他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要被揪起來了,他的腦子裏閃過宋裊裊那張臉,她是如此的倔強,他為什麽沒想到呢?

她危險的時刻的,他竟然還在相親,簡直不可原諒。

唐黛立刻把照片轉發給他,說道:“這是晏寒墨發給我的,我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

紀銘臣看到照片心如刀割,即使他知道像宋裊裊的這種行為是愚蠢的,但是一個女人為了他寧願冒著危險做出如此愚蠢的事,他不可能不感動。

唐黛又仔細地看了眼照片,說道:“宋裊裊是在船上,晏寒墨在船上的確是一種好的選擇,看來你應該找人在水下埋伏起來。”

“我立刻讓人過去,我現在也趕過去。”紀銘臣說罷,沈默了一下,說道:“唐黛,我希望你能保護好自己,不要去交換。”

這句話,讓唐黛有種熱淚盈眶的感覺,她清楚他並不是因為什麽愛所說的,而單純是因為朋友。

像紀銘臣這樣的男人,很難有私心,他絕對是一個好朋友,卻不一定是個好愛人。

“我知道,我會過去拖一拖的。”唐黛簡便回答。

“好,保持聯系。”紀銘臣說完便掛了電話。

唐黛又給晏寒厲打了過去,他第一句話說的就是:“我正在趕過去。”

唐黛說道:“晏寒墨是在船上。”

“我知道,我的人一直跟著他。”晏寒厲簡單地說了一句。

唐黛楞了一下,難道他的人看到晏寒墨和宋裊裊在一起了?轉念又一想,他的人也不知道晏寒墨要挺而走險,所以應當不會阻止。

“能不能在水下對付他?”唐黛問道。

“目前很難靠近船,他手裏有人質。”晏寒厲說道。

“你搜查的地方呢?”唐黛又問。

晏寒厲說道:“證據確鑿,我想他應該是得到消息,他的老窩被搜了,所以才劫持了宋裊裊。”

“他真的制毒?”唐黛驚訝地問。

“嗯!這就可以解釋他怎麽養那麽多人了。陶乾已經接手那裏,我也已經通知他去解救人質。”晏寒厲說道。

陶乾現在心裏已經在罵娘了,如果知道這案子這麽覆雜,他就不來了。他只是想收拾一下唐黛的,沒想到攪到豪門糾紛中了,弄不好他的前途都要受影響。

一個晏家、一個紀家還捎帶個宋家,他簡直頭都大了。

唐黛現在想的卻是,晏寒厲完全把事情公開了,這樣晏家再想護著晏寒墨幾乎是不可能的。

“好了,我很快便到了,你到了之後等我,然後再進去,知道嗎?”晏寒厲沈聲問她。

“嗯,我知道,不過他只給我半個小時的時間,很緊張。”唐黛說道。

“我明白。”晏寒厲說完,便先一步掛了電話。

看樣子他是有把握的。

唐黛到的時候,距離半個小時還有五分鐘,可她看到紀銘臣已經到了,她不由明白,這家夥簡直是拼了命地開過來的。

紀銘臣看到她,聲音沙啞地說了一句,“我已經借調了這邊的海軍,保證行動不會失敗。”

“現在什麽情況?能鎖定是哪艘船嗎?”唐黛問他。

“就是因為船太多了,所以很難鎖定。”紀銘臣說道。

唐黛看他情緒不高,眼眶有些紅,也不知道是因為急的還是偷偷地哭過了。

她很難想紀銘臣哭的畫面,這個鐵一般的男人,有堅韌的意志力,怎麽會輕易地哭呢?肯定是未到傷心處。

她內疚地說:“對不起,我沒想到事情會成這樣,如果當初……”

紀銘臣打斷她說道:“不用內疚,這件事情怪不到你頭上,是她太執著。”

他心裏很清楚,他不是是非不分的人。

唐黛感激他此刻的體貼,她沈默了一下,說道:“晏寒厲很快就到了,他的人一直盯著晏寒墨,應該知道他在哪艘船上。”

紀銘臣點點頭,他拿出手機說道:“看這張照片,還能看出什麽?”

唐黛說道:“我只能看到甲板,宋裊裊剛從水裏出來,我想是潛水中他做了什麽手腳。”

紀銘臣嘆氣說道:“可用的線索太少了。”

晏寒厲的車子急速駛了過來,他快速下了車,在看到唐黛的那一刻,臉上的表情立刻就松弛一些。

他匆匆走過來,唐黛立刻問道:“你的人知道晏寒墨的位置嗎?”

“知道。”晏寒厲簡潔地說。

紀銘臣的臉上露出喜色,他高興地說道:“那事情就好辦了。”

他跟著問:“在哪艘船?我借調了人可以在水下埋伏。”

晏寒厲搖頭說道:“人多了反而不好,我已經安排好了。”

他轉過頭,叫道:“過來吧!”

晏寒厲剛才坐著的車門開了,車上走下來一個和唐黛一模一樣的女人,不僅長的一樣,穿著也一樣,甚至戴的手飾都是一樣的。

唐黛以為自己看錯人了。

她看看自己手上的血鐲,這個不是隨便能仿造的吧!

晏寒厲淡淡地說:“那個是假的。”

唐黛問他:“這個人是……”

這是易容的嗎?怎麽一點都看不出來呢?

晏寒厲看向假唐黛點了下頭,假唐黛恭敬地叫道:“少奶奶!”

“於冰?”唐黛忍不住驚呼出聲。

“是的,少奶奶!”於冰點點頭。

“你怎麽變成我的?”唐黛繞著於冰走了一圈,根本就看不出任何的破綻。

紀銘臣猶豫地問:“那她……到了晏寒墨的手中……”

晏寒厲說道:“於冰功夫不弱,她還會催眠,晏寒墨不是她的對手。”

紀銘臣點頭,他知道這是最好的辦法了。

晏寒厲轉過頭看向唐黛說:“你把手機給了於冰,讓她給晏寒墨打電話。然後叫她和紀銘臣一起過去。”

紀銘臣看向晏寒厲。

晏寒厲淡淡地說:“如果我在的話,我可能讓我老婆去交換別人嗎?再說你自己的女人,你自己去接回來。”

紀銘臣說道:“我又沒說我不去,看你一眼不行了?”

晏寒厲很是高冷地說:“如果那女人不是為了你,我的人早把晏寒墨拿下了,又怎麽會有這樣的事?反正你不要指望我女人去冒險。”

“我沒讓她去!”紀銘臣咬牙,看向於冰說:“走吧!”

於冰點點頭,轉過頭看了晏寒厲一眼。

晏寒厲說道:“去吧,我會隨時給你發指令的。”

於冰和紀銘臣向碼頭走去,晏寒厲帶著唐黛坐進車裏。

唐黛知道他肯定帶了通訊設備,於是對他說道:“讓我也聽聽。”

晏寒厲給了她一個耳機,她戴在耳朵裏,聽到於冰在打電話。

於冰的聲音竟然也和她的一樣,簡直讓唐黛神奇極了,她不由問道:“這聲音怎麽做到的?”

晏寒厲看向她說:“於冰能模仿很多人,偶爾還能模仿男人,不過她現在只為了你存在。”

唐黛聽的稀奇,她問他:“你怎麽把這麽厲害的人留在身邊的?”

晏寒厲沒有猶豫地說道:“這是晏家特意為家主繼承人培訓出來的,但又與死士不同。”

唐黛明白,作為家主繼承人,從資源上來講就比別人不知多了多少。

晏寒厲拿出一個平板,按開之後,唐黛只見他點了一會兒,便出現一個畫面,前面就是海,這應該是安在於冰身上的攝像頭。

於冰站住了,唐黛仔細看著畫面,前面有幾艘船,她在分析晏寒墨在哪艘船上。

很快,晏寒厲的手機響了起來,晏寒厲看唐黛一眼,按下了免提,晏寒墨的聲音傳出來,帶著一絲邪氣的瘋狂,“晏寒厲,你以為你弄一個冒牌貨,我就看不出來嗎?”

“你在說什麽?”晏寒厲淡淡地問。

唐黛一臉的驚訝,於冰扮演的連她都認不出來,晏寒墨怎麽能認出來?

晏寒墨哈哈地笑了兩聲,說道:“行了,別裝了,你送來一個假的,我告訴你我怎麽看出來的,我那一屋子的照片,你就知道我對嫂子有多熱愛了,我每天晚上,都幻想著和她……”

晏寒厲突然掐斷了電話,這種惡心的話,不能讓唐黛聽到。

晏寒墨又打過來了,這次晏寒厲沒有按免提,晏寒墨的聲音再一次傳到他耳中。

“怎麽?這就受不了啦?我告訴你,如果我想要的是這樣的假人,我多的是!我做的比你做的像,知道嗎?”晏寒墨幾近瘋狂地說。

晏寒厲卻不耐煩地說道:“說完了嗎?我完全可以去抓你,就算抓不到你,你也只能像通緝犯一樣地活著。你不要忘了,那宋什麽的,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她是死是活,跟我更沒關系!”

晏寒墨說道:“行,我知道,不過她和我嫂子呢?我嫂子能看著宋裊裊死去嗎?不能吧!給你五分鐘商量,不然的話,你看到的,只能是一具屍體了。”

對方掐斷了電話,晏寒厲的臉色難看極了。

唐黛說道:“我有一個計劃。”

晏寒厲斷然否定道:“我是絕不會讓你去冒險的。”

“你先聽我說說,不行就算了。”唐黛說罷,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

晏寒厲眉間緊鎖,唐黛輕聲說道:“這樣我又沒危險,你覺得呢?”

“好吧!就這樣,不過你一定要按你所說的。”晏寒厲嚴肅地說道。

“我知道了,我不會落到他手裏的。”唐黛點頭說道。

過不多時,唐黛便走了出去,她一直走到碼頭邊。

紀銘臣眼睛都看直了,他盯著唐黛,壓低聲音問:“你瘋了嗎?”

唐黛沒理他,看向於冰說道:“手機給我,你回去。”

於冰看著她欲言又止。

唐黛快速說道:“既然他讓我出來,你就應該知道他同意我去。”

於冰明白這個道理,她伸出手,將手機給了唐黛,然後自己轉身離開。

唐黛的手機響了,紀銘臣在一旁拉著唐黛叫道:“你不能去。”

唐黛沒理他,接了電話。

“親愛的嫂子,我終於看見你了。我很好奇,你是怎麽說服我哥的?”晏寒墨笑嘻嘻地問。

“他如果不讓我去,我就和他離婚。”唐黛淡淡地說。

“嘖嘖……還真是……夠狠呢!”晏寒墨笑的更快樂了。

唐黛問他:“那你說的還算數嗎?如果我過去了,你先放了宋裊裊,然後你保證不強迫我是不是?”

“是的,我還不至於強迫一個不樂意獻身的女人,不過呢,我相信自己的魅力,會有一天,你願意情不自禁地獻身於我的。”晏寒墨說的十分自信,仿佛這一天就在眼前似的。

紀銘臣聽不下去了,他強硬地說:“晏寒厲怎麽回事?我不準你去。”

唐黛一把手揮開他說:“宋裊裊如今成了這樣,我也有責任,你不要攔著我,如果我不去,一輩子都不會踏實的。”

紀銘臣著急地說:“可是你……”

唐黛打斷他的話說:“紀銘臣,你不要說了,如果我不去,宋裊裊一定會沒命的,如果我去了,我也不一定會有事,你說我要不要去?”

紀銘臣剛要開口,唐黛就轉過頭問:“晏寒墨,我問你,你是不是幕後的主人?容倪以前是你操控的?讓蘇紫殺人的是你?設計安傑殺任喻的也是你對不對?還有你讓人設局引誘崔浩賭博欠錢,然後又以此來逼迫崔浩殺了閆鷗,栽贓給紀銘臣對不對?”

晏寒墨大笑著說:“對,沒錯,我就是幕後的主人,你猜對了。我享受這一切。”

唐黛說道:“你喜歡看《交際花》是因為那裏面的主人公從一個逃犯最後在警察局裏工作,你喜歡的是像書裏的人物一樣在幕後設計,讓自己成為一個神父的角色,對不對?”

晏寒墨感慨地說:“嫂子啊,你還別說,你剖析人的內心真的很準確,那你說說,我對你那麽渴望,又是因為什麽感情?”

唐黛冷靜地說道:“自然是因為我是晏寒厲的女人了,除了這一點,你對我不會有一點興趣的。”

“嗯!沒錯,你果真不像別的女人那樣自戀,自我認知還是很正確的。”晏寒墨中肯地說罷,又說道:“不過呢,現在我對你這個人倒是有了一些興趣。”

唐黛說道:“好了,不用再廢話了,你一開始和宋裊裊在一起,為的就是今天,對不對?”

晏寒墨嘆道:“說起這事兒呢,當初我特意讓人去告訴宋太,紀銘臣適合宋裊裊,我已經猜到你給我介紹的是宋裊裊。因為你這個人,不會在我的婚事上動什麽歪的心思,你肯定是選最合適的人家給我。”

唐黛冷冷地說:“你的能力用在這上面,還真是可惜了。”

晏寒墨叫道:“哈,你也承認我厲害是不是?我告訴你,我的能力不比晏寒厲差,就因為我比他生的晚,所以我就不能繼承晏家的一切嗎?我們之間就要差那麽多嗎?”

唐黛說道:“可是我認為,你的能力不如晏寒厲。”

晏寒墨語重心長地說:“嫂子,這個時候你激怒我,可不是一個好現象啊!你應該明白,你馬上就要落到我手裏了。”

唐黛妥協道:“好吧,我收回我的話。我想問你,容宛靜也是你操控的嗎?”

晏寒墨說道:“她啊!她是主動找上我的,通過容倪。”

唐黛問:“那唐如來指控我,也是你的主意?”

“是啊,不過她們太笨了,把事情給搞砸了不說,還差點進去。”晏寒墨嘲諷地笑著說。

“那仇太太的死呢?”唐黛又問。

“她啊,更簡單了。我只是讓容倪去挑仇太太的火氣,鬧得過了,容鑫自然會去找你,並且你們肯定要在沒人的地方說話嘛。然後我再安排那個服務生灑到你的披肩上,一切就是這麽簡單。”晏寒墨的言語之間,十分自豪。

唐黛繼續問道:“那容倪呢?你什麽時候操控的她?”

“這個嘛,時間有些久了。”晏寒墨想了想,說道:“容家太明顯了,從幼兒園就開始籌劃,一直和晏寒厲上到大學,可是你想,都大學了,還沒戲,那能有戲嗎?要是喜歡早就喜歡了,所以我就給她打電話,讓她和找晏寒厲的死士戀愛,接近晏寒厲,然後呢,我再搞一次暗殺,那死士一死,她就成了晏寒厲身邊最特殊的人,是不是?”

唐黛接著說道:“可是你沒想到那死士沒死,容倪也白裝了,晏寒厲他早就識破了你的陰謀,對嗎?”

晏寒墨有些惱羞成怒地說:“你忘了你的處境了嗎?少廢話了,趕緊過來。”

“宋裊裊呢?我要確定她沒事,如果她死了,我不就白過去了?”唐黛冷靜地說道。

紀銘臣聽到這話,心裏忍不住一顫。

晏寒墨說道:“你放心,我只是把她弄暈了,不過時間久了,我可不保證會不會再出別的問題,這麽好的魚餌,我不會把她弄死的。船底下不是有晏寒厲的人嗎?你游過來,你上來了,我自然會讓人把她扔下去,你讓晏寒厲的人接著就是了。”

唐黛心裏一驚,怎麽連這個晏寒墨都猜到了?果真厲害!

“那你說,我怎麽過去?”唐黛問他。

晏寒墨說道:“你往左走五步,然後直著游過來就好。”

唐黛向左走了五步,紀銘臣跟上她,說道:“唐黛……”

晏寒墨說道:“好了,游吧!”

唐黛掛了電話,將手機塞到紀銘臣的手裏,說道:“裏面是證據,拿好了。另外在這裏等著宋裊裊回來。”

這些證據,足夠洗清紀銘臣身上的汙蔑了。

唐黛脫了鞋,紀銘臣又一次拉住她,“你不能去。”

“我必須去,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宋裊裊已經昏迷了,你聯系救護車,趕緊過來救人吧!”唐黛說罷,再一次用力甩開他的手,跳入了水中。

幸好她學了潛水,捎帶著,把游泳也學了學。

唐黛向前游著,快到船前的時候,她換了一下氣,然後埋頭再繼續游,這一游卻游到了船底,她立刻游了出來,扶著船邊喘氣。

“上來吧!”晏寒墨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將手伸了下來。

唐黛的手拉住他的手,他一用力,就將人給拽了起來,她剛才游泳的時候,胸前的扣子掙開了三粒,她一出水,那瑩白的飽滿浸著水珠兒,簡直要閃花了人的眼睛。

晏寒墨的目光,忍不住落了上去,一時間竟然都拔不開。

女人的胸,對男人來講是一種天生的誘惑,很難有男人能夠抵抗。

唐黛剛一上船,船身不穩,身子一晃,栽到了晏寒墨的懷裏,晏寒墨只覺得懷中觸感柔軟,他想到那飽滿如蜜桃般的伏起,不由緊攬住她的腰。

唐黛微喘,“裊裊……”

她的聲音很小,因為游累了,所以喘息的厲害。

晏寒墨一揮手,立刻有人把宋裊裊給扔了下去,下面的人接住宋裊裊,向案邊游去。

晏寒墨勾著唇,在她耳邊呢喃道:“黛黛,你到底還是落入我手中了吧,你放心,我會好好對你的!”

他的“好好”二字說的極重,他幾乎是咬著她的耳朵說的。

唐黛只覺得耳邊燒得厲害,她低著頭,一言不發,像是在害羞。

船下的都是專業潛水人員,他們迅速把宋裊裊送到了案邊,紀銘臣此刻也顧不得唐黛的安危,焦急地叫著,“裊裊,裊裊……”

可惜沒人回答他。

晏寒墨的唇在唐黛的耳後輕輕流連,難耐地叫:“寶貝兒……”

他想的太久了,因為她是晏寒厲的女人,所以他時刻地在想著,這個女人什麽時候在他的懷裏,這個女人的身體抱在懷中是什麽感覺的,是什麽香氣的,睡起來又是什麽滋味兒的。

他看的太多,可感受,卻是頭一次。

唐黛突然一個用力,將沒有防備的,尚沈迷在難耐之中的晏寒墨側翻在甲板上,她單膝死死頂在晏寒墨的腰上,一手擰著他的手臂。

晏寒墨咬牙,“你竟然是假的?怎麽換的?”

唐黛可是一直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怎麽就給換了?

於冰根本就沒理他,她盯著船上的人說:“把船靠案,快點。”

一時間,別人有些猶豫。

晏寒墨扯著嗓子叫道:“別聽她的,她還能殺了我不成?”

於冰冷笑一聲,說道:“我的主子就是讓我殺了你。”

說罷,她的另一只手掐住了晏寒墨的脖子,跟著船下的人都跳了上來,一時間船上撕打成了一團。

晏寒厲的人手很多,瞬間就壓制住了晏寒墨的船。

唐黛坐在不遠處的另一條船上,晏寒厲正在房間裏給她擦幹了讓她換衣服。

唐黛出的主意就是這樣的,於冰回去後,晏寒厲就讓她繞到遠處下了水,水下有潛水設備,她可以在船下用氧氣瓶擋著,唐黛游過來後,會假裝游到船下,被船擋著,就利用這麽一個小間隙,於冰游出來,假裝是唐黛,上了船。

晏寒厲之前吩咐於冰,下水後解開兩顆扣子,借以吸引晏寒墨的註意,從而放松警惕,晏寒墨的註意力都在她胸上,自然不會去仔細分辨她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然後上了船之後,讓於冰假借船力撲到晏寒墨的懷中。晏寒墨是靠觀察來分辨真假,可他並沒有抱過唐黛,他不知道是什麽感覺,也沒有近距離接觸,所以於冰在他懷裏,他反而不知真假。

而唐黛,則吸著氧氣,沈到海底,來到了晏寒厲所在的船上。

唐黛換了衣服,俏皮地問他:“你分的清我是誰嗎?”

晏寒厲攬著她,雖然剛才的危險系數不高,可他此刻的感覺還是失而覆得的。

“當然,我的老婆,我怎麽會分不清呢?”他的言語中帶著一股親熱。

唐黛說道:“也不知道宋裊裊怎麽樣了。”

晏寒厲說道:“人肯定是沒死,讓救護車拉走了,紀銘臣在車上。我們還是先看一下晏寒墨這邊如何,再趕去醫院。”

於冰的身上照例帶著防水攝像頭,晏寒厲拿過電腦,看船上的形勢基本已經穩定了。

只要等他的人控制了船長室就行了。

他的心剛剛松下來,就看到船邊又開始上人,這些人迅速地和晏寒厲的人扭打了起來,晏寒厲的眸光驀然沈了下來。

他看到他的人表情有些遲疑,動作也漸緩了下來。

這群人動作利落,但卻沒有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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