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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成功,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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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成功,行動

晏寒厲對於唐黛的計劃,還是很樂於配合的,只要他把晏寒墨控制在自己身邊,那基本上就杜絕了危險。

安全範圍內的歷練,這是一件好事。

他看著她快速的成長,心裏其實挺高興,這意味著她以後克服危險的能力,越來越強。

在唐黛準備期間,宋裊裊也沒閑著,除了應付晏寒墨,她在用力的學潛水,如果晏寒墨的家裏沒有發現,那重點還是在海底。

不得不說,宋裊裊的心態有些急了,她覺得自己似乎越來越依賴晏寒墨,一天見不到就不自在似的,她害怕這樣的變化,一想到以後會和晏寒墨這樣的兇手在一起生活,她就覺得不寒而栗,雖然他看起來是那般溫和無害。

霍成梵的動作很快,沒過兩天他就通知了唐黛。

唐黛安排人在商場守著,然後叫宋裊裊約晏寒墨去逛商場。

按唐黛的計劃,宋裊裊應該在晏寒墨找到她的時候,順勢提出要求,這樣會放松晏寒墨的警惕。

於是在晏寒墨到了宋裊裊家,先伺候她喝了果汁,然後兩人出去逛街。

晏寒墨問她:“怎麽突然想起去商場了?”

宋裊裊晃著頭說道:“我看網上說,測試一個男人是不是愛這個女人,就要看看他有沒有耐心陪這個女人逛商場。”她看向他笑著說:“你可得好好表現喲!”

晏寒墨勾唇說道:“哪門子的理論?無稽之談。”

宋裊裊卻挑起眉說:“不,我覺得這個理論很對啊!你想想嘛,男人一般都不愛逛商場的,他如果有耐心陪著女人,證明一方面是有愛,另一方面就是想多和女人在一起嘛!”

晏寒墨說道:“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個男人有所圖,又或是對這種游戲樂在其中呢?”

宋裊裊奇怪地轉過頭看向他問:“你怎麽會這樣想?多麽浪漫的一件事讓你想的好有心機,那你對我呢?是哪一種?”

他唇角撩起的弧度更大,突然攬了她的肩,柔聲說:“當然是第一種,寶貝!”

這個稱呼叫宋裊裊頓時臉就紅了,她真是招架不住晏寒墨這種突如其來的熱情,似乎要把她給沈溺一般,她立刻別開頭說道:“快到了,看你的表現。”

晏寒墨沒有更近一步的動作,他笑了笑,閑適地靠在座椅上,交疊起雙腿,疏懶而又倜儻。

兩人到了商場之後,宋裊裊先拉著晏寒墨到女裝部買了一堆的衣服,然後又跑去首飾區買了幾件心儀的首飾,最後才恍然地說:“呀,我買了這麽多,也沒給你買件東西。”

“你總算想起我來了!”晏寒墨一臉的傷心。

宋裊裊討好地笑著說:“哪裏的話,走走走,今天我得給你多買些。”

“男人嘛,有幾件就好了。”他去的意思不大。

“誰說的?我看你的衣服都很講究啊,一天一件都沒重樣的。”宋裊裊問他。

晏寒墨這位紈絝二少,的確是很講究品味的,他的衣服沒有什麽太花哨的,但是細節之處都有不同。

比如說襯衫,同樣是白襯衫,就有很多件不同款式的,可見他對自己衣著品味的要求。

“你觀察的還挺仔細!”晏寒墨看著她,說的意味深長。

“當然了,你不是一般人嘛!”宋裊裊說的含糊,她心裏想的是,你是我要解決的人。

“我的榮幸!”晏寒墨微微地勾起了唇。

在宋裊裊的堅持下,兩人去了男裝部,宋裊裊先是在不同的店面裏讓他試了衣服,然後給他買了,這才到了唐黛安排的店裏。

宋裊裊的心裏其實緊張極了,她在架子上挑挑撿撿,終於看到了一套風格與晏寒墨相近的西裝。

她舉起來說道:“你看這套西裝很別致吧,領子是這樣的!”

“這個我有了!”晏寒墨輕描淡寫地說。

“是嗎?我沒見你穿過呢!”宋裊裊有些遺憾地把衣服放下。

晏寒墨勾唇,“下次穿給你看。”

她又開始翻找,又找出一套來,說道:“這套你不能也有了吧!”

“這套是沒有,但有相近的款式。”晏寒墨說道。

“衣服太多了也不好,我想給你多買幾套都不行啊!”宋裊裊郁悶地說。

一連幾套,都被晏寒墨以各種理由給PASS掉了,宋裊裊的汗都急出來了,如果再沒有可試的衣服,難道這個計劃還沒實施就要被流掉了?

她內心裏是得有多麽的不甘心啊!她還在不斷地翻翻翻!

晏寒墨說她:“你可真執著!”

“哼,我就不信了,什麽衣服你都有類似的。”宋裊裊只能用小脾氣來應對了,幸好女人發脾氣是天經地義的。

晏寒墨微微地笑著說:“不然我們換家看看?”

“不,就這家了!”宋裊裊繼續“任性”著,她心裏都快哭了,她怎麽就這麽悲催?

晏寒墨也不強求,就在一旁看著,他臉上掛著微笑,看起來是溫和的、寵溺的,如果再細看一下,才會發現裏面藏著的,是嘲笑。

宋裊裊翻出件另類些的衣服,拎著給他看,問他:“怎麽樣?”

“行,我去試試!”他頗為無奈地說,好像是在哄著女朋友開心一般。

不過怎麽樣,總算是去試衣服了。宋裊裊擦把汗,快要累癱了。

晏寒墨從試衣間裏出來,走到宋裊裊面前問她:“怎麽樣?”

宋裊裊唇角微抽,說他:“還好吧!”

其實他是真不適合這類服裝,看起來有些滑稽。

“還好嗎?”他輕翹唇角,自己照了照鏡子,語氣十分疑惑,他轉過頭看向她,“嗯?”

宋裊裊的臉,因為說謊而紅了,這真是讓人羞憤的事情。

但是為了拖延時間,她不得不與之周旋,她歪著頭看了看,然後問他:“我覺得有時候嘗試一下新的風格,也不是不好的,你覺得呢?”

這話說的,換風格也要好看才行,可是宋裊裊的腦子已經沒有急智了。她才發現到了關鍵時刻,自己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靠譜,她以前看的那些小說裏,主人公的機智,也沒能在她身上體現出來。

這個時候,試衣間裏,竟然從後面,整個門板都被打開了,一個人正拿著專用模具,把晏寒墨衣服裏的鑰匙拿出來,一個個地覆制在模具上。

宋裊裊心裏算著時間,唐黛說最快也要兩鐘,那自己怎麽也得留出三個鐘的時間。

於是她說道:“那我們看看別的衣服怎麽樣吧,你先別換了,免得一會兒再換衣服。”

“你對這個牌子情有獨鐘?”他問。

“我是看不慣你什麽都有的那副樣子。”她哼道。

他微微地笑,說道:“好吧,聽你的!”

一旁小心伺候著的店長羨慕地說:“宋小姐,二少真寵您!”

宋裊裊笑了,瞥他一眼,對店長說:“他是應該的!”

怎麽看來,這都是恩愛的一對,可事實上,又不是這樣,所以說眼見的未必為實。

宋裊裊總算又挑了一套休閑裝,對他說道:“我看你穿這個怎麽樣?”

“行,今天我就當男模了!”他笑著對她說:“還是免費的!”

“快去吧,貧嘴!”宋裊裊不好意思地推了他一把。

距離他出來,已經五分多鐘的時間了,足夠了吧!

可即使如此,她還是感覺到了一種難以言表的緊張。果真破案這種事,和小說裏的不同,需要超強的心理素質。

她在這場對弈中,逐漸感受到了力不從心。如果不是她還有唐黛這個盟友,她早就被晏寒墨吃的骨頭都不剩了。她不由慶幸自己當時的英明,把唐黛給拽了進來。

晏寒墨走了出來,神色如常,宋裊裊心裏暗暗地松了口氣,她的任務總算是完成了,幸不辱使命。

接下來的時間,她沒什麽心思再應付晏寒墨,隨意地再轉了幾家店,買了兩套衣服和配件就離開了。

晏寒墨問她:“中午想吃什麽?”

宋裊裊說道:“好累,什麽都不想吃,回家睡覺嘍!”

其實她是想趕緊給唐黛打個電話問問得手沒有。

晏寒墨笑,“這麽說,倒是我的不是了?”

“沒那個意思,很久沒來逛了嘛,下次我們再約嘍!”宋裊裊佯裝輕松地說。

好容易把晏寒墨給甩掉,宋裊裊躺在床上立刻給唐黛打電話。

這真是比體力活兒還累啊,簡直就是心力憔悴,讓她都心慌氣短了。

“放心,成功了。”唐黛知道宋裊裊急於知道結果,所以一接通電話,她就善解人意地報了喜。

“耶!”宋裊裊喜悅之心,難以壓抑,臉上是神飛色舞的表情。

她跟著問:“那我接下來怎麽做?”

“接下來你還是苦練潛水吧,萬一晏寒墨的房間裏沒有什麽發現,到時候我們還能節省時間。”唐黛說道。

“真的不讓我去看?”宋裊裊有些失望地問。

“不行啊,萬一晏寒墨發現了,你就沒退路了,到時候難道要直接和紀銘臣說實話嗎?”唐黛問她。

其實唐黛知道宋裊裊要的效果,不是這樣的。宋裊裊希望把兇手抓到,給紀銘臣一個震撼的效果。

她現在也不知道是不是支持宋裊裊了。女人為愛情瘋狂,是很正常的,可是這件事又太危險。

鑰匙做了出來,唐黛馬上找了紀銘臣,商量計劃。

紀銘臣說道:“這次行動就我們兩個人,董奇偉我也不通知了,免得有什麽事牽連到別人,你覺得呢?”

“行,我沒意見。”唐黛說道。

這畢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甚至是違法的,可現在的情況,這無疑是個便捷的辦法。

她擅於分析心理,問他:“你的感覺怎麽樣?”

“什麽感覺?”他問。

“那天你說心裏覺得怪怪的。”唐黛提醒。

紀銘臣笑道:“你還記著呢?”

“直覺是你長期培養出的職業敏感性,我只是想分析出我們有沒有遺落的點。”唐黛說道。

紀銘臣搖頭說道:“回去之後我想了想,發現沒有什麽值得奇怪的。總不能因為我的感覺,這事兒就不幹吧!”

“那好吧,你要是再想起什麽,不要因為活動而忽略,我希望我們的行動是謹慎的。”唐黛說道。

“好,你放心吧!”紀銘臣說道。

兩個人定好了計劃,由晏寒厲拖住晏寒墨。

大公司開會是常有的事,一開就開上幾個小時,那也是正常的。

晏寒厲想找到這樣的機會,太容易了。

他準備了很多工作,要開一個上午的會。

這個上午,晏寒墨只能在公司呆著。

唐黛和紀銘臣到了晏寒墨的家,兩人很輕易地用鑰匙打開了門,輕輕地走了進去。

上次唐黛來這裏,並未進門,所以也沒看到裏面。此刻她看見晏寒厲的客廳,讚嘆一句,“是個會享受的人。”

“走吧,我們直接上三樓,先看看那個房間如何?”紀銘臣問她。

她知道他擔心事情有變,所以把事情抓緊做,她沒有意見,和他一起上三樓。她說道:“三樓放個儲藏間本來就是個很奇怪的事,一般來講放雜物的房間都是在一樓或閣樓又或是院子外面,跟主人居住活動的房間擺在一起,不合常理是不是?”

“沒錯,所以一定是有問題的。”紀銘臣篤定地說道。

紀銘臣突然問她:“對了,你怎麽知道晏寒墨的房間情況這麽詳細?還有,你的鑰匙是哪裏來的?”

唐黛沈默了一下,然後說道:“我讓人偷來的。”

紀銘臣犀利的目光看向她,“唐黛,你在騙我,你有事情瞞著我,還有我什麽不知道的?”

唐黛不能解釋,甚至她什麽都不能說,不能透露一絲一毫。

對於紀銘臣的追問,她有些惱怒,她看向他,目光毫不退讓,理直氣壯地說:“我瞞著你的事情多了。”

能不惱怒嗎?宋裊裊冒著危險為他做了這麽多,他卻什麽都不知道,她甚至不能讓他知道。這種憋屈的感覺,實在太難受了。這種無能為力,不是她努力就可以解決的。

紀銘臣沒想到她突然會翻臉,他怔了怔。

唐黛意識到自己的情緒有些失控,她長長地呼了一口氣說道:“對不起,我有隱衷,不能說。”

“那你直說好了,我也不會那麽不識趣的。”紀銘臣心眼不小,心中的不快瞬間就沒了。

誰都有不能說的話,比如說他內心裏對宋裊裊的苦楚,就不能對唐黛說,那只有他一個人能知道。

唐黛看他沒事,方才放下心來,說道:“行了,咱們趕緊看看房間裏是什麽吧!”

紀銘臣走到三樓的盡頭,唐黛拿出鑰匙。

“哪把?”紀銘臣問。

“不知道,試下吧!”唐黛說。

“我來,萬一門後面有什麽呢!”紀銘臣拿過她的鑰匙,對她說道:“你站到一邊去。”

唐黛聽話地站在遠處,紀銘臣一把把地試,他很幸運,第三把就是,他輕輕一擰,打開了房門。

他看了唐黛一眼,喉間快速地滑動了幾下。

唐黛沖他點了點頭,他的身子一側,貼到門板上,以防一會兒出現突然情況來不及反應。

他猛地打開房門,自己閑到門邊。

房間沒有什麽機關,是很普通的房間,但是紀銘臣看到房間裏的場面,一時間震驚了,瞪大眼睛說不出話來。

“有情況嗎?”唐黛說著忍不住想要過去。

高坤說道:“少奶奶,我先來。”

他一躍上前,走到門口,也被這景象給震的嚇了一跳。

唐黛急了,唐乙又攔住她說:“我去看看!”

她兩步跑到高坤的身邊,也瞪大眼睛,結巴地說:“小姐,這……”

唐黛再也無法忍受,自己走過去,在人縫中,看到了令她意外的一幕。

曾經想過,晏寒墨的秘密會是什麽,可是她從來沒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場景。

——

此刻,晏寒墨在會議室站起身。

晏寒厲看向他,目光犀利,無聲詢問。

晏寒墨低聲說了一句,“內急。”

晏寒厲看表,說道:“休息五分鐘。”他站起身,和晏寒墨一起去解決。

他要盯著晏寒墨,可別打電話什麽的。

會議室的高層們都松了口氣,這種高壓會議,讓他們難以消受,這是怎麽了?很少開這麽長時間的會,難道公司又要有什麽大行動了嗎?

晏寒墨吹著口哨,看向身邊的晏寒厲幸災樂禍地說:“大哥,原來你也憋得要命啊,那不早點解決,憋壞了怎麽辦?”

晏寒厲瞥他一眼,沒有說話,但是給他的目光就是“你很無聊”。

晏寒墨嘿嘿一笑,說道:“我可是說真的,男人這事兒啊,很重要,你要是不行了,沒女人肯跟你,你一輩子都完了。”

“閉嘴!”晏寒厲解決完了,拉上褲鏈,淡淡地瞥他一眼說:“這麽長時間,我看你才不行。”

晏寒墨唇角一抽,立刻解決完了,身子一挺,手拉上褲鏈,似乎在證明自己沒有問題,很健康,他不滿地說道:“大哥,要不是顧及你的會不能打斷,我至於憋到現在?”

晏寒厲走到水池旁洗手,沒理他。

晏寒墨又“呀”了一聲,說道:“大哥,我想上大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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