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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詭異的屋子(密室逃脫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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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黛為了晚上的探險,連美人計都用上了,所以可想而知,如果晏寒厲回來知道這件事,肯定要發脾氣的,所以既然氣得受,那事兒肯定就得幹了。

為防止走漏消息,唐黛沒有提前通知高坤,而是讓紀銘臣做好萬全準備,等晚上行動的時候再通知高坤。

接下來的時間,唐黛過得十分興奮且難耐。

唐黛早早的就把工作都做完了,這兩天不能去她自己的公司,所以她電話裏和小絲交待了工作,一切都非常的順利。

下班後,唐黛吃了晚飯,跑回臥室休息,暫定半夜一點行動。也幸好霍成梵以為晏寒厲今天回來,門外沒有霍成梵的車,一切都順利極了。

高坤怎麽覺得今天少奶奶有點不太正常?哪裏不正常他也說不出來,反正就是感覺很怪!

晚上唐黛給晏寒厲打了電話,然後早早的便睡了,高坤一看少奶奶休息的這麽早,也去休息了,沒想到睡得正香,唐乙的聲音就在外面響了起來,“高坤,開門!”

高坤從床上一躍而起,人還未完全清醒過來已經拉開門問:“出事了?”

唐乙立刻別開頭,氣道:“你怎麽睡覺都不穿衣服的?出什麽事?你怎麽總想著出事?”

高坤反問:“睡覺還穿什麽衣服?”他看看自己身上的緊身小褲,擡起頭說道:“再說這不是穿著呢?”他覺得自己這身材多好,怎麽她就跟看了什麽礙眼的東西似的?果真不是女人!

唐乙嫌棄地說:“你趕緊穿上衣服,小姐要出門!”說完轉身就跑了。

出門?這個時候出門?高坤趕緊低聲叫:“唐乙,少奶奶她……”

可惜人早就跑沒影兒了。

不是,少奶奶大晚上的出門要幹什麽去啊?他要不要跟晏少匯報一聲?想想不行,少奶奶上次說的話猶在耳邊,萬一少奶奶不願意讓晏少知道呢?

他的頭,一個比兩個大,希望少奶奶不要心血來潮折騰出什麽事兒來,否則他怎麽跟晏少交待?

高坤迅速穿好衣服,看到少奶奶已經到客廳了,眼前的少奶奶,一反往日名媛裝扮,上身沖鋒衣,下身牛仔褲,腳踩運動鞋,這是要探險的裝備?

他小心地問:“少奶奶,您這是要……”

“高坤,我打算到對面的房子看看!”唐黛看向他說。

高坤心裏暗吃一驚,跟著說道:“少奶奶,這樣不好吧,私闖民宅……”

“我又不是要去偷東西的,我總覺得那房子不一般,我想很久了,今天一定得去。”唐黛堅定地說著,語氣和表情都證明她不會改變主意。

高坤猶豫地說:“可是……少奶奶,我們是不是等晏少回來?這樣不安全吧!您看現在畢竟是特殊時期……”

唐黛打斷他的話說:“就是因為他沒在,我才去的。你不是說那家主人都出國了嗎?有什麽不安全的?你看看主人不在,房子擱這兒他也不擔心,咱們現在不說他們該弄個看房子的人,這房子總要有人定期打掃吧!”

高坤:“……”

少奶奶的理由這麽多,他該說什麽?

唐黛顯然也不需要他說什麽,她直接給了結論,說道:“我就帶你和唐乙去,你做好準備,還有,你應該還記得上次我說的話吧,你願意和晏寒厲說我也不管,但是結果如何,你自己心裏明白。”

高坤想都不想,說道:“屬下聽從少奶奶命令。”這絕對是威脅啊,如果他不從,就不要他了。到時候晏少也不會容下他,他上當兒去?

只能上了這賊船了。

他的態度看起來很正式,唐乙很想笑。

唐黛走出門,紀銘臣在院子裏等她,她走過去,看到紀銘臣只帶了一個人,還不是董奇偉,是個面比較生的人,她不由擔心地問:“你就帶一個人,行不行啊?”

紀銘臣看著她笑,說道:“咱們這麽一群人已經夠紮眼了!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紹捷,今年二十五歲,你別看他年紀小,人家可是自由搏擊裏的姣姣者,我帶他一個,頂十個,你就叫他小紹好了!”

唐黛無語,好像紀銘臣口中說的小紹,比她還要大好嗎?

紀銘臣無形之中已經把唐黛當成和他一樣大的年齡,唐黛思想上的成熟,讓紀銘臣忽略了她的年齡。

唐黛哪裏好意思真的叫人家“小紹”,她叫了一聲:“紹先生!”

紹捷不好意思地叫她:“唐小姐!”他撓撓頭,嘿嘿一笑,羞澀地說:“你好美!”

紀銘臣目光一冷,上來就敲了他一個暴栗,氣道:“你小子,腦子都放哪兒去了?”

唐黛不由覺得這位紹捷挺可愛的,一點都不像是二十五歲的人。

紀銘臣看著唐黛,笑她:“是不是怕了?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高坤立刻開口說道:“少奶奶,您……”他還是沒放下讓少奶奶改變主意的心思。

“誰說我怕了?走吧!”唐黛打斷高坤的話,不能讓紀銘臣看扁了。

紀銘臣都不怕,自己怕什麽?嫁給晏寒厲這個人就要有過人的膽識與魄力,否則遲早會死在兇手手裏!

紀銘臣笑著跟在她後面,不過幾個人到了對面,紀銘臣讓唐黛站在中間,他和紹捷在前,唐乙和高坤殿後,這是最安全的方式。

唐黛突然有種感覺,她是來拖後腿的!

紹捷在用特殊手段搗鼓密碼鎖,唐黛小聲問:“紀銘臣,你確定裏面沒人嗎?”

唐黛有些心虛了,紀銘臣這樣身份的人堂而皇之的幹這種事,萬一裏面有人在,他可怎麽辦?別說紀銘臣了,就是自己也丟不起這個人啊!

“盯了一天了,沒人,放心吧!”紀銘臣低聲說。

紹捷折騰了一會兒,紀銘臣問他:“怎麽這麽半天?”

紹捷嚴肅地說:“這鎖不一般,普通住戶通常不會用這樣的鎖,看來這裏面真的有問題!”

高坤逮到這個機會說:“少奶奶,我看我們還是回去吧!”

紀銘臣想了想,轉過頭問唐黛,“要不你回去?”

“都到這兒了,你讓我回去?我不回去!”唐黛不是意氣用事,而是覺得自己應該去尋找真相,否則無望的等待,會讓她以後的生活都在驚惶不安之中度過,她不想自己的孩子,也要這樣過日子。

要麽死、要麽解決一切,這樣活著其實才是最痛苦的!

她的話音剛落,鎖開了,紹捷“嘿”地一聲說道:“也沒想象中的那麽難。”

紀銘臣還是讓他帶的人警惕起來,如果他發了命令,就讓人立刻行動!

事關唐黛的性命,他怎麽能不小心對待?

幾個人進了門,大廳裏漆黑一片,由於拉著厚重的窗簾,所以外面的月光根本照不進來,整個屋子不止是神秘陰森,寂靜得讓人心裏發毛。

樓上,神秘的密室裏,一個黑色身形低聲說:“主人,有人闖進來了!”

被稱之為“主人”的男人,眼皮並未睜開,幽冷的聲音從薄唇中吐出,“哦?那就讓他們好好享受享受吧!”

紀銘臣和紹捷打開手電,唐黛突然想到什麽似的,回去拉了拉門,結果欲哭無淚地說:“紀銘臣,門被反鎖上了,怎麽辦?”

紹捷立刻過去看鎖,擺弄了一會兒,轉過頭說:“頭兒,是被反鎖了,不好弄開,現在怎麽辦?”

紀銘臣咬咬牙說:“既然沒有退路,那我們倒要看看,這裏面究竟有什麽貓膩!”

大家的註意力都放在客廳裏面。

客廳布置的很簡單,就是沙發、茶幾和一些必備的家具,但是沒有電視,不過有個立式空調,這算是客廳裏唯一的家電。

唐黛很快就發現不對勁,她輕聲說道:“這裏的家具和房屋不匹配啊!”她的手電在茶幾上照來照去,還有沙發,居然是布藝的。

紀銘臣走過去,低頭看了一下,說道:“是板材的,沙發是布藝的,很普通,全套下來也不過一兩萬。”

唐黛又看了看空調,說道:“國產低端品牌。”

紀銘臣低聲說道:“這裏的確不太正常,你想啊,這房子至少要千萬,房子裏的家具不說全是國外貨,至少也得是實木,現在連實木顆粒板都算不上,真是太說不過去了。還有這裏一點灰塵都沒有,說明這個地方是有人生活的,但是為什麽外面看不到人的生活軌跡呢?”

唐黛有點興奮地問:“我猜測是對的?”

紀銘臣點了點頭,他剛想說,“這人不知道藏在什麽地方。”但是他還沒說出來,就聽到唐乙有些驚恐地問:“怎麽……沒有樓梯?”

所有的人都找了起來,果真沒看到樓梯,但是紹捷在類似於儲物間的房間裏發現了電梯。

唐黛不由輕問:“這到底是住宅嗎?我怎麽覺得跟看電影一樣?還有,三層樓就建電梯,是不是太奇怪了?”

紀銘臣慎重地說:“從現在開始,我們大家不要分散行動了,這裏面的確有點邪性!”

紹捷轉過頭說:“電梯是鎖著的,按鍵都不亮,我想應該有可以上樓的地方。”

“我們找找吧,電梯裝在這裏,樓梯應該也比較隱蔽,看看廚房或是浴室吧!”紀銘臣說著,目光已經開始向門外掃了。

紹捷一躍,出門走到最前面,說道:“頭兒,我來!”

紀銘臣並未反對,他低聲說了一句,“保持隊形!”

一行人先到廚房,這裏面倒是有冰箱,只可惜冰箱沒開,裏面也沒有任何食物,看起來像是擺設。不過紀銘臣打開冰箱說道:“有味道,所以這裏曾經放過食物。”

“太詭異了!”唐黛抱起手臂,內心卻湧起了一絲興奮。

人對於未知的東西,害怕又興奮著,這是有探險欲的人,會有的一致反應。

唐乙用手肘捅了捅高坤,說他:“你怎麽一直沒吭聲?不發表一下意見?”

高坤楞了一下,然後說道:“這裏看起來沒什麽,不然我們去浴室看看吧!”

“走吧!”紀銘臣沈聲說道。

幾個人到了浴室,這裏雖然不算很小,但是浴室一目了然,根本就不可能藏什麽樓梯,唐黛顯得有些失望。

紹捷不死心地在房間裏看著,紀銘臣說道:“浴室管道會比較多,也容易隱藏一些東西,仔細找找!”

紹捷擡著頭說:“頭兒,您看這上面的排風口?”

紀銘臣擡起頭。

唐黛問:“你不是想讓我們爬過去吧!這裏面會不會有老鼠?”

她想到看的電影裏面,不是有老鼠要麽就是怪物要麽就是僵屍,反正不會很幹凈就是了。如果出來一群蟑螂她也受不了啊!

紀銘臣嘆氣,“帶個大小姐真是麻煩!”

唐黛郁悶,現在是想出去也不行了,她咬咬牙,下了狠心似的說道:“爬就爬!”

“弄開吧!”紀銘臣說道。

“那你們站遠些!”紹捷踩了水池子躍了上去,身形輕而快,瞬間就扒住上面的通風口。

唐黛瞪大眼睛,忍不住讚嘆道:“好厲害的身手。”

紀銘臣心裏想,早知道是不是應該他露一手出來?這麽好的表現機會,給了這個小子,多少有些郁悶。

對付這些,紹捷顯得很有經驗,他一邊說著,“這上面沒上螺絲。”一邊把通風口的網拿開,沒想到一個東西滑了下來,紹捷立刻敏捷地躲開。

唐黛驚呆,是一個梯子滑了下來,她瞪著眼睛說:“這也可以?我怎麽覺得像是在打游戲一樣?”

紀銘臣從腰裏拔出手槍,上了膛說道:“沒錯,一般密室游戲也沒這樣的裝修,保持隊形,我和紹捷確認上面沒有危險,唐黛你再上來。”

“哦,你們倆一定要小心啊!”唐黛擔憂地說。

“知道了。”紀銘臣嚴肅地說。

紹捷也拔出槍,開始放輕步子往上爬。

唐黛很難想象,像紹捷肌肉那麽發達,身體竟然能夠身輕如燕,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很快,上面傳來紀銘臣的聲音,“安全,上來吧!”

唐黛輕步爬上梯子,幸好她一直在鍛煉,這個對她來講不算什麽,很容易的就上去了,希望後面不要太為難她。

上來後,還是浴室,這是隱藏在地毯下的一個小小機關。

紹捷已經收了槍,站在浴室的門外,打量著二樓的情況,一行人開始慢慢地向外移動。

二樓依舊非常的安靜,這裏的家具和一樓同樣簡單便宜,只是這裏都是臥室。

紀銘臣用他的經驗說道:“這裏有人住過的痕跡,不知道為什麽現在沒有人。”

唐黛輕聲說:“咱們進來,人肯定躲開了,就是不知道躲哪裏去了。”

這個時候,密室中,那個鬼魅黑影又說:“主人,他們已經到二樓了!”

“哦?還有些本事,這都不放棄麽?好,你去給他們點甜頭吃吧!”幽冷的聲音陰沈地響了起來。

“是的主人!”鬼魅的身影退了出去。

幾個人走出一間臥室,唐黛問:“同樣沒樓梯,這次梯子藏在哪裏?”

剛才幾個人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已經檢查了,並沒有通往三樓的梯子。

紀銘臣說道:“如果這是個密室游戲,我會有興致好好玩一玩的。”

紹捷提議,“還是去廚房看看吧!”

紀銘臣點頭說:“看樣子,臥室就是用來睡覺的,放梯子的可能性不算大,廚房可能性最大了。”

“我看排油煙口嫌疑最大是不是?”唐黛從浴室的梯子總結出來,把油煙口打開,可能梯子就滑下來了。

紀銘臣點頭說道:“有這個可能性,去看看吧!”

幾個人向廚房走去。

紀銘臣仔細觀察了一下廚房,說道:“這裏沒有做飯的痕跡,看來一樓那個廚房才是做飯的地方。”

“那這裏幹什麽用?就是放機關用?”唐黛問。

紀銘臣點頭說:“有這個可能!”

他的話音剛落,一堆粉塵從天而降,裏面還夾雜了一些東西,唐黛捂著頭,原本想扶身邊的人,可是抓住一個落下的東西,她拿到眼前一看,居然是個骷髏,本來她極力控制自己不要喊的,免得沒擔當似的,但是這一驚嚇,她顧不得那麽多了,“啊”地一聲就往外沖。

唐乙雖然是保鏢,可她是女孩子,也被嚇到了,跟著小姐沖了出去,她哆嗦著叫:“小姐、小姐,這些不會是骨灰吧!”

“唐乙你別亂說!”唐黛都要哭了,要是被骨灰灑身上,真是惡心死了。

紀銘臣和紹捷灰頭土臉的出來,誰也沒說話,光處理身上的粉塵。

高坤作為殿後的,原本就站在門口,所以他身上基本沒有什麽粉塵,他走到廚房門口,從地上撿起一根人骨樣的東西,說道:“少奶奶,這骨頭是塑料的,假的。”

他又撚起地上的粉末說:“這是面粉,不用擔心。”

唐黛已經坐在地上了,她不能說,她嚇的腿都軟了,此刻她長長地呼了口氣,也不再折騰身上了,反正肯定是弄不幹凈,回去洗澡吧,她驚魂未定地說:“只要不是骨灰就行了,嚇死我了。”

紹捷問道:“不然您還是回去吧,我費點力氣把門弄開。”

紀銘臣看向唐黛,突然笑了,“我從沒看你這麽狼狽過。”他向她伸出手,嘲笑地問:“還能站起來嗎?”

唐黛瞪他一眼,不用他拉,自己站起身哼道:“你還笑我呢,看你跟白眉大俠似的。”

紀銘臣也沒和她計較,只是問她:“怎麽樣?回去還是不回去?”

唐黛瞥他一眼說道:“不回去,我都這麽狼狽了,現在回去不是更丟人?日後想起來我都得鄙視自己!”

紀銘臣笑,說道:“行,咱們繼續吧!”

高坤勸道:“少奶奶,這裏太詭異了,我們還是回去吧。”

唐黛還沒說話,紀銘臣就說:“沒事兒,都是嚇唬人的。”

高坤開口還沒說出聲,唐黛就說道:“走吧,繼續!”

紀銘臣說道:“這裏不可能有梯子了,咱們去別處看看。”

紹捷繼續走到前面,他先走到了衛生間,紀銘臣敏銳地說:“這裏很幹燥,看起來從來沒人使用過。”

紹捷打開水管,說道:“沒水!”他又向下看了看,說道:“管道沒有連接。”

紀銘臣點頭說:“多半是這裏了。”他看向唐黛說:“你們在外面等吧,免得再弄一身。”

唐黛聽話地站在外面,然後她聽到紹捷的聲音,“這裏是電梯,位置是一樓倉庫的樓上。”

紀銘臣走了出來,說道:“看來是不能指望了,看別處吧。”

唐黛問他:“難道還有浴室嗎?”

紹捷想了想說:“不然還是去客房看看吧!”

幾個人向前移動,紹捷打開一個房門,說道:“這裏是書房,進去看看吧!”

紀銘臣說道:“我們先進去!”

唐黛沒動,倒不是她膽怯了,而是幾個人都倒黴,是沒有意義的,所以她又沒什麽本事,只要保證自己不拖後腿就行,所以沒硬逞能。

紀銘臣和紹捷進了書房,兩人隨意走了走,並未發現異常,紀銘臣才用手電晃了晃門口,沈聲說道:“進來吧!”

唐黛三人走了進來,看到紀銘臣和紹捷正在仔細觀察書桌。

唐黛看到書桌後面是一排的書櫃,她走過去,用手電照了照,裏面並沒有一本書,她輕聲說道:“這裏沒書,擺個書櫃不是浪費嗎?我看問題就在這裏。”

紀銘臣不可置否地說:“這裏的東西都是擺設,你還是小心點吧!”

唐黛打開靠在墻邊的櫃門,這個櫃子並沒有玻璃,看不到裏面是什麽。她打開櫃門,裏面仍舊沒有東西,她一邊扭頭對紀銘臣說:“空的。”一邊隨意敲了敲裏面,看看是否是實心。

也不知道她碰到什麽了,只覺得一陣東西砸了下來,她尖叫一聲趕緊向後退去,唐乙馬上在後面穩住她扶著她往後退。

紀銘臣瞬間擋在唐黛的身前,手電照過去,原來是一堆書湧了出來,這些書可真叫湧,像海水一樣的往外冒,不過一會兒就堵住了櫃門,終於不再流出。

唐黛都驚了,“哪來的這麽多的書?”

紹捷轉過頭問紀銘臣:“我看是不是在書的後面?”

“扒開看看吧!”紀銘臣說道:“我算知道這家人為什麽不怕賊了,要是有賊進來遇到這些,肯定先急著跑掉了。這裏面有什麽?連件衣服都沒有,想順走東西都不可能。”

“是啊,我也想到這裏面沒有小件的東西,所謂賊不走空,想順個東西,最小的只有床頭櫃了吧!”唐黛說道。

“我真是服了,也不知道這主人到底是誰。”紹捷一邊說著,一邊往外扒拉書。

唐黛也過去幫忙,自己不走前面冒險,要是現在不伸手還當大小姐就太說不過去了。

唐黛一動手,唐乙和高坤自然不能閑著。

等幾個人累得像狗一樣,總算把書扒出來了。

紹捷用手電往裏照,上照下照左照右照,然後沮喪地說:“是墻,什麽都沒有。”

“這些書都藏哪兒的?”唐黛不信地問。

扒拉半天就是一堵墻?

紹捷把身子收回來,轉過身說:“這些書都在隔板旁邊,不知道觸動了什麽機關,所以旁邊的板子開了,書就全出來了。”

唐黛看了看這些書,有歷史類的、有武俠類的,五花八門,都是新書,用來裝門面的。

她沮喪地站起身,“看來是嚇唬人的。”

紀銘臣嘆氣說道:“走吧,繼續找。”

紹捷再次走到前面,剩下沒看的只有一間臥室和一個洗手間。

唐黛問:“怎麽三個衛生間的?”

“可能就是這裏了吧!”紀銘臣想了一下,說道:“我們先把臥室看一下。”

紀銘臣和紹捷進了臥室,很快就出來了,說道:“重點看洗手間,我們先進去看看。”

紹捷進了洗手間,看了看,說道:“沒有什麽問題。”

紀銘臣說道:“怎麽?這裏還是沒突破嗎?這什麽房子?弄這麽隱蔽幹什麽?”

唐黛等人也進了門,四下看著洗手間。

紀銘臣打開水籠頭,有水嘩嘩流出,他說道:“這個洗手間是正在使用的,看起來不會有什麽梯子之類的了。”

紹捷用手撐住墻,剛想嘆氣,也不知道哪裏噴出一股巨大的水流來,唐黛只覺得冰冷的水沖了過來,刺骨一般,她想叫都沒辦法,水立刻就堵了口鼻,她只能捂著臉,轉身摸黑的往外跑。

一只手輕托著她的手臂,將她帶出房間,如果不是這只手,唐黛覺得自己肯定得撞墻。

幾個人狼狽地跑出門,唐黛擰著頭發上的水,郁悶地說:“倒黴死了,剛才是面,現在是水,倒是沖幹凈了,就是跟落湯雞一樣。”

她看向高坤說:“幸好你高,不然大家都得淹在裏面。”

高坤擔憂地說:“少奶奶,您不換衣服會感冒的,我看還是先想辦法回去吧,等明晚我們有了準備再來。”

“不行,都走到二樓了,怎麽也得看出個門道來,繼續!”唐黛生氣了,現在感冒對她來講是沒用的。

紀銘臣自然也不管這些,現在讓他回去,沒那可能!哪怕是他讓隊裏人把這裏給平了,也不能就這麽回去。

“現在該怎麽辦?”唐乙問。

紀銘臣轉過頭問唐黛:“你覺得咱們剛才走的房間,哪個還有可疑的?”

唐黛的目光看向噴水的衛生間,問道:“剛才我都沒註意,這衛生間為什麽會噴出水來?管道壞了嗎?不是很奇怪嗎?”

紀銘臣問道:“紹捷,對於機關方面你經驗豐富,你怎麽看?”

紹捷說道:“剛才我應當沒有觸碰機關,這水是從管道破裂而出的,從機關上來想,我認為這個衛生間很可疑。”

“找一下水閘,把水關上!”紀銘臣說道。

紹捷道:“不在這裏就是廚房,這個地方在噴水,我認為這裏的可能性大一些,我先進去看一下。”

他冒著水沖了進去。

紀銘臣看向唐黛問她:“你冷不冷?不然用床單給你包一下?”

雖然這裏沒有什麽衣物,但是床上還是有床單的,他一個大男人不怕冷,沒關系,可是她是女人,身體就弱很多了。

唐黛搖頭說:“算了吧,這也不知道是什麽地方,我可不用那來歷不明的床單。”

紀銘臣剛要說話,唐乙的聲音響了,“水停了。”

紀銘臣轉身進門去觀察,唐黛也跟著進去了。

幾支手電亂晃,可惜上面沒發現什麽。

紹捷說道:“你們都出去,我往上捅一捅。”

“捅吊頂嗎?”唐黛一邊往外走一邊問。

紀銘臣說道:“根據上個梯子的經驗來看,肯定要碰了上面才會落下梯子的。不然下面的人想上去怎麽辦?這裏也沒有可踩的地方。”

幾個人都出來了,只留下紹捷在衛生間裏上躥下跳,唐黛說道:“換成我們,連二樓都上不來。”

紀銘臣笑著看她說:“你叫上我,沒貿然行動算你聰明。”

唐黛也在後怕,但是又不肯就這麽受了他的話,於是哼道:“要是寒厲在這兒,沒準早上去了。”

紀銘臣冷哼道:“可惜現在站在這裏的是我,你還得依靠我,還是識相一點好吧!”

唐黛:“……”真是小心眼。

只聽衛生間裏響了一下,紹捷驚喜地說:“有了!”

幾個人趕緊進了衛生間,果真看到一個梯子。

紀銘臣又拔出槍說:“小心一些!”

紹捷繼續打頭陣,紀銘臣在後面跟著,兩人一起上了樓,這次等的時間稍長,才聽到紀銘臣的聲音,“沒問題!”

唐黛上了樓,看到這個地方是書房,她是從桌子下面鉆出來的。

唐黛觀察著書房,說道:“這屋裏到底有人沒有?這是最後一層了吧!要是沒人的話,我們來找什麽的?”

紀銘臣嘆氣說道:“現在這個房間已經超出了我們的想象,比密室游戲做的精良多了,先看看再說吧!”

幾個人看了書房沒有什麽,便向外移動,這次紀銘臣更加謹慎了,最後一層,有什麽等著他們呢?

密室內,黑影再一次開口,“主人,他們已經上到三樓了。”

幽冷的眸光閃著寒冽的光,沈吟出口的聲音也淬著毒液一般,“哦?難道不是一般的蟊賊?他們想玩,就讓他們有來無回吧!”

“是!主人!”黑影鬼魅地閃了出去。

一連找了兩個臥室,唐黛說:“我怎麽感覺三樓也沒人啊?”

紀銘臣聽到她的話,似是被打動一般,他說道:“壞了,如果有人,他們會不會趁著我們離開,從剛才的梯子下去?我們再回去看看!”

唐黛立刻問高坤:“你都是站在門口的,有沒有人跑過去?”

高坤撓撓頭說:“少奶奶,我沒註意,沒感覺到啊!”

幾個人都往回走,又回到剛才上來的書房,紹捷率先鉆到桌子底下去看,只聽他的聲音有些發悶地響起,卻炸得幾個人都驚了,“壞了,梯子沒了!”

紀銘臣跑過去,“怎麽會沒的?”

唐黛累的坐到椅子上說:“這是想讓我們有來無回啊!”

紀銘臣爬了出來,說道:“果真被人動了手腳,這屋子裏肯定有人的,梯子不見了,我們怎麽下去?”

唐黛看著他問:“你問我呢?”

紀銘臣勾了勾唇角問她:“你怕了?”

“切,你才怕了,都這時候了,還有什麽怕不怕的?想辦法吧!怎麽下去?用床單擰個繩子?”唐黛問他。

紀銘臣摸摸下巴說:“好主意!”

紹捷說道:“反正也是這樣了,不如看看三樓再做決定吧!”

唐黛說道:“是啊,你就想想吧,一樓的門還打不開呢,一樓的窗戶外面都是護欄,下到一樓出不去卻上不來,才是真的堵死,我看要是三樓沒東西,不如直接從三樓放了床單爬到外面,你說呢?”

“嗯,好主意!”紀銘臣點頭讚道。

“走吧!”唐黛站起身,重整旗鼓。

幾個人又出了書房,走過剛才進去過的臥室,直接走到第三間,唐黛問:“你們說這次電梯的位置是哪裏?倉庫?洗手間?衛生間?”

“一會兒就知道了,還是一間間的看吧!”紀銘臣說道。

“那現在找什麽?梯子沒了。”唐黛說。

“找到電梯,就算有電你敢上去嗎?先找吧,萬一還有別的出口呢?”紀銘臣說著,閃身進了屋,說道:“這裏是廚房。”

唐黛對廚房已經心有餘悸,她說道:“我不想進去了。”

紀銘臣也往上看,紹捷說道:“頭兒,我捅捅。”

紀銘臣點頭,走到外面等著,紹捷踩著櫥櫃,捅了捅上面,很結實,什麽都沒掉下來,他又把排煙處打開看了看,說道:“沒什麽特別的。”

紀銘臣看向唐黛說:“得,沒發現也是失望的是不是?”

“走吧,下一間!”唐黛沮喪地說。

紹捷走到前面,紀銘臣在後面低聲說:“別沮喪,沒收獲是正常的,我們經常無功而返。”

唐黛嘆氣說:“就是想著自己這麽狼狽,很不甘心啊,對方不定在哪個犄角旮旯裏偷著樂呢!”

“遲早得把他抓出來,看他往哪兒躲?”紀銘臣哼道。

“沒準人家早跑了。”唐黛說。

“他們既然是做監視用,肯定會有望遠鏡一類的東西,怎麽會什麽都沒有?人跑了,東西可跑不了。再說我的人盯著呢,沒人跑出去!”紀銘臣肯定地說。

“這麽說人還在房子裏?”唐黛警覺了。

“沒錯,所以更要小心,遲早要碰上的。”紀銘臣說著,又仔細看了看左右。

“好吧!”唐黛點點頭說。

紹捷說道:“這個位置應該就是電梯所在的位置了。”

紀銘臣做好準備說:“看看這是個什麽房間吧!”

紹捷打開門,說道:“不是衛生間,是木地板,又是書房!”

“書房?會不會有別的暗道?”唐黛從剛才那些經驗得來,書房就是有機關的地方。

紹捷打開櫃門,果真看到裏面是電梯。

紀銘臣看了書桌等物品,搖頭說:“沒有什麽暗道,只剩下電梯了。”

幾個人都站到了電梯前,高坤說道:“我看我們還是出去吧!”

紀銘臣說:“我這不是在想出去的辦法。”

高坤說道:“可以用床單從剛才的地方下去,然後從大門出去。”

唐黛問他:“萬一大門出不去呢?”

高坤說道:“我看紹捷兄弟本事不小,我們一起,一定可以把門打開。”

紀銘臣猶豫不定。

紹捷問:“如果我們從電梯井下去呢?”

高坤立刻說道:“太危險了,萬一電梯突然啟動怎麽辦?”

紀銘臣說道:“高坤說的沒錯,如果這樣還不如從原地下去。”

高坤說道:“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裏的好!”

紀銘臣說:“走吧!去弄床單!”

幾個人又走到臥室,紀銘臣拉了床單,然後回到開始的書房,紹捷拿著床單鉆進桌下,他驚叫:“頭兒,出口給堵了!”

紀銘臣趕緊鉆進去,唐黛湊過去,只聽到“咚咚”敲地板的聲音,跟著是紀銘臣氣惱的聲音,“竟然回路也給堵了,真夠絕的。”

“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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