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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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情況就是有那麽一絲絲尷尬。
當面包車停下，後備箱打開後，祝英英和梁褚煜兩人聯手打倒了熒光男。
還沒還得及高興，兩人就和院子裏的另外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戴眼鏡兒的那個，手裏拿著的大白菜都驚得掉在地上。
現在，祝英英和梁褚煜在沙發上正襟危坐，和面前三個人一同陷入了沈默。
瘦高個首先打破了沈默，他緩緩伸出手，重重拍了旁邊的熒光男，道：“鄒大海，你腦子進水了？做人得有底線，你拉兩個未成年進來幹嘛？”
鄒大海的臉一片青一片紫，嘴角還有著傷口。他宛如調色盤的胖臉此刻十分委屈，“老大，我沒有，我冤枉，這小姑娘腦袋撞到石頭了，周圍又沒個人，我好不容易把她抱上車打算送醫院這小兔崽子就想搶劫我。”
被稱作小兔崽子的梁褚煜瞬間起身，十分激動：“抱她，你還抱她……”
祝英英連忙拉住他的手，示意他先坐下來。
瘦高個瞪向他，卻撞入一雙淩厲的雙眸。他下意識移開視線，反應過來後怒罵道：“小兔崽子敢搶劫我們大海，膽子不小啊，大海，你這臉上的傷是他幹的嗎？”
鄒大海有點不好意思，“一半一半，主要是這小姑娘太沈了，我走到一半沒力氣了，山坡有滑，我倆就摔在地上了。我臉著地了。”
祝英英不淡定了，她震驚的指著自己，道：“沈？我的天，我沈？我一米七，九十五斤還沈？我這麽瘦弱還沈？”
瘦高個提出自己的疑惑：“不是你抱著她怎麽會臉著地？”
鄒大海：“誰讓她那麽沈，我抱不動又改成背了，好家夥直接壓的我臉著地。”
祝英英仍沈浸在自己被說胖的情緒中，她低聲對梁褚煜道：“梁褚煜，我胖嗎？”
梁褚煜只註意到她額頭上的傷口，看起來只是有些紅腫，還蹭破了皮。現在估計也沒什麽事兒了。
他搖頭，道：“不胖。”
祝英英滿意了。
瘦高個踢了梁褚煜一腳，“哎說你呢，你看起來還是個學生還敢搶劫，膽子不小啊你。”
梁褚煜悠閑的靠在沙發上，平靜道：“你怎麽不問問他為什麽綁架我同學？”
在旁邊戴著眼鏡，一直沒說話的男人出聲：“綁架？大海你綁架？你個變態竟然幹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怎麽辦？警察回來抓我們嗎？”
鄒大海冤枉死了，“誰綁架，誰變態啊，我兜裏就剩五十塊錢想把這姑娘送醫院，沒想到這小子拿著石頭就想砸我，二話不說就開始和我幹架，我招誰惹誰了，這年頭做好事都沒好下場了。”
祝英英有點震驚，她悄悄看了眼梁褚煜，沒想到一向淡定冷靜的梁褚煜竟然還會打架。
梁褚煜以為她害怕了，他直起身子，往祝英英旁邊稍微挪了下，小聲道：“不用怕，沒事的。”
瘦高個哎呦一聲，饒有興趣道：“呦，還是對小情侶呢。”
兩人同時開口。
祝英英：“不是。”
梁褚煜：“不是。”
兩人對望一眼，又迅速移開視線。
祝英英不允許有人誤解他們純潔的朋友關系，“我們是同學，好朋友，知道嗎？純潔的好朋友。”
梁褚煜心裏亂糟糟的，像是正敲著架子鼓，卻被人發現了在背後偷偷彈鋼琴。他慌亂了一瞬，看向祝英英優美的側臉，心中的忐忑一點點被抹平。
如果，如果有一天，他能和祝英英告白就好了。
會是哪一天呢？
要不要選個浪漫的時間地點。
梁褚煜陷入沈思。
眼鏡露出個暧昧的笑容：“年輕人吶，還是太年輕了。男女之間有什麽純潔的友誼，聽過來人說一句，談戀愛要趁早，以後就沒得談了。哎，像我，長得也不醜，也不是那種著急人的直男情商，為啥就沒女朋友呢。”
他指了下鄒大海，道：“你瞧瞧這家夥，談戀愛膩死人了，整天噓寒問暖，買東買西，就差把自己賣了給那女的買東西，嘖。”
鄒大海想到女友打給自己那通分手電話，悲從中來，痛苦道：“小梅，嗚嗚，小梅和我分手了嗚嗚……”
眼鏡激動了，哈哈大笑：“老天有眼終於分手了，別哭了，壓根就不值得你傷心。”
祝英英正試圖解釋她和梁褚煜純潔的關系，“我們兩個是同桌，好朋友，還是學習互助小組。我幫他學習英語，他幫我學數學，對了，我們倆萬年不及格的人，這次統統都考及格了，厲害吧。”
梁褚煜腦海裏已經否決兩個假設了，他正在設想第三個。
不如約祝英英去圖書館學習，他把笛卡爾第十三封情書裏的數學表白公式寫下來讓祝英英把函數圖像畫出來，那個公式是，函數圖像正好是一個心形。
這個既浪漫又蘊含著兩人之間的數學情緣。
不過——，他偷偷看了眼祝英英。
萬一祝英英解到一半解不開，讓他解怎麽辦，那他是解呢，還是不解呢。
梁褚煜又陷入了沈思。
鄒大海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可把眼鏡惡心壞了，“嗚嗚，小梅，她怎麽不等等我呢，我馬上就能賺大錢了，就能給她買包了，什麽香奈兒，什麽lv，什麽五星級酒店我都能給她。”
眼鏡切了聲，道：“得了吧，買了包之後呢，得買車，買什麽車呢？寶馬還是奔馳，保時捷還是邁巴赫？”
“邁巴赫？那是什麽？”鄒大海一下子忘記哭泣。
眼鏡挺起胸膛，給他解釋起來，“邁巴赫都不知道，有點追求行嗎？整天就知道小梅小梅小梅……”
鄒大海又哭了起來：“小梅，我的小梅……”
祝英英從她數學不及格說到了這次月考成績，她眉飛色舞，手舞足蹈，“你知道嗎，我數學自從上了高中後就沒及格過，原本我就沒怎麽抱希望了。正所謂車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梁褚煜不僅學習好，人還很好，每天都耐心給我輔導數學，雖然累了點，看到數學頭疼了點，但為了不辜負我純潔般的友誼，不辜負我好朋友的用心輔導，這一次我數學及格了……”
鄒大海越哭聲兒越大，眼鏡掏著耳朵，道：“男兒有淚不輕彈，何處天涯無芳草，別哭了。”
鄒大海：“小梅，我失戀了還不讓我哭，你也太沒兄弟情了吧。”
眼鏡瞪大眼睛，“我沒兄弟情？呵？我沒有兄弟情？？？鄒大海你把話給老子講清楚，到底是誰沒有兄弟情？”
正所謂不在沈默中爆發，就在沈默中滅亡。
一直沈默不語的瘦高個此刻再也受不了一群人嘰嘰喳喳的聲音了，他猛地站了起來，大聲道：“都給老子閉嘴！！！”
屋子裏一下子安靜下來，眾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他身上。
瘦高個指著面前祝英英道：“你，數學及格就及格，能繼續保持下去嗎，能考滿分嗎？不能就給老子閉嘴，詩句也能說錯，柳暗花明又一村前一句是車到山前必有路嗎！啊！那分明是山重水覆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你知道嗎！你不知道！陸游寫的！”
他指向一旁的梁褚煜，發現這人剛剛安靜地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他憤憤的瞪了一眼，轉了個方向，指向身旁的鄒大海，“哭哭哭，就知道哭了是不是，分手就分手。誰年輕的時候不遇到過幾個人渣，你就當是漲漲經驗，吸收教訓，再接再厲，找個不圖你錢，只圖你人的好女人。”
他又轉移到眼鏡身上，“就知道看熱鬧，這毛病什麽時候你能改？安慰人就安慰人，你吵架幹啥，現在幾點了，菜買了嗎？晚上做什麽飯？就知道在這裏添亂。”
瘦高個確定沒人開口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朝對面兩人擡了擡下巴，“你，還有你，說叫什麽名字。”
兩人說了名字之後，他指著自己，道：“我姓李，叫我李哥，李叔、老李都行。”
老李指著一旁哭哭啼啼的熒光男：“鄒大海。”指著眼鏡男，說：“阿城，叫他眼鏡就行。”
祝英英努力營造出一個天真不谙世事的學生妹，“那個，李哥，你看，我也沒什麽事，也不用送醫院了。我同學就是擔心我，一時心急才打人的。要不，我倆認個錯，這事兒就一筆勾銷。你放心，這種助人為樂的好事我們一定心懷感激，銘記一生。”
梁褚煜不動聲色的摸了下口袋裏的手機，距離他發消息已經過去了四個小時，如果報警的話，警方根據短信裏的詳細信息應該很快就能找到嫌疑人。更何況，他在車山的時候用手機給景元和宋揚函他們發了自己的定位信息，這樣他們就能根據定位弄清楚來時候的路況信息。警方還能根據他目前的手機定位到這個房子的信息，所以他半點擔心也沒有。
退一萬步講，就算這些人不放了他們，但老範他們報了警之後，根據他發的信息和手機定位，不出意外的話，警察最遲明早就能找到他們。
說到意外……
梁褚煜突然想到在大巴車上時，衛平說的話：“煜哥，我拿了充電寶，你要不要沖？”
他當時怎麽回答的？
“不用了，還有電。”
衛平：“好吧，不過我覺得你手機最近電池有問題，上次用你手機打游戲時候，還沒玩一局呢手機就關機了。也沒事兒，我拿了充電寶，到時候沒電用我的就行。”
梁褚煜：“……”
不是吧，不會真讓衛平那烏鴉嘴說中了吧。
李哥聽了祝英英的話後，目光宛如射線掃描了他倆幾秒，正欲開口。就聽到鄒大海道：“我想起來了，我想把小姑娘送醫院是因為她跑的快，滑下山坡撞到頭了。她跑那麽快是不是聽到我們打電話的聲音了，她是不是知道我們是傳銷了。不能放他們走，萬一報警了怎麽辦。”
祝英英：“……”
得，之前不確定，現在清楚了。
這還真尼瑪是傳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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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祝英英和梁褚煜在沙發上正襟危坐，和面前三個人一同陷入了沈默。
瘦高個首先打破了沈默，他緩緩伸出手，重重拍了旁邊的熒光男，道：“鄒大海，你腦子進水了？做人得有底線，你拉兩個未成年進來幹嘛？”
鄒大海的臉一片青一片紫，嘴角還有著傷口。他宛如調色盤的胖臉此刻十分委屈，“老大，我沒有，我冤枉，這小姑娘腦袋撞到石頭了，周圍又沒個人，我好不容易把她抱上車打算送醫院這小兔崽子就想搶劫我。”
被稱作小兔崽子的梁褚煜瞬間起身，十分激動：“抱她，你還抱她……”
祝英英連忙拉住他的手，示意他先坐下來。
瘦高個瞪向他，卻撞入一雙淩厲的雙眸。他下意識移開視線，反應過來後怒罵道：“小兔崽子敢搶劫我們大海，膽子不小啊，大海，你這臉上的傷是他幹的嗎？”
鄒大海有點不好意思，“一半一半，主要是這小姑娘太沈了，我走到一半沒力氣了，山坡有滑，我倆就摔在地上了。我臉著地了。”
祝英英不淡定了，她震驚的指著自己，道：“沈？我的天，我沈？我一米七，九十五斤還沈？我這麽瘦弱還沈？”
瘦高個提出自己的疑惑：“不是你抱著她怎麽會臉著地？”
鄒大海：“誰讓她那麽沈，我抱不動又改成背了，好家夥直接壓的我臉著地。”
祝英英仍沈浸在自己被說胖的情緒中，她低聲對梁褚煜道：“梁褚煜，我胖嗎？”
梁褚煜只註意到她額頭上的傷口，看起來只是有些紅腫，還蹭破了皮。現在估計也沒什麽事兒了。
他搖頭，道：“不胖。”
祝英英滿意了。
瘦高個踢了梁褚煜一腳，“哎說你呢，你看起來還是個學生還敢搶劫，膽子不小啊你。”
梁褚煜悠閑的靠在沙發上，平靜道：“你怎麽不問問他為什麽綁架我同學？”
在旁邊戴著眼鏡，一直沒說話的男人出聲：“綁架？大海你綁架？你個變態竟然幹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怎麽辦？警察回來抓我們嗎？”
鄒大海冤枉死了，“誰綁架，誰變態啊，我兜裏就剩五十塊錢想把這姑娘送醫院，沒想到這小子拿著石頭就想砸我，二話不說就開始和我幹架，我招誰惹誰了，這年頭做好事都沒好下場了。”
祝英英有點震驚，她悄悄看了眼梁褚煜，沒想到一向淡定冷靜的梁褚煜竟然還會打架。
梁褚煜以為她害怕了，他直起身子，往祝英英旁邊稍微挪了下，小聲道：“不用怕，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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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英英：“不是。”
梁褚煜：“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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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了下鄒大海，道：“你瞧瞧這家夥，談戀愛膩死人了，整天噓寒問暖，買東買西，就差把自己賣了給那女的買東西，嘖。”
鄒大海想到女友打給自己那通分手電話，悲從中來，痛苦道：“小梅，嗚嗚，小梅和我分手了嗚嗚……”
眼鏡激動了，哈哈大笑：“老天有眼終於分手了，別哭了，壓根就不值得你傷心。”
祝英英正試圖解釋她和梁褚煜純潔的關系，“我們兩個是同桌，好朋友，還是學習互助小組。我幫他學習英語，他幫我學數學，對了，我們倆萬年不及格的人，這次統統都考及格了，厲害吧。”
梁褚煜腦海裏已經否決兩個假設了，他正在設想第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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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既浪漫又蘊含著兩人之間的數學情緣。
不過——，他偷偷看了眼祝英英。
萬一祝英英解到一半解不開，讓他解怎麽辦，那他是解呢，還是不解呢。
梁褚煜又陷入了沈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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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鏡切了聲，道：“得了吧，買了包之後呢，得買車，買什麽車呢？寶馬還是奔馳，保時捷還是邁巴赫？”
“邁巴赫？那是什麽？”鄒大海一下子忘記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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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大海又哭了起來：“小梅，我的小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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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大海越哭聲兒越大，眼鏡掏著耳朵，道：“男兒有淚不輕彈，何處天涯無芳草，別哭了。”
鄒大海：“小梅，我失戀了還不讓我哭，你也太沒兄弟情了吧。”
眼鏡瞪大眼睛，“我沒兄弟情？呵？我沒有兄弟情？？？鄒大海你把話給老子講清楚，到底是誰沒有兄弟情？”
正所謂不在沈默中爆發，就在沈默中滅亡。
一直沈默不語的瘦高個此刻再也受不了一群人嘰嘰喳喳的聲音了，他猛地站了起來，大聲道：“都給老子閉嘴！！！”
屋子裏一下子安靜下來，眾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他身上。
瘦高個指著面前祝英英道：“你，數學及格就及格，能繼續保持下去嗎，能考滿分嗎？不能就給老子閉嘴，詩句也能說錯，柳暗花明又一村前一句是車到山前必有路嗎！啊！那分明是山重水覆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你知道嗎！你不知道！陸游寫的！”
他指向一旁的梁褚煜，發現這人剛剛安靜地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他憤憤的瞪了一眼，轉了個方向，指向身旁的鄒大海，“哭哭哭，就知道哭了是不是，分手就分手。誰年輕的時候不遇到過幾個人渣，你就當是漲漲經驗，吸收教訓，再接再厲，找個不圖你錢，只圖你人的好女人。”
他又轉移到眼鏡身上，“就知道看熱鬧，這毛病什麽時候你能改？安慰人就安慰人，你吵架幹啥，現在幾點了，菜買了嗎？晚上做什麽飯？就知道在這裏添亂。”
瘦高個確定沒人開口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朝對面兩人擡了擡下巴，“你，還有你，說叫什麽名字。”
兩人說了名字之後，他指著自己，道：“我姓李，叫我李哥，李叔、老李都行。”
老李指著一旁哭哭啼啼的熒光男：“鄒大海。”指著眼鏡男，說：“阿城，叫他眼鏡就行。”
祝英英努力營造出一個天真不谙世事的學生妹，“那個，李哥，你看，我也沒什麽事，也不用送醫院了。我同學就是擔心我，一時心急才打人的。要不，我倆認個錯，這事兒就一筆勾銷。你放心，這種助人為樂的好事我們一定心懷感激，銘記一生。”
梁褚煜不動聲色的摸了下口袋裏的手機，距離他發消息已經過去了四個小時，如果報警的話，警方根據短信裏的詳細信息應該很快就能找到嫌疑人。更何況，他在車山的時候用手機給景元和宋揚函他們發了自己的定位信息，這樣他們就能根據定位弄清楚來時候的路況信息。警方還能根據他目前的手機定位到這個房子的信息，所以他半點擔心也沒有。
退一萬步講，就算這些人不放了他們，但老範他們報了警之後，根據他發的信息和手機定位，不出意外的話，警察最遲明早就能找到他們。
說到意外……
梁褚煜突然想到在大巴車上時，衛平說的話：“煜哥，我拿了充電寶，你要不要沖？”
他當時怎麽回答的？
“不用了，還有電。”
衛平：“好吧，不過我覺得你手機最近電池有問題，上次用你手機打游戲時候，還沒玩一局呢手機就關機了。也沒事兒，我拿了充電寶，到時候沒電用我的就行。”
梁褚煜：“……”
不是吧，不會真讓衛平那烏鴉嘴說中了吧。
李哥聽了祝英英的話後，目光宛如射線掃描了他倆幾秒，正欲開口。就聽到鄒大海道：“我想起來了，我想把小姑娘送醫院是因為她跑的快，滑下山坡撞到頭了。她跑那麽快是不是聽到我們打電話的聲音了，她是不是知道我們是傳銷了。不能放他們走，萬一報警了怎麽辦。”
祝英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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