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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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是今晚的浴室。
看著噤聲的不二我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現在我身體裏面的人是不二，我感覺不到，那我也不用不好意思，嗯。再說，他也不是故意的，而且總會要碰到的，比如我今天上廁所，不情願也得上啊，不然不二周助僅有的器官就要在我這裏憋壞了，噫——
盡管知道對方看不到我的表情，我還是偏過頭試圖遮掩通紅的臉頰，剛剛不二語氣太過不自然弄得我也有點羞澀：“咳嗯，不二學長你習慣穿哪種的跟我說一下就好。”
習慣，是不可能習慣的，我幹嘛要人家習慣穿胸衣……說不定很快就會換回來了。
“都好。”
此時他又穩定了聲線，好像剛才那個緊張到僵直的不二是我的錯覺。
先把不二洗完吧。
等一下，雖然這是我的身體沒錯，但是我現在要頂著不二的外殼幫我的外殼洗澡……好像有哪裏怪怪的。可之前征詢不二意見的時候，不二也沒說不好，那就應該沒問題吧？
從洗漱臺的抽屜中取出一只發夾和一個發圈，把發夾別再浴巾上，嘴裏咬著發圈，手指作梳抓起披散在肩膀上的頭發。一只手掐住頭發固定不動，另一只手食指繞著頭發卷，盤好丸子頭再用發夾固定。
這是我第一次站在這樣一個角度來看自己的發頂，擡起手比劃了一下，“白茜”的發頂到“不二”的下巴。
“不二學長現在有多高了？”
“一米七八。”
比我高十三厘米。
“那我們先洗身子，等擦幹後我帶你去那邊的長椅躺著，洗頭發的池子還要再往裏走。”
“好的，你安排就好。”
調節好水溫，拉著不二的手站到淋浴下面，明明是我自己的身體，卻因為今天觸碰自己的不再是自己的手而產生了一種微妙的感覺。不二的手常年握著球拍而有一層薄繭，這就顯得手心下的皮膚額外嫩滑。我平時倒不覺得自己的皮膚好，這麽一看……還得分用什麽樣的手來觸摸？
手經拂飛鳥略過的雲時，他也沒露出什麽表情，於是我安心大膽地開始清理其他地方。
“不二學長，你和我說說，你怎麽和班級裏熟人交流的吧，我怕露餡。”
“嗯，好啊。”
“在班級裏，我沒什麽職位就比較輕松，社團我參加了兩個，一個是網球部，一個是攝影部。攝影部的例會在一、三、五，和我關系要好的是一位名字叫朝川千的前輩，我一般叫她千學姐。”
正給頭部做預洗步驟的手一頓，然後指尖抽離發從，擠了一些洗發露在手心裏揉出泡沫。
朝川千，在攝影部就這麽一位要好的前輩嗎？
“她也是女子網球部的，我加了千的Facebook，你要是想認臉的話可以查看我的手機。”
“好，等洗完就認認臉，絕對不能在不二學長的熟人面前穿幫。”
“呵呵，其實我覺得，如果你要是去網球部的話，說不定會被手冢和乾看出來。”
我揉頭皮的手微微顫抖，啊……一個是不二學長的摯友兼副部長，一個是數據精準掌控的前經理兼隊友，我的確有很大的暴露風險。
“所以說，先稱病翹掉網球部活動是明智的選擇，對吧？”
“的確如此。”
拉過水龍頭開始給不二沖洗，然後繼續聽他科普熟人。
“菊丸英二，我一般叫他英二，我們相處的時間很久，從初中開始就是同桌，只要行為差異不是特別大，他會自己腦補出‘我’今天怪異的理由。”
“噗，自己腦補？菊丸學長也太可愛了點。”
“英二就是這種性格。”
沖洗掉泡沫，我又擠出一些護發素，一點一點塗在頭發上，在靜置的這段時間內，我可以專心聽不二講話了。奇怪，明明開口是“白茜”的聲音，可我還是能為此著迷。
“啊對了，就算網球部翹掉，手冢還是會時不時來班裏找我。”
不二周助從班級捋到社團，從青梅竹馬捋到曾經打過比賽的對手。
輪到我，我卻只是幹巴巴地：“我才來日本沒多久，在此之前有一個聯絡比較久的筆友由美子，就是不二學長的姐姐，這你都是知道的，盡管我曾經向她提出‘我年紀比較小，該在稱呼後面加上敬語’，但是被由美子拒絕了，她說直呼名字顯得彼此更親密。班級裏，和我玩得來的一個是齋藤玉，一個是桃城武，還有隔壁班一起擼貓的海堂薰，這些人學長你肯定很熟了。”
忽然發現我的交際圈和不二驚人地重合，噫。
覺得護發素放置的時間足夠了，我趕緊把水龍頭打開沖洗，省得殘留。
原本打算讓不二先出去，他卻說不要浪費時間，繼續科普人際關系，我一想也是，就給他搬了個矮凳，讓他坐遠點擦頭發。
“小玉這裏我可能要啰嗦點，學長你別嫌棄，因為我覺得小玉肯定會察覺到我和以前不一樣了……”如果不二周助不和小玉扯皮，小玉一定會覺得不對勁！！
“沒關系，我覺得阿乾的妹妹很有趣。”
“小玉喜歡手冢學長，她正式告白之後就經常和我討論有關手冢學長的事，如果不二學長你能附和她是最好不過的了，但是註意，不要被她帶進坑裏。她會推測我喜歡的對象，然後在腦海裏腦補我追求對方的心路歷程……她一般說這種話的時候你不要信，只管否認就行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混蛋，小玉、桃和乾學長都知道我喜歡不二，萬一在頂著白茜外殼的不二面前說漏嘴了我該怎麽辦啊啊啊！！！！
不管了，先抹黑他們。
“哈哈哈，齋藤果然很有趣。”
“不啊！因為和小玉待久了，連桃和乾學長都變得跟她一樣了，經常腦補一些子虛烏有的事。”
哼，總之他們都是小玉帶壞的，他們說我喜歡不二都是假的，不是真的，不二周助不許相信他們！
“呵呵呵，忽然很期待以白茜同學的身份去上學的日子呢。”
我緩緩打出一個問號？不了吧，要是覺得無聊我可以買游戲機給他玩啊！！不要從這種會嚇出人命的事情裏尋找樂趣啊QWQ！！
“還有就是……”最近經常電話聯系的跡部景吾，“那個啊嚏——！！”
“呵呵，快點擦幹然後出去再說吧。”
“好。”
等我洗完才發現……我給“自己”用的洗發水和沐浴露都是家裏的啊啊啊！！現在我們是一個味道的了QWQ臉再次爆紅……透過沾滿水蒸氣的鏡子都能看出來那裏映出一團紅色的馬賽克。
我拿出幹毛巾擦了擦頭發然後扶著不二從浴室裏出去了。
期間隔壁房間的看護人員看到我還禮貌的點頭示好，我回了她一個微笑，後者臉頰微紅地回了自己的房間。
OMG……不二的美顏真是殺傷力999的武器，連成熟女性都沒法抵擋住的顏，我怎麽可能抵擋得住！！
從櫃子裏拿出了另外一床換洗被子鋪在地板上，然後已經在床上安詳躺平的不二發問了：“剛剛白茜同學說的‘還有就是’……是指誰？”
“啊，那個啊。”
其實我不想說啊！之前在冰帝的友誼聯賽的時候鬧出那麽大的動靜，還因此被機車女惦記上進了醫院……啊，真是要命啊。
正琢磨著怎麽開口說跡部君的事，桌子上的手機就響了。
是我的手機。
來電顯示上赫然三個大字：跡部君。
“是白茜同學的來電嗎？”
“嗯，麻煩不二學長你外放接聽了。”
“沒問題。”
按下接聽鍵和免提鍵，跡部君的聲音從聽筒那邊傳來：“眼睛怎麽樣了。”
偽裝白茜：“多謝……”
我連忙小聲提示：“跡部君。”
“多謝跡部君的關心，已經習慣在黑暗中活動了。”
“啊嗯？把自己說得跟晝伏夜出的動物似的。”
不知道是哪個字戳中了跡部君的笑點，他在聽筒那邊笑了好一陣子，我眼見不二把手機拿遠了一些，臉上露出一點嫌棄。
“對了，今天是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的。”
“是什麽？”
“對你動手的人，被本大爺找到了，如何？”
哎？？明明聽白不聞說那一帶的攝像頭早就被人為破壞，機車女們離開的時候走了沒有監控的小巷子。
“是誰呢？”
“你這是求人的態度嗎，白茜？難道不應該請本大爺……”
我小聲對不二說：“你就跟他說，不說就算了吧。”
偽裝白茜：“跡部君不說的話，那就算了。”
“嘖，連一頓飯錢你都心疼？”
我持續小聲bb：“你就說，謝謝你的好意，但是目前我行動不便。”
偽裝白茜：“沒有，只是不想和你吃飯而已。”
我緩緩打出一個問號？是我的聲音太小了，不二聽錯了嗎？
聽筒那邊的跡部君也開始炸毛，但不是真的生氣：“白茜，你的膽子真是大了啊？”
不二頂著我的臉露出一副玩味的笑容，然後才道：“開玩笑的，我現在行動不便，不能和跡部君出去約會，我也很苦惱。”
約會？我緩緩打出一個問號？聽筒那邊的跡部也忽然靜默了，一時間房間裏針落可聞。不二歪了歪頭，似乎沒覺得自己的措辭有什麽問題，他大概在疑惑跡部君的沈默。
又過了一會兒，跡部君的聲音才再次傳來，他的語速很慢，似乎在斟酌詞句：“啊嗯？白茜，你這女人，終於開竅了嗎？你放下他了？”
沒有。
我現在依舊喜歡不二周助。
“你就說，對不起，跡部君，我還是喜歡他。”
偽裝白茜先是捂住了話筒對我小聲說了句抱歉，我猜他是在為那句“約會”說的抱歉，我拉過他另一只手在上面劃：沒關系。
“對不起，我還是喜歡他。”
“哦，那也就是說，剛才那句也是玩笑了？”
“萬分抱歉，跡部君，是我沒註意說話的分寸，給你造成了困擾，非常非常對不起。”
不二在那邊和跡部君一本正經的道歉，對方哼了一聲，說了句“沒心情了，掛了”然後通話界面跳轉到待機界面。
“抱歉，白茜同學，擅自做了些出格的事。”
我連忙擺手卻忘了他看不到：“沒事沒事，跡部君他不會在意的，每次都兇巴巴地掛電話，但是第二天還是會溫柔地打電話問我的身體狀況。”
啊，難不成剛剛不二以為我和跡部君是雙箭頭？QWQ還有什麽比這更糟糕的，我真想托夢告訴不二我喜歡的人是他啊！
“跡部真的很喜歡白茜同學呢。”
“他人很好，但是……”我看向床上的人道：“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他不比跡部君要差。”
“是這樣嗎？”
作者有話要說： 探頭：請問有評論的小天使嗎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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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知道對方看不到我的表情，我還是偏過頭試圖遮掩通紅的臉頰，剛剛不二語氣太過不自然弄得我也有點羞澀：“咳嗯，不二學長你習慣穿哪種的跟我說一下就好。”
習慣，是不可能習慣的，我幹嘛要人家習慣穿胸衣……說不定很快就會換回來了。
“都好。”
此時他又穩定了聲線，好像剛才那個緊張到僵直的不二是我的錯覺。
先把不二洗完吧。
等一下，雖然這是我的身體沒錯，但是我現在要頂著不二的外殼幫我的外殼洗澡……好像有哪裏怪怪的。可之前征詢不二意見的時候，不二也沒說不好，那就應該沒問題吧？
從洗漱臺的抽屜中取出一只發夾和一個發圈，把發夾別再浴巾上，嘴裏咬著發圈，手指作梳抓起披散在肩膀上的頭發。一只手掐住頭發固定不動，另一只手食指繞著頭發卷，盤好丸子頭再用發夾固定。
這是我第一次站在這樣一個角度來看自己的發頂，擡起手比劃了一下，“白茜”的發頂到“不二”的下巴。
“不二學長現在有多高了？”
“一米七八。”
比我高十三厘米。
“那我們先洗身子，等擦幹後我帶你去那邊的長椅躺著，洗頭發的池子還要再往裏走。”
“好的，你安排就好。”
調節好水溫，拉著不二的手站到淋浴下面，明明是我自己的身體，卻因為今天觸碰自己的不再是自己的手而產生了一種微妙的感覺。不二的手常年握著球拍而有一層薄繭，這就顯得手心下的皮膚額外嫩滑。我平時倒不覺得自己的皮膚好，這麽一看……還得分用什麽樣的手來觸摸？
手經拂飛鳥略過的雲時，他也沒露出什麽表情，於是我安心大膽地開始清理其他地方。
“不二學長，你和我說說，你怎麽和班級裏熟人交流的吧，我怕露餡。”
“嗯，好啊。”
“在班級裏，我沒什麽職位就比較輕松，社團我參加了兩個，一個是網球部，一個是攝影部。攝影部的例會在一、三、五，和我關系要好的是一位名字叫朝川千的前輩，我一般叫她千學姐。”
正給頭部做預洗步驟的手一頓，然後指尖抽離發從，擠了一些洗發露在手心裏揉出泡沫。
朝川千，在攝影部就這麽一位要好的前輩嗎？
“她也是女子網球部的，我加了千的Facebook，你要是想認臉的話可以查看我的手機。”
“好，等洗完就認認臉，絕對不能在不二學長的熟人面前穿幫。”
“呵呵，其實我覺得，如果你要是去網球部的話，說不定會被手冢和乾看出來。”
我揉頭皮的手微微顫抖，啊……一個是不二學長的摯友兼副部長，一個是數據精準掌控的前經理兼隊友，我的確有很大的暴露風險。
“所以說，先稱病翹掉網球部活動是明智的選擇，對吧？”
“的確如此。”
拉過水龍頭開始給不二沖洗，然後繼續聽他科普熟人。
“菊丸英二，我一般叫他英二，我們相處的時間很久，從初中開始就是同桌，只要行為差異不是特別大，他會自己腦補出‘我’今天怪異的理由。”
“噗，自己腦補？菊丸學長也太可愛了點。”
“英二就是這種性格。”
沖洗掉泡沫，我又擠出一些護發素，一點一點塗在頭發上，在靜置的這段時間內，我可以專心聽不二講話了。奇怪，明明開口是“白茜”的聲音，可我還是能為此著迷。
“啊對了，就算網球部翹掉，手冢還是會時不時來班裏找我。”
不二周助從班級捋到社團，從青梅竹馬捋到曾經打過比賽的對手。
輪到我，我卻只是幹巴巴地：“我才來日本沒多久，在此之前有一個聯絡比較久的筆友由美子，就是不二學長的姐姐，這你都是知道的，盡管我曾經向她提出‘我年紀比較小，該在稱呼後面加上敬語’，但是被由美子拒絕了，她說直呼名字顯得彼此更親密。班級裏，和我玩得來的一個是齋藤玉，一個是桃城武，還有隔壁班一起擼貓的海堂薰，這些人學長你肯定很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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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玉這裏我可能要啰嗦點，學長你別嫌棄，因為我覺得小玉肯定會察覺到我和以前不一樣了……”如果不二周助不和小玉扯皮，小玉一定會覺得不對勁！！
“沒關系，我覺得阿乾的妹妹很有趣。”
“小玉喜歡手冢學長，她正式告白之後就經常和我討論有關手冢學長的事，如果不二學長你能附和她是最好不過的了，但是註意，不要被她帶進坑裏。她會推測我喜歡的對象，然後在腦海裏腦補我追求對方的心路歷程……她一般說這種話的時候你不要信，只管否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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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了，先抹黑他們。
“哈哈哈，齋藤果然很有趣。”
“不啊！因為和小玉待久了，連桃和乾學長都變得跟她一樣了，經常腦補一些子虛烏有的事。”
哼，總之他們都是小玉帶壞的，他們說我喜歡不二都是假的，不是真的，不二周助不許相信他們！
“呵呵呵，忽然很期待以白茜同學的身份去上學的日子呢。”
我緩緩打出一個問號？不了吧，要是覺得無聊我可以買游戲機給他玩啊！！不要從這種會嚇出人命的事情裏尋找樂趣啊QWQ！！
“還有就是……”最近經常電話聯系的跡部景吾，“那個啊嚏——！！”
“呵呵，快點擦幹然後出去再說吧。”
“好。”
等我洗完才發現……我給“自己”用的洗發水和沐浴露都是家裏的啊啊啊！！現在我們是一個味道的了QWQ臉再次爆紅……透過沾滿水蒸氣的鏡子都能看出來那裏映出一團紅色的馬賽克。
我拿出幹毛巾擦了擦頭發然後扶著不二從浴室裏出去了。
期間隔壁房間的看護人員看到我還禮貌的點頭示好，我回了她一個微笑，後者臉頰微紅地回了自己的房間。
OMG……不二的美顏真是殺傷力999的武器，連成熟女性都沒法抵擋住的顏，我怎麽可能抵擋得住！！
從櫃子裏拿出了另外一床換洗被子鋪在地板上，然後已經在床上安詳躺平的不二發問了：“剛剛白茜同學說的‘還有就是’……是指誰？”
“啊，那個啊。”
其實我不想說啊！之前在冰帝的友誼聯賽的時候鬧出那麽大的動靜，還因此被機車女惦記上進了醫院……啊，真是要命啊。
正琢磨著怎麽開口說跡部君的事，桌子上的手機就響了。
是我的手機。
來電顯示上赫然三個大字：跡部君。
“是白茜同學的來電嗎？”
“嗯，麻煩不二學長你外放接聽了。”
“沒問題。”
按下接聽鍵和免提鍵，跡部君的聲音從聽筒那邊傳來：“眼睛怎麽樣了。”
偽裝白茜：“多謝……”
我連忙小聲提示：“跡部君。”
“多謝跡部君的關心，已經習慣在黑暗中活動了。”
“啊嗯？把自己說得跟晝伏夜出的動物似的。”
不知道是哪個字戳中了跡部君的笑點，他在聽筒那邊笑了好一陣子，我眼見不二把手機拿遠了一些，臉上露出一點嫌棄。
“對了，今天是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的。”
“是什麽？”
“對你動手的人，被本大爺找到了，如何？”
哎？？明明聽白不聞說那一帶的攝像頭早就被人為破壞，機車女們離開的時候走了沒有監控的小巷子。
“是誰呢？”
“你這是求人的態度嗎，白茜？難道不應該請本大爺……”
我小聲對不二說：“你就跟他說，不說就算了吧。”
偽裝白茜：“跡部君不說的話，那就算了。”
“嘖，連一頓飯錢你都心疼？”
我持續小聲bb：“你就說，謝謝你的好意，但是目前我行動不便。”
偽裝白茜：“沒有，只是不想和你吃飯而已。”
我緩緩打出一個問號？是我的聲音太小了，不二聽錯了嗎？
聽筒那邊的跡部君也開始炸毛，但不是真的生氣：“白茜，你的膽子真是大了啊？”
不二頂著我的臉露出一副玩味的笑容，然後才道：“開玩笑的，我現在行動不便，不能和跡部君出去約會，我也很苦惱。”
約會？我緩緩打出一個問號？聽筒那邊的跡部也忽然靜默了，一時間房間裏針落可聞。不二歪了歪頭，似乎沒覺得自己的措辭有什麽問題，他大概在疑惑跡部君的沈默。
又過了一會兒，跡部君的聲音才再次傳來，他的語速很慢，似乎在斟酌詞句：“啊嗯？白茜，你這女人，終於開竅了嗎？你放下他了？”
沒有。
我現在依舊喜歡不二周助。
“你就說，對不起，跡部君，我還是喜歡他。”
偽裝白茜先是捂住了話筒對我小聲說了句抱歉，我猜他是在為那句“約會”說的抱歉，我拉過他另一只手在上面劃：沒關系。
“對不起，我還是喜歡他。”
“哦，那也就是說，剛才那句也是玩笑了？”
“萬分抱歉，跡部君，是我沒註意說話的分寸，給你造成了困擾，非常非常對不起。”
不二在那邊和跡部君一本正經的道歉，對方哼了一聲，說了句“沒心情了，掛了”然後通話界面跳轉到待機界面。
“抱歉，白茜同學，擅自做了些出格的事。”
我連忙擺手卻忘了他看不到：“沒事沒事，跡部君他不會在意的，每次都兇巴巴地掛電話，但是第二天還是會溫柔地打電話問我的身體狀況。”
啊，難不成剛剛不二以為我和跡部君是雙箭頭？QWQ還有什麽比這更糟糕的，我真想托夢告訴不二我喜歡的人是他啊！
“跡部真的很喜歡白茜同學呢。”
“他人很好，但是……”我看向床上的人道：“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他不比跡部君要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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