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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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馨香撲鼻,絲質薄紗難風光,反而更添了幾分欲說還休的美與性/感。

男人肩寬腰窄,完美的肌肉線條緊緊繃著,身姿挺拔性感!

陳快從被子裏伸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臉上紅撲撲的,眼中霧氣彌漫,饒是平日裏再是霸道蠻橫,此刻也像個乖巧的綿羊,此刻見他眼睛紅紅的,有點像個嗜血的狼。

此刻他眼尾勾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陳快還是試探性的伸出手指,點了點他的胳膊,堅硬滾燙。

這得鍛煉多久才能擁有的好身材!

像是被什麽燙到一樣,陳快急忙收回手,小臉紅紅的,咬住被子,輕輕的在齒間碾了碾,才真心實意的小聲讚嘆道:“好棒哦!”她是真沒想到,一個看起來風流妖孽一般的頂流愛豆,竟然有如此蓬勃結實的肌肉。不知道怎麽的,陳快竟然有些美滋滋的,像是賺到了一樣。

可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傳到沈策耳朵裏,話的意這句話像是強大的助燃劑,直/燒的沈策眼睛瞬間就噴出了火,他咬著牙,伏在她的耳邊,聲音沙啞,低聲道:“嗯?”

然後聽他低聲壞笑一下,濃重的鼻音混雜著厚重的氣息,他低下頭去,薄涼的唇落下,綿長細密如雨點一般,然後再也離不開這綿軟香甜的土壤。

陳快迷糊得七葷八素,微微喘著氣,仍不忘關切的問道:“就是不知道……你身上的那些……傷疤,如今好些了嗎?”她說的斷斷續續,心裏一直記掛著他身上的那些傷疤,擔心那些傷疤會影響他的星途,畢竟是個靠臉靠吃飯的人,只不過,她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時機開口。

情到濃處,再多一分的遮掩都顯得累贅,沈策將那絲質的薄紗睡衣扯去,一把扔到地上,喘著粗氣,眉眼間都是滿足的笑,“管他媽的什麽傷疤!”

老子現在死都值了!誰還在乎幾個疤!

陳快只覺得身上一涼,急忙用手去抱,沈策的眼睛就像是噴了火,毫不顧忌的眼神劃過身體的每一處,瓷白的肌膚、性感的曲線,每一處都長得恰到好處,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又不夠,她是最完美的要人性命的致命的危險品,沈策喉結滾動,伸手分開她的雙手,喘/息聲更甚,聲音帶著誘惑:“放松點兒,寶貝!”

陳快大腦已經混亂不堪,情急之下還不忘大叫道:“大混蛋!關燈!”

室內一片漆黑,只餘下旖旎的喘息聲,她身體緊張,甚至敏感的微微顫抖,一個未經人事的被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沈策哪裏舍得讓她的首次體驗發生在這種時間這種地方,於是用唇和手將她送到了巔峰。

迷迷糊糊之間,陳快只是大腦一片混沌,只聽一個沙啞性感的聲音在耳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舒服嗎?還要嗎?”這句話竟讓她突然升出幾分羞恥之心,想到這個男人剛才的動作,不禁小臉一紅,拼盡力氣罵道:“沈策,你個老變態!”

可是聲音出來,竟像是柔媚的嗚咽,軟的像是個小綿羊,饒是誰都能感到這句話像是故意的床頭撒嬌,罵人不成反被誤會為要撒嬌,陳快氣的就要哭出聲來,覺得在這件事情上,自己不能被他拿捏的死死地,她氣鼓鼓的逞強道:“你動點真格的!我不怕的!到時候還不定是誰輸呢!我……我也是經久沙場的……老手!”

話還沒說完,臉都紅的像個煮熟的螃蟹似的,聲音說到後面,連自己都先心虛了。

沈策揚著眉,眼睛裏還帶著未退卻的血絲,他輕輕吻了她的額頭,拉過被子給她蓋上,勾著唇,啞著嗓子道:“今天就放過你了!好好休息!”

然後跨下床,三步兩步擡腿邁進了浴室。

接著涼水從頭悶下,卻怎麽也澆不下去那份燥熱,剛才他險些失控,此刻雖然身體難受,但竟然帶著些慶幸,他一定要給她最美好的體驗。腦袋裏都是她的樣子,手上的動作不停,正在胡思亂想著,突然浴室門被輕輕的旋開,接著透過來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臉上掛著看熱鬧的笑,聲音勾著人的魂兒,“沈策哥哥,要不要我幫你?”

‘哥哥’兩個字像是帶著無盡的誘惑,撓的人心裏癢癢的。

在這一點上,她也把他拿捏的死死地,知道如何激起他的欲/望。這個沒良心的女人,剛才是不是就不應該對她心慈手軟,他又氣又笑,就這麽大咧咧的走過去,絲毫不去避諱她的目光,然後長臂一揮,伸手將她推出門去,從裏面利落的扣上了鎖。

可那一雙不安分的小爪子,像是著了魔一樣,故意在半透明的玻璃門上上下劃個不停,沈策揚著眉,勾著笑,‘幾分鐘過後,啪’的一聲打開鎖,長臂一揮,將整個人順勢撈了進來,然後抵在門後面。

陳快顯然沒有料到,她只不過是想扳回剛才那麽一局,浴室內水氣綿軟,她恍惚間只看到一雙狹長的眸子,睥睨著她,如今的她,不過是個自己主動送上門的獵物。

只這一眼,陳快就知道她又完蛋了,心中絕望的長嘆道:失策了失策了!

又是一番細密的長吻,直到被吻得七葷八素是非不辨了,陳快又被原樣的送了出來,浴室的門又被重新關上,裏面響起了低沈的吼叫聲,陳快還躺在床上,想起剛才的一幕,輕咬著被角,臉又不知不覺的紅了。

大概今晚喝酒的不是沈策,是她自己吧。

要說起她什麽時候動了心思,大概很早就有了吧,許是他去印度接她那次,或者救她那次,或許是在醫院裏接觸的時候,到底是什麽時候,她自己都也不知道了,只不過心中有了那麽一顆種子,她不敢去澆水,不敢讓他去發芽,更不敢給它施肥,給它陽光,她怕這顆種子一旦發芽,就會很快長大,然後她就再也控制不住了。

她害怕走了母親的老路,他是娛樂圈兒裏的頂流,可是緋聞實在太多,人又過得太過於招搖,她看到了一些她父親陳清河的影子,她怕!可是,她那點被掩藏的小心思,卻又容易在她最脆弱的時候冒出來,就像今晚,她想起了父母,想要個依靠,想要個能分享喜怒哀樂的人……

她望著浴室的門,竟然有些佩服沈策的自制力,她巴巴地望著那邊,心道:管他過去怎麽樣呢!就給他個機會好好做人吧。

賭就賭了!

過了好久,浴室的門終於打開,沈策裹著一條十分不正經的浴巾走了出來,短發上還滴著水,寬肩窄腰,長腿一邁,向著這邊走來,陳快拉住被子,蓋住半邊臉,露出一雙黑漆漆的眼睛,眼底都是未褪去的水汽,眼神兒隨著那個身影走動。

沈策站在床邊,眼尾揚著,睨著躲在被窩裏的人兒,此刻她臉頰 潮紅,雙眼含著水汽,柔媚的不像話,沈策低罵一聲,剛被壓下去的欲/望之火又再一次被點起來,他掀開被子上了床,長臂一撈,將那個綿軟的身子撈了過來,帶著濃重的笑意:“過來!”

然後伸手將燈關上,把那顆試圖逃跑的腦袋按進懷裏,聲音沙啞,陰森森的要挾道:“陳快,你想好了,如果再試圖挑戰我的底線,不老老實實的睡覺,你就要做好準備了……你知道後果是什麽的!”若是再一次挑戰他的底線,他可能真不敢保證什麽了。他向來不是個什麽正人君子,如今人都送到了嘴邊,這心尖尖上的美味,恨不得拿最好的給她,若是她真的迫不及待,他倒也不介意今晚就開始。

懷裏的那顆不安分的腦袋終於安分了些,只是不知道小聲嘀咕了什麽,他勾了勾唇,很滿意懷裏人的表現,剛才的一番折騰加上酒精的作用,溫香軟玉在懷,沈策大概睡了從小到大為止,最滿意的一覺了吧。

夜晚夢中春光無限好,所有的美好都是圍繞著陳快,沈策甚至都不舍得醒來,直到聽到耳邊又輕輕的笑聲,甚至還帶著得意。

沈策睜眼,見陳快此刻穿戴的整整齊齊,高領毛衣長款連衣裙,包裹的嚴嚴實實,反倒是自己,只單單穿了一件短款睡褲。擡眼看陳快,發現她眼神之間盡是得意,手裏拿著手機,也不知道得意個什麽勁兒,大概是我看了你的身體,所以我占了很多便宜。

沈策狹長的眸子一揚,索性換了個姿勢,側躺著,一只手支著腦袋,神定氣閑的嗤笑道:“看夠了嗎?沒看夠的話……”他一邊說著,就要去扯那僅存的衣物。

你要是不要臉,沈策比你還不要臉。

陳快扔下手機,急忙去抓他的手,臉上賠著笑,“夠了夠了!我不是考慮一下蔣一涵嗎?想跟她分享分享一下福利。”

沈策揚眉,被氣笑了,“分享你男人?你可真大方!”然後一把撈過她來,箍在懷裏,懶洋洋的說道:“嗯?”

‘你男人’這三個字,說的太過直白,饒是陳快一個厚臉皮,也有點不知道如何回答,被他箍的太緊,甚至有雙手上已經不安分起來,只聽他在耳邊輕輕吹著氣,聲音沙啞,帶著磁性,勾魂似的說道:“嗯?女朋友!”

陳快心道:這貨上輩子肯定是個男狐貍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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