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一章宛若看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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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我們這群人中還有是值得他如此費勁心思的?”雲緋白一臉懷疑的看著墨軒。

“別想了,不是我。”墨軒的神色淡定,看著雲緋白,神色莫定,某種帶著瀲灩餘波。

“你說我?”雲緋白後知後覺道,不可能,這麽怎麽能呢。

“這腳印一看就是男人的。”墨軒直接將話說的很明白,雲緋白心中一陣尷尬。

“咳……可這也不能說明就是我啊。”雲緋白臉色微燙。

墨軒不再與之爭論這件事,雲緋白悻悻的收回嘴。

大殿內

“你們是誰?”傾蘭醒後,發現自己竟然在一座牢籠裏頭,心一下子緊了幾分。

“皇女不必知道我們是誰,只要老實待在這處就行了。”男子的聲音夾雜著幾分陰冷,傾蘭搜尋著記憶中的聲音,竟然沒有與之匹配的。

從醒來到現在,都沒有對自己動手,看來他們的目標不是自己,目前,應該沒有性命危險,傾蘭知道現在自己能做的就是等,等錦非他們來救自己。

“宮主,現在那人已經被安頓好了,宮主,有什麽打算?”

“去將雲緋白引過來,記住,不要讓外人發現了。”

“是,屬下這就去辦。”

“傾蘭已經失蹤一天了,都是我的錯。”錦非一臉頹廢的自責道。

“現在不是攬責任的時候,傾蘭失蹤,我們現在首要目的就是找到她,從這個鞋印來看,此人穿的應該是靴子一類的,下面有一個空型的凹印,這應該是哪家的店鋪特有的鞋子標志,我們先詢問看看,也許能夠有什麽收獲。”雲緋白思索了片刻,這才出聲道,雖然這個細節只是微乎其微的線索,但是也好過大家在這裏幹坐著。

錦非此刻恢覆了冷靜,認真端詳了眼前的鞋印,確實,這鞋印是有些特別,“好,我現在就去將所有的賣鞋子之處問問看,應該會有線索。”

“我們跟你一起去。”雲緋白幾人兵分幾路,四處打探。

剛到空巷,雲緋白就感覺身後有人,應該是被盯上了,眼珠輕動,慢慢的繼續向前走,來人果然跟丟了,現出身形。

“你們是誰?”雲緋白一個轉瞬的功夫,已經出現在了兩人的身後。

兩人明顯被嚇住了,雲緋白趁著幾吸的功夫,一個小擒拿,一把擒住對方的手,別在對方的身後,兩人同時被逼著跪在地上,“好漢饒命,好漢饒命,我們也是受人之拖,將這封信交給你。”

雲緋白猶豫了下,接過信,不等反應,信中的迷煙,竟然自己昏了過去。

“還好多下了幾層藥,不然,就這麽強悍,說不定還迷不死呢。”

兩人找來推車,將雲緋白的身子拖了上去,幾個草席將人給覆蓋住,運出了城。

“大人,你交代的事情,我們都已經辦妥了,那我們的……”兩人卑躬屈膝的對著樹周圍輕聲道。

一袋荷包就出現在兩人腳下,兩人眼睛發亮,將錢護在胸口,“謝謝大人,謝謝大人。”

“記住,這件事不要說出去,否則,你們的小命絕對保不住。”

“是,是,是,小的們知道了,知道了。”

黑衣人從樹上飛身而下,一把將雲緋白扛起,消失在遠處。

“宮主,人已經帶到了。”黑衣人沒有了先前在外人面前的強勢,猶如老鼠見貓般的畢恭畢敬和畏縮。

“滾吧”看著女子如此懦弱的模樣,李三眉頭一皺,直接不耐煩的呵斥一聲,那人直接就離去。

李三從懷中掏出一瓶小巧的玉瓶,在雲緋白的鼻子下面繞了幾圈,雲緋白轉醒,入目的就是一男子帶著銀色面具的臉。

雲緋白向後退了退,蹙眉道“你是誰?”

輾轉驚了驚,“是你帶走的傾蘭。”

李三微瞇了瞇雙眼,嘴角勾出一絲笑意,“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沒想到這麽快就想明白了。”

雲緋白知道現在自己最需要做的就是冷靜,“你究竟想幹什麽?”

“很簡單,陪我幾日。”男子的聲音多了幾分輕挑,雲緋白不悅的皺了皺眉。

“你可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別忘了,你是男人,我是女人。”雲緋白一把撐起身子,假裝不正經道。

“我既然敢說,當然就有膽子享受結果,怕就怕,最後還是你輸了。”男子低笑出聲。

雲緋白心中一緊,帶著幾分警惕,“就是單純的陪你?我要是不陪呢?”

“不陪?”男子的聲音中夾雜著嗜血的陰冷,令人毛骨悚然。

“不陪也可以,那傾蘭和你都活不成。”

“你敢威脅我?”雲緋白的脾氣也上來了,眼睛瞇出一道殺意。

挑起一旁的燭臺,斷掉蠟燭,揮起來就對著男子打去,男子仿佛早就預料,一個轉身推出了雲緋白攻擊的範圍,借著輕功,直接將雲緋白手中的燭臺挑去,而後用力的將手中的劍以一刁鉆的姿勢,斜在雲緋白的脖子前。

不知是不是雲緋白挑戰到了男子的底線,李三直接將劍加深一步的向脖子上斜去,雲緋白的脖子一下子被勒出了血印。

“沒想到你還挺有勁兒啊?現在還不是像小鳥一樣,在我手上沒了掙紮,你已經失去了剛剛那個陪我的資格了,給我去地下撿冰塊,每天撿五百塊,撿不到就不要上來。”

李三陰著臉轉身離去,雲緋白立刻被周邊的幾個蒙面人帶下地室。

地室的溫度非常低,周邊都是冰磚雕成了而每塊石頭竟然是鑲嵌在墻上的冰磚,若是挖這個,一個石頭就差不多要一個時辰,這是典型的讓她死在這裏。

雲緋白雙手環胸,此處如此寒冷,若是自己再不出去,恐怕活不了多久。

雲緋白認命的開始挖石頭,石頭非常堅硬,蒙面人給的用具太駑鈍了,竟然連一塊小皮都要撬動半天,一時間,雲緋白額頭上多了些冷汗,瞬間結成了冰晶。

“怎麽樣,是不是很好玩啊?”男子此刻出現在上頭,帶著酒壺,擺著榻,在一旁欣賞雲緋白的勞動,仿佛看戲一般認真,嘴角掛著一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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