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2章 :一定要洗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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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顧蕊!

怎麽可能會是顧蕊!

葉傾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那張臉如此清晰的出現在自己的眼前,那麽熟悉,她怎麽可能會認錯?她這張臉,就算是化成灰燼她也能認的出!

八年的朝夕相處,刻骨銘心的背叛,那在高樓上的決絕一推,顧蕊毀滅的,豈止是她的生命,還有她全部的希望!她如今孤苦無依,只餘一縷幽魂在異世界裏飄蕩,在這裏,她受盡苦楚,她任人欺淩,她每天活的提心吊膽舉步維艱,不知道哪一天就又可能再次一命嗚呼,她如今悲慘的一切,全都拜這個女人所賜,她怎麽可能會認錯!

可是,她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顧蕊!”

葉傾用進全身力氣,叫出她的名字。

顧蕊大睜著一雙血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她,嘴裏發出莫名詭異的怪叫之聲,她滿嘴鮮紅,嘴角邊似乎還沾染著肉眼可見的碎肉與骨頭渣子,葉傾此時已經顧不上怕,她滿腔的恨意湧現,同樣也死死盯著她,“好啊,你也來了!”

顧蕊從石凳上站起來,葉傾這才驚悚的發現,她的頭是扭過來面向了她,可是她的身子…。卻依然背對著她。

“你…。”

葉傾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此刻的心情,她直覺告訴自己,趕緊逃!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顧蕊嗷嗷怪叫著朝她撲了過來!

“葉傾!”

“姐姐!”

兩聲驚叫響起,流音與蘇運趕過來,一抹寒光及時的射過去,顧蕊的胸口挨了一刀,她瘋狂的搖著頭,嘴裏叫的聲音越發的陰森恐怖。

葉傾得以脫身,肩膀上上一沈,她被人一個大力拉到了身後。

“以後再亂跑,我肯定饒不了你!”流音一邊護著她和安兒,一邊與顧蕊纏鬥,另一邊,蘇運在顧蕊身後不時的對她進行偷襲,一聲聲慘叫傳來,她的身上被刺了好幾劍,可奇怪的是,她卻一點鮮血都沒有流出來,反而有一股股的惡臭擴散開來,傷口處流出的,像是腐爛粘稠的膿液,幾欲令人作嘔。

“這到底是個什麽東西?”蘇運舞動著手中的長劍,“她並不是鬼屍!”

蘇運這輩子只見過一次鬼屍,那是他跟著蘇豫這麽多年一來唯一的一次,那個女人,一支長笛在手,輕啟朱唇,笛音悠揚宛若天籟之音,可是誰能想的到,這美妙的音樂,卻是那開啟地獄之門的魔音!

笛音一曲,浮屍百裏。

百裏之內,但凡死去的人,他們的屍體都會被笛音所召喚,他們聽從吹笛之人的命令,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他到現在都記得,那漫山遍野的屍體…。

那個叫霍招搖的女人,僅憑一只笛子,便讓十萬大軍全軍覆沒。

可眼前的這個女人,她卻並不是鬼屍,蘇運知道,鬼屍是沒有靈魂的,他們只是受人控制和驅使的傀儡工具,而這個女人,她似乎是可以思考的,因為她竟然可以開口說話,而且還能躲的過他玄妙的劍法,即使在他和流音兩人的合力攻擊之下,她的身子依然躲閃的十分靈活自如,就像是一個江湖高手,她竟然有自己獨有的武功和招數,這是鬼屍根本就做不到的。

流音與蘇運兩人都是高手,可與這個女人一番纏鬥下來他們兩人卻一點沒有占上風,而且他們還要時刻護著葉傾與安兒,難免會分神,再加上,這個女人似乎不畏疼,也不知疲憊,一身的蠻力,時間久了,葉傾與蘇運漸漸有些體力不支,流音咬緊牙關,將體內一部分內力灌入自己的佩刀上面,冰寒之氣瞬時充盈在刀身之上,她大喝一聲,握緊寶刀狠狠向顧蕊砍了過去。

噗嗤--

刀身沒入顧蕊的身體裏,將她整個胸前貫穿,顧蕊仰頭嗷嗷慘叫著,趁此機會,蘇運在她身後跳起,長劍一貫,抹向了她的脖子--

一瞬,一股濃郁的粘液噴出,顧蕊的人頭落地。

安兒嚇的叫起來,葉傾將他緊緊護在懷裏,她不可置信的看著地上那身首異處的女人屍體,顧蕊…。她死了?

不對…。

有什麽東西自她腦海之中快速閃過,她想起來了,那個夢…。

那天她比完賽在這個小巷子裏遇到了青嵐,她說想吃她做的飯,便帶著她來到了這處小院子,然後她喝了一杯茶,可能是太累了就睡著了,然後她便做了一個長長的夢。

夢裏,她回到了自己所在的那個時空,她見到了關明昊,她見到了顧蕊,她還見到了…。師承…。

對了,是師承,她和師承一起,在那幢別墅外,親眼看到的。

在她的夢裏,顧蕊已經死了。

她一直以為,那個夢是因為她的怨恨太重,她太想讓顧蕊死了,連做夢都想,因此,她才會做了那樣一個奇怪的夢,她從不認為那是真實的,可眼下看來,顧蕊莫名出現在這個時空,還似乎變成了一個怪物,這一切都讓她覺的,好像並不是她想的那麽簡單。

她到底是真的曾經回去過,還是,那確實只是一個夢?

如果是夢,那又如何解釋顧蕊會突然出現在這裏,而且,還變的這麽怪異。

“啊--”

一聲痛苦的驚呼聲,流音的身體突然間飛了出去,一只手抓在了她的胸口,她的身前,站著一個無頭的屍體!

“流音!”安兒大喊出聲,尖叫著就要沖過去,葉傾一把將他按住,可這小子的力氣大的很,他使勁掙紮著,哭喊著,“我要去救流音!你放開我!”

“太危險了!”葉傾眼見他馬上就要掙脫開自己,情急之下,她捏了袖中一根銀針,往他脖間狠狠一紮。

安兒的身體軟了下來,葉傾將他抱在懷中,見蘇運已經出劍去救流音,可是下一刻,那已經被他一劍砍下來的顧蕊的頭突然飛了起來,迅速朝著他飛了過去,蘇運迎上前去,與那顆頭顱糾纏在了一起。

那顆頭殺傷力特別大,蘇運與它纏鬥在一起,竟然一時無法脫身,而另一邊,流音胸口前的那只手生出黝黑的長長指甲,她被那屍體死死壓在身下,竟然半點無法動彈,而那只手,穿透她的衣服,狠狠刺入她的胸口。

“顧蕊!”

葉傾肝膽俱顫,脫口大喊出聲。

而這一聲,似乎讓這屍體有了一些反應,那刺入流音胸口的手驟然間停了下來,趁此機會,葉傾顧不得多想,將安兒推到一邊,快速朝他們沖了過去。

葉傾手上的銀針刺入屍體上的各個穴道,然而,這個屍體本就不是人,她早已經喪失了人的知覺,因此,銀針刺入,屍體沒有任何感覺,而是松開了流音,緩緩擡起了一只手,指向了葉傾。

“快…。跑……”

流因嘴角躺著鮮血,她艱難出聲,可葉傾此時怎麽能棄她於不顧,她站在原地,看著那俱無頭屍體,很奇怪,她並沒有感覺到害怕,可能是因為眼前這個人是顧蕊,那與她有著血海深仇的顧蕊,因此,她沒有恐懼,只有滿腔的恨意。

“顧蕊。”她幽幽道:“你已經死了,還要在這裏作怪嗎?是不是你抓了我娘!你說!”

那屍體似乎對她的聲音格外敏感,連帶著那本來還與蘇運纏鬥在一起的頭顱也頃刻間飛了過來,屍體與頭顱瞬間合在了一起,再一次形成了一具完整的屍體,而且,她身上原本的那些傷口仿佛就像從來沒有過一樣,完整無缺。

“你…。”那屍體看著葉傾,粗啞陰森的聲音響起,她竟然說出了一句話。

“葉傾…。”她再一次重覆,“是葉傾……”

“葉傾!快跑!”流音沖她瘋狂的大喊,可是葉傾的眼神卻黏在了顧蕊的身體上,在那她衣服領口的位置,有一只小巧的紫色珠花,葉傾一度很是嫌棄這珠花的款式,覺的十分的俗氣,可是葉晚娘卻喜歡的緊,還一直將它戴在頭上,後來葉傾才知道,那是顧如海送她的東西,唯一的一件東西。

此時這珠花出現在顧蕊身上,那想必葉婉娘肯定是被她抓走的!

“顧蕊!”葉傾並不想逃,這世間她最痛恨的人就在眼前,她做夢都想殺死的人就在她眼前,她怎麽可能還會逃,而且,娘還在她手裏,就算拼不過她,就算同歸於盡,她至少也要把葉婉娘救出來。

“顧蕊,不管你現在是人是鬼,咱們新仇舊賬一起清算!”她撿起地上流音的寶刀,揮刀像她直接砍了過去。

可眼下的顧蕊根本就不是人,葉傾的攻擊對她來說簡直不堪一擊,她大聲咆哮著,似乎情緒比之前更加激烈,葉傾的聲音似乎讓她有了更大的反應,她伸出手,一把將葉傾裏的寶刀打落,那長長的黝黑指甲,直接抓向了葉傾的胸口。

撕拉一聲,葉傾胸前的衣襟被撕了個粉碎,她一個躬身迅速往後退去,胸前劇烈的刺痛傳來,葉傾低頭,五個長長的血痕清晰的印在她的胸口,已經皮開肉綻。

如果她剛才動作稍微慢上一些,她此時胸口恐怕已經被掏了個空。

“葉傾!”

流音終於緩過來,從地上爬起來朝她沖過去,與此同時,一聲慘叫響徹長空,顧蕊突然捂著眼睛瘋狂的大叫起來,她發瘋一般,嗷嗷慘叫著將院內的東西一一粉碎,流音拉著葉傾躲到一邊槐樹後,她問道:“你對她做 什麽?”

葉傾搖頭,她也很疑惑,怎麽突然之間,顧蕊好像被什麽東西給制服住了。

流音朝顧蕊看過去,見她雙眼染上了鮮紅的血液,而她不停的用雙手擦拭著自己的眼睛…。

“那是你的血…。”流音驚道:“葉傾,她竟然怕你的血!”

葉傾一楞,還沒說話,只聽夜空中突然傳來一陣悠揚清越的笛音,有什麽奇怪的聲音自她周邊響起來,流音神情一震,眼底染上喜悅的光彩。

不一會,院中各處角落裏突然間鉆出幾條人影,還有自門外緩緩朝院內走進來的,片刻之後,院內便聚集了幾十個人。

可是這些人在葉傾看來根本就不是人,他們更像是她之前只有在電影裏才能看見僵屍!

“鬼…。鬼屍…。”

一邊蘇運臉色煞白的看著這一個個或老或少,或男或女的怪物,腦海中再次浮現十年前那漫山遍野的屍體,他全身哆嗦著,膝下一軟,竟然生生跪在了地上。

“聖女…。”

是不是你回來了?

那些被笛音召喚過來的鬼屍頃刻間便與顧蕊打在了一起,葉傾驚懼莫名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沈默了半晌在說出一句話,“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們不是人,是鬼屍。”流音道:“有人在幫我們。”

“是誰?”

流音搖了搖頭,“我也只是在一本雜書上看到過有人可以驅笛馭屍,可是現實中也從未見過,現在不管是誰,只要能幫我們就是好事,我們趕緊去找你娘吧。”

“我娘應該就是顧蕊抓走的!”葉傾脫口道。

“顧蕊?”流音這才想起,葉傾似乎是認識之前的那個怪物,“她是誰?”

“我的仇人。”葉傾看向一邊被一群鬼屍攻擊的顧蕊,“她就是那個怪物,可是我不知道她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而且,我也不確定她現在到底是死是活。剛才我從她衣服上看到了我娘的珠花,我想,我娘此刻應該就在這處院子裏,我們先不要離開這裏,先找一找。”

“好!”

流音將安兒背在背上,兩人在院子裏仔細搜尋著,包括一些隱秘的小角落,任何一個有可能藏人的地方她們都不會放過,可是任她們找遍了也沒有發現葉婉娘的任何蹤跡。

而此時,小院對面的一顆高大的老槐樹上,風聲沙沙裏,翠幽幽的枝葉間垂落下一截雪白的衣角。

“楚風,你進去幫她們一起找。”

清冷的聲音響起,楚風擡頭,有些不情願,“小侯爺,這一晚你連續兩次吹笛馭屍,身體已經吃不消了,萬一一會您…。”

“我有那麽虛弱?”蘇北漠冷聲道:“讓你去就去,葉婉娘若是找不到她怕是此後再也開心不起來。”

楚風:“……”

“影衛那裏有消息了嗎?”蘇北漠繼續問道:“孟府和皇宮裏有沒有葉晚娘的下落?”

楚風道:“剛得到的消息,沒有。”他頓了頓,又道:“不過前天,葉婉娘與顧如海偷偷見過面,不知道她的失蹤與顧家有沒有關系。”

蘇北漠捏了捏眉心,“愚蠢的女人,那種背棄自己的男人還心心念念的做什麽?”

楚風見他動了怒,也不敢再說什麽,退後幾步,他道:“我去幫小葉子他們了,這些鬼屍夠裏面那個怪物打一晚上了,小侯爺你不要再吹笛了。”

再吹下去,難免會驚動什麽人,如今的京都已經夠亂了!千萬不要再出什麽叉子!

楚風離去,蘇北漠的眼神再次望向院內,若不是怕引起葉傾的懷疑,他真想此刻馬上沖進院子裏,好好看看她,究竟傷的重不重,是不是嚇到了?

高處俯瞰,他的視野很開闊,葉傾一直捂著胸前,眉頭蹙著,行走間也很緩慢,看來胸口的傷應該不輕,而且…。盡管用手捂著,他看是看見了她胸口間那大片的雪白…。

傷的…。真不是地方!

小院門前,在楚風到來之前,一抹紅衣身影迅速閃過。

楚風的腳還未踏進院門,便被一股濃郁的幽香之氣吸引,他循著香味而去,在小巷的某一個角落裏,發現了趴在地上的一個人。

他走過去,將那人翻身過來。

“葉婉娘!”他又驚又喜,萬沒想到,竟然在這裏找到了她!

而在葉婉娘身邊還趴著一個男人,楚風卻是不用看他的臉就能猜出他是誰。

這一席鮮艷的紅衣,京都沒有第二個男人穿。

不是溫如言又是誰?

……。

半個時辰後,京都東街的一家客棧裏。

當然,在有鬧鬼傳言的深更半夜裏,並沒有哪家客棧願意招待他們,是楚風強行闖進去,對人家一番威逼利誘,店家這才勉勉強強放他們進來。

葉傾將葉婉娘安置好,又給她全身做了個檢查,除了一些皮外傷,其他的並沒有什麽致命傷,只是她一直昏迷不醒,她也無法了解具體事情的經過,她為什麽會失蹤,到底是誰抓了她,這些都不得而知。

可是眼下最令人懷疑的,是眼前這個一直沖她微笑著的紅衣男人。

“你到底為什麽會和我娘在一起?”葉傾再一次問道。

溫如言無辜道:“我和你說了很多遍了,我經過那條小巷,見有人趴在地上,出於好奇,我就上前去看,可是還沒讓我瞧見,就被人自後面打了一棍子,我眼前一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等醒來了,就在這裏了,還有你們。”

葉傾幫葉婉娘蓋好被子,又問:“深更半夜,太師您不從家中休息跑出來做什麽?都說最近京都東街鬧鬼,人人都不敢出來,難道你不怕嗎?竟然還是一個人出來,當真不怕被鬼纏身嗎?”

“鬼?”溫如言失笑,“你見過啊?”他又問流音和楚風,“你們見過嗎?”

眾人不說話,他道:“大家都沒見過,怎麽就知道這個世界上有鬼了?我這個人就不信這些風言風語,我不僅今晚出來了,我昨晚也出來了,前天晚上也出來了,怎麽,你對此有意見嗎?”

葉傾無法判斷他話的真假,只是他與葉婉娘一起出現在那條小巷子裏難免讓人生疑,但是,他確實也沒有綁架葉婉娘的理由,他與他們無冤無仇的,平日裏接觸都很少,只除了…

難道他會因為孟嫵柔而報覆她?就算是要報覆也該直接針對她,而不是拐彎抹角的饒過她去找葉婉娘報覆,這不太合乎情理。

“你是否因為孟嫵媚柔對我心存怨恨,所以要報覆我?”葉傾索性直接問出來,溫如言一楞,繼而嘆了一口氣,“你說柔兒啊…。那是她自己的選擇,與你有何關系?”

葉傾看著他道:“太師大人,我娘現在還未醒,有些事情我還需要與她核實清楚,希望你能留在客棧一夜,等我娘醒了…。”

“我知道。”溫如言不等她把話說完,直接道:“就算你不說我也會留下來,我得給自己洗脫嫌疑啊,不然讓葉姑娘懷疑上的人,應該沒有什麽好的下場。”

葉傾道:“如此便多謝了。”

“時候不早了,太師大人也去歇息吧。”流音道,“房間已經為您準備好了。”

“你們不監視我?”

流音道:“太師大人嚴重看,我們哪敢?”

溫如言一副你們不敢還有誰敢的表情,他掃了葉傾一眼,目光停在她的胸前。

因為之前受傷,葉傾的衣衫已經被扯爛,而且染滿了鮮血,因此到了客棧之後她便找店家要了一身幹凈的衣服穿上,只是這衣服是男人的款式,很是肥大,又因為她受傷的位置是在胸口,她只草草包紮了一下,彎腰的時候,從領口的位置,便可可看見她胸前纏著的白色紗布,那上面,隱隱帶出了一抹鮮紅之色。

“受傷了?”溫如言問。

葉傾點頭,並不多話。

溫如言又掃了一眼她的胸口,葉傾不覺抓上了衣領,生怕自己露了什麽春光。他輕笑一聲,轉身打開了門。

“這衣服的顏色倒是挺趁你。”他再次開口,“葉姑娘,麻煩把衣服洗幹凈後還給我。”

葉傾:“……。”

葉傾:“?”

溫如言道:“這家客棧是太師府的產業,我每個月總會來這裏住幾日,因此會留下幾套衣服備用。”

葉傾:“……。”

溫如言又道:“剛才我看,葉姑娘是貼身所穿,所以…。一定要洗幹凈。”

葉傾緩了口氣,道:“太師放心,我一定洗的幹幹凈凈!”

溫如言走後,葉傾這才想起來問楚風,“小侯爺呢?”

楚風道:“我們走散了…。”

葉傾:“……。”

流音涼涼的掃了一眼楚風,心道,你能編個好點的理由嗎?如此,豈不是有損我家小侯爺英明神武的形象!

楚風明白她的眼神,可是他能說什麽?此刻小侯爺就住咱們對面啊!

------題外話------

抱歉,發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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