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理論課。就這麽簡簡單單的結束了。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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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中心原來的負責人受到處分,很多人在爭這個位置,而我成功了。”阿爾迪克漫不經心的說道。

陶蕪覺得他沒有說實話。

“你精神力的損傷好的已經差不多了,身體方面不成問題,如果我是你,我會選擇在戰場上找回自己的榮譽,而不是縮在這裏像個老頭子一樣,做那些惡心的事情。”

阿爾迪克眼中似乎有光芒一閃而過:“你覺得那些事情很惡心?”

“士兵應該死在戰場上,而不是被那群混蛋活活折磨死。”陶蕪撇了撇嘴,想起隔離區域那些被活生生折磨致死的老兵,想起那些人因為絕望日夜不停的哀嚎哭泣,對這些人類的厭惡又更上了一層樓。

她也喜歡虐殺,但那是在戰鬥中虐殺敵人與獵物,而不是在陰暗的角落裏對自己人下手。

阿爾迪克沈默了一瞬,道:“我曾經有一個很出色的部下,因為受了無法治愈的傷,最後便死在了這個地方。”

陶蕪對他的部下沒有興趣,只是執著的盯著阿爾迪克的眼睛:“你為什麽要來這裏?”

阿爾迪克溫柔的替她挽好頭發,問道:“你餓不餓,我們出去吃飯吧?”

陶蕪嗤笑一聲,甩開了他的手:“我不餓,你知道,我根本不需要吃飯。”

她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我想去荒原十三號星,什麽時候能準備好?”

太過溫馨的氣氛讓她有些不安,她甩了甩頭發,明亮的貓瞳忽然盯住了阿爾迪克:“你為什麽會選擇來這裏?”

“因為之前的那場事故,納爾森教授感染了銀霧毒,導致最重要的實驗項目停擺,中心原來的負責人受到處分,很多人在爭這個位置,而我成功了。”阿爾迪克漫不經心的說道。

陶蕪覺得他沒有說實話。

“你精神力的損傷好的已經差不多了,身體方面不成問題,如果我是你,我會選擇在戰場上找回自己的榮譽,而不是縮在這裏像個老頭子一樣,做那些惡心的事情。”

阿爾迪克眼中似乎有光芒一閃而過:“你覺得那些事情很惡心?”

“士兵應該死在戰場上,而不是被那群混蛋活活折磨死。”陶蕪撇了撇嘴,想起隔離區域那些被活生生折磨致死的老兵,想起那些人因為絕望日夜不停的哀嚎哭泣,對這些人類的厭惡又更上了一層樓。

她也喜歡虐殺,但那是在戰鬥中虐殺敵人與獵物,而不是在陰暗的角落裏對自己人下手。

阿爾迪克沈默了一瞬,道:“我曾經有一個很出色的部下,因為受了無法治愈的傷,最後便死在了這個地方。”

陶蕪對他的部下沒有興趣,只是執著的盯著阿爾迪克的眼睛:“你為什麽要來這裏?”

阿爾迪克溫柔的替她挽好頭發,問道:“你餓不餓,我們出去吃飯吧?”

陶蕪嗤笑一聲,甩開了他的手:“我不餓,你知道,我根本不需要吃飯。”

她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我想去荒原十三號星,什麽時候能準備好?”(未完待續。)

☆、267 相識

自從薇琳的身份浮出水面後,陶蕪跟阿爾迪克一直在回避某些話題,但有些事情終究避無可避。

陶蕪忽然想起了程翊,以及當年驟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六枚激光炮。

她沖著阿爾迪克彎了彎唇角,笑容卻沒有任何溫度:“你不是不舍得我用銀霧毒毀掉這個地方嗎?我放棄原本的計劃去十三號星,你為什麽還是不高興?”

阿爾迪克沈默半晌,忽然抱住了她,清冷的聲音帶著淡淡的苦澀:“我只是不想失去你。”

陶蕪有些恍神。

不同於程翊的背叛之後那個可笑的表白,阿爾迪克這句話讓她的心重重震了一下。

阿爾迪克就好像知道她打算離開一樣。

看到女孩子眼中淡淡的疑惑,阿爾迪克笑了笑,淡淡的說道:“你以為我是程翊?”

陶蕪眨了眨眼睛,黑白分明的瞳孔無辜而茫然,就像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麽一樣。

“不用演戲了,我知道你的來歷,或者說,我一直都知道你們的目的。”阿爾迪克忍不住敲了敲她的腦袋,手從空間機甲旋鈕中摸索了一下,一張泛黃的紙就出現在陶蕪眼前。

陶蕪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那是一張罕見的人物畫像,用鉛筆匆匆描繪而成,在電子產品泛濫的星際時代如同鳳毛麟角,但畫面中那名男子……

深邃漆黑的瞳孔,輪廓分明的五官,與程翊有些許相似,但略微上揚的眼角比程翊多了幾分邪魅,連那身道袍上的暗藍色花紋都無比熟悉……這個男人,陶蕪一眼就能認出來。

竟然是曜烈魔尊!

陶蕪驚訝的看著阿爾迪克。

“你以為羅嵐帝國為什麽會與胤華聯邦共同開發荒原十三號星,就因為區區十臺空間機甲?”阿爾迪克輕笑一聲,道:“羅嵐帝國實力雖然略遜胤華聯邦,但在銀海星系也是一流強國,若不是某些無法拒絕的原因,沒有一個國家願意讓別國的軍隊進入自己的領地。”

陶蕪微微一怔。

她來到這裏不到三年,對星際社會的規則還不夠了解,但按照常理度之,確實沒有哪個強者願意讓別人侵入自己的領地,而且胤華聯邦派來的可不是一般力量,根據奧汀的消息,胤華聯邦一開始只派來了一個戰團,但三個月之前,它將自己最精銳的月華艦****往了荒原十三號星。

這麽強大的力量,稍有不慎就可能引發一場星際大戰。

對於羅嵐帝國而言,這簡直是引狼入室啊!

“這張畫像上的人究竟是什麽身份?你是不是認識他?”陶蕪再也無法保持鎮定,盯著阿爾迪克追問道。

“我不認識他,但我爺爺告訴我,這個人三百年前曾來過胤華聯邦,當時所有的電子設備全部失效,我們沒有留下關於他的任何影像信息,甚至大多數人事後就忘記了他的存在。”

阿爾迪克扯了扯嘴角,眼中浮現出一絲傷感:“我奶奶是ss級精神力變異,在那人離開後憑借記憶畫出了這副肖像,但不久之後,她就因為精神力損耗過大成為了植物人。”

陶蕪用了很長時間才消化了這個訊息。

她吞了吞口水,聲音幹澀的問道:“他來羅嵐帝國幹什麽?”

“他似乎在追尋某個古跡,順便尋找一個人。”阿爾迪克回答的很快,“後來我們從胤華聯邦得到消息,荒原十三號星是他的最終目標,所以皇室跟軍方權衡之後,答應了胤華聯邦派兵入境的請求。”

陶蕪揉了揉太陽穴,還是不能理解阿爾迪克的意思:“你們為什麽要聽他的話,就算他、他很厲害,但是羅嵐帝國可是一個擁有無數戰艦與核源彈的強國!”

“因為他來自更高等級的文明。”

阿爾迪克冷冷的說道:“這意味著他們擁有更先進的技術,更頂尖的戰艦,更精良的裝備,我們完全無法與之抗衡。無論是羅嵐帝國還是胤華聯邦,甚至是整個銀海星系的國家,都沒有這個實力。”

陶蕪神色變幻,很久才恢覆了平靜。

“這跟我去荒原十三號星並不沖突,而且從這人的行事來看,他並不打算對羅嵐帝國做什麽,你不必擔心我們、我們會……”陶蕪說著,忽然抿住了唇。

她擡起頭,就看到了阿爾迪克那雙冰藍色的眼睛。

他的眼睛是陶蕪見過最的漂亮顏色,清冷而沈靜,在陽光下折射出迷人的光澤,但此時此刻,陶蕪卻感覺到了他眼神中的炙熱。

“陶蕪,那些來自高等級文明的生物,一直在尋找回家的路。”阿爾迪克緊緊抓著她的肩膀,盯著她的瞳孔一字一句的說道。

陶蕪躲開了他的視線。

阿爾迪克頹然的松開手,轉身離開了房間。

薇琳一出現,他就知道陶蕪的身份有問題,便重新調查了程翊,以及程翊手下的日光小隊。

程翊倒是什麽都沒說,但程翊身後有日光小隊,肖恩從日光小隊的幸存者中問到了不少關於陶蕪的消息,況且程翊雖然謹慎,有些漏洞終究無法掩飾。

當年榮家落敗後程翊什麽都沒帶走,一直在垃圾星以難民的身份流亡,三年前他認識了陶蕪,忽然就有了新的身份芯片,這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必然是榮昊華活著時候留下的後路,而這些東西肯定藏在一個意想不到的地方。

循著細微的痕跡,阿爾迪克發現了程翊的儲物袋,再聯想到胤華聯邦的空間機甲,很快就想通了一切。

陶蕪能開啟那個神秘的儲物袋,而儲物袋的作用跟空間機甲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加上陶蕪其他與眾不同的地方,不難聯想到,陶蕪跟胤華聯邦的那個女人有關。

阿爾迪克垂眸,緩緩轉動著掛在頸間的那截小指,心中難掩苦澀。

他當年幾乎被青龍奪舍,後來僥幸活下來,但因為精神力被毀,青龍殘留的記憶十分模糊,以至於他並沒有得到什麽有用的信息,可是前幾個月陶蕪傳給了他一份煉神訣,他的精神力漸漸恢覆,青龍殘存的記憶再次浮出了水面。

當年那條死去的青龍是受命而來,觀察羅嵐帝國的所有星球,順便等一個年輕的女孩子,當陶蕪的臉跟那個男人一起浮現在腦海之中,阿爾迪克恨不得從來沒有恢覆過精神力。

他知道那些來自高等文明的生物最終目的是離開,而陶蕪,跟它們是同類。

她總是要離開的。

怪不得她對這裏的一切都漫不經心,怪不得她看大多數人的目光都是不屑,怪不得她這麽驕傲霸氣,不願容忍任何的羞辱。

她原本就與他不是一類人。

阿爾迪克小心翼翼的將斷指放回了胸口,撥通了肖恩的電話:“給陶蕪安排一個新的身份,送她去荒原十三號星。”

一周後某個深夜,陶蕪忽然收到了快遞機械人送來的新身份訊息。

劉大梅,荒原二號星人,少尉,星歷8013年入伍,即將派往荒原十三號星執行任務。

她摸著手中的芯片,先是摸不著頭腦,繼而憤怒的拍碎了芯片。

居然讓她冒充一個凡人,還用這麽老土的名字,簡直是奇恥大辱!

“阿爾迪克,你這是什麽意思?”她憤怒的質問道。

傳訊儀那頭的阿爾迪克似乎還在睡夢中,聲音低啞纏綿:“你不是要盡快去荒原十三號星嗎?這是我為你準備的新身份,有了少尉的軍銜,你想去哪裏也方便一些。”

“老娘想去哪裏就去哪裏,何必要冒充別人!去tm的劉大梅,我一點兒興趣都沒有!”陶蕪怒不可遏,簡直想沖出去揍阿爾迪克一頓。

她好心好意的放過了明旭陸軍醫療中心,他居然隨隨便便弄個身份羞辱自己?

“陶蕪女士,別忘了你只是個新兵,而且按照常理,你中了銀霧毒並且兩周不吃不喝,理論上你已經死亡了。”對面傳來了阿爾迪克不耐煩的聲音:“況且你得罪了那麽多人,你現在的身份根本就不能隨心所欲……”

阿爾迪克的話還沒說完,陶蕪已經氣得火冒三丈,正要罵回去,忽然就聽到了一個嬌嗔的女聲:“誰啊大半夜的打擾別人休息!迪克你也真是的,居然還接這個電話……”

叮咚一聲,傳訊被掛斷了。

陶蕪很不爽的在床上打了個滾。

怪不得這次傳訊阿爾迪克的影像沒有隨聲音出現,怪不得這廝的聲音不對勁兒,感情人家在享受美人的溫柔啊!

一向寡情寡欲的阿爾迪克身邊忽然有了女人,她竟然有些不習慣!

陶蕪在床上翻了幾次身,始終睡不著,爬起來試圖打坐修煉,卻一直沒能靜下心來。

不過是在凡人堆裏生活了三年,她已經越來越像個凡人了。

在黑暗呆坐了很久,陶蕪撥通了奧汀的電話。

“臭丫頭,你又怎麽了?”

陶蕪恢覆自由的第一件事,就是給奧汀治療銀霧毒,順便狠狠的敲詐了他一筆,如今奧汀一聽到她的聲音就頭疼,加上大半夜的忽然來了個電話,簡直猶如魔音催耳。

“我現在的身份怎麽樣了?是不是已經在星網註銷了?”陶蕪才不管這家夥的心情,脆聲問道。

奧汀回答的很快:“你在體檢時不小心感染了銀霧毒,如今還在隔離治療,這是我得到的信息,其他的都是一片空白。”

陶蕪消失的這段時間,奧汀早就打聽了無數次她的消息,最後還是哈裏斯親自出馬,才知道陶蕪被隔離在明旭陸軍醫療中心。

但明旭是軍方保密科研機構,而且由雲澤斐的女朋友妮娜負責,他們根本沒辦法弄出陶蕪來。

陶蕪有些煩躁的撓了撓頭發:“所以說害的我人是雲澤斐了?那家夥現在在什麽地方?”

“荒原十三號星出現了百年難遇的礦難事故,聽說那裏出現了五階妖獸,軍隊根本無法抗衡,雲澤斐主動申請過去了。”奧汀想了想,又說道:“哈裏斯也在那邊,最近荒原十三號星麻煩很大。”

把自己坑了,這混蛋轉頭就去災區做英雄?

陶蕪頓時怒了,道:“我要弄死雲澤斐,你幫我想個主意。”

奧汀是商人,最擅長陰謀詭計,她懶得自己動腦筋,幹脆一股腦的推給了奧汀。

奧汀看雲澤斐不順眼很久了,聞言就說道:“弄死雲澤斐沒什麽意思,雲澤斐這人最在乎的是聲譽,讓他名譽掃地才是對他最好的懲罰。”

陶蕪心念一動:“繼續往下說。”

奧汀就解釋道:“明旭醫療中心出的事故,罪魁禍首應該是雲澤斐,但現在一切責任都被妮娜背了,現在妮娜被斯密斯家族禁足了,如果妮娜能主動站出來澄清事實,那應該夠雲澤斐喝一壺的。”

他說完,沖著陶蕪眨了眨眼睛:“你知道,雲澤斐做的很多事都是妮娜善後的,雲澤斐幹的壞事可不止這一件。”

讓妮娜出來澄清事實?

陶蕪想起那個纏著雲澤斐的小女人,心裏頓時膩歪的不行。

這個女人之前好像還是阿爾迪克的未婚妻?

她琢磨著,又問奧汀:“妮娜有什麽弱點?”

奧汀果然是恨雲澤斐入骨,聞言想都沒想就說道:“妮娜最怕的人是斯密斯大公,只要斯密斯公爵出面,妮娜總會妥協,這次也一樣,替雲澤斐承擔責任後,她被斯密斯公爵訓了一頓,現在乖乖的回大公府陪斯密斯公爵了。”

怕斯密斯大公有個屁用啊!斯密斯大公這種老狐貍比雲澤斐難對付多了!

陶蕪腹誹著,眼睛忽然一亮。

斯密斯大公?不就是那個因為輻射換了利氏肌肉延化癥的老頭子嗎?據說妮娜曾經患過同樣的病,還跟阿爾迪克的母親有些關系,當初阿爾迪克與妮娜訂婚也是因為這個,還冒著被民眾詬病的風險私自截留了一枚四階木屬性晶核。

如果是利氏肌肉延化癥的話……

陶蕪沈吟著,眼睛忍不住彎了起來:“我可以幫斯密斯公爵恢覆健康,你幫我安排個見面機會。”

誰知奧汀為難的說道:“斯密斯公爵年事已高,又患病這麽多年,早已不見外客了,除非女王陛下親自出馬,我們這些晚輩根本見不到他老人家,況且你說能幫他治病,空口無憑也不會有人相信。”

這確實是個問題……

陶蕪皺起了眉頭:“真的沒有其他辦法?”

奧汀吩咐助手查閱著斯密斯公爵近年來的資料,眼睛忽然一亮:“自從阿爾迪克幫妮娜恢覆健康後,斯密斯公爵就很看重阿爾迪克,你可以請阿爾迪克幫忙安排一下。”(未完待續。)

☆、268 初衷

找阿爾迪克幫忙安排?

陶蕪輕笑一聲,眼中的嘲諷毫不掩飾:“利氏肌肉延化癥是什麽病?那是帝國醫療機構至今無法攻克的絕癥!病人哭著喊著找治療的不少,你見過哪個醫生求著去治病人的嗎?”

奧汀臉上頓時一熱。

自己還想法設法求著這丫頭治病呢,居然想讓她上趕著去倒貼別人?

這個提議簡直是自取其辱!

“那你打算怎麽辦?”他苦笑著問道。

“找幾個出名點兒的利氏肌肉延化癥的病人來,我幫他們改善一下病情,哦對了,順便把那個感染了銀霧毒的納爾森教授也弄過來,我一並治好他們!”

奧汀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

“你這樣做是不是太高調了?”他眉頭緊皺,並不懷疑陶蕪的能力,只是擔心這樣會讓她成為眾矢之的。

“有什麽高調的,治好他們的又不是我,而是雲澤斐從巨鹿森林深處弄回來的某些東西。”陶蕪笑瞇瞇的說道:“大家都知道我跟雲澤斐在巨鹿森林的賭約,為此雲少將還進過巨鹿森林深處的禁地,我不過是一個年幼的學生,連監控區域都沒出去,哪裏有本事去境地探險啊!但雲少將代表軍方進了皇家禁地,帶出來的好東西可是不少呢!”

奧汀目瞪口呆。

過了老半天,他才苦著臉說道:“你這是坑我啊!”

雖然背鍋的是雲澤斐,但那些莫須有的特效藥可是在他擁有的巨鹿森林找到的!

“不吭你坑誰啊!”陶蕪沖著他眨了眨眼睛:“全帝國的民眾都知道巨鹿星是皇家星球,巨鹿森林中物產豐富且不允許任何人覬覦,無論那些東西是不是雲澤斐從巨鹿森林帶出來的,事情最後肯定會不了了之你信不信?”

奧汀默默的吞了一把辛酸淚。

信!他當然信!無論這種子虛烏有的特效藥會引來多少人的覬覦,皇室的領地絕不容許別人覬覦,為了皇室的尊嚴,他也得盡全力把事情壓下去。

至於雲澤斐願不願意背這個鍋……

陶蕪都要把鍋扔他身上了,他敢不背嗎?

奧汀思索著,忽然覺得哪裏有些不對。

眼看著陶蕪要掛斷電話,他猛地反應過來,急聲問道:“你剛才說,要幫納爾森治好銀霧毒?”

“對啊!有什麽問題嗎?”陶蕪疑惑的看著他。

“你不是說銀霧毒治不好嗎?所以才要每個月給我驅一次毒,但是你要治好納爾森?”奧汀握緊拳頭,強忍著才沒把手中的水杯摔掉。

誰知陶蕪鄙夷的說道:“你對我還有用,所以得拖著你!納爾森那老頭子還想解剖我的身體呢,我才沒空跟他墨跡!這麽簡單的道理還用我給你講嗎?”

理所當然的語氣,沒有一點兒說謊被抓包的尷尬,奧汀終於炸毛了:“不管怎樣,只要納爾森的病能治好,我也必須徹底治好!”

或許是奧汀的語氣太過憤怒,陶蕪嘟了嘟唇,妥協道:“好吧!既然你心裏這麽不平衡,那我也拖著納爾森吧!不過我可沒空一個月給他治療一次,最多也要半年一次!”

說罷不等奧汀反應,直接切斷了通訊。

奧汀拿著水杯的手猶如雕塑,在黑暗中凝固了很久。

這該死的女人!他完全不是這個意思好嘛?

半個月後,感染了銀霧毒一直在重癥監護室的納爾森教授坐著輪椅,重新出現在公眾視線之中。

“非常感謝雲少將及時派人送來的特效藥,不得不說這種藥效果非常好,我的手臂不到三天就恢覆了行動能力,這真是個神奇的發現,沒想到血鱗草跟噬鐵豹的內膽加上一點兒催化劑融合後會有這麽驚人的效果。”

接受記者采訪的時候,納爾森教授滿臉興奮,激動的說道:“等雲少將從荒原十三號星回來,我一定好好找他問問,他到底是怎麽發現這種配方的,簡直比伊恩少將的銀冰酸的提取術還要厲害,不,這項發現比銀冰酸的提取術有用一萬倍!”

莫名其妙立了一個大功的雲澤斐表示非常不解。

“妮娜,這是怎麽回事?我聽人說是你送去的特效藥治好納爾森教授的?”他看著全息影像中妮娜嬌艷迷人的臉龐,有些激動的問道。

眾所周知,軍方的各大艦團在與妖獸作戰的同時,也肩負著研究妖獸材料的使命,但阿爾迪克在這方面做的很好,每年總能給帝國帶來一些有用的發現,相對而言,雲澤斐就差了一些。

他從來不知道,妮娜還能給自己這樣大的驚喜。

這可真是實打實的壓了阿爾迪克一頭!

“是史密斯大公幫的忙嗎?”雲澤斐眼中含笑,連聲音也溫柔了許多。

雖然他早已跟妮娜公開了關系,但斯密斯公爵卻一直看不起自己,不僅如此,公爵還多次公開表示支持阿爾迪克,如今公爵終於肯出手幫自己一把,這也是一種極大的認可。

誰知妮娜卻搖了搖頭。

“不是我爺爺幫的忙。”妮娜咬了咬下唇,表情有些忐忑,“這些特效藥,其實是陶蕪通過奧汀先生送來的,她不僅告訴了我藥物的配方,還給了我一包緩解利氏肌肉延化癥的特效藥,我試了一下,確實很有效果。”

“什麽?”雲澤斐臉色一下子就變了,“陶蕪的東西你也敢要?你是不是瘋了?”

“可是那些藥真的有效果啊!”妮娜紅著臉解釋道:“我也擔心她有陰謀,可是我特地找了好幾個病人試藥,確實產生了作用,我才敢以你的名義給納爾森教授送去的,雖然這次事故是咱們造成的,但銀霧毒特效藥的發現,這功勞足以抵掉任何失誤了!”

妮娜小心翼翼的解釋著,雲澤斐的眉頭卻皺的更緊了:“你剛才說,陶蕪還給了你緩解利氏肌肉延化癥的特效藥,這是怎麽回事?”

“這個啊……”妮娜頓了頓,臉更紅了,“爺爺被肌肉延化癥困擾了很多年,今年病情更是特別兇險,整個身體都長滿了肉瘤,我想著如果能以你的名義獻上這種藥,他老人家會不會同意我們的事……”

一環扣一環,每一點都正中妮娜的軟肋,也無怪妮娜會動心了。

雲澤斐沒有看妮娜因為嬌羞而更加美艷的臉龐,只是低頭沈思著,眉心幾乎擰出個疙瘩。

陶蕪這麽不遺餘力的幫自己,到底有什麽打算?

而且她的這些特效藥到底是哪裏弄出來的,每一項都是震驚醫學界的大發現,足以讓整個帝國的醫療水平更進一步。

難道是阿爾迪克給她的?

阿爾迪克有這麽厲害的發現,為什麽不上交軍方或者賣給研究機構啊,偏偏要把功勞讓給自己?

雲澤斐想不通的時候,阿爾迪克也在頭疼。

他故意給陶蕪一個別人的身份,又配合艾爾莎演了一場戲,費盡心機只想給陶蕪一個主動找自己的機會,然而……

這丫頭分分鐘又給雲澤斐扔了個鍋!

果然就不能指望她主動來找自己!

阿爾迪克默默的吞下心中的苦,看著傳訊儀呈現出來的女孩子影像,猶豫片刻,還是撥通了她的電話。

“小丫頭,你又想幹什麽?”

男人的聲音帶著些許無奈,又有著他自己也無法察覺的寵溺,在寂靜的深夜裏顯得分外纏綿,陶蕪看著面前近在咫尺的全息圖像,笑嘻嘻的沖阿爾迪克吐了吐舌頭。

“我這招一箭雙雕怎麽樣?”她得意的問道。

阿爾迪克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全息影像中少女的臉頰:“殺的了妖獸救的了斯密斯公爵坑的了雲澤斐,你已經無敵了。”

“哈哈哈哈哈~”女孩子清脆的笑聲久久不絕,雲澤斐看著她因為愉悅而分外明艷的小臉,嘴角也跟著微微上揚。

“我現在就等著雲澤斐回來接鍋了,等他背著鍋走的時候,我就跟他一起去荒原十三號星!”

荒原十三號星這個名字再次出現在耳邊,阿爾迪克的笑容僵了一下。

“你就那麽想上戰場?”他狀似無意的問道。

“你就甘心像只籠中鳥一樣困在這裏?”陶蕪毫不猶豫的反問道。

阿爾迪克默然。

是不是在那些高等文明生物的眼中,整個銀海星系宛如一個巨大的牢籠,將他們生生的困住了……

可是離開又能去哪裏呢?

阿爾迪克想不通,也不願去想。

陶蕪覺得最近的阿爾迪克很不正常,她想了想,忽然問道:“你要一起去荒原十三號星嗎?”

一起去?

阿爾迪克猛地擡起頭,清澈的藍眸似有星輝閃爍,但很快,點點星光就淹沒在無邊的黑暗中。

“我不能離開,剛剛接手研究中心,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他低聲說道。

“忙著做那些活體實驗嗎?”陶蕪不屑的撇了撇嘴,“你們人類總喜歡弄這些陰暗的東西,有什麽意思?”

“軍方的醫療中心早已忘記了初衷,以前這裏的存在只是為了治療傷員,如今卻想著通過人類與妖獸融合獲得更大的力量……我打算讓它回到原來的模樣。”阿爾迪克笑笑,聲音低不可聞:“這也是我爺爺的意思。”

陶蕪定定的看著他,半晌才撇了撇嘴:“這應該是奧汀的工作,你的戰場是星辰和大海,玩這些純屬浪費!”

阿爾迪克低低的笑。

這丫頭總是這麽直接而犀利。

“這個世上總有許多事身不由己。”阿爾迪克搖搖頭,溫柔的說道:“睡吧。”

陶蕪有時候很不能理解這些凡人。

她閉上了眼睛,半夢半醒間,一個高大的身影漸漸浮現在眼前。

陶蕪認真的打量著那張熟悉到極致的臉。

長眉飛揚,眼角微微上挑,讓俊美的五官多了幾分邪魅……陶蕪的視線輕移,最後落在了魔尊垂落在身前的白發上。

“你老了。”她輕聲說著,又似乎在自言自語。

夢中的魔尊大人表情柔和,聲音也比從前溫柔了許多:“是啊,我們都老了,只有你還跟從前一樣。”

陶蕪呆了呆。

“不到三年而已,為什麽你們會老呢?”她疑惑的盯著魔尊,在他的眼角發現了細細的皺紋。

魔尊笑而不答,修長的手指輕輕撫上了她的臉頰:“這是怎麽回事?”

陶蕪呆了一瞬才反應過來,魔尊大人說的是她臉上的劃痕。

從巨鹿森林回來這麽久,她身上如紋裂一般的傷口終於慢慢愈合了,除了臉上還有淡淡的痕跡,傷口早就沒有了痛感,以至於她都快忘掉了。

“被一只不長眼的妖獸傷的!我早晚一刀一刀砍回去!”陶蕪不在意的說著,眸中閃過一絲狠厲。

魔尊溫柔的看著她,身影越來越淡,漸漸消失在她的視線之中。

陶蕪睜開眼睛,天已經亮了。

她甚至不知道這真的是夢,還是曜烈魔尊的某種秘法。

反正他最擅長那些神神叨叨的上古秘術!

陶蕪忽然很想去荒原十三號星看看,還想去胤華聯邦找到月魔,問問月魔知不知道魔尊也在這裏。

在帝都星等了一個月,雲澤斐才風塵仆仆的趕了回來。

迎接他的是媒體無窮無盡的采訪,民眾讚美的聲音,各大研究機構爭先恐後的邀請,以及納爾森教授熱切的讓他發毛的眼神。

這些事情都是雲澤斐擅長且享受的。

他熟練的跟媒體編著早已想好的理由,熟練的應付著每一個居心裹測的研究團隊,直到將所有的閑雜人等都打發完畢,才神采奕奕的回到了他跟妮娜的愛巢。

陶蕪正坐在沙發上等著他。

“雲少將,我的銀霧毒還沒治好呢,你救了那麽多人,麻煩你給我也治療一下吧?”她揚了揚自己凍的像冰一樣的手臂,明明是銀霧毒的癥狀,只是臉上笑容明媚張揚,滿臉的劃痕卻毫不在意,一點兒都沒有身為病人的自覺。

雲澤斐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難看起來:“陶蕪,你到底想怎麽樣?”

“雲少將你別急嘛,我們的時間多著呢!”陶蕪斜倚在沙發上,笑吟吟的說道:“我送了你這麽一份大禮,咱們也該談談報酬的事情了吧?”(未完待續。)

☆、269 陶蕪呢

不要訂閱!“陶蕪小姐,如果你指望從我身上得到些什麽,那麽很遺憾,你想多了,我不歡迎你,請你離開我的房子。”

最初的慌亂之後,雲澤斐很快就恢覆了冷靜,步伐從容的越過陶蕪,對妮娜做了個送客的手勢。

“斐,你就等一下嘛!”妮娜的臉色有些尷尬,賠著笑跟雲澤斐說道:“陶蕪來這裏是……”

“我不管她來這裏幹什麽,但我跟她沒有任何關系,以後你不要把無關緊要的人放進來。”雲澤斐不耐煩的甩開了妮娜,大步離開了會客室。

重重的關門聲砸在妮娜面前,妮娜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陶蕪,斐今天的心情不好,等我勸勸他,下次我再請你過來……”妮娜喃喃的解釋著,卻在陶蕪嘲諷的笑容下,再也說不下去了。

“妮娜小姐,你身為斯密斯家族的大小姐,拋棄阿爾迪克選了這麽個男人,到底是為了什麽?”陶蕪好奇的問道。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妮娜甩了阿爾迪克的時候,阿爾迪克精神力還沒廢掉呢!無論是前途家世還是個人能力,都遠勝雲澤斐這種心胸狹窄名利心過剩的家夥。

難道是妮娜高瞻遠矚的預感到阿爾迪克將來會成為廢人?

陶蕪愈發的好奇了。

妮娜無意識的轉動著中指上的戒指,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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