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理論課。就這麽簡簡單單的結束了。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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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摩。晶核我早晚會給你!”

有看不見卻很可怖的力量籠罩了她的身體,陶蕪裸露在外的肌膚上冒出無數血珠,血水緩緩流下,浸濕了她的外套,整個人宛如一個血人,她卻依舊執著的伸著雙手。

“沒有晶核,不給按摩。”

女孩子的聲音嘶啞難聽。阿爾迪克握緊了拳頭。努力遏制著想要沖出去的沖動。

這該死的丫頭,真是要錢不要命!

可是他卻只能等著。

這個時候雙方都在拼,拼誰先堅持不住。拼誰先妥協,他如果冒然出手,只會讓陶蕪白吃了苦。

二十分鐘後,金毛老鼠怒吼一聲。綠色的晶核拋入了陶蕪掌心。

陶蕪動作極快,小手隨意抹了晶核一把。也不管上面沾滿了自己的血,她張口將晶核吞入了腹中。

阿爾迪克關心的話就卡在了喉嚨。

我去!這丫頭竟然將半枚沾血的五階晶核直接給吃掉了!

吃掉了!

他驀地想起了第一次見面時,這丫頭生吞了一枚妖獸蛋的模樣,帶著野性的誘惑。生生閃瞎了所有士兵的雙眼。

恍若昨日重現,只不過這次從生吞蛋液變成了生吞石頭。

真是生冷不忌!

阿爾迪克有些緊張的盯著陶蕪的身影,連金毛老鼠都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面前這小丫頭真的是人類嗎?普通人連二階獸肉都不敢隨便吃。她倒是夠膽量!

吞了晶核,陶蕪稍微平覆了一下氣息。便睜開了眼睛。

“金鼠大姐您別激動,做好坐好,我這就幫你按摩。”她害怕金毛老鼠等的急了,連自己身上的血都顧不上擦一擦,手搭在金鼠的背上,緩緩的替她按摩起來。

金毛老鼠舒服的閉上了眼睛。

元力催動藥效,緩緩的滋養著金鼠枯竭的身體,等金毛老鼠的呼吸漸漸趨於平緩,陶蕪放緩了動作,神識傳音道:“金鼠大姐,咱們打個商量如何?”

驀然收到來自神識的傳音,金毛老鼠猛地睜開了眼睛,兩道陰森森的視線落在了陶蕪身上。

陶蕪忙傳音道:“別急,我這不是怕那個人類聽到嘛!我單獨跟您商量。”

“你要商量什麽?”金鼠冷冷的問道。

“我要你進階的秘法,作為回報,我幫你治好小刺球!”

金毛老鼠驀地一震。

她說是治好,而不是保護或者續命!

這可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

“怎麽治?”金毛老鼠的傳音竟然有些顫抖。

“你家孩子的獸心毀了,根本無法修煉無法凝聚元力,這點人類無論如何也治不了,但是我能!”

陶蕪面上沒有任何表情,暗地裏卻說著讓金毛心驚肉跳的內容。

它打了個寒顫,問道:“你來自哪裏,到底是什麽身份?”

陶蕪輕笑道:“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小胖今後是不是可以繼續進階。”

金毛老鼠閉目沈思起來。

陶蕪緩緩揉著它的身體,口中的話語不停:“我知道你還有其他打算,比如利用某種妖獸的血,但是,你真以為得了龍血就能讓小胖恢覆能力嗎?”

這句話成功打動了金毛老鼠。

“你也知道龍血?”它低低的問道。

陶蕪笑容極淡:“我當然知道龍血,沒有龍血,沒有那條龍你的孩子怎麽能進階,一頭獸心破損的妖獸,沒有晶核沒有妖丹,進階可不是光靠元力與丹藥堆起來的。”

金毛老鼠緊閉著雙眼,金色睫毛不停的顫抖著,顯然它此時心緒很不平靜。

陶蕪心中冷笑。

到底是妖獸,論起演技來還是比不上人類。

之前阿爾迪克莫名其妙提到青龍星的隕石撞擊事件,這頭金鼠還說自己什麽都沒得到……陶蕪初時很疑惑,默念著到青龍星的名字,很快就聯想到了薇琳的父親,那頭真正的青龍。

這條龍可是跟自己一樣的妖修,懂得修煉秘法還化作了人形,絕對是來自修真界!

十有八九,青龍星的意外跟那條青龍脫不了幹系,而這頭金鼠肯定知道點兒什麽。

結果隨口一詐就炸出來了。

陶蕪想了想,猜測道:“當年那條青龍以幫你治療孩子為代價,從你這裏交換了一些東西,而那些東西遺落在了青龍星,被奧汀看出了異常,我說的對不對?”

金鼠神色陰晴不定,半晌才說道:“它帶走了我修煉多年的一枚臭蛋,那枚臭蛋的味道跟我身體的味道一樣獨特,你們人類的儀器一測便知。”

陶蕪頓時睜大了眼睛。

(下章明早看吧~)(未完待續。)

☆、242 毀容了

我去!原來這不是一只罕見的金毛老鼠,而是一只黃鼠狼!

怪不得她總覺得這老鼠身上有股罕見的臭味呢!

陶蕪穩定了心緒,傳音道:“我不知道你是怎麽與她聯系上的,但我可以明白的告訴你,她能給你的絕對不如我多!”

金毛老鼠的胸膛微微起伏,久久無法做出決定。

一個小時後,按摩結束了。

陶蕪收回手掌,笑瞇瞇的傳音道:“這次的治療完畢,我還會來青鹿森林逛逛,你準備好晶核換秘制大力丸,還有什麽需要的隨時聯系,我拭目以待,當然……”

她眨了眨眼睛:“咱們的交易絕對不能讓人類知道哦!”

金毛老鼠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這個不用你教我。”

皇室與它的交易是絕對保密的,它現在又搭上了陶蕪,被皇室的人知道絕對沒什麽好下場。

人類願意留著它是因為它有利用價值,不然惹怒了那群人,一枚高能核彈丟過來,足以將整個鹿茸谷炸的片草不留。

陶蕪摸了摸小刺球的腦袋,心滿意足的跟著阿爾迪克離開了鹿茸谷。

機甲狹窄的儲物倉還塞著早已昏迷的希貝兒。

阿爾迪克看著身前笑得像只吃飽喝足的貓一樣的女孩子,有些無奈的擦拭著她臉上的血跡:“不疼嗎?”

陶蕪笑著吐了吐舌頭:“你們人類吃的苦中苦,方為人上人,這點兒疼都忍不了,我還談什麽生意啊!”

血跡被擦幹凈後,阿爾迪克看了她一眼,忽然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陶蕪原本細膩無暇的臉上竟然有密布如蜘蛛網一般的劃痕,割得不深卻分外明顯,晶瑩粉嫩的臉如同打碎的白瓷,乍然看去十分可怖。

她的身體不是有強悍的自愈能力嗎?為什麽這麽淺的劃痕居然沒有消失?

阿爾迪克擔憂的撫上她的臉:“你的臉……”

“過個把月就好了!”陶蕪嘶了一聲,輕輕避開了他的手指。

剛才看不見摸不著卻割的人皮膚生疼的網應該是金鼠的獨門秘技,傷處流轉著某種詭異的氣息,讓她的傷口遲遲無法愈合,到現在還疼的厲害。

阿爾迪克卻沒她這麽輕松,皺眉道:“很疼嗎?我們很快就回去,我看看有沒有什麽治療方法……”

陶蕪不屑的翻了個白眼:“切,你們人類連銀霧毒利氏肌肉延化癥都治不了,還想治五階妖獸留下的傷,做夢吧!”

阿爾迪克啞然。

似乎自從他說出陶蕪是青龍的女兒後,這丫頭很容易就相信了這件原本匪夷所思的事,開口閉口你們人類,仿佛她根本不是人似的!

就算她有妖獸血統,那還有一半兒是人呢!

他不再說這個話題,轉而問道:“你後來跟那頭金鼠又說了什麽?”

陶蕪聲音輕快:“想多賣點兒大力丸賺晶核咯!還能有什麽說的!”

“真的?”阿爾迪克挑了挑眉,並不信她。

陶蕪就笑道:“不然你覺得我還能說什麽?幫它治療小妖獸嗎?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幹這種事情的!那是挖皇室的墻角啊,我可沒這個膽子!”

你沒這個膽子……

阿爾迪克一點兒都不信她的鬼話。

他直接撥通了奧汀的電話:“奧汀先生,你們應該可以聯系到那頭金鼠吧,有沒有問過它,它為什麽要找一名的女學生?”

薇琳的事情雖然沒有傳出去,但阿爾迪克是什麽人,從事故的蛛絲馬跡判斷,他很快猜到金鼠是在找一個年紀不大的女學生,所以才帶回了希貝爾卻沒有殺死她。

但目前看來,希貝兒應該不是它的目標。

奧汀頓了頓,道:“伊恩先生,你管的太多了,這是我們皇室的事情,女王陛下不希望看到軍方插手。”

“奧汀先生想的太多了,我沒興趣管皇室的事情。”他淡淡的道:“我只是想知道,我的學生為了救希貝兒毀容了,你們打算怎麽解決?”

奧汀驀地一怔。

阿爾迪克的學生?他說的是陶蕪嗎?

“那丫頭毀容了?怎麽可能!如果是臉部受了皮外傷的話,請相信帝國的醫療技術,皇家醫療中心會提供最好的服務,保證她完好無缺的恢覆原樣,如果她願意的話,甚至可以比原來更美。”他半開玩笑的說道。

一個女孩子的臉傷成這樣,他居然說的這麽輕松……

阿爾迪克忽然有些生氣:“是嗎?我倒是不知道,皇家醫療中心什麽時候可以治療五階妖獸帶來的傷害了?”

奧汀驀地一怔。

陶蕪忽然轉過了臉,將自己的面容暴露在攝像頭之下:“奧汀先生,我成功救了一名女生出來,你得補償我!”

奧汀表情忽然僵硬起來。

女孩子嬌嫩的臉宛如一件布滿裂紋的瓷器,讓他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怎麽會這樣?(未完待續。)

☆、243 談判

傳訊戛然而止,陶蕪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疑惑的問阿爾迪克:“那家夥是不是這裏有點兒問題?”

阿爾迪克無比讚同的點頭。

陶蕪恍然大悟道:“我就說嘛!一個女兒跟我差不多大的老男人,居然莫名其妙說要跟我結婚,還用那種高高在上好像給了我莫大榮耀一樣的語氣,怎麽想腦袋都有問題!”

阿爾迪克深以為然。

奧汀那家夥一定是靠著那張臉騙了不少無知少女,就以為自己長得不錯想娶誰就能娶誰了,幸好小丫頭夠聰明不上當……

正慶幸著,就聽陶蕪小聲嘀咕道:“不過說起來,奧汀那家夥長得還挺好看的,聽說他的父親號稱羅嵐第一美男子,也不知道長什麽樣,是不是比奧汀還要好看一些……”

“克萊爾公爵已經去世了。”

阿爾迪克警覺的坐直了身子,冷聲道:“而且他們家的男人俊美有餘英氣不足,體格也不夠強悍,實在不是很好的結婚對象。”

“那倒是不至於。”陶蕪想起奧汀那張妖孽般的臉,嘀咕道:“長得好看也是資本啊!畢竟像我這麽強大的女人,也不需要什麽強悍的男人,長得賞心悅目討人喜歡就行……”

儼然在認真考慮的樣子。

阿爾迪克瞬間感到了濃濃的危機感。

他伸手掰過陶蕪的臉,一臉嚴肅的問道:“我長得不好看嗎?”

陶蕪認真的端詳片刻,搖頭道:“比奧汀還差了一些。”

實話總是讓人桑感,尤其是長相問題,作為一個年輕有為的少將,阿爾迪克從來沒放在心上。

誰知道這丫頭竟然看臉!竟然只看臉!

真是太膚淺了!

他忽然加快了速度。機甲猛的拉高跳轉,連著做出三個高難度動作,速度快得難以想象,陶蕪甚至來不及驚呼出聲,就發現自己已然出了鹿蹄山。

“餵,你的精神力好了嗎?”她平覆著加快的心跳,扭頭去看阿爾迪克。卻看到了一張清冷而專註的臉。

堅毅的眼神。流暢的動作,以及舉手投足間強大的氣勢……不得不說,阿爾迪克專心開機甲時的模樣真的帥呆了!

陶蕪默默的轉過了頭。任由機甲風馳電掣般的離開了青鹿森林。

日遠星即將落山的最後一刻,暗灰色機甲停在了巨鹿大廈頂層。

奧汀的人早已等候了多時,機甲停穩後,幾個西裝革履的家夥殷勤的圍了上來。

葛興青腳步最快。殷勤的拉開門,正要邀請阿爾迪克參加會議。就看到了陶蕪遍布紋裂的臉。

他瞪大眼睛,猛地捂住了即將脫口而出的尖叫聲。

奧汀安排好的醫療專家迅速走來,其中一個滿頭白發的老家夥勉強鎮定的說道:“陶蕪小姐,我是皇家醫療中心的林肯教授。我們的救護車就在外面,請隨我們前往醫療中心接受治療,請相信……”

“相信你們一定能治好我嗎?”

陶蕪不客氣的打斷了他的話。林肯教授臉色一僵,道:“您是奧汀先生請來的機甲師。我們一定會盡力幫助您緩解痛苦……”

“你還不如讓我幹脆的解脫呢,那樣就永遠不會感覺到痛苦了!”

身上的傷口疼的厲害,陶蕪自然沒什麽好脾氣,直接放開嗓子喊道:“奧汀呢?還不快點兒滾出來!我要賠償!我要精神損失費!”

一向高貴冷傲從不會親自迎接別人的奧汀王子擦著汗快步走出辦公室,在下屬驚異的目光中,他越過人群,徑直走到了陶蕪面前。

待近距離看到那張細膩晶瑩卻布滿裂紋的臉,他再次深深的吸了口氣。

“我們有最好的抑制疼痛藥物,你先……”

“沒空!”陶蕪瞪了他一眼,“我要去休息養傷了,留著你的醫生去治療希貝兒吧!”

奧汀啞然。

皇家醫療中心對三級以上妖獸造成的特殊傷害基本無能為力,他自己中了銀霧毒都要求助陶蕪,現在說要給陶蕪治療確實有些可笑。

看著面前那張因為疼痛而有些扭曲的小臉,他柔聲道:“那你現在有什麽需要的,我會盡量滿足你。”

陶蕪等的就是這句話。

“我希望得到合理的報酬與賠償,但我現在傷口疼的厲害實在沒空談這些,就由伊恩教授全權負責談判事宜,你先派一輛車送我回宿舍就行!”

一陣兵荒馬亂,巨鹿訓練營的高層們終於陪著笑送走了陶蕪這個暴躁的女霸王。

陶蕪的態度囂張到了極點,但誰也不敢表示什麽不滿。

一則自家老板都沒什麽脾氣;二來,任誰看到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傷成這樣,而且是永遠無法治愈的傷勢,誰能忍心對她發脾氣。

坐在寬敞明亮的會議室,葛興青的表情兀自有些擔憂:“董事長,您確定我們不需要派人跟著她?訓練營有幾名機甲師曾受過同樣的傷,其中有三名女性,除了一名機甲師精神崩潰被送進了療養院,其餘兩名全都……”

奧汀的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

徹底毀掉的容貌加上永遠無法緩解的疼痛,對於女性來說無疑是致命打擊,訓練營雇傭的機甲師都是萬裏挑一的,那三名女機甲師無一不是女性中的佼佼者,忽然間從天之驕女變成了毀容的廢人,讓她們徹底失去了活下去的動力。

只是陶蕪……

想起那個兇悍的讓人心疼的女孩子,他皺眉喝退了葛興青:“不用,我們先開會吧,她不會有事的。”

阿爾迪克的臉色也不怎麽好看。

陶蕪的傷勢似乎比想象中嚴重,偏偏她自己毫不在乎,而別的方面……他回來的路上就查了很多資料,帝國的醫療技術對這樣的傷向來束手無策。

現在也只能靠她自己了……

阿爾迪克耐著性子聽訓練營的專家講了一大堆廢話,等奧汀屏退眾人,他終於說了回來後第一句話:“奧汀先生,我建議你盡快把引起禍亂的那個女生控制起來,如果這樣放任下去,恐怕會惹出更大的麻煩。”

奧汀的臉色微微一變。(未完待續。)

☆、244 都錯了

奧汀完全沒想到,阿爾迪克第一句話沒有提出任何賠償,卻說起了似乎毫無關系的薇琳。

但一提到薇琳,他就止不住的頭疼。

他原以為陶蕪就夠讓人驚訝的了,調查過薇琳才發現,這名女生比陶蕪還要變態,百校聯盟賽開始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她竟然已經迷倒了十幾名優秀的男生,家世能力都十分出眾,其中一名甚至是愛德華家族最有潛力的繼承人……

這還是明面上的,事實上,薇琳在帝都星呆了將近一年,又就讀於接觸上流人士最多的帝都電影學院,誰知道她有沒有搭上什麽更厲害的人物。

原本是陶蕪不讓他動薇琳,現在他發現,就算他想動薇琳,都要好好考慮該怎麽下手了。

這些日子薇琳把他弄得焦頭爛額,是訓練場如今最大的隱患之一。

奧汀盯著坐在對面的阿爾迪克,表情就有些猶豫。

阿爾迪克眼神清冷卻銳利,他盯著奧汀,聲音冷然如冰:“奧汀先生,難道你想保那名女生?我想你應該能猜到,陶蕪跟薇琳想要的是同一樣東西。”

奧汀自然明白。

在鹿蹄山深處,阿爾迪克曾給他傳過陶蕪與金毛老鼠做交易的畫面,以至於他不得不透露了皇室的機密,而調查了薇琳之後,他更加明白,薇琳處心積慮引出了這一系列事故,應該也是為了那只金毛老鼠。

但是陶蕪曾要求他放過薇琳……

奧汀思索片刻,盡管特別擔心陶蕪的傷勢,他還是傳訊問道:“小丫頭,你確定阿爾迪克可以完全代表你的意見嗎?”

“沒問題,我完全信任伊恩先生,你們談就好!”陶蕪正被渾身傷口弄的煩躁不安呢,收到奧汀的傳訊,她不耐煩的掛斷了電話。

阿爾迪克陰險狡詐又善於談判,有他幫忙自己絕對吃不了虧,她被五階妖獸的威壓與秘法所傷。如果不盡快治療恐怕傷口惡化,實在是沒時間跟奧汀啰嗦。

回到宿舍仔細查看了傷勢,她才發現自己傷的遠比想象中重。

纏繞在傷口上的氣息十分詭異,她催動全身元力煉化到現在。也不過驅除了一點點,如果想徹底恢覆,估計至少得大半年。

她還是太小看五級妖獸了,即使是一頭元力枯竭沒有修煉功法還即將死亡的五階妖獸,也不是現在的她可以抗衡的。

陶蕪直接關掉了傳訊儀。開始全神貫註的恢覆傷勢。

奧汀無奈的嘆了口氣,再次擡起頭時,他的表情就變得非常鄭重。

“伊恩先生,既然陶蕪讓你全權負責這次談判,那我就不得不提醒你一下,關於薇琳的事,她需要再慎重考慮。”

薇琳?

阿爾迪克眸光一閃。

這個名字似乎有些熟悉,但細細想來,又沒有任何印象。

但他的表情絲毫未變,淡然聽著奧汀的講述。

“之前陶蕪曾要求我過放過薇琳。但我們調查過後才發現,這個薇琳雖然出身卑微,但似乎有某種特殊能力,根據智囊團的分析,她的身體似乎特別吸引男性,只要跟她發生過關系的男性,無一不對她死心塌地,而且迫切的想要與她繼續發生關系……”

奧汀看著阿爾迪克,笑容意味不明。

都是男人,阿爾迪克當然明白他的意思。

用坊間流行的話來說。薇琳就是個當之無愧的尤物,讓男人無法自拔的尤物。

他淡淡的說道:“給我看一下薇琳的資料。”

奧汀手指輕點,就將薇琳的資料呈現在了阿爾迪克面前。

反正就算他不給,以阿爾迪克的能力也遲早能調查到。甚至比他查到的更詳細更完善。

信息畫面在半空中不斷閃過,阿爾迪克神色一震,將畫面定格在一張照片上。

那是一張薇琳的自拍照。

年輕的女孩子眼睛微微上挑,迷離的淺色綠眸看向遠方,薄唇輕抿笑容極淺,整個人透露出一種十分獨特的氣質。說不出的美麗誘惑。

而這張臉,他分明在哪裏見過。

阿爾迪克閉上眼睛,仿佛回到了兩年前,他被陌生記憶困擾的那些日子。

不過兩年的時光,那些記憶久遠的似乎被遺忘,此時忽然想起來,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絕望的青龍不斷在他的腦海中吶喊咆哮,喊著兩個女人的名字——莉莉、薇琳。

而薇琳,是青龍那個從未見過的女兒的名字。

阿爾迪克睜開眼睛,又看到了薇琳的照片。

這個女孩子跟青龍的人類戀人莉莉長得幾乎一模一樣。

但那張纖瘦的輪廓很淺的臉,分外細膩的肌膚,以及一頭長長的黑發,又清晰的證明她擁有一半東方血統。

一切都錯了!

阿爾迪克閉了閉眼,然後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薇琳的其他資料在他面前一一閃現,出生在垃圾星,不到十歲即遭養父侵犯,親手殺掉養父,十一歲就靠出賣**為生,傍上老大黃金魷魚法克跟科林,最後離開荒原五號星進入帝都電影學院。

這才是真正的青龍的女兒,一個無依無靠身世淒慘的孤女。

他早該猜到的。

他從十六歲就征戰於各大星球,各色各樣的垃圾星去過多次,他明明知道,陶蕪雖然狠辣強悍,卻跟垃圾星的女人完全不同。

因為先天的體力差異,以及多年來延續的生存之道,垃圾星女人們會利用一切能利用的資本,比如身體,比如男人。

而陶蕪看男人的眼神從來都是不屑,她不屑於依靠任何人,只相信自己的拳頭,以及用自己的能力交換想要的東西。

無論是幫他切割妖獸肉換取報酬,還是幫奧汀治傷討要好處,她都從沒打算靠身體感情獲取利益,就連剛進入承遠軍事學院時她偽裝他的腦殘粉,晶亮的眼神中都藏著幾分戲謔。

後來當他將關於她是青龍女兒的猜測告訴她的時候,她也直白的曾說過:你猜錯了。

只不過當時的他並沒有放在心上。

阿爾迪克定定的看著薇琳的照片,許久沒有說話。(未完待續。)

☆、245 離開

青鹿森林失蹤事故發生的第四周,參加比賽的學生們大部分撤離了訓練營,只餘十幾名學生家屬堅守著不肯放棄希望,而希貝兒的歸來給他們帶來了最後一擊——她昏迷前的最後一刻,親眼見到其他學生被一群噬鐵豹踩成了肉泥。

塵埃落定,哭泣的哭泣歡呼的歡呼,而家屬們的難過和絕望,早已被另外兩個更讓民眾關註的話題所取代了。

最新消息顯示,銀冰酸成功實現量產,此舉將使無數民眾獲益,從此以後普通工薪階層也可以乘坐星艦進行短距離空間跳躍,再也不用為昂貴的抗副作用藥物發愁了。

而另一個占據星網大半篇幅的話題則更為轟動,皇家妖獸研究中心新研發的陶氏秘制引獸丸確認具備引誘三階以下妖獸的功效,皇家親衛隊成功用引獸丸引來了大量妖獸,其中還有一頭罕見的變異銅魂鹿,親衛隊隊長哈裏斯親手殺死了這頭銅魂鹿,屍體已被送往了皇家研究中心。

這兩項研究成果讓相關行業股票暴漲,繼而又引發了新一輪熱議,轉眼之間,那群可憐的失蹤學生與絕望的家屬都被拋在了腦後。

訓練營住宿區空空蕩蕩,三天過後,陶蕪從入定中睜開眼,只看到了對面收拾的幹幹凈凈的床鋪,以及伊迪絲留下的一個全新智能腕表。

這姑娘還真貼心啊……

陶蕪換掉自己破爛的老式腕表,一轉頭就看到了對面墻上占據了正面墻壁的穿衣鏡。

訓練營安排的客房特別貼心,女生宿舍的全息壁鏡十分高大上。將她身體的各個角度照的清清楚楚,陶蕪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布滿紋裂的皮膚。

她煩躁的關掉了鏡面投影。

這次的傷害遠比她想象中嚴重,三天的打坐恢覆收效甚微,除了被貼身護甲保護的關鍵部位,她的臉部四肢都布滿了細小紋裂,傷口上還流轉著詭異的墨色血跡,整個人猶如瀕臨破碎的白瓷瓶。詭異的讓人心驚。

怪不得星網上說得過這種病的女人都自殺了。

身為一個美貌智慧實力並存的女魔頭。這還能讓人愉快的出門拉仇恨嗎?

陶蕪郁悶的開了傳訊儀,奧汀的頭像不停的彈出,她眼皮子都不眨的跳過。找了半天,卻始終沒看到阿爾迪克留下的訊息。

難道他跟奧汀沒談攏?

可是就算沒談攏也不該什麽都不說啊!

陶蕪心中疑惑,見奧汀的頭像跳的十分歡快,便把他點開了。

“小丫頭。你的傷勢有沒有惡化?你已經三天三夜沒吃東西了,要是再不出來我就派人砸門了!”

陶蕪一怔。神識一掃,就聽到了門外拿著爆破工具嚴陣以待的五名士兵。

女生宿舍的安全性很高,她一回來就反鎖了門療傷,卻忘了在別人看來。三天三夜不吃東西的人類完全是個怪物。

沒想到還有人惦記著自己。

陶蕪莫名的有些感動,看到門外的爆破師正準備開工了,她忙說道:“讓你的人回去吧。我沒事兒,宿舍有吃的東西呢!”

聽到女孩子清脆的聲音。奧汀終於松了口氣,就問道:“你的傷怎麽樣了?”

一提到傷勢陶蕪就不開心了,懶洋洋的說道:“不好不壞唄,這種傷還能怎麽樣,反正不至於死人就是了!”

奧汀仔細的盯著視頻中陶蕪的臉。

果然如她所言,劃痕沒有加深,但也頑固的存在著,就像蛛網一般爬滿了女孩子裸露的每一寸肌膚,他一個外人看著都心驚肉跳,別說陶蕪自己。

但看到陶蕪的精神狀態還算正常,他又偷偷松了口氣。

“你的陶氏秘制引獸丸很受歡迎,專家組討論之後,準備將價格定在一枚一萬星幣,所有收益全部歸你,公司不會進行任何抽成,這裏是具體協議內容,你可以看一下。”

陶蕪呆了呆。

這筆交易劃算到了極點,不但有皇室旗下的企業做擔保,奧汀還包攬了所有營銷成本承擔了所有風險,最後還一點兒利益都不拿!

簡直讓人不敢相信!

她翻閱著協議問道:“這是阿爾迪克與你達成的協議嗎?還有沒有別的附加條款?”

奧汀搖頭:“伊恩先生中途忽然離開了,這份協議是我單獨準備的,如果你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可以提出來。”

見陶蕪瞪著眼睛似乎不敢相信,他忽然有些心酸,道:“對了,你的賠償不包括在內,我會負責你所有的治療費用,還有……精神損失費你可以隨便開。”

這其實是一句空話。

這種病至今沒有治療方法,就算負責了全部費用也是徒然,至於精神損失費,反正他自從中了銀霧毒就淪為陶蕪的人形提款機了,要不要也沒什麽差別。

但陶蕪還是聽出了奧汀話語中的誠意。

他是真的想為這次意外負責。

她笑了笑,忍著傷口的疼痛齜牙咧嘴的說道:“奧汀先生,既然您這麽有誠意,我也不瞞你,我受傷是因為一些私事,說起來也算我咎由自取,你用不著為此愧疚!”

她這麽坦誠的說了出來,奧汀反而更難過了。

從來沒有一個女孩子會這麽坦然面對毀容這種事,這丫頭之前敲詐起他來蠻橫又霸道,真正受了傷反而……

奧汀默默的在條款上又補充了一條:如果陶蕪真的嫁不出去,他願意負責。

然而處於迷茫狀態的陶蕪完全沒有在意。

她現在正想著阿爾迪克忽然消失的原因。

她離開前他還答應的好好的,說一定給她談個滿意的報酬出來,結果還沒開始談判人就失蹤了,她剛剛給阿爾迪克打電話,卻一直提示無人接聽。

陶蕪心念一動,問道:“奧汀先生,你知道伊恩教授為什麽離開嗎?”

“不清楚,或許軍方有什麽緊急任務吧。”奧汀回憶了一下,說道:“他之前要求查看薇琳的資料,然後盯著薇琳的照片看了很久,就……”

滴滴兩聲,甜美的機械女聲提示:對方掛斷了通話。

這一個兩個的怎麽一說到薇琳就玩失蹤啊!

奧汀皺了皺眉,傳訊吩咐助手:“給我調取薇琳更詳細的資料。

☆、246 算不清

陶蕪躺在床上呆呆的望著天花板,思緒早已飄了十萬八千裏。

阿爾迪克忽然離開,想必已經知道薇琳的真實身份了吧!

那他到底是怎麽想的?

會因為愧疚轉而去幫助淒慘又可憐的薇琳,還是掉頭來對付自己?亦或是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就像從前那樣,把自己當做路人甲忘得幹幹凈凈?

陶蕪有點兒摸不準阿爾迪克的心思。

現在看起來,他並沒有找自己算賬,似乎也沒去管可憐的孤女薇琳,只是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連一句話都沒有留下。

這完全不符合少將大人有仇必報雷厲風行的作風。

陶蕪想了想,再次給阿爾迪克發了一條傳訊:“伊恩先生,既然你已經猜到了真相,那麻煩給我一句準話,想找我報仇呢就提前說一聲,我好摩拳擦掌跟您來一場撕逼大戰!如果您不打算找我報仇的話,那敢情好,看在咱倆這麽熟的份上,你廢我修為的仇也算了,大家從此就兩清了!”

傳訊發出去之後,陶蕪感覺完成了一項重要任務,心情一松懈,就感覺到了濃重的倦意。

在凡人堆裏混久了,她也沾染了不少惡習,三天沒吃東西沒睡覺還有真點兒不習慣,從保鮮櫃中取出個蘋果啃了,她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寂靜的深夜,空曠的別墅中,阿爾迪克將傳訊聽了一遍又一遍。

清脆甜美的女聲在耳邊不斷的響起。明明是很簡單的幾句話,以少將大人傑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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