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理論課。就這麽簡簡單單的結束了。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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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抓人了,甚至連最基礎的失蹤時間都不確認,而且外界的傳言明顯對陶蕪不利,不用想也知道,這次事故,有人想拿陶蕪當替罪羊。

伊迪絲抿了抿唇,正想找祖父求助,忽然就看到了阿爾迪克不讚同的眼神。

“讓她玩吧!”男人唇形微動,話語中的意思讓伊迪絲很是不解。

但她卻停止了傳訊。

其實她心中明白,默克家族的的子弟向來講究自立,自家人尚且不怎麽管,更何況陶蕪一個外人,就算她求助祖父,得到幫助的可能也微乎其微。

人群憤怒的嘈雜聲中,陶蕪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清亮悅耳卻不容忽視。

“那麽,費利蒙先生是什麽人?是經查還是軍人?如果我違反了法律,自然有人來抓我接受法院調查,如果我違反的是軍規,軍方也不會放過我,但我不知道哪一條法律,允許女王親衛隊的人隨意逮捕我?”

費利蒙驀地一怔。

女王親衛隊四星騎士確實是個很高貴的身份,但帝國發展至今,各部門的分工已經細化到了極高的程度,每個部門各司其職,嚴格來說,親衛隊的騎士還真沒有私自逮捕民眾的權利。

陶蕪揚起頭,稚嫩的小臉上是濃濃的疑惑:“聽說巨鹿訓練場是皇室的產業,所以,你們這是為了訓練場的利益要私自審判我?或者是先帶走我然後用某些手段威脅我,讓我心甘情願做這個替罪羊?”(未完待續。)

☆、218 跟皇室對抗的後果

盡管被兩名士兵緊緊的抓著,陶蕪的臉上卻沒有一絲懼色,清亮的聲音仿佛一塊兒巨石,在人群中掀起了不小的波瀾。

學生們紛湧而來,還有不少失蹤子女的家屬,或者是無意或者是有心,人群吵鬧著推擠著,竟然好巧不巧的擋住了費利蒙的去路。

這下他就算想盡快帶走陶蕪也不行了。

費利蒙有些頭疼的看著面前憤怒的學生和家長們。

強行帶走陶蕪容易,但人群的憤怒卻不是那麽容易平息的。

羅嵐帝國的機甲實戰訓練場很多,巨鹿訓練營之所以能脫穎而出作為百校聯盟賽的舉辦場地,不僅僅因為它是皇室的產業,更因為它背靠青鹿原始森林,林中的妖獸最高等級不超過四階,就算實戰中危險難以避免,也能將死亡的風險降到最低。

不僅如此,巨鹿訓練場還號稱擁有最先進的醫療條件和最完善的安全網絡,兩百名高級機甲師隨時檢測森林中高階妖獸的數量,近三十年來,學員死亡率始終沒超過百分之二,是帝國安全系數最高的實戰訓練營之一。

但現在,這些以往被大肆宣揚的數據全成了個笑話。

這次失蹤事故中,進入青鹿原始森林比賽的共四支隊伍四十八名學員,已經確定的死亡的就達到了九人,還有七人至今沒找到屍體,但距離失蹤之日已經過去了整整八天,生還的幾率已經很渺茫了。

這些學生可都是各大高校精心挑選出的精英學子啊!

出眾的天賦,良好的家世,光明的前途……跟荒原星經常一死一大片連名字都記不完全的底層礦工不同,這十六個忽然消失的年輕生命。在星網上掀起了前所未有的轟動。

巨鹿訓練營這個以安全有效的實戰訓練而聞名的皇家實戰訓練場,如今正面臨著百年來最大的聲譽危機。

饒是費利蒙向來強勢高傲,此時也不得不擠出一絲笑容,和聲安撫道:“大家放心,有很多證據表面陶蕪跟這次失蹤案有關,我們一定會審問清楚,給大家一個交代。”

“交代?你們所謂的交待就是悄悄帶走這個女孩子。然後將屎盆子都扣在她頭上?”

一個失去女兒的母親推開人群擠了出來。哭喊道:“這分明是你們管理不善,致使森林中出現了超過學生應對能力的高階妖獸,卻企圖把責任安在一個十幾歲學生頭上。你們還要不要臉?”

失去孩子的痛讓她忘記了身份地位,指著費利蒙的鼻子,可憐的母親聲音嘶啞,讓附近看熱鬧的學生都跟著激動起來。

都是熱血又沖動的年輕人。前幾天還說說笑笑的同學忽然間失去了性命,誰能平靜的下來?

有個高個子男生也越眾而出。大聲說道:“我女朋友不能就這麽死了!這個陶蕪不是說了嗎,她願意當著我們的面說清楚,你們親衛隊憑什麽單獨帶人走?”

“呵呵,還不是因為親衛隊是皇室的人。巨鹿訓練場是皇室的產業!”

說這話的也是一位失去孩子的家長,痛苦讓他們失去了對皇室的敬畏,某些從前不敢說也絕不會說出口的話。此時卻在情緒激動下被狂吼了出來。

越來越多的質問聲中,費利蒙的臉色漸漸變得鐵青。

陶蕪等的就是這一刻。

她抿了抿唇。表情哀婉難過,清亮的聲音也變得柔和起來:“不知道大家想知道些什麽?我都會如實告訴你們……”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尖亮的女聲打斷了:“陶蕪,你就說一句話,那十六名同學的死,是不是和你有關?”

陶蕪沈吟著沒有說話。

費利蒙身體陡然一緊。

這些天來,他們派了不少人散布陶蕪畏罪潛逃的消息,有人更是精心準備了陶蕪陷害同學的證據,關於陶蕪心理扭曲瘋狂將同學引入險境的新聞稿早就起草了無數份,只等著陶蕪一出現,就將一切引爆在民眾面前。

但誰曾想到,還沒走出山門,陶蕪便被攔在了這裏。

必須讓她按他們準備好的臺詞回答!

費利蒙眼神淩厲,智腦傳訊陶蕪:“你敢否認,我今天晚上就讓你消失!”

陶蕪神色哀婉,似乎在仔細回憶著那場意外,私下卻反問費利蒙:“那我承認有什麽好處?”

這些人既然要讓她當替罪羊,肯定準備了讓她心甘情願背這個鍋的報酬。

果然,費利蒙很快回答道:“如果你承認陷害同學,我們將會給你花不完的星幣,連同一個新的身份,你將會在胤華聯邦開始新的生活,羅嵐帝國的一切從此跟你毫無關系。”

費利蒙說的很快,說話的空隙,一份詳細的資料已經通過智腦給入了陶蕪。

怕陶蕪不放心,他又補充道:“你還未成年,帝國法律最多將你終身監禁,用不了多久,我們便會想辦法送你離開。”

陶蕪快速將材料瀏覽了一遍,心中冷笑連連。

這群人計劃的倒是周全!

費利蒙傳給她的不僅是一份證據充分描述詳盡的調查材料,更是一個包含了三男兩女五角戀的狗血故事,深刻的刻畫了一個因為嫉妒就用高階晶核引來噬鐵豹的惡毒女子,這名叫陶蕪的女生的惡毒行徑簡直令人發指!

相信這篇自供材料傳出去,星網上對於陶蕪的唾罵與鄙夷肯定會蓋過一切,同時會引起對荒原星平民教育方式的聲討,而巨鹿訓練營也會悄然的度過聲譽危機。

費利蒙提出的報酬,不過是在事情結束後給她一個新的身份再加一筆錢,讓她換個地方生活。

這是在打發叫花子嗎?雖然胤華聯邦她向往已久,但這點兒報酬,完全不足以讓她願意換個地方重新開始。

陶蕪冷冷的傳訊道:“報酬太少,我不滿意!”

費利蒙的心情就放松了一些。

既然肯商量,那就說明這丫頭心動了。

他再次勸說道:“報酬以後可以慢慢談,現在你必須按照材料上的回答,不然的話……跟皇室對抗,什麽後果你應該清楚。”

跟皇室對抗是什麽後果?

陶蕪忽然很想知道。

~~下一章明早定,頂鍋蓋逃~(未完待續。)

☆、219 都是我的錯

“陶蕪,你為什麽一直不敢回答?難道你真的向傳言那樣陷害了同學?”

“你放心,我們這麽多人在這裏,你說的話隨時會傳上星網,他不敢逼迫你的!”

陶蕪一直低頭不語,憤怒的人群就更加激動起來,追問的話一聲大過一聲,以至於費利蒙都忍不住催促道:“準備好了沒,你快點兒!”

眾人急切的等待中,陶蕪慢慢的擡起了頭。

“青鹿森林的事故,我確實有責任。”

簡單的一句話,頓時在人群中掀起了軒然大波。

伊迪絲傻了,凱佩爾呆了,連蜜爾娜漂亮的眸子中都有些疑惑,唯獨阿爾迪克轉過頭,淡淡的看她一眼,“他的報酬讓你心動了?”

陶蕪沖著他眨了眨眼睛,“不,跟皇室大戰一場的刺激讓我心動了。”

阿爾迪克啞然。

兩人的對話只是一瞬間,下一刻,陶蕪轉向人群大聲說道:“其實大家不知道,我雖然沒有跟其他隊友一起作戰,但我跟伊迪絲去了另一個地方,我們原以為那裏很安全,誰知道,那兒竟然有一頭很厲害的巨型星紋虎!”

費利蒙倏然看了過來。

這跟原先準備的劇本完全不一樣啊!

“陶蕪,你這是什麽意思?”他迅速傳訊道。

陶蕪卻根本不搭理他,自顧自大聲講述著:“那頭巨型星紋虎特別兇殘,我跟伊迪絲根本逃不掉,無奈之下我們只好跟它拼命,也許是被逼到了極致,我們兩人竟然殺掉了那頭星紋虎!只是……”

“只是那個時候。我們只顧著高興,卻忘記了……卻忘記了提醒隊長!”

說著說著,陶蕪的語氣忽然激動起來,“我記得賀天成隊長臨走前跟我說,森林深處危險不適合我們這些新生,他讓我們在附近躲著,沒想到附近也不安全。那麽厲害的巨型星紋虎。居然會惡狠狠的沖向我跟伊迪絲!”

“都是我的錯,早該提醒隊長的,隊長那麽關心我。我卻一點兒也沒想起要提醒他,如果我早早提醒了他,他們也不至於……”

女孩子的聲音有些哽咽,提及賀天成時眼中似有淚光。伊迪絲呆滯片刻,忽然也跟著說道:“是的。賀天成隊長特別提醒我們註意安全,我們卻忘了提醒他,都是我們的錯!”

風向一瞬間變了。

片刻之後,有個人大聲說道:“這怎麽能是你們的錯呢?明明是訓練場管理層的錯。這個實戰基地一點兒都不安全,卻讓一群沒經驗的學生進去冒險,你們還有沒有良心啊!”

“陶蕪。你為什麽一直不敢回答?難道你真的向傳言那樣陷害了同學?”

“你放心,我們這麽多人在這裏。你說的話隨時會傳上星網,他不敢逼迫你的!”

陶蕪一直低頭不語,憤怒的人群就更加激動起來,追問的話一聲大過一聲,以至於費利蒙都忍不住催促道:“準備好了沒,你快點兒!”

眾人急切的等待中,陶蕪慢慢的擡起了頭。

“青鹿森林的事故,我確實有責任。”

簡單的一句話,頓時在人群中掀起了軒然大波。

伊迪絲傻了,凱佩爾呆了,連蜜爾娜漂亮的眸子中都有些疑惑,唯獨阿爾迪克轉過頭,淡淡的看她一眼,“他的報酬讓你心動了?”

陶蕪沖著他眨了眨眼睛,“不,跟皇室大戰一場的刺激讓我心動了。”

阿爾迪克啞然。

兩人的對話只是一瞬間,下一刻,陶蕪轉向人群大聲說道:“其實大家不知道,我雖然沒有跟其他隊友一起作戰,但我跟伊迪絲去了另一個地方,我們原以為那裏很安全,誰知道,那兒竟然有一頭很厲害的巨型星紋虎!”

費利蒙倏然看了過來。

這跟原先準備的劇本完全不一樣啊!

“你這是什麽意思?”他迅速傳訊道。

陶蕪卻根本不搭理他,自顧自大聲講述著:“那頭巨型星紋虎特別兇殘,我跟伊迪絲根本逃不掉,無奈之下我們只好跟它拼命,也許是被逼到了極致,我們兩人居然殺掉了那頭星紋虎!只是……”

“只是那個時候,我們只顧著高興,卻忘記了……卻忘記了提醒隊長!”

說著說著,陶蕪的語氣忽然有些激動,“我記得賀天成隊長臨走前跟我說,森林深處危險不適合我們這些新生,他讓我們在附近躲著,沒想到附近也不安全,那麽厲害的巨型星紋虎,居然會惡狠狠的沖向我跟伊迪絲!”

“都是我的錯,早該提醒隊長的,隊長那麽關心我,我卻一點兒也沒想起要提醒他,如果我早早提醒了他,他們也不至於……”

女孩子的聲音有些哽咽,提及賀天成時眼中似有淚光,伊迪絲呆滯片刻,忽然也跟著說道:“是的,賀天成隊長特別提醒我們註意安全,我們卻忘了提醒他,都是我們的錯!”

風向一瞬間變了。

片刻之後,有個人大聲說道:“這怎麽能是你們的錯呢?明明是訓練場管理層的錯,這個實戰基地一點兒都不安全,卻讓一群沒經驗的學生進去冒險,你們還有沒有良心啊!”

“只是那個時候,我們只顧著高興,卻忘記了……卻忘記了提醒隊長!”

說著說著,陶蕪的語氣忽然有些激動,“我記得賀天成隊長臨走前跟我說,森林深處危險不適合我們這些新生,他讓我們在附近躲著,沒想到附近也不安全,那麽厲害的巨型星紋虎,居然會惡狠狠的沖向我跟伊迪絲!”

“都是我的錯,早該提醒隊長的,隊長那麽關心我,我卻一點兒也沒想起要提醒他,如果我早早提醒了他,他們也不至於……”

女孩子的聲音有些哽咽,提及賀天成時眼中似有淚光,伊迪絲呆滯片刻,忽然也跟著說道:“是的,賀天成隊長特別提醒我們註意安全,我們卻忘了提醒他,都是我們的錯!”

風向一瞬間變了。

片刻之後,有個人大聲說道:“這怎麽能是你們的錯呢?明明是訓練場管理層的錯,這個實戰基地一點兒都不安全,卻讓一群沒經驗的學生進去冒險,你們還有沒有良心啊!”(未完待續。)

☆、220 換換位置

陶蕪的語氣輕快俏皮,似乎是在開玩笑,但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閃著濃濃的挑釁,又讓人覺得她並不是在說笑。

費利蒙臉色愈發的青了。

他攥緊拳頭,沈聲道:“陶蕪你不要信口開河!半年前你用機甲砸傷同學的記錄還在,你的機甲水平究竟怎麽樣自己心裏清楚,半小時內活捉一只噬鐵兔?你說可以就可以?你以為在場的諸位都是傻子嗎?”

有人就低聲議論起來。

陶蕪被當做最大的嫌疑人,歸根結底,正是因為費利蒙提到的那只噬鐵兔。

青鹿森林外圍監控顯示,陶蕪於傍晚六點二十分跟伊迪絲路口分手,伊迪絲回頭去尋找其他隊員,而陶蕪原打算直接離開,走了幾步之後,忽然又折返回森林深處,不到一個小時,她就帶著一只活蹦亂跳的噬鐵兔出來了。

而活捉一只噬鐵兔正是冰熊隊這次比賽的目標。

這些疑點聯系到一起,又被有心人不斷傳播發酵,再加上幾名幸存者似是而非的證詞,最終就得出了陶蕪設計搶了隊友的戰利品,事發後還逃入鹿角山的結論。

等人們議論的差不多了,費利蒙微微一笑,目光忽然轉向了一直靜靜跟在陶蕪不遠處的阿爾迪克。

“在場的諸位對機甲也許不那麽熟悉,正好伊恩少將也在這裏,大家可以請教一下他,連機甲師資格證考試都沒有通過的人,是不是能這麽輕松的活捉三階妖獸?”

眾人的目光瞬間聚集到了阿爾迪克身上。

阿爾迪克是帝國排名前十的機甲師,又有十多年與妖獸廝殺的經驗,由他來回答這個問題自然是在合適不過了。

被幾十雙或者好奇或者憤怒的眼睛緊緊盯著,阿爾迪克神色自若的說道:“我不清楚。”

不知道?

就這麽簡單的一句話就想蒙混過去?

費利蒙頓時瞪圓了眼睛:“伊恩少將。你怎麽可能不知道?難道是因為你跟這位陶蕪曾經有過某些暧昧關系,所以連實話都不敢說了嗎?”

帶著明顯指向性的話語,讓人們很快就聯想到了阿爾迪克與陶蕪的緋聞。

坊間傳言,阿爾迪克在病愈後果斷甩了陶蕪,與帝國女軍花艾爾莎走到了一起,而現在的情況是,阿爾迪克竟然在陶蕪陷入麻煩的時候孤身跑到了鹿角山。這其中的關系讓人不得不多想。

就有人就不懷好意的問道:“伊恩先生。冒昧的問一下,您忽然來到巨鹿星有什麽目的,難道真如別人說的那樣。您在幽雲谷最需要您的時刻選擇離開,是專程趕來來救這個叫做陶蕪的犯罪嫌疑人嗎?”

阿爾迪克在羅嵐帝國的影響力遠比陶蕪大,進入鹿角山前還負責著很重要的工作,結果六天前他忽然離開幽雲谷。消失三天後又出現在巨鹿訓練場,還孤身進入了狂風大作的鹿角山。直到今天才與陶蕪一同歸來。

這種讓人詬病的行徑,當然也就給了雲澤斐的擁護者攻擊他的機會。

費利蒙跟雲澤斐的關系不錯,這會兒也嘲諷道:“怎麽,伊恩少將果然如傳言般那樣舊情難忘。特地千裏迢迢趕來救老情人了嗎?我倒想問問,為了救老情人,您難道連軍人最基本的職業素養都不顧了?”

“是啊。伊恩少將您想包庇陶蕪也不能這樣!”

人群中質疑聲,阿爾迪克恍若未聞。只是淡淡的看了費利蒙一眼,“軍方工作屬於保密性質,我來這裏的目的沒必要向所有人解釋,閣下如果想知道,可以向軍情部提出申請,相信他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

簡單的一句話,卻讓費利蒙乖乖閉了嘴。

緋聞歸緋聞,一旦涉及到軍事機密,就不是他們能隨意詢問的了,尤其是女王親衛隊成員,跟軍方的關系一向尷尬,很容易被人借機弄個刺探軍情罪,到時候可是大麻煩。

阿爾迪克在軍部身居要職,隨便找個來巨鹿星的借口還不是輕而易舉!

費利蒙咬了咬牙,眼神掠過圍觀學生中的某人。

很快,那人大聲說道:“伊恩少將,別管那些該死的緋聞,我們只想知道陶蕪的實力是怎在半小時內活捉到噬鐵兔的,反正我這個機甲系的大四學生做不到,我的同學也沒有人能做到!”

“這個你可以親自問陶蕪同學。”阿爾迪克淡淡一笑,道:“但我的經驗告訴我,不能小看任何一個對手,無論他是高貴的親衛隊騎士還是貌不驚人的平民,沒有真正交手過,隨意判定實力是很輕率的決定。”

這話說的很圓滑卻偏偏抓不住任何把柄,費利蒙目光一閃,那人便繼續問道:“所以,連您也覺得陶蕪的實力到了活捉一只噬鐵兔的地步?”

“不,我從沒有這麽說過。”

阿爾迪克矢口否認,幾乎是剛說完,就感覺到了熱辣辣的視線落在臉上。

不用想也知道,那丫頭在狠狠的瞪著自己。

他的眼中忽然有了淡淡的笑意。

“不過我雖然不能判斷陶蕪的實力,卻可以明白的告訴大家一點。”沖著陶蕪眨了眨眼睛,他面向人群,聲音中多了幾分玩笑的意味:“妖獸可從來沒參加過什麽等級考試,但它們殺掉的高級機甲師,是所有戰爭中最多的。”

噗嗤一聲,凱佩爾忍不住笑出聲來。

伊恩教授果然不愧是真正的高手,瞧瞧這話多接近事實啊,陶蕪可不就是一個人形妖獸嘛!

這種變態的實力還需要什麽等級考試來證明嗎?

高冷的男神忽然開起了玩笑,偏偏這個玩笑令人無法反駁,人群中響起稀稀拉拉的哄笑聲,有人便大聲道:“是啊,拿等級考試來判定實力,本來就是愚蠢的行為!麥克那貨拿到了高級機甲師,但他絕對打不過我!”

學生們的情緒被輕易的挑動著,風向一轉再轉,等了這很久的陶蕪終於不耐煩了。

“真的還是假的,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她忽然推開抓著自己的士兵說道:“既然費利蒙先生不相信我,那就比試一下!要是我做不到,那我就乖乖的跟你接受那什麽單獨調查;如果我能做到而你做不到……

她提高聲音,又說起之前的提議:“那咱們就換換位置!”(未完待續。)

☆、221 走一趟

“所有的職位都是有能力者居之,我相信我能活捉噬鐵兔,我敢進青鹿森林再抓一只,四星騎士您敢不敢?”

女孩子清亮的話語宛如浪花,不斷的沖擊著人們的心靈。

有能力者居之,到底能不能,試一試就知道了……

這麽簡單的驗證方法,卻似乎被人遺忘了,從頭到尾都沒有人提起,或許偶爾有人提議過,卻被人群的嘈雜壓了過去。

現在陶蕪主動提起,所有人都興奮起來。

“對!試一試!”

“你能做到我就信你!”

“陶蕪敢試,費利蒙先生您敢不敢?”

“女王親衛隊的榮譽呢,難道連一個學生的挑戰都不敢接受嗎?”

年輕學生的熱血被徹底激起,不時有人大聲的叫喊著,費利蒙面色陰晴不定,似乎是想答應,卻因為某些原因還在猶豫。

陶蕪揚起頭,得意的看了阿爾迪克一眼。

阿爾迪克忽然彎了彎唇角。

“傻丫頭,你以為所有人都敢陪你玩?”

清冷的聲音通過智腦飄入耳際,陶蕪不由的瞪了他一眼。

這家夥是什麽意思?

阿爾迪克笑著看她。

陶蕪一點兒都不想搭理他,扭過頭,就看到了費利蒙陰沈沈的臉。

她的心情瞬間就不好了。

我去!都被逼到這個份上了,費利蒙騎士竟然真的不敢答應啊!

這會兒的功夫,費利蒙的正進行著劇烈的心裏掙紮。

如果實力足夠,他也想接受挑戰陶蕪的挑戰,但是……

他真的不敢啊!

連雲澤菲都輸給了這丫頭,他的實力比雲澤飛差遠了。就算那丫頭的機甲水平差一些,但八天前她提著一頭噬鐵兔出現在訓練場出口處,這情景別人或許沒見過,費利蒙可是親眼見到的。

那麽兇殘的噬鐵兔,一恢覆行動能力就差點兒咬死人,卻被陶蕪隨意的提在手中,就像一只普普通通的小兔子一樣。要多乖順有多乖順。

別人可以覺得沒什麽。但費利蒙是真正上過戰場的人,一眼就看出這並不簡單。

只是,上邊一定要這丫頭。他又有什麽辦法,原以為三言兩語就可以帶走陶蕪,但誰知道,走著走著。竟然落到了這個地步。

費利蒙竭力保持著鎮定,冷聲道:“陶蕪。活捉三階妖獸可不是一句玩笑話,稍有不慎就能丟掉性命,我是堂堂的四星騎士,絕不可能允許你一個毫無經驗的學生冒險。也不會接受你這種不負責任的挑戰!”

說罷,他頭也不回的轉身就走。

學生們的嗤笑聲一聲高過一聲,家屬們的喝罵聲淒厲痛楚。堂堂四星騎士卻再也顧不上了,連帶著其他士兵都跟著不占光。步履匆匆幾乎是逃一般離開了。

有家世一般能力出眾的學生就感嘆道:“說是有實力者居之,但事實哪裏有這麽簡單,也就一句話罷了,瞧瞧親衛隊那些人,哪個身份是平民了?”

“唉,學的再努力,也不如有個好爸爸,認命吧!”

人群一哄而散。

陶蕪重獲自由,卻被一些詢問情況的學生們擠得脫不了身,偏偏她還得保持光榮的軍人形象,和善的回答著每一個問題,臉上哀傷的表情都快掛不住了。

阿爾迪克忽然向她走來。

他的氣場高冷,所到之處人群盡皆散開,不一會兒,陶蕪的身邊就騰出一條空蕩蕩的路來,阿爾迪克牽著她的手,很快就離開了吵吵鬧鬧的山門。

兩人並肩而行,陶蕪眉眼彎彎,得意的說道:“怎麽樣,我很厲害吧?”

阿爾迪克忍著笑點頭。

陶蕪就更加得意了:“所以就不能靠男人!你不是號稱少將嗎?那個費利蒙可一點兒都不給你面子!”

阿爾迪克啞然。

受傷退役後,他的舊部一半投入了雲澤斐麾下,另一半對他忠心耿耿,卻被分散到了最偏遠的地方,權利變化在朝夕之間,現在他雖然重回軍部,曾經的權利卻早已被架空了。

如今雲澤斐正如日中天,又更受女王器重,手下擁護者無數,他雖然來自伊恩家族,但想在雲澤斐占了半壁江山的軍方********並沒有那麽容易。

皇室跟五大家族的關系原本就沒那麽融洽。

尤其是他的實力沒有真正恢覆,某些利益攸關的任務無法全力爭取。

但其中的彎彎繞繞,又怎麽能這丫頭細說?

阿爾迪克忍不住敲了敲陶蕪的腦袋:“知道是誰想對付你嗎?”

陶蕪毫不在意的搖頭,“反正我的仇人就那麽幾個,慢慢來就是了,早晚要把他們挨個收拾的!”

真是虱子多了不怕癢!

阿爾迪克看著陶蕪的目光愈發無奈。

陶蕪卻很遺憾的嘀咕道:“原來那費利蒙真不敢啊!我還想混個四星騎士當當呢!他的膽子竟然比雲澤斐還要小!”

“雲澤斐其實很厲害。”

見陶蕪瞪圓了眼睛,阿爾迪克就笑著說:“女王親衛隊有兩個分隊,費利蒙屬於銀獅隊,隊員實力一般,大多數在皇室的產業任職;金獅隊就不同了,每一名騎士的實力都不可小覷,平時很少在人前出現。”

陶蕪悶悶的應了一聲,正要說些什麽,神色忽然一變。

“這群混蛋!”

她皺了皺眉,忽然握緊了拳頭。

人多的時候費利蒙不敢繼續抓人,現在又不死心的追了過來,這會兒陶蕪可沒有圍觀群眾的憤怒做擋箭牌,暴力反抗的話,反而平白送給了他們借口。

況且這裏是別人的地盤,被無數激光槍包圍著,她就算插了翅膀也逃不掉。

“別怕,我會帶你離開這裏。”阿爾迪克將她攬在懷中,表情也有些慎重。

陶蕪忽然一把推開了他。

“好像不是我想的那樣。”她猶疑著說道。

片刻之後,三名衣著精致卻沒有帶武器的親衛隊成員沖著她走了過來,依舊是費利蒙帶頭,但此時此刻,他的表情已經完全變了。

“陶蕪小姐,我們董事長請你去他辦公室一趟。”

陶蕪忽然一把推開了他。

“好像不是我想的那樣。”她猶疑著說道。

片刻之後,三名衣著精致卻沒有帶武器的親衛隊成員沖著她走了過來,依舊是費利蒙帶頭,但此時此刻,他的表情已經完全變了。

“陶蕪小姐,我們董事長請你去他辦公室一趟。”(未完待續。)

☆、222 王子殿下

以低調奢華聞名的雷納懸空車就停在不遠處,費利蒙殷勤的拉開車門,賠笑道:“陶蕪小姐,董事長辦公室離這裏有段距離,我開車送您過去。”

剛剛還鼻子翹到天上的人忽然換了個模樣,怎麽看都違和感濃濃。

陶蕪有些嫌棄的瞟了他一眼,“你的笑容太僵硬了,回去好好練練!”

於是費利蒙臉上的笑更僵硬了。

“陶蕪小姐,董事長還在等著,請你盡快……”

“不急,我還要跟伊恩教授道別呢,你知道的,伊恩教授可是我的老情人,我得親自送他離開才放心呢,四星騎士您多多擔待啊!”

陶蕪笑嘻嘻的丟下一句話,拉著阿爾迪克轉身就走。

費利蒙的笑容頓時扭曲到了極點。

陶蕪拉著阿爾迪克的手,腳步輕盈歡快,不大一會兒就到了岔道口的空中停車場。

阿爾迪克的車就停在那裏。

“伊恩教授您不是有什麽軍方的秘密任務嗎?快去做您的事兒吧,別耽擱了,我們學校規矩嚴,我就不能送你出去了,不好意思啊!”陶蕪眉眼彎彎,歡快的跟阿爾迪克道別,又禮貌又善解人意,簡直跟從前的女霸王判若兩人。

阿爾迪克忽然感覺到了濃濃的嫌棄。

這丫頭遇到了什麽事這麽急著要趕自己走?

他現在一點兒都不想走了。

“他們打算帶你去哪裏,我陪你過去?”他摩挲著陶蕪的肩膀,目光溫柔的看著她。

陶蕪一臉懵懂的搖頭,“我也不知道啊!不過看費利蒙笑得跟哭一樣,多半是好事!您就不用擔心了!”

正因為是好事他才擔心啊!

阿爾迪克表情嚴肅;“我覺得費利蒙的表現有點兒不正常。我有點兒擔心,不如我們……”

“不不不,您一點兒都不必擔心,再說了,您擔心也沒什麽用,還不如我自己解決來的方便!”

陶蕪嘿嘿一笑,催促道:“您快上車吧。我看著您離開!”

“哦。”阿爾迪克挑了挑眉。懸空車飛落而至,他上了車,銀光一閃。流線型的車身漸漸消失在遠處。

陶蕪暗戳戳的松了口氣。

不知為何,她一點兒都不想讓阿爾迪克知道自己的新生意。

遠處等的幾乎坐立不安卻不敢打擾陶蕪的費利蒙忙迎了上來。

“陶蕪小姐,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吧?”

懸空車內部極其寬敞,陶蕪躺在座椅上打盹。時間一晃而過,她睜開眼睛的時候。車子已經停在了巨鹿大廈頂層的落地窗戶外,空中臺階一直鋪至至車門前,費利蒙殷勤的伸出了手。

“陶蕪小姐,董事長辦公室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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