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理論課。就這麽簡簡單單的結束了。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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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於他到現在都不知道怎麽回事。

陶蕪笑了笑,一臉驕傲的說道:“我做了一次英雄。”(未完待續。)

☆、185 你怎麽解釋

【帝國醫學界的恥辱!阿爾迪克的精神力竟然完全恢覆了!?】

【真實還是偽造,阿爾迪克駕駛機甲視頻詳細解析……】

【這絕不可能!皇家異能研究所金教授嚴厲駁斥關於阿爾迪克精神力恢覆的傳聞!】

【臥槽竟然是真的!視頻檢測結果流出,毫無ps痕跡!】

睡了一覺的陶蕪打開星網,第一眼看到的全是阿爾迪克,帝國前少將阿爾迪克駕駛銀色機甲飛翔於冰霧森林上空的視頻充斥著各色網頁,她翻遍了犄角旮旯,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則其他消息——阿爾迪克親自駕駛機甲帶回了銀冰酸的保存方法,將會給帝國醫學界帶了巨大震動……

關於她冒著被傳染的危險救了十幾個銀霧癥患者的消息竟然一點兒都沒有!

那她還辛苦了個毛線啊?

早知道就挨個收取報酬了!大筆的星幣別墅寶貝啊,她一毛沒收就為了名聲!

可是頭條全被隔壁屋子這個混蛋搶了!

陶蕪氣沖沖的跑到門口,就看到了玻璃門外一臉驚喜的肖恩。

“少將大人呢,他一回來就進了隔離室,我還沒來得及見他,這是他的新腕表,麻煩你幫忙送一下。”

“送送送送你麻痹!姐沒心情!”

陶蕪大吼一聲,忍不住一腳踹開了阿爾迪克的房門。

阿爾迪克傷勢很重,吃了藥後一直在沈睡之中,陶蕪怎麽看他怎麽不爽,揮手就給了他一拳。

這麽大的力氣,便是重度昏迷患者也要被她砸醒了。

阿爾迪克莫名其妙的挨了一拳。立時睜開了眼睛,只是剛醒來的他似乎不知身在何方,揉了揉被砸的生疼的肩膀,他一臉懵逼的看向了陶蕪。

“小桃子,怎麽了?”

深邃的藍眸少了幾分淩厲,顯得清澈無害,水汪汪的藍眼睛猶如最純凈的寶石。看著你的時候。像個無辜而惹人憐愛的少年。

陶蕪憋了一肚子火瞬間卡殼了。

她差點兒忘了,這家夥的智能腕表跟左手一起被妖獸吃掉了!

“恭喜你,你要重新崛起了!”她一屁股坐在阿爾迪克床邊。悶悶的說道。

阿爾迪克卻反應過來。

他懶洋洋的躺在床上,難得露出了輕松的笑意:“怎麽,沒當成英雄,反而被我蓋過了風頭?”

“你知道?”陶蕪頓時瞪大了眼睛。

“我故意的。”

阿爾迪克笑容促狹。忽然想起了什麽,皺眉問道:“肖恩呢。怎麽還沒過來?”

“被我吼跑了!“陶蕪撇了撇嘴,“你不用上星網了,反正星網上到處都是你那張騷包的臉,看來看去都一樣!”

阿爾迪克就笑了起來。“看起來都一樣的帥嗎?”

“一樣的討厭!”

陶蕪嘀咕了一聲,就看到男人已經利落的翻身起床,出去取了他的新腕表熟練的帶在了右手上。

嗡嗡的震動聲不絕於耳。阿爾迪克一概不理,徑直接通了一個人。

“爺爺。我沒有恢覆。”他淡然說道。

傳訊是s級加密,陶蕪什麽都聽不到,她無精打采的坐在阿爾迪克身邊,試圖繼續從星網上查找關於自己的內容。

阿爾迪克說了不到兩分鐘就掛了電話,緊接著又接通了另一個人。

十分鐘後,他用僅剩的一只手摸了摸陶蕪肩膀,“好了,你的麻煩解決了。”

“啊?什麽麻煩?”陶蕪一臉茫然。

“我找到了一種制劑,可以有效隔絕銀霧毒傳染,你這次離開時帶在了身上,所以不擔心被傳染的問題。”

陶蕪頓時瞪大了眼睛,“那我的榮譽呢?我不顧自身安全救民眾於水火之中的光榮事跡呢?難道全部泡湯了?我是不是成了一個沽名釣譽明明不擔心被傳染還欺騙民眾的人?”

“不然呢?”阿爾迪克淡淡的說道:“你想被異能研究機構帶去切割組織提取血清嗎?”

陶蕪頓時慫了。

過了一會兒,她弱弱的說道:“傳染又不是百分之百的概率,有些人沒被傳染也是很正常的。”

“是否被傳染都沒關系,重要的是,你不能接受檢查。”阿爾迪克藍眸倏地淩厲起來,“我不知道你怎麽樣躲過了入學體檢,但你應該盡量避免這種事情,或許你還不知道,你超常的體能變異已經引起了很多人的興趣。”

陶蕪煩躁的揉了揉腦袋。

這次確實是她疏忽了。

原本救人是大功一件,她卻忘記了在這破地方,一旦表現的與普通人不同,那些研究所就會趨之若鶩,恨不得把她抓起來像解剖妖獸一樣研究個徹底,最好能提煉出某種抗病毒的血清,輕松賺一大筆錢。

怪不得奧汀一點兒動靜都沒有,還自作主張屏蔽了她救人的新聞!

陶蕪就想起了自己離開前踢出去的那枚石子。

那個女人莫名其妙中了銀霧毒,會不會被某些人拿來大做文章……

人類的世界真是麻煩,陶蕪頭疼抓了抓一頭亂發。

平日裏跋扈飛揚的少女忽然有些沈默,阿爾迪克的心就軟了大半。

“沒關系,有我在。”他溫柔的說道。

陶蕪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阿爾迪克想了想,又問道:“你為什麽要去給那女人下毒?”

這次陶蕪終於有了反應。

“不投毒等著她把我抓回去嗎?我不信她沒有其他手段,先下手為強才是硬道理!”

“可是我就在你身後呀,我總不會不管你的!”

溫柔而堅定的聲音,似乎能給人堅實的依靠,陶蕪卻翻了個白眼。

“你不可能一直在我身後,我也不可能指望有個人永遠在我身後,況且說不定有一天,你就在我身後,卻沖著我捅了一刀呢!”

阿爾迪克目光就冷了下來:“不會有這一天的。”

呵呵……

陶蕪笑了笑,換了個話題:“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

“嗯?”阿爾迪克挑了挑眉。

“你一過來,那女人就中毒了,你打算怎麽解釋?”

你打算怎麽解釋?

這丫頭還真會趁著桿子往上爬!

阿爾迪克又好氣又好笑,“你不是不指望我幫忙嗎?”

陶蕪冷哼:“我不會把全部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但你既然想幫忙,我也不會傻到不用!”(未完待續。)

☆、186 好消息

不要訂閱!不要訂閱!不要訂閱!

重要的話說三遍~

當然,如果乃們不小心定了就一個小時後乖乖的刷新網頁或者刪了書架重新添加吧~

麽麽噠~保全勤的蠢作者遁走~

阿爾迪克看向陶蕪的目光愈發的無奈。

前一刻還是個獨立自強的女漢子,一副我不堅決不要男人幫忙的樣子,結果一找到機會,就知道順著桿子往上爬了……

到底是什麽樣的環境,才能把一個小姑娘養成這樣的性格?

阿爾迪克摸了摸臉,莫名的有些心疼。

這丫頭在垃圾星那種地方長大,肯定受了不少苦吧……

他看著陶蕪,認真回答她之前的問題:“我不需要做任何解釋。”

“為什麽?”陶蕪楞了楞。

“因為他們不敢來向我要解釋。”

陶蕪恍然大悟。

阿爾迪克是身世顯赫的帝國前少將,如今又恢覆了精神力,正是重振輝煌的時候,那些膽敢招惹他的勢力擔心還來不及,又怎麽敢跟他要解釋?

說不定運氣不好就被當了殺雞鎮猴的那只雞。

有權有勢有實力真好!

陶蕪眼中就多了一絲羨慕。

“不知道什麽時候,我也可以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

阿爾迪克誘惑道:“你可以繼續做我女朋友,有我在,你當然……”

話還沒說完,就被陶蕪果斷的拒絕了,“啊呸,交易結束了!”

“交易結束了正好。”阿爾迪克笑的像只狐貍,藍眸定定的看著她。“交易結束了,我們才可以真正開始啊!”

深情的目光溫柔的聲音讓人心動的條件,陶蕪覺得自己快要淪陷了……

但她還是堅定的搖了搖頭。

“不好意思,我一點兒都不想做阿爾迪克背後的女人,被你遮蓋我的光芒,這種感覺真是太差勁了!”

女孩子眨了眨眼睛,笑吟吟的說道:“等有一天我走上巔峰了。或許可以考慮讓你做陶蕪背後的男人。。。

阿爾迪克:“……”

談話到此結束。兩人查資料的查資料,搞陰謀的搞陰謀,隔離室又恢覆了安靜。

下午的時候。阿爾迪克定制好的右手就送了回來。

醫療機械人的動作嫻熟而精確,不到半個小時,一個殘疾人就重新變成了英俊瀟灑的男神,阿爾迪克晃了晃自己的小指。又看了看她的左手小指,眼神似有深意。

陶蕪一點兒都不想搭理他。

七天的時間一晃而過。陶蕪從隔離室出來,第一眼就看到了一臉焦急的凱佩爾。

“臭丫頭你沒事吧?嘖嘖,你可真厲害,聽說你救了好多人。還赤手空拳砍死了好幾頭二階妖獸!”

“然而並沒有什麽卵用。”陶蕪氣鼓鼓的說道:“被關了一周不說,弄不好還落個罵名……”

凱佩爾嘿嘿笑了起來。

“你運氣好,救的人裏面有王室高層。所有新聞都被壓下去了,再說了。有伊恩教授給你頂著風頭呢!”

然而陶蕪依舊不怎麽高興。

“靠運氣永遠不如靠實力!我還是乖乖去練習機甲吧!”

“對對對!你說的很有道理,所以你一出來我就找你練拳了!”凱佩爾興奮的湊了過來,圓圓的綠眼睛閃亮亮的,“對了,我還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這小子的好消息無非是機甲美人與裝備,陶蕪一點兒興趣都沒有。

但凱佩爾這次真的給她帶來了好消息。

阿爾迪克看向陶蕪的目光愈發的無奈。

前一刻還是個獨立自強的女漢子,一副我不堅決不要男人幫忙的樣子,結果一找到機會,就知道順著桿子往上爬了……

到底是什麽樣的環境,才能把一個小姑娘養成這樣的性格?

阿爾迪克摸了摸臉,莫名的有些心疼。

這丫頭在垃圾星那種地方長大,肯定受了不少苦吧……

他看著陶蕪,認真回答她之前的問題:“我不需要做任何解釋。”

“為什麽?”陶蕪楞了楞。

“因為他們不敢來向我要解釋。”

陶蕪恍然大悟。

阿爾迪克是身世顯赫的帝國前少將,如今又恢覆了精神力,正是重振輝煌的時候,那些膽敢招惹他的勢力擔心還來不及,又怎麽敢跟他要解釋?

說不定運氣不好就被當了殺雞鎮猴的那只雞。

有權有勢有實力真好!

陶蕪眼中就多了一絲羨慕。

“不知道什麽時候,我也可以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

阿爾迪克誘惑道:“你可以繼續做我女朋友,有我在,你當然……”

話還沒說完,就被陶蕪果斷的拒絕了,“啊呸,交易結束了!”

“交易結束了正好。”阿爾迪克笑的像只狐貍,藍眸定定的看著她,“交易結束了,我們才可以真正開始啊!”

深情的目光溫柔的聲音讓人心動的條件,陶蕪覺得自己快要淪陷了……

但她還是堅定的搖了搖頭。

“不好意思,我一點兒都不想做阿爾迪克背後的女人,被你遮蓋我的光芒,這種感覺真是太差勁了!”

女孩子眨了眨眼睛,笑吟吟的說道:“等有一天我走上巔峰了,或許可以考慮讓你做陶蕪背後的男人。。。

阿爾迪克:“……”

談話到此結束,兩人查資料的查資料,搞陰謀的搞陰謀,隔離室又恢覆了安靜。

下午的時候,阿爾迪克定制好的右手就送了回來。

醫療機械人的動作嫻熟而精確,不到半個小時,一個殘疾人就重新變成了英俊瀟灑的男神,阿爾迪克晃了晃自己的小指,又看了看她的左手小指,眼神似有深意。

陶蕪一點兒都不想搭理他。

七天的時間一晃而過,陶蕪從隔離室出來,第一眼就看到了一臉焦急的凱佩爾。

“臭丫頭你沒事吧?嘖嘖,你可真厲害,聽說你救了好多人,還赤手空拳砍死了好幾頭二階妖獸!”

“然而並沒有什麽卵用。”陶蕪氣鼓鼓的說道:“被關了一周不說,弄不好還落個罵名……”

凱佩爾嘿嘿笑了起來。

七天的時間一晃而過,陶蕪從隔離室出來,第一眼就看到了一臉焦急的凱佩爾。

“臭丫頭你沒事吧?嘖嘖,你可真厲害,聽說你救了好多人,還赤手空拳砍死了好幾頭二階妖獸!”

“然而並沒有什麽卵用。”陶蕪氣鼓鼓的說道:“被關了一周不說,弄不好還落個罵名……”

凱佩爾嘿嘿笑了起來。(未完待續。)

☆、187 賣藥

“她為什麽能直接進來?是因為長得好看嗎?”陶蕪指著雄霸天問搏擊館二層的管理人員。

表情單純又迷茫,黑亮的眸子瞪的大大的,似乎真的很好奇的樣子。

工作人員有些尷尬的移開了眼睛。

別人能進來自然有能進來的理由,哪個地方沒有點兒不合規矩的事情,見的多了就習慣了,從來沒有人這麽直白的問出來……

這姑娘是真傻還是裝傻?

就連凱佩爾都扯了扯她手臂,“人家進來就進來了,你管她幹什麽?“

“她進來管我屁事,可她分明是沖著我來的!”

陶蕪不滿的嘟囔一句,話音剛落,就見雄霸天就主動走上前來,沖著她露出個甜美的笑容,“陶蕪同學,我是專程……”

陶蕪沒搭理她,扭過臉得意的瞪著凱佩爾,“你看,我說的沒錯吧,這女人就是來找我的!”

凱佩爾偷偷翻了個白眼。

鬼都知道人家是找你的好嘛?人家都說了等你很久了!

被赤果果的無視了,雄霸天臉色僵了僵,提高聲音說道:“陶蕪同學,我是特地找你……”

話還沒說完,一個粉嫩嫩的拳頭直接舉到了她面前。

“美女,你是特地找我來打架的嗎?”

瓷美人雄霸天嚇了一跳,下意識後退了一步,“不是,我是跟你……”

然而她的話又被毫不客氣的打斷了。

“不是打架就不要浪費我的時間,我忙著呢,沒興趣跟你嘮家常!”

陶蕪說完,轉頭便一腳踹到了凱佩爾身上。

“哎呀,你怎麽忽然襲擊啊!這次不算不算!”凱佩爾揉著肚子迅速還擊。轉眼之間,原本還說說笑笑的兩個人已經打成了一團。

雄霸天似乎被嚇傻了,美眸瞪的大大的,隱隱間似乎有淚水湧了出來。

一個工作人員心生不忍,體貼的搬來把椅子,說道:“熊小姐,您先坐一會兒。等他們打完了。就會……”

“等他們打完就會跟我好好商量?”雄霸天聲音依舊很溫柔,美眸中卻浮現出一絲怒意,“你也當我是傻子嗎?”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搏擊館。

她一走。陶蕪的動作也慢了下來。

“你說,那女人找我什麽事?”她低聲問凱佩爾。

凱佩爾卻顧不上說話,趁著她問話的功夫,眼疾手快的還擊了好幾招。好歹搬回一點兒顏面,才喘著粗氣道:“想知道就直接問唄。為什麽趕走人家又來問我!”

“我才不想跟她浪費時間呢!”陶蕪冷哼一聲,一腳把凱佩爾踹到墻角,邊拳打腳踢邊說道:“她們那種女人我再清楚不過了,一句簡單的話要繞好幾個圈。說上好幾個小時都猜不出什麽意思,還不如從別人口中打聽來的方便!”

一句話說完,凱佩爾已經毫無反抗之力的躺到了地上。

全身骨頭都快碎了!他一點兒都不想給陶蕪解疑答惑了!

“餵。你還好吧?”陶蕪踢了踢凱佩爾的胳膊,笑嘻嘻的問道。

“一點兒都不好!”

“活該。叫你吃的我獨家秘制大力丸你不吃,就你這副小身板,再練也好不到哪裏去!”

凱佩爾郁悶的揉了揉腦袋。

說真的,要不是實在不相信這丫頭還會制藥,他還真想嘗嘗陶蕪那些大力丸!

歇了一會兒,兩人終於停止了自相殘殺,聯手把搏擊館排的上號的高手挨個揍了一遍,成功打響了承遠一霸跟小跟班的名頭後,一起向搏擊館的出口走去。

不同的是,凱佩爾心滿意足,陶蕪則是意興闌珊。

“沒有對手的日子真是寂寞啊!”她遺憾的感嘆道。

凱佩爾頓時怒了:“哼!有種我們去機甲營,保證我把你幹的找不著北!”

沒有挑釁就沒有傷害,凱佩爾再次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一張俊臉幾乎變成了豬頭,完全辨不出原來的模樣,就連小腿都呈半殘狀態,一圈一拐十分惹人註目。

一出搏擊館的大門,陶蕪便聽到了周圍學生們的竊竊私語。

“瞧瞧那個凱佩爾,明明是個貴族,偏要給一個荒原星的賤民當跟班,也不嫌丟人!”

“嘖嘖,你們不知道嗎?凱佩爾早就成了上流社會圈的笑柄了,那麽多名師不要,偏偏跟個野丫頭學搏擊,也不嫌丟克萊夫家族的人!”

“說不定人家是看上了陶蕪呢!陶蕪勾搭過的男人還少啊!連伊恩教授都中招了,更何況凱佩爾那種嫩頭青!”

惡毒的語氣鄙夷的神態,隔得老遠都能感覺到別人眼中的鄙夷,凱佩爾滿不在乎,陶蕪卻皺了皺眉。

“野丫頭,生氣了?”凱佩爾齜牙咧嘴的揉著傷口,說道:“我都不在乎,你瞎氣什麽啊?”

“我當然生氣了!”陶蕪怒道:“我的男人只有我能揍,怎麽能讓這群弱雞說三道四!”

“呸!小爺我絕不會天天挨揍,總有一天我會揍回來的!”凱佩爾下意識的反駁,心裏卻莫名奇妙的有點兒開心。

他忽然打了個冷顫。

為什麽他身為一個男子漢,居然會有這種奇怪的感受啊!

難道是被陶蕪揍習慣了?

凱佩爾埋頭反思的功夫,陶蕪已經接通了奧汀,“奧汀先生,我想賣一種秘制藥方,您可以給我辦下那些繁雜的手續批文嗎?”

奧汀正忙著處理堆積的文書,驟然聽到這句話,先是有些疑惑,繼而握緊了拳頭,眼中閃過一絲星光。

“你是說,你找到了克制銀霧毒的藥物?”他沈聲問道。

他一直想不通陶蕪為什麽能抑制銀霧毒的擴散,她的治療過程十分簡單,完全看不出痕跡,現在聽她這麽一說,難道有什麽獨門秘方?

那可是很有前景的生意!

陶蕪卻有點兒蒙,“什麽克制銀霧毒的藥物啊,我說的不是這個,我打算賣一種別的藥。”

奧汀眼中的星光頓時熄滅了。

“你打算賣什麽藥?違禁品跟對民眾身體有害的不能出售,一旦出了問題我也保不了你。”他無精打采的說道。

陶蕪的眼睛卻亮了。

她也只是想到了某些東西隨便問問,沒想到奧汀真的有辦法!(未完待續。)

☆、188 白老鼠

“皇室的產業中有不少制藥公司,我私人擁有的就不下三家,你如果有什麽好的藥方制劑,我可以高價收購,價格上絕不會虧待你;如果你是想找一個賺錢手段的話,完全沒有必要,我可以直接付你星幣。”

奧汀說的很誠懇,但陶蕪想要的不是這個。

“我有一些可以強身健體的秘制藥丸,但只能從我手中流出,我不打算公開對外出售,而且那樣的話安全性我也保證不了。”

奧汀楞了楞,覺得這個要求有點兒匪夷所思。

“奧汀先生,您想想,您的銀霧毒也是我治好的……”陶蕪輕點了一句。

這是在威脅自己嗎?

奧汀不由的失笑,“我知道,我還需要繼續治療,所以會盡全力滿足你的需求,但是藥品不同於別的東西,而且你的要求……”

誰跟你說這個!

陶蕪磨了磨牙,直接了當的說道:“您想多了,我的意思是,有些藥品,只有我親自幫患者使用才有效果。”

奧汀終於明白過來。

就像陶蕪幫他治療時一樣,那種奇妙的感覺,完全不是任何一種藥物可以做到的,應該還有其他神秘的輔助手段。

他的神色終於鄭重起來:“你打算幫人治病?這個絕對不行!先別說是否合法,你沒有行醫執照,別人也不會信任你,說不定還會把你捅出去,被某些研究機構關註的話,那事情就麻煩了。”

“沒那麽嚴重,只是藥物的輔助吸收而已。”陶蕪笑了笑,說道:“您只需要讓我藥品合法就可以。”

因為她根本不打算為那群看不順眼的凡人治病。

“這個沒有問題。皇室有獨立的藥檢機構,只要確保你的東西安全,我可以給你一套合法的手續。”

奧汀很快給了她一個定心丸。

“那就好,謝謝您了!”陶蕪歡快的說道:“您先辦手續,下次給您治療時就見到我的秘制大力丸了,看在您這麽配合的份上,我準許您第一個服用!”

第一個服用……

這是把他當白老鼠嗎?

奧汀冒出了一頭冷汗。

他忍不住提醒道:“就算一切手續合法。藥品賣出去也沒那麽容易。現在民眾眼睛亮著呢,新藥打開市場很難,而且你要親自出售藥品。為了避嫌,我不可能給你做宣傳。”

“這個就不勞您費心了,我有最好的代言人!”陶蕪陰險的瞇起了眼睛,正要切斷傳訊。又想起了什麽,說道:“謝謝您將消息壓下來了。”

她忽然這麽客氣。奧汀有點兒不習慣,頓了頓才回答道:“不必多想,我是為了我自己。”

誰知陶蕪接下來的一句話讓他再次郁悶起來。

“但是!您這種先斬後奏的做法讓我很不開心!您知道我一心等著救人後得到嘉獎結果卻什麽也沒有的那種失落嗎?您能感受到美夢忽然落空後的那種遺憾嗎?說真的,我寧願被人唾罵然後跟他們痛快的撕逼!”

女孩子聲音大而響亮。似乎暴躁到了極點,那聲音裏的怒意,隔著好幾個星球奧汀都聽的清清楚楚。

他果斷的切斷了傳訊。

訓了一個王室成員。陶蕪心情大好,扭頭看身旁一直跟著她的凱佩爾。

被揍成豬頭的少年似乎有些不開心。鼓著臉問道:“你跟誰傳訊呢,說了這麽久?是伊恩教授嗎?”

“他那麽忙,怎麽有空搭理我!”

陶蕪捏了捏凱佩爾腫脹的臉頰,笑瞇瞇的說道:“小跟班,你信不信,總有一天,我要讓所有人都嫉妒你哀求你!”

凱佩爾直接給了她一拳頭,“不信的話我會請你當老師嗎?別忘了,我可是第一個看好你的人!”

這句話讓陶蕪心情非常好。

晚上琳達破天荒的請客,說是慶祝陶蕪順利歸來,邀請她在學校最高端的星光酒店享受大餐。

有吃的不去是傻子,陶蕪高高興興的去了。

奢華的包間內坐著寥寥數人,凱佩爾琳達是陶蕪認識的,有兩個男生是陶蕪面熟的,還有一個人是陶蕪很不想見的。

承遠五霸的老二,嬌滴滴的雄霸天小姐,也不知怎麽跟琳達這種名媛貴女扯上了關系。

“陶蕪,這幾位都是我的朋友,我先給你介紹一下……”

琳達笑得怎麽看怎麽假,陶蕪懶得看其他人,直接問道:“這個雄霸天美女到底是什麽來路啊?找我什麽事,有話快說,說完了咱們好吃飯!”“但是!您這種先斬後奏的做法讓我很不開心!您知道我一心等著救人後得到嘉獎結果卻什麽也沒有的那種失落嗎?您能感受到美夢忽然落空後的那種遺憾嗎?說真的,我寧願被人唾罵然後跟他們痛快的撕逼!”

女孩子聲音大而響亮,似乎暴躁到了極點,那聲音裏的怒意,隔著好幾個星球奧汀都聽的清清楚楚。

他果斷的切斷了傳訊。

訓了一個王室成員,陶蕪心情大好,扭頭看身旁一直跟著她的凱佩爾。

被揍成豬頭的少年似乎有些不開心,鼓著臉問道:“你跟誰傳訊呢,說了這麽久?是伊恩教授嗎?”

“他那麽忙,怎麽有空搭理我!”

陶蕪捏了捏凱佩爾腫脹的臉頰,笑瞇瞇的說道:“小跟班,你信不信,總有一天,我要讓所有人都嫉妒你哀求你!”

凱佩爾直接給了她一拳頭,“不信的話我會請你當老師嗎?別忘了,我可是第一個看好你的人!”

這句話讓陶蕪心情非常好。

晚上琳達破天荒的請客,說是慶祝陶蕪順利歸來,邀請她在學校最高端的星光酒店享受大餐。

有吃的不去是傻子,陶蕪高高興興的去了。

奢華的包間內坐著寥寥數人,凱佩爾琳達是陶蕪認識的,有兩個男生是陶蕪面熟的,還有一個人是陶蕪很不想見的。

承遠五霸的老二,嬌滴滴的雄霸天小姐,也不知怎麽跟琳達這種名媛貴女扯上了關系。

“陶蕪,這幾位都是我的朋友,我先給你介紹一下……”

琳達笑得怎麽看怎麽假,陶蕪懶得看其他人,直接問道:“這個雄霸天美女到底是什麽來路啊?找我什麽事,有話快說,說完了咱們好吃飯!”(未完待續。)

☆、189 代言人

“陶蕪你不要太囂張,雄小姐願意跟你吃飯是給你面子,你以為你是誰,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一個男生蹭的站了起來,手中的紅酒瓶閃著寒光,直直的舉到了陶蕪頭頂。

埋頭苦吃的凱佩爾默默的給他點了根蠟。

下一刻,精致的紅酒瓶準確的塞進了男生口中,瓶口倒轉,滿滿一瓶酒盡數灌了下去,男生想要躲閃,卻被一股大力按著,怎麽也擡不起頭來。

“想吃罰酒還不簡單,我這就讓你喝個夠!”

一瓶接一瓶的酒被陶蕪拎了起來,源源不斷的灌向男生口中,原本俊朗的青年連喘息的功夫都沒有,搖著腦袋咳嗽個不停,鼻涕眼淚掛滿了整張臉,再也不覆之前的風度翩翩、

直到桌上的酒瓶全空了,陶蕪才停下手上的動作。

而雄霸天就這麽安靜的看著,嬌艷的小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酒喝完了,咱們繼續吃飯吧!”陶蕪放下手中的空酒瓶,旁若無人的夾起了一塊兒肥嫩多汁的精靈魚。

一頓飯吃了足足兩個小時,陶蕪跟凱佩爾掃蕩了全部的飯菜,琳達跟雄霸天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另一個保存完好的男生想吃卻不敢動手,直到陶蕪酒足飯飽擦完嘴站起來,他才警覺的擋在了雄霸天面前。

陶蕪彎起唇角,笑得雲淡風輕,“怕什麽,我才不屑打女人!”

一旁剛入學沒多久就被暴揍了好幾次的琳達表示很不開心。

不打女人?這野蠻丫頭揍過的女人絕不止她一個!

琳達憋著一肚子火沒有說話,倒是靜靜坐了兩個小時的雄霸天忍不住了。

“陶蕪,你憑什麽這麽囂張?你最大的倚仗不就是伊恩教授嗎?你是不是以為有伊恩教授罩著就萬事無憂了?”

絕美的杏眼死死盯著陶蕪,雄霸天聲音中帶著些許嘲諷,“或許你還不知道吧。伊恩教授出了隔離室的第一件事,便是與愛爾莎小姐在餐廳共進晚餐,為了不讓愛爾莎小姐久等,他乘坐私人星艦航行了足足九個小時,才如約趕到了位於紫雲星的星光音樂餐廳。”

陶蕪的目光一閃。

怪不得她下午呼叫了好幾次阿爾迪克都沒有接通,原來他在忙著空間跳躍……

她不動聲色的說道:“我的倚仗是伊恩教授,那麽雄霸天小姐。你的倚仗是什麽?”

雄霸天冷笑著不說話。

凱佩爾忽然站了起來。拉著陶蕪說道:“臭丫頭,吃飽了就快點兒走人,管那麽多幹什麽?”

陶蕪不由的多看了他一眼。

“熊小姐的背後的人很厲害?”

凱佩爾欲言又止的扯了扯她小拇指:“我們出去再說。”

一直沈默不語的雄霸天忽然笑了起來。

“出去說有什麽意思?可愛的凱佩爾先生。您不妨光明正大的告訴她,我的倚仗到底是什麽?”

凱佩爾眼中的怒意一閃而逝,但他破天荒的收斂了怒氣,拉著陶蕪轉身就走。

陶蕪卻沒有動。轉頭認真的看了雄霸天一眼。

“雄小姐的倚仗是什麽,或許沒有人比我更清楚。”她盯著雄霸天。聲音中帶著一絲篤定。

“哦,那你敢不敢說出來?”雄霸天冷笑道。

“我當然敢說,就怕雄小姐不敢讓別人知道。”陶蕪眨了眨眼睛,嫩白的食指忽然指向自己的太陽穴。順著穴位緩緩轉了一圈,才悠悠的收回了手掌。

雄霸天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陶蕪拉著凱佩爾揚長而去。

夜晚的校園寂靜而美麗,凱佩爾偷偷看了陶蕪好幾眼。卻一直沒有說話,倒是陶蕪先忍不住了。“你想問什麽,直接問吧!”

“你是怎知道雄霸天的靠山的,難道伊恩教授會跟你聊這個?”

凱佩爾抿了抿唇,沒有說出自己真正想問的問題。

難道她跟伊恩教授已經熟到可以隨意八卦高層隱私的地步了嗎?這可是上流社會中絕不與人知的秘密!

陶蕪卻笑了起來。

月光下的少女眉眼彎彎,猶如躍動在黑暗中的精靈,眨著晶亮的眸子,她俏皮的說道:“我不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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