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理論課。就這麽簡簡單單的結束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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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成功,也得到了想要的賭註,阿爾迪克似乎心情不錯,端起一杯葡萄酒細品,陶蕪忍不住敲了敲他的杯子。

“餵,你真的沒有想過,萬一我輸了怎麽辦?”(未完待續。)

ps:謝謝美人歸我狗歸你的香囊,謝謝奇跡一生123、韓雪飄香、ちはや的平安符,謝謝蕙真、嘟嘟在守、韓雪飄香、夕涵媽媽萬歲、平平淡淡過完一輩子、雲輕3、真愛無價小馬哥、風露塵埃、飛鴻荊雁的打賞,謝謝大家的月票跟推薦票,麽麽噠~不敢出現在評論區的作者默默遁走~

☆、153 罪魁禍首

“輸了就輸了,人生這麽長,誰沒個失敗的時候。”阿爾迪克語氣輕松,陶蕪啞然,發現自己竟無言以對。

兩年前那一戰,阿爾迪克廢了精神力她廢了修為,兩人的前途跟著一起毀了,說起來,這個挫折可真夠大的!

不過讓陶蕪佩服的是,阿爾迪克的適應能力也同樣強大,廢了之後從未頹廢消沈,反而活的更瀟灑了,在貴族宴會中揮灑自如,一點兒也沒有身為廢人的覺悟,個人魅力更勝從前。

只是,佩服之餘,她也有點兒摸不準阿爾迪克的心思。

懸空車中那次短暫的親密接觸,她不信阿爾迪克毫無所覺,她甚至覺得阿爾迪克早已猜到自己就是血腥玫瑰,宴會中他輕撫著藏在胸前的斷指,那意味不明的笑容,明顯是發現了什麽。

但令陶蕪不解的是,阿爾迪克非但沒有對她動手,對她反而比以前更好了。

這到底是什麽鬼?難道這家夥演戲還演出真情來了,所以真的要做一個體貼入微的男朋友?

不管別人信不信,反正陶蕪是不信的。

但阿爾迪克既然樂意裝,她也不介意奉陪到底。

“你真的不擔心嗎?”陶蕪抱著阿爾迪克的手臂撒嬌,“我不怕輸,可是我舍不得把你送給雲澤斐那混蛋啊!”

“那你可以耍賴皮啊!”阿爾迪克似笑非笑,“你不是常幹這種事情?”

靠!姐只是覺得報酬太低臨時加個價而已,什麽叫經常了!

陶蕪大怒,順手就錘了他一拳,“說好的補償呢!空間機甲是你的,我要得到同等價位的報酬!”

“你的報酬還要等一段時間。但我相信你一定會喜歡。”阿爾迪克神秘的笑笑,替她整理了一下淩亂的長發,“我們該回家了。”

離開的時候,阿爾迪克帶著陶蕪去向阿道夫公爵告別。

“阿道夫爺爺,您近來可安好?”站在這位德高望重的老人面前,阿爾迪克一改之前的慵懶隨意,很禮貌的問道。

相對於宴會上略嫌浮躁的年輕人。阿道夫公爵才像一個真正的貴族。盡管之前剛剛圍觀了一場鬧劇,老人的神情依舊溫和儒雅,晃了晃寬大的鬥篷。他微笑自嘲道:“有那些珍貴的營養劑養著,老頭子還死不了。”

“請您多保重身體。”阿爾迪克深深的鞠了一躬,“抱歉我不能為您繼續尋找藥物了,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地方。您可以讓何先生告訴我。”

“你救了妮娜我就放心了,老頭子都活了快二百年了。還有什麽不滿足的。”

阿道夫公爵笑容豁達,目光在陶蕪身上轉了一圈,他忽然拍了拍阿爾迪克的肩膀,揶揄道:“你能看開真的很好。年輕人,就該活的放縱一些。”

這次阿爾迪克沒有說話,告辭之後。他帶著陶蕪離開了酒店。

陶蕪很好奇,而且。她不是個能忍得住好奇心的人。

坐在懸空車副駕上,她便問道:“你救了妮娜?那是什麽意思?”

阿爾迪克的表情似乎有些傷感。

片刻之後,他便恢覆了正常,解釋道:“妮娜的母親懷孕的時候受到了輻射,妮娜從小身體就不好,直到三年前才恢覆了健康。”

“哪種輻射?”想起老人鬥篷下如菜花一般的身體,陶蕪有些驚訝,“你說的輻射,是身體長滿肉瘤的那種病嗎?”

“對,就是利氏肌肉延化癥。”阿爾迪克點頭,“你大概在星網上看過資料,某些妖獸體內的毒液帶有利氏輻射,人體如果被感染,皮膚上會長滿變異組織,很難治愈。”

“你的意思是,這種病也是可以治愈的?”陶蕪吃了一驚,想起了已經恢覆健康的妮娜,忽然覺得星網上的資料很不靠譜。

發現阿道夫公爵跟賀平有一樣的病後,她就上星網上查了一下,知道這種病叫利氏肌肉延化癥,資料說這種病目前沒有有效的治療方案,只能用營養劑養著那些變異組織延緩病情,等到變異細胞徹底攻破內臟器官,人也就走向了死亡。

也就是說,有錢人能借助各種醫療手段延緩病情,一般人得了這種病基本熬不過五年,但無論如何,這是一種絕癥,再有錢也逃不掉死亡的命運。

可是,妮娜竟然治好了?

陶蕪一臉懵逼的看著阿爾迪克,

阿爾迪克將懸空車設置成自動行駛模式,擡手捏了捏陶蕪的臉:“可以治愈,但是需要四階木屬性星獸的晶核,阿道夫公爵尚且等不到機會,對普通人而言,那就是絕癥。”

陶蕪恍然大悟。

四階星獸實力強大,一般機甲師根本對付不了,軍方遇到四階妖獸通常會扔顆核源導彈直接摧毀,妖獸屍體連個渣都剩不下,何來的四階晶核,更何況是最罕見的四階木屬性晶核。

核源導彈制造起來容易,培養一個高級機甲師卻很難,想弄到一具四階星獸屍體更是難上加難,往往損失無數高級機甲師,挖出來的晶核還未必是木屬性,所以不到萬不得已,軍方一般不會做這種虧本生意。

也正因為如此,對普通民眾宣揚利氏肌肉延化癥是絕癥,總比說有特效藥但是你們這種窮逼用不起要好的多。

只是,阿爾迪克為什麽會同意與妮娜訂婚,還冒著死亡的風險為她尋找四階木屬性晶核?

陶蕪若有所思的看著阿爾迪克,“所以,這位阿道夫公爵對你有大恩?”

“多年前河源星斯密斯府上曾出過一次很嚴重的星獸制劑洩露事件,妮娜的父親當場死亡,妮娜的母親剛剛懷孕,生下妮娜不久後也過世了,阿道夫公爵受到了輕微感染,其餘因輻射死亡的人不計其數,而我母親……”

阿爾迪克扯了扯嘴角,道:“我母親帶著我逃掉了。”

陶蕪怎麽聽怎麽覺得不對勁。

聽阿爾迪克的意思,應該是他母親帶著他到斯密斯府上做客,但是中途發生藥劑洩露,主人都中了輻射,客人反而全安然無恙?

這斯密斯家族的人品格也太高尚了吧?絕壁是大無畏的舍己為人精神!

陶蕪琢磨著,忽然盯住了阿爾迪克,“不要告訴我,這次事故的罪魁禍首是你母親?”(未完待續。)

ps:告訴大家一個悲傷的事兒,一個月前,我認識了個基友,就是寫佳偶甜成的那個,聽她說白果能祛痘還能美容養顏,作者君從來沒吃過這麽高大上的東西,一看某寶很便宜,就高高興興的買了一袋,然後高高興興的吃了,想不到……人與人之間的信任竟是如此的薄弱!醫生說我這段時間要多放風箏,少看電腦和手機,先對不起各位了。最後奉勸一句,白果雖好,但不可多吃!別不信我的話,我的另一位寫嫡驕的基友也中招了……~~~~~~~~~~~~感謝基友提供的太監感言,謝謝大家的支持,蠢作者真的很感動,然後,你們懂得,因為某些原因,下個月更新要掛了嚶嚶嚶~別揍俺,麽麽噠~

☆、154 突襲

“你可真聰明。”阿爾迪克誇獎了她一句,藍眸微微瞇起,“不過,你只猜對了一半。”

只猜對一半?

洩露事故只有兩個沒有受到輻射的人,除了阿爾迪克的母親,還有……

陶蕪猛地睜大了眼睛,“難道,罪魁禍首還包括你?”

“是的,還有我。”阿爾迪克語氣淡然,藍眸中無悲無喜,似乎在說著與自己毫不相關的事。

陶蕪以怨魂修煉,對情緒十分敏感,便察覺到了男人身周縈繞著的淡淡傷感。

“你……”她剛說了一個字,頭驀地一偏,整個身體如矯捷的豹子,眨眼間便伏到了座椅上。

砰的一聲巨響,一枚激光炮擦著她左耳飛過,堅固的鋼化玻璃變成了蜘蛛網狀。

“趴好!”阿爾迪克反應極快,瞬間就掌握了方向盤,懸空車打了個急轉彎,險之又險的躲過了第二枚激光炮。

第三枚,第四枚激光炮緊接著飛了過來。

刺耳的警報聲劃破了天空,懸空車身亮起了淡淡紅光,能量罩彈出,護住了車身關鍵部位,但車玻璃早已千瘡百孔,饒是陶蕪躲的飛快,手臂上也有了淺淺的燒傷痕跡。

看了看身旁安然無恙的阿爾迪克,她終於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你仇人?”

“你確定他們的目標是我?”,阿爾迪克偏過頭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明明是這麽危急的時刻,他的表情卻沒有絲毫的緊張,懸空車翻飛盤旋做著各種高難度動作,陶蕪緊抓著他的手臂,怒道:“不是你仇人是什麽?我初來乍到還是草根一個。怎麽可能得罪人!”

怎麽可能得罪人……

這話說的大言不慚,阿爾迪克忍不住彎了彎唇角。

“沒錯,是我的仇人。”他大方承認了,然後笑瞇瞇的盯著陶蕪:“但是他們不敢對付我,所以只好對你下手了。”

所以自己這是遭遇了無妄之災?

“……”陶蕪揚起拳頭,然後又默默的收了回去。

阿爾迪克說的沒錯,追殺他們的人絕不敢對阿爾迪克動手。畢竟他是伊恩家族的子弟。殺了他便是公然挑釁軍神的威嚴,但自己就不一樣了,再厲害也只是草根一枚。她死了估計魯道夫上將還很開心呢。

殺了自己既羞辱了阿爾迪克還討好了伊恩家族,真是一舉兩得!

陶蕪眸光微沈,神識靜靜的打量著遠處快速飛近三臺黑漆漆的機甲。

那是帝國最先進的幻影八代超輕型機甲,機甲輕巧靈活。只堪堪包裹住了機甲師的身體,兩臂裝備的激光炮威力雖然不強。摧毀一輛懸空車卻沒有問題。

這樣的高度被摧毀落地,絕壁得摔成肉泥。

“殺人總有個理由,他們想要什麽?”她問道。

“地圖。”阿爾迪克忙碌起來,躲避之餘還不忘傳訊。一連串數據發出後,漫天的攻擊終於停止,冰冷的機械音傳入了車中。

“伊恩教授。交出流雲谷的詳細地圖,我便放這丫頭一條生路!”聲音飄渺忽遠忽近。陶蕪睜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阿爾迪克的反應。

那什麽地圖聽起來很值錢的樣子,如果阿爾迪克不願放棄,就算暴露底牌她也不得不出手了。

“小桃子,你說我該怎麽辦?”阿爾迪克挑眉看著她,表情帶著一絲戲謔,似乎她的命運就在他一念之間。

陶蕪冷哼了一聲,毫不示弱的說道:“伊恩教授,我可是你的女朋友,我要是死了你肯定也面上無光,你可得考慮好了!”

無論真相如何,她現在好歹是阿爾迪克名義上的女人,阿爾迪克剛剛跟她高調秀恩愛,如果她死在回去的路上,無疑是對阿爾迪克最大的羞辱。

阿爾迪克忽然笑了起來。

“你覺得,我會在乎那些所謂的羞辱?”摸了摸少女略微緊繃的臉頰,他溫柔的說道:“相比之下,我更在乎你。”

“啊?”陶蕪有些驚悚。

完全想不通,這種時刻阿爾迪克居然還會跟她調情!

阿爾迪克似乎來了興趣,輕撫著陶蕪的臉,他點開傳音器朗聲說道:“只要流雲谷的地圖?你們把我女朋友看得也太輕了吧?”

“啊?”三名殺手的表情比陶蕪更加震驚。

流雲谷的地圖啊!那可是流雲谷,盛產中品源晶的寶地,阿爾迪克居然還嫌太少?

有這麽討價還價的人嗎?

陶蕪卻很滿意,大大的眼睛彎成了月牙,她歪著腦袋打量阿爾迪克,越看越覺得順眼。

被這樣的目光註視著,阿爾迪克眸中笑意漸深,攬著女孩子纖細的腰,他忽然俯下了身子,鼻尖貼上了她的脖頸,磨蹭幾下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溫熱的氣息在頸間流轉,陶蕪皺眉想推開他,目光忽然一凝,落在了阿爾迪克頭頂的一處發旋上。

那是……

一個結結巴巴的聲音忽然破壞了氣氛。

“那,荒原九號星的地圖怎麽樣?”

遠處的機甲師終於回過神來,帶著一絲磕巴問道。

陶蕪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被打攪了的阿爾迪克心情就不怎麽好了,聲音中冷意愈發明顯,“一個星球的地圖?你們覺得我的女人只值這個價?”

於是三名殺手更加震驚了。

臥槽!一座源晶星球的地圖還不夠,阿爾迪克這女人是什麽做的?

“老大,別聽他廢話,這家夥在拖延時間!”一名機甲師終於反應過來,怪叫一聲,帶頭沖了過來。

三臺機甲沖的飛快,轉眼間就將懸空車圍在了正中。

阿爾迪克神色不變,只是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緊了一些。

陶蕪一直觀察著他的動作,這會兒就扯住了他的脖頸,“你敢扔掉我,我就敢拉著你同歸於盡!”

“如果打算扔了你,我就不必跟他們浪費時間了。”阿爾迪克笑容有些無奈:“不過,這次確實是我疏忽了。”

陶蕪疑惑的看著他。

阿爾迪克並沒有解釋,控制著懸空車極速旋轉,紅色的能量罩仿佛一個燃燒的陀螺,迫得三臺機甲退後了一段距離。

陶蕪皺眉問道:“你打算怎麽辦?”

“找機會跳傘離開。”

“切!”陶蕪撇了撇嘴,“你倒不如直接把那破地圖給他們!”

阿爾迪克搖搖頭,“那不是普通的地圖,涉及到珍稀妖獸跟源晶的具體分布,不能輕易外傳。”

“阿爾迪克,再不交出地圖,就等著看這位美人燒焦的屍體吧!”

陰森森的聲音響起,轟隆一聲,陶蕪身邊的車門徹底炸碎,她的半邊身子已然暴露在外。

“我們準備跳傘。”阿爾迪克抱緊陶蕪,正要起身,表情忽然一僵。(未完待續。)

☆、155 說點兒什麽

空氣仿佛凝固在了這一刻,英俊的男人抱著懷中的少女,眼神溫柔姿態優雅,卻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

陶蕪一臉無辜的睜著眼睛看他,“怎麽了?”

阿爾迪克扯了扯嘴角,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沒什麽,只是事情超出了我的預料。”

“切,不就是抱不動我嘛,有什麽害羞的,我來抱你就是了!”女孩子彎唇而笑,利落的翻出阿爾迪克的懷抱,雙臂張開,一個公主抱就將阿爾迪克輕松的抱了起來。

然後她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阿爾迪克好整以暇的看著她,表情比她還要無辜:“感覺怎麽樣?”

陶蕪瞪著眼睛不說話。

阿爾迪克就這麽任由她抱著,修長的四肢舒展開來,幾乎將她嬌小的身影徹底遮住了,還騰出手捏了捏她的臉,表情十分愉悅。

遠處圍著懸空車盤旋的三臺機甲瞬間驚呆了。

臥槽,這到底是什麽鬼?

那個陶蕪為什麽要抱著阿爾迪克發呆,阿爾迪克也傻了嗎?竟然一動不動的被一個女人公主抱?

難道這倆人準備在槍林彈雨的半空中打一炮嗎?這也太有雅興了吧?

殺手老大很想一炮直接將陶蕪轟死,無奈的是,阿爾迪克高大的身軀牢牢的護著那丫頭,萬一失手傷到阿爾迪克……

想起絕不容褻瀆的伊恩家族,他默默的將激光槍調了個方向。

氣氛詭異的沈默。

良久,陶蕪狠狠的將阿爾迪克扔在了車椅上,怒聲道:“開什麽玩笑?伊恩教授您竟然比我還重?您是把那些獸元精華都吃掉了卻從來沒有拉出來過嗎?”

只吃不拉……

一直淡定微笑任由陶蕪抱著的阿爾迪克終於笑不出來了。

坐直了身子,他面無表情的說道:“陶蕪同學。我覺得你比我更重一些。”

“切,我哪有你那麽重,就抱了你一小會兒,我胳膊都酸了!”陶蕪憤怒的甩了甩胳膊,表情十分鄙視。

“然而你能抱起我,我並沒有把你抱起來。”阿爾迪克眨了眨眼睛,一針見血的講著毫無根據的道理。

“胡說八道。你明明能抱起來我來卻偷懶。說不準你力氣比我還……”陶蕪話說到一半,忽然閉上了嘴巴。

之前跟他打架的時候,她就發現阿爾迪克的力氣不小。也許他能把自己抱起來但是未盡全力,也許他真的抱不動自己,但素……

反正她是不會承認阿爾迪克力氣比她大的!

而且這些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另一個關系到生死的問題。

那麽問題來了。

試問什麽樣的降落傘能承受體重嚴重超標的非人類。還是兩個……

陶蕪跟阿爾迪克大眼對小眼,外面的殺手終於等不急了。轟隆一聲,已然千瘡百孔的懸空車毀掉了一個側翼,機身劇烈搖擺起來。

“伊恩教授,我說最後一次。要麽交出地圖,要麽扔掉陶蕪,不然就只好請您跟著我們走一趟了!”

三臺機甲越靠越近。銀灰色的網如巨傘一樣在懸空車頂張開,竟打算把陶蕪跟阿爾迪克一起活捉到網中。

與此同時。三枚激光炮死死的鎖定了陶蕪,黑色機甲中的殺手動作狠辣,只要一分開兩人,立刻會將陶蕪斃命於激光炮之下。

炮筒白光閃爍,熟悉的勃然欲發的能量,讓陶蕪想起了某些不好的回憶,她皺了皺眉,粉嫩的拳頭握的緊緊的,幾乎要從破碎的車窗直接沖出去。

“怎麽辦?”陶蕪抓緊車框,眼睛明亮的望著阿爾迪克。

阿爾迪克安撫的摸了摸她的額發。

現在已然失去了跳傘的最佳時機,況且他準備的降落傘也無法負荷兩人恐怖的體重,肖恩他們暫時趕不過來,為今之計,也只能……

阿爾迪克很快就做了決定,揚手取出了一枚小小的芯片。

“這是幽雲谷的地圖,詳細資料會在我們安全離開後解鎖。”他沒有廢話,直接將芯片扔給了對方。

黑色機甲接過芯片掃描過後,機械音中就帶了一絲笑意:“伊恩教授果然對女友一往情深,在下佩服!”

說完沖身邊的夥伴招了招手,竟是毫不懷疑的準備離開。

“呦,走的還挺利索的嘛!”一直沈默著的陶蕪終於勾了勾手,聲音清亮的喝道:“你們威脅我男人,問過我的意見了嗎?”

殺手老大微微一怔。

老子威脅阿爾迪克為什麽要問一個平民丫頭的意見?

沒想到冒險來一次真的能得到夢寐以求的地圖,他根本沒心思搭理閑雜人等,沖阿爾迪克揮了揮手,他催動機甲就要離開此地。

下一刻,三名殺手同時驚恐的睜大了眼睛。

仿佛忽然間失去了所有源動力,能源耗盡的提示音只響了兩聲,霎那間聲音靜止指示燈全部熄滅,三臺機甲猶如斷了翅膀的鳥兒,直直的向下墜去。

陶蕪踩在懸空車破碎的車頂上,問阿爾迪克,“這麽輕薄貼身的機甲,應該不會配備降落傘吧?”

阿爾迪克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忽然墜落的機甲,直到它們徹底消失不見,才淡淡的說道:“jn型機甲以靈活低能耗聞名,一枚源晶可以支持一周飛行,降落傘會加大機身負重降低靈活性,標配一般沒有。”

“那我就放心了。”少女眉眼彎彎聲音愉快,明明是稚嫩甜美的一張臉,清澈的眼神中卻閃著嗜血的光澤,那一瞬間,阿爾迪克仿佛看到了另一個人。

他垂下眼眸,低聲道:“車不能開了,我們找個地方降落吧!”

河源星是一座被綠色覆蓋的星球,有一大半土地都長滿了各種植物,懸空車下方是一望無際的原始叢林,陶蕪從破爛的車中爬出來,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破爛的黑色機甲。

還是機甲中早已破爛如泥的屍體。

阿爾迪克徑直走過去,翻開屍體觀察起來。

至於忽然失去能源從半空中墜落的三臺機甲,他看都沒看一眼。

陶蕪依著一株高大的古木乘涼,待阿爾迪克將屍體翻看完扔掉之後,才似笑非笑的問道:“伊恩教授,難道您不想說點兒什麽嗎?”(未完待續。)

☆、156 難測

阿爾迪克緩緩的向陶蕪走來,腳步看似隨意,每一步的大小竟然分毫不差,片刻之後,他停在了陶蕪面前。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足五厘米。

高大的身影瞬間就遮住了陶蕪面前的陽光,她微微仰起頭,眼神挑釁的看著阿爾迪克:“伊恩教授,您打算怎麽解釋?”

“為什麽是我解釋?”溫熱清新的氣息彌漫在鼻尖,阿爾迪克低下頭看她,“最應該解釋的難道不是你嗎?”

“您確定需要解釋的是我?”陶蕪彎起眼睛,笑容俏皮明快:“好啊,那我就等著人找我來要解釋,我剛剛跟承遠學院的調查組解釋過,還沒機會接觸軍方或者研究所的調查人員呢!”

枝繁葉茂的古樹下,少女的臉如美玉般無暇,唇瓣粉嫩眼眸黑亮,彎起的眉眼笑意輕快,仿佛真的是個單純美好的十五歲小姑娘。

只是……

一個單純美好沒見過世面的十五歲小姑娘,當然沒本事把三臺機甲的能源核心廢掉,也不可能毫無征兆的忽然出手殺掉三個人,更不可能當著男神阿爾迪克的面幹出這些殘忍的事情。也因此,殺手幕後的人發現機甲師死亡的原因,要調查的人也絕不會是陶蕪。

誰會相信來自荒原星系沒讀多少書也沒怎麽接觸機甲的陶蕪會輕松的廢掉三臺jn型迷你機甲的能源核心?

所以,來自伊恩家族的帝國前少將大人,擁有巨大財富,隱藏了無數秘密的阿爾迪克,毫無疑問會成為某些人的重點關註對象。

阿爾迪克撫了撫額。嘆道:“你倒是真會給我找麻煩。”

“伊恩教授,您把這次意外當做麻煩嗎?”

陶蕪瞪圓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那三個混蛋欺負我,您身為我男朋友,不幫我教訓他們也罷了,我忍無可忍親自出手。您還嫌我麻煩。有您這樣對女朋友的嗎?”

“誰說我不會幫你教訓他們?”阿爾迪克皺眉,“現在時機不對,等我們脫身後。我自然……”

“所以我就要忍著他們對我的羞辱跟挑釁,跟著你灰溜溜的逃走,然後再等你找機會報覆回來?”

陶蕪冷哼一聲,一腳便踹飛了腿邊破爛的懸空車。黑眸中霸氣盡顯,“滾犢子吧!我不介意你保護不了我。也不介意你是個廢人,反正依我的實力完全可以保護你,做我的男人很簡單,你只需要負責善後就可以!”

這番話霸氣十足震撼非常。但阿爾迪克只記住了最後一句。

做我的男人很簡單,只要負責善後就可以……

他再次撫了撫額。

三臺jn機甲中都裝有定位監控系統,能量盒中的源晶莫名其妙的爆炸。機甲忽然失去能源墜落,三名機甲師活活摔死。這種匪夷所思完全不合邏輯的事情,偏偏要向機甲研究所提供一個合理的解釋……

好吧,他只需要負責善後就可以。

阿爾迪克揉了揉陶蕪的氣鼓鼓的臉頰,一臉無奈的說道:“那麽,親愛的女王大人,您需要我怎麽善後?“

“這種事情還需要我教你嗎?你自己解決就好!”陶蕪煩躁的揮揮手,一副我並不關心你自己看著辦的模樣。

阿爾迪克扯了扯嘴角,忍不住把她扯進了懷中,清冷的聲音染上一絲暧昧,“我都答應幫你善後了,你還在生氣什麽?”

這下陶蕪臉上的糾結就變成了驚訝,“你真的要把事情攬在自己身上?”

“不然如何,就算我把你推出去,你只是個來自荒原星的女孩子,他們會相信是你幹的嗎?”阿爾迪克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藍眸中似有深意。

陶蕪的表情微微一僵。

是的,沒人會相信三名機甲師是她殺的,除非……

阿爾迪克早已猜到她就是廢掉他精神力的血腥玫瑰,然後把這件事情公布出來!

如果她可以輕松廢掉前帝國少將的精神力,如果她能單靠身體實現空間跳躍,那憑空殺個把人有什麽大不了的。

只是,阿爾迪克看起來不打算這麽辦。

陶蕪很快恢覆了鎮定,笑嘻嘻的說道:“當然了,他們肯定不會相信是我幹的,但不是因為我來自荒原星,也不是因為我年少無知,更不是因為我沒這個本事。”

“哦,那是為什麽?”阿爾迪克淡淡的問道。

“因為您啊!”陶蕪一臉得意。

阿爾迪克挑了挑眉。

“您肯定舍不得放棄我,因為我是您的女朋友,是您的心肝寶貝,更是您生死相依的……”陶蕪想了想,終於回憶起偶像劇中的一句臺詞,“是你生死相依的愛人!”

“生死相依的愛人。”阿爾迪克重覆著最後一句話,將陶蕪擁進了懷中。

陶蕪依偎在他的胸前,神識卻看到了他覆雜的表情,有無奈,有滄桑,有回憶,唯獨沒有算計。

陶蕪覺得自己越來越看不懂阿爾迪克了。

剛才對話暗藏機鋒,她不知道阿爾迪克怎麽想的,但兩人各有弱點,阿爾迪克對獸元精華的需求越來越大,尋常人根本解決不了他的問題,他想要活著,唯有靠自己,相信他本人也很清楚。

只是,陶蕪心底並不能徹底安心。

就算是彼此利用,阿爾迪克也沒必要做到如此。

難道他打算使用美人計?

想起之前害自己很慘的曜烈魔尊,陶蕪大力揉了揉阿爾迪克肩膀,幹脆的問道:“伊恩教授,交易而已,別人面前裝一裝也就罷了,這裏荒山野嶺的,您為什麽還對我這麽好?”

她算半個魂修,對人的情緒很敏銳,她能感覺到阿爾迪克對自己沒有惡意,甚至能感覺到某種淡淡的憐惜……

但素,她有什麽值得這家夥憐惜的?!

“肖恩來了,我們先回家。”阿爾迪克避而不答,拉起她的手向遠處走去。

陶蕪下意識的從阿爾迪克身上摸出個打火機來,準備將地上的屍體一把火燒掉。

結果卻被阿爾迪克攔住了。

“你打算毀屍滅跡?”男人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陶蕪理直氣壯的說道:“當然了,殺了人難道不需要處理屍體嗎?”

“對方的機甲記錄儀早已感知了一切,處理這些沒有意義。”阿爾迪克唇角微揚,問道:“你對這些似乎很熟悉?”

當然熟悉了,魔界殺人奪寶毀屍滅跡簡直是家常便飯……

陶蕪扯了扯嘴角,笑容甜美純真:“是啊,一想到可能給教授您留下禍患,我就特別擔心害怕睡不著覺,忍不住想要把他們都處理掉!”(未完待續。)

☆、157 將兩任男神壓在身下的女人

魔霧谷中濃霧彌漫,星獸的咆哮聲震的整個山谷都有些晃動,程翊用激光炮轟碎了黑骨熊的半截身子,招呼身後的三臺機甲,配合著退離了山谷。

繁忙的營地中,他的長官賀光頭正擦著心愛的機甲,見他回來,隨口問道:“小夥子,決定好了嗎?”

程翊抿了抿唇,沈聲道:“長官,我還想再考慮考慮。”

賀光頭擡頭看了他一眼,狀似無意的說道:“去了藍煙星,我可以獨立帶一個步兵團,吉姆年紀大了,我對那邊的事務不熟,倒是有些頭疼。”

程翊沈默不語。

他明白賀光頭的意思。

吉姆是賀光頭的副官,再過兩年就要退役了,而賀光頭缺一個年輕能幹的副手,如果他跟著賀光頭去了藍煙星,不出兩年就能升到上等兵,熬幾年下來,做個士官也不是什麽難事。

只是……

程翊面色如常,將自己的機甲放置好後,他行了個軍禮跟賀光頭告辭,慢慢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秦明正收拾著房間,見他回來,忍不住羨慕的說道:“怎麽樣,賀光頭是不是邀你一起去藍煙星了?哎呀我可真羨慕你小子,有了自己的機甲不說,還得到了兩個大佬的賞識,真是踩了****,那個德萊賽炫耀半天,現在還不是瞅著別人的機甲眼紅!”

程翊邊整理東西,邊打開星網翻看新聞,並沒有搭理他。

秦明訕訕的給了他一拳,也去看懸浮在半空中的光幕。

然後他就看到了一個黑發黑眸的胤華姑娘。

女孩子還很年輕,大概十五六歲的模樣。一身清新的淺藍色休閑裝讓她看起來純真可愛,但那霸氣的姿勢,以及占據了整幅版面的大照片,無一不證明著她的不同尋常。

秦明擡起頭,目光落在了女孩子頭頂那條醒目的標題上。

【陶蕪,將兩任帝國男神壓在身下的女人!!!】

標題下還配了兩幅小圖,一副是那名叫陶蕪的少女將雲澤斐壓在身下狂揍。動作暴力表情兇猛。曾經無往不利的少將雲澤斐猶如一只無助的兔子,臉被揍得完全看不出模樣,整個人癱軟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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