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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殺手訓練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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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漂亮的小姐身手都非常的不錯,而且各有優勢,都在逐漸逼近終點!”

在場外,司儀對著大屏幕充滿激情地做著現場解說,一邊帶動現場的氣氛,一邊向群眾推銷自己的游戲。

“看來還是那位金發的小姐比較聰明,就算身手比不上自己的對手,但很快就找到了突破口,她離終點越來越近了!反觀另外一位,似乎是很茫然,她會就這樣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上迷路,然後將近在咫尺的勝利拱手讓人嗎?!”

……

“只是游戲,應該不會出什麽大問題吧。”無視臺上那個激動到嘶吼的司儀,羅特滿頭大汗地看著走不出十字路口的雲言,默念了一百遍平安無事。

盡管他也不想雲言輸,但他更希望這件事能平安落幕,可惜總是事與願違。在他心心念念要相安無事的時候,雲言也不負眾望地觸動了隱藏模式,看到這一幕,羅特差點吐血。

這都可以,你到底是幸運還是倒黴?

……

“我仿佛感受到了來自四面八方的怨念……”雲言握緊了手中的匕首,走在空無一人的醫院走廊裏,空氣中連消毒水的味道都還原了出來,但她還是沒有看見一個人,或者說任何虛擬人物。

哐當——

身後傳來器皿落地的聲音,雲言迅速轉身,但只看到一地的玻璃碎片,還有滾動的幾個塑料量杯,除此以外什麽都沒有。她皺起眉頭看著這一場景,半晌居然笑了,“果然是困難模式啊,增加難度的同時也很考驗膽量與智慧呢。”

說罷,她倏地回身將偷襲的家夥一腳踹開,並在對方繼續下個動作之前簡潔而高效地割斷了他的喉嚨。等到那個家夥倒地,雲言才看清楚那是什麽東西——一個人,一個穿著病號服的男人,看不出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不是僵屍,但如果設定是一個正常人,那為什麽要襲擊我?”屍體依舊在三秒後消失,雲言盯著空蕩蕩的地板,突然間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這種場景她真的不陌生,讓一個陌生人死在自己的手上,沒有原因,也不會有好處,只是單純的殺戮。

“困難模式嗎,這就是。”不是對上不屬於人類範疇的僵屍,而是直接與設定好的“正常人”對戰,無論是膽量還是覺悟都非常的重要。

與其說這是一個游戲,到不如說是一個訓練場,殺手的訓練場。這裏沒有迷宮那麽覆雜,一路有很多轉角,沒有分叉路口,但每轉一次彎後所遇到的敵人也就越強大,就連雲言也不得不小心應對。

“進入第二部分,請分辨出敵人。”

那機械聲再次響起,這一次沒有給任何緩沖的時間,它的聲音剛落面前的場景再一次變化,變成了一間空曠的房間,也就普通的會議室大小,有三扇不同的門,從門後湧十幾個不同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請救救我,這些醫生都是瘋子!”穿著病號服的病人這樣對她說道,臉上全是悲戚的哀求。

“別靠近那些病人,他們都患有精神病,很危險!”身穿白大褂的醫生對雲言發出這樣的警告,嚴肅的表情讓人分不清他到底有沒有說假話。

“他們全部都是壞人,這都是他們串通好的!”年幼的小孩這樣對她哭訴,哭泣的聲音令人疼惜。雲言沒有辦法從他們的眼睛裏分辨出誰在說謊,因為他們都不是真人,只是設定好的程序而已。

“請救救我!”一個病人撲上來,那張布滿淚痕的臉卻在靠近的一瞬間變得猙獰,雙手的指甲瞬間長長,如野獸般銳利。

“我怎麽忘了,”看著突然扭曲的人,雲言一臉恍然大悟,然後緩慢地笑了起來,“反正都是的,都殺光不就好了。”

接下來雲言的動作只能用血腥暴力來形容,她放棄思考般任由那些人圍上來,而在這之後不到三秒,人群之中突然爆發出了一聲慘叫,緊接著是各種痛苦的驚叫,原本還在一個往前湧去的人在此刻紛紛後退,露出來最中心的畫面。

雲言嫌棄地看著一地的死屍,有幾具在三秒鐘後消失了,但有的卻還留在原地,看來殺掉無辜的人是不會消失的。

“我管你們是好是壞,阻止我的人都死掉就好。”中二地說完這句話,雲言看著他們呆滯的表情,問道:“你們不上前了嗎?”

“不可以殺掉好人,這樣沒有辦法進行下一關。”在場唯一一個小孩在角落,眼神空洞地看著雲言。

“好人?但我怎麽看你們都長著一張壞人相貌,”雲言踢開了腳邊的屍體,軟綿綿的觸感跟活人很像,“況且都是一堆程序而已,根本算不上是人。”

既然不是人,那也沒什麽心理壓力,她睨著小孩,然後舉起了手裏的匕首,“第一個解決你……”

嗡——

在她說完那句話之後視線突然間就暗了下去,再度亮起來的時候場景又變了,只是回到了一開始的古堡模式,而眼前也浮現了勝利的紅色字眼。游戲還沒有結束,但雲言卻贏了,那只能說問題出在她的對手那裏。

“您的對手已經退出游戲,如需繼續游戲,五秒鐘後將重新啟動,如不需要請立刻摘下……”毫不猶豫地,雲言將頭盔脫了下來,回歸了現實世界。

她在一間很普通的房間,墻上貼有安全出口的標識,雲言抱著頭盔沿著那些安全標識走了出去。一路上都非常寂靜,剛剛那些不斷變換的真實場景像夢境一樣,離得很遠很遠。

“怎麽了?”場外變得非常空曠,圍在下面的觀眾寥寥無幾,而大屏幕也是黑屏,司儀面前站著一個眼熟的人,在與前者說著些什麽。而卡萊爾坐在一邊,低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雲言拿出手機看了看,其實才過了一個半小時,離天黑還早,照理說不會那麽快散場。

“其實游戲在轉入困難模式的時候就不對外界播放了,”尼傑爾走到雲言身旁,說道:“那個游戲似乎在一開始是在地下流通的殺手訓練程序,非常的暴力血腥,作為試行版還有很多設定沒有改過來。”

“所以在觸發困難模式的時候就應該結束的,但你們都沒有摘下頭盔,所以就一直進行下去……說實話,你們在裏面看見了什麽?她出來的時候臉色比現在難看多了。”尼傑爾指著卡萊爾說道:“然後羅特先生突然出現,說要賣下你們剛剛播放的影片。”

“是嗎,”把頭盔放下,雲言低伏著眼瞼,“不過裏面真的沒什麽,都是一些很普通的事,提不提都沒有關系,重點是我贏了。”雖然取得勝利的方式有些不一樣,但最先放棄的人不是她。

“對,你贏了!”卡萊爾有些不甘,那雙眼睛看著雲言像是看到了什麽惡心的東西,“托你的福,觸動了那個見鬼的困難模式,我在裏面活生生地體驗了一把當殺人犯的感覺!”

“然後呢?”雲言低頭看著臉色蒼白的卡萊爾,淡淡地說道:“能狠心下手不就代表了你不是什麽好人嗎,如果真那麽善良早在看見的那一刻就將頭盔拿下來不就好了,現在還能怨我不成?”

“不管怎麽說,從你脫下頭盔的那一刻已經輸了,現在開始,你任我處置。”雲言愉悅地抱著手,轉身離開,“跟上來,現在是處置你的時間。”

“羅特先生,這一次又麻煩你了,”走之前,雲言向交涉完成的羅特打了個招呼,“不會是先生讓你來的吧?”

“就算我說路過你也不會相信的……”羅特無奈的笑了,“確實是先生讓我來的,不過我也是剛好有空,一點都不麻煩。”

就你那苦瓜一樣的臉,不麻煩才怪吧。雲言也是為這位被臨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前輩而感到一陣同情,終於有人跟她一樣倒黴了,雖然性質上不一樣。

“那麽我先走了,”雲言指著卡萊爾那張不忿的臉龐,露出非常惡劣的笑容,“現在要去收拾她。”

“不要做得太過分了,不然……”羅特生怕雲言做出什麽無法挽回的事,到時候傷腦筋的還是不是自己?

“我知道分寸。”叫上尼傑爾,雲言三人走出了游戲城,卡萊爾的臉色就一直很不好,咬著牙什麽都不說。

“放心,賭約的內容我還記得,只涉及個人,不傷害性命……”雲言看著卡萊爾,然後對尼傑爾說,“嗯……先去娛樂中心的唐人廣場,然後再去喝下午茶,之後就回去好了。”

唐人廣場,顧名思義是唐人聚集的地方,有非常多的中國元素在裏面,雲言去過幾次,因為那裏的包子非常好吃,她想順便去買幾個。

“去那裏做什麽?你該不會是想讓我街頭賣藝?!”卡萊爾緊張起來,腦洞大開地想著,然後大叫,“我才不要做那麽丟臉的事!”

“街頭賣藝嗎?是個不錯的提議呢。”只是可惜,我一開始的目標就確定好了,那就是你的頭發!雲言露出陰險的笑容,跟先生一樣的金發,不過前者是淺金色,後者是金黃色,還是有很大分別的。

但是她還是看著很不爽,情侶發色礙眼到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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