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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拼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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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墨指著樓上, 怒道:“你們可知道我爹是誰麽,知道惹怒了本公子有什麽下場麽?居然敢如此待我,本公子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 趕緊的下來磕頭, 否則要你們好看!”

花月負手而立,俯視著蘇墨, 對拓跋寒勾手,半笑道:“拓跋寒, 過來跟他拼爹。”

拓跋寒:“......”他爹已經死了, 而且還是被他親手殺死的, 怎麽拼?

蘇墨雙手抱胸,咬牙道:“執迷不悟,上!”

十幾個護衛一同行動, 往樓上跑,蘇家老爺最疼愛的就是這個蘇公子了,所以無論蘇公子說什麽,他們都得招辦, 若是不招辦,那可就有苦頭吃了,看來這幾個人今日遭殃了。

護衛將幾人圍住, 其中護衛長道:“幾位請跟我們走吧。”

誰也沒有說話,見都不配合,護衛長咬牙道:“對不住了幾位,上!”

幾個護衛早就等這一刻了, 不過護衛長有些膽小怕事,怕萬一惹到了惹不起的人,見護衛長一下令,所有護衛紛紛上前打算扣押。

誰也沒看到拓跋寒是什麽時候動的手,只見所有護衛一一倒下,只剩下護衛長一個人站著,雙腿有些發抖,滿腦子疑問,難道今日真的踢到鐵板了?

蘇墨春風得意地走了上來,心裏想著護衛定然把四人都抓住了,才走到樓梯口便滾下來一個人,蘇墨大驚後退,心裏想到了什麽,不禁靠近那個人,笑道:“怎麽樣,敢跟本公子作對,哼,就憑你!”

樓上傳來聲音道:“就憑我。”

擡眼,只見拓跋寒安然無恙站在樓上,在定晴一看躺在地上的人,只見護衛長伸出一只手,弱弱道:“少爺,是我。”

蘇墨生怒,提了護衛長一腳,罵道:“連幾個人都對付不了,真是廢物。”

護衛長訴苦道:“實在是他們太厲害了,少爺還是快跑吧,他們有四個人呢。”

蘇墨看了護衛長一眼,又看了看樓上的拓跋寒,想起剛剛的事情,神情一頓,罵道:“居然敢叫本公子跑,本公子是那麽沒志氣的人麽,你以為本公子會怕這幾個人麽。”

旁人只見蘇墨撩起袖子,提起衣角,氣勢洶洶地看著拓跋寒,正當所有人都以為蘇墨要上去打架的時候,只覺得撲面而來一陣風,蘇墨已不見人影。

“本公子絕對不會怕你們的,有本事在這裏別跑,本公子回去搬救兵。”

眾人相視一眼,安靜了幾秒鐘,頓時發出爆笑聲。看來今日這蘇墨的面子已經消失殆盡,哈哈。

柳亦寒一句話也沒說,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看琰兄的淡然,寒兄的肆無忌憚,花月的嘲諷,在他的直覺中,這幾個人定然不是簡單的人物,雖然他們不說,但柳亦寒也能猜到多少,不過既然他們不主動提起,作為朋友,也不好過問太多。

在花月看來,柳亦寒是個老實的人,對於朋友也夠義氣夠大方,不過在經商上能夠取得如此成就,也很聰明,而且他沒有主動去問他們幾個人的來歷,這個朋友倒是可以坦誠相待。

況且柳亦寒是一個經商的,不惜得罪官府也幫他們,能夠看出柳亦寒做人夠義氣,花月極為欣賞這樣的,能夠交到這樣的朋友確實挺好。

花月對花琰低聲道:“不過一個小小淩州知府,倒不足為懼,只不過柳亦寒是經商的,在這淩州內和人打交道甚多,俗話說民不與官鬥,柳亦寒定然是敵不過淩州知府,要是我們走了柳亦寒怎麽辦?”

花琰打趣笑道:“這個無礙,只是很少見你關心別人,怎麽對柳兄如此關心。”

花月拍了拍手,看了一眼柳亦寒,目光回到花琰身上,笑道:“怎麽?你吃醋了?”

“柳兄的為人我是清楚的,至於夫人你......可是得再三提防,說不定那天夫人看上了更加年輕俊俏的小生,就拋下為夫了。”花琰黯然自憐,好像自己真的是一個老大叔,可事實上花琰雖然年紀大,面上卻看不出什麽,不過和花月站在一起,倒真的有點像大叔和小姑娘的感覺。

說到底還是花月有些矮了,站在花琰身邊矮了一個頭,抱在一起臉正好趴在花琰的胸膛位置,所以顯出兩人的年紀差別有些大。

聞言花月雙手抱胸,拍了拍花琰胸口,笑道:“倚老賣老。”

花琰雙手捧著花月的臉,調笑道:“為夫到底有沒有老,夫人今晚就知道了。”

“為老不尊。”

花琰道:“夫人以後要是看上了哪家的俊俏小生,記得告訴為夫,聽說樓南風那裏還缺人呢。”

聽得出來花琰有些認真了,難道真的覺得自己老了?花月偏頭一笑,岔開話題道:“夜鴉怎麽最近不見身影了,不會又被扔到南風樓裏吧。”

聞言花琰面色一沈,道:“你好像很關心他,以前你們認識多久了,詳細交代。”

花月多次救夜鴉於南風樓,而且兩個人以前都是在江南,夜鴉拼了命的想要給蘇苓報仇,別人可以不防,但是這個夜鴉,不能不防。

花月:“......”語凝半晌。

花月諷刺道:“當攝政王當久了,這個多疑的性子怎麽也改不掉了是麽。”

沒等花琰答話,花月用胳膊推了推花琰,笑道:“你看那個拼爹的蘇墨回來了,也是個奇葩,那就留一條命吧。”

“怎麽說他也算你遠方哥哥,不先去認一認親?”花琰單手撐著窗框,眉眼都帶著笑意,他喜歡這樣和花月呆在一起的閑暇時光。

花月想了想道:“那就留半條命吧。”

另一邊拓跋寒正找柳亦寒聊天,對於從來沒有聊過天的拓跋寒,一出來便想找人時時刻刻說話,只可惜花月並不理他,花琰更加是不會理會了,可柳亦寒不同,拓跋寒的每一個問題他都認真回答,所以拓跋寒粘上了柳亦寒。

拓跋寒托腮盯著柳亦寒道:“你真的覺得我穿藍色的衣服好看麽,為什麽?”

柳亦寒想了想,道:“你身子太瘦弱了,穿太顯色的衣服很容易看出身形,白色太素雅太過病態,藍袍正好了。”

拓跋寒疑惑道:“為什麽不是黑色呢?”

“我不喜歡黑色。”柳亦寒極快道,他的性格開朗陽光,對於黑色有一種厭惡感。

“哦。”拓跋寒點了點頭,喃喃道:“我倒是很喜歡黑暗的氣息呢。”

拓跋寒又問道:“那你最喜歡什麽?”

柳亦寒皺眉,不知道具體,疑惑道:“比如?”

“比如像我喜歡殺......雞。”拓跋寒硬生生的轉了一個彎,最後一個字改成了雞。

“還有這樣的嗜好?”

“當然了,柳兄最喜歡做什麽呢?”

“泡溫泉。”

拓跋寒跳了起來,“太好了,我也喜歡,改天一起去。”

柳亦寒勉強點頭,拓拔寒又興致勃勃問道:“柳兄,你今年幾歲了。”

“二十有七。”

“那你為何不婚娶?”

“這個......能不說麽?”

“並不能。”

柳亦寒沈吟半晌,蘇墨便帶人將整座成衣店都圍堵了。這次恐怕是將府裏所有人都帶來了,甚至連蘇知府也來了,身邊站著個威風凜凜的蘇墨,浩浩蕩蕩幾百人,這下有好戲看了。

有一人吼道:“上面的人聽著,蘇知府親自前來,還不快快下來行禮。”

半晌沒動靜,蘇墨怒道:“父親,他們連面子都不給你,何須跟他們廢話,幹脆派人上去抓人吧。”

蘇知府制止道:“先等等,敢這麽囂張,待會定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現在圍觀的人太多了,臉面已經丟了,要是再威脅或者動用武力的話,定然會讓百姓憤怒,現在若是他們能夠自己下來,那便再好不過了,等將人抓到府裏,到時候隨便怎麽處置都行。

蘇知府道:“派人向他們傳話,若是乖乖下來,本知州可保他們不死。”

只見一個家丁快步跑了上去,過了一會兒,一個人影破窗而出,摔倒在地,捂胸痛哭。

“報......報老爺,他們說讓老爺上去給他們下跪求饒。”

“放肆!”蘇知府隨手一個茶杯扔了出去,砸在報信的家丁頭上,成功的昏了過去。

蘇墨在一旁勸道:“他們既然這般不尊重父親,父親又何必手下留情,直接讓人上去,到時候是死是活便不知了。”

蘇知府一臉陰郁,盛怒至極,沈聲道:“上!務必抓住那幾個人,不論生死。”

頓時所有人一哄而上,掌櫃的和店員早已不知所蹤,樓梯很小,可以同時上去兩個人,因為太過擠了,有些人不慎跌倒,被後來的人踩到,能上來的人早已是狼狽不堪。

第一個上來的人所見,樓上只有四人氣定神閑坐著喝茶,看來蘇公子說的就是這四個人了,只要抓住一個便會有百兩的賞銀,所有人眼睛放光,仿佛真的看見了白花花的銀子,頓時一哄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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