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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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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拔劍猛地站起來, 雙手抓住花月的肩膀,待看清楚容顏時,拓拔劍的臉一變, 偏頭猛地看向花琰。

只見花琰一副風輕雲淡模樣, 他冷冷看著花月,仿佛在嘲諷這般作做法。

花月也在看著花琰, 她這樣做並不是一時沖動,而是想要擺脫花琰, 現在身份已經敗露, 花琰的心思不可猜測, 她不想將自己的性命交給別人。

花月露出一副很害怕地樣子,拓拔劍見狀更加猶憐了。

此刻誰也沒想到這個美貌的小娘子居然還認識王爺,而且看上去兩人關系還不淺, 特別是劉世雲,此刻他腸子都悔青了,十四王爺是他們劉家要討好的對象,可他居然想搶王爺的女人, 這事要是傳到父親耳朵裏,說不定又會被父親大罵一頓。

花琰拿起茶杯,緩緩抿了一口, 淡淡道:“你想如何?”

拓拔劍忽地道:“本王不想如何,倒是你,來這裏想如何啊?”

拓拔劍看著花月,仔細檢查了一番, 見她身上沒有受傷,這才松了一口氣,京城裏誰人不知攝政王寵愛妹妹,可誰人都知花月並非攝政王親妹妹,想到這裏拓拔劍的臉更加深沈了。

花琰沒有回答,他看著花月,聲音裏沒有絲毫喜怒,“月兒,你可要想清楚了,妄想逃跑,還記得我說過什麽嗎?”

花月裝作一副無辜害怕的模樣,躲在拓拔劍身後。

花琰挑眉,怒火更盛,她居然真敢,倒是小看了她。

花月可不怕他,花琰既然不遠千裏來到這裏,定然是想借拓拔劍的手做些事情,而恰好拓拔劍和原主以前有過一段感情,只要裝作無辜受害模樣,拓拔劍定然會保護她。

雙方對峙半響,拓拔劍宣布道:“今日鬥技暫時取消,還請各位暫且回去休息,至於何時開始,另行通知。”

此話一出,頓時有人不服道:“大家都是為了王爺的彩頭才來到這裏的,怎能為了一個女子而推遲。”

其他人都紛紛道:“是啊是啊,區區一個女子。”

“誰要是不想參加本王的鬥藝,可自行離開城主府,若是有人膽敢說月兒的不是,那就別怪本王命人將他請出去了。”

拓拔劍此話一出,眾人頓時大氣都不敢出,垂頭喪氣地離開。

劉世雲臨走時,看了花月一眼,這樣的女子確實很讓人動心,讓人想要占有,劉世雲眼中的熾熱不減,他一定會得到這個女子的。

所有人都走了出去,大堂裏面空蕩蕩,只剩下花月和拓拔劍、花琰三人,本來的盛宴已不見,相反的,在夜色的映照下,顯出一絲淒涼。

拓拔劍是個聰明之人,他知道攝政王千裏迢迢前來定然有事,而且能夠讓花琰親自出馬的就只有那件東西了。

拓拔劍笑道:“現在京中一片混亂,沒想到攝政王居然還有閑情來本王這偏遠地區游玩,倒還真是有閑情雅致啊。”

花琰回答道:“京中有蘇太傅鎮守,何來亂字之說,怕是更加繁華了才對,此事倒是本王做錯了,居然讓蘇太傅前往江南,倒真是屈才了。”

拓拔劍皮笑肉不笑,道:“蘇太傅能有如今光景,都是攝政王親手鑄造的,而攝政王能落到此田地,當然也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花琰道:“那是自然,想來這中間十四王爺還貢獻了不少助力。”

拓拔劍不想跟他繞彎子,徑自道:“廢話少說,你此次前來究竟想幹嘛?莫不是也像別人那般,想要得到這彩頭。”

花琰笑道:“十四王爺果然聰明,呆在這邊城倒是屈才了。”

拓拔劍冷笑,“一山不容二虎,若是本王呆在京城,想必攝政王過得也不太舒心。”

兩人一來一回的,誰也不讓誰,看得花月倒是有些不太懂,究竟這忍忍都想得到的彩頭究竟是何物?

拓拔劍道:“若是本王將這鮫珠給了你,你便放過月兒。”他不是在詢問,而是做交易,雖說鮫珠是至寶,但是對於他來說並無任何用處,若是花琰能夠放過花月,讓他拿去又如何?

花琰擡首,直盯著拓拔劍,倒是沒想到拓拔劍對花月的感情還挺深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好幾年,拓拔劍還對月兒念念不忘,當初要不是發生了那件事,想必花月已經嫁給拓拔劍了。

想到這裏,花琰不由有些慶幸,他仰頭霸氣道:“鮫珠歸本王,月兒也是本王的。”

攝政王果然還是老樣子,目中無人,霸道至極,如今他已不是聲名顯赫的攝政王了,這性子還是不改半分。拓拔劍怒道:“既然如此,鮫珠你也休想拿走。”

想到今日的謠言,拓拔劍不由眉頭一皺,眉宇之間皆是怒色,他真沒想到花琰居然對花月動手,當初也是因為花琰,他和月兒才不得在一起的,每每回想起這件事,拓拔劍心裏都生怒。

他和花月青梅竹馬,一同長大,情投意合,好不容易兩人都到了年紀,本想向父皇請旨,能夠迎娶月兒,可沒想到花琰從中作梗,讓月兒誤會了他。後來月兒一改之前的性子,變得驕縱蠻橫,而自己守在胡城,不想回京。

只見花琰挑眉道:“既然如此,,那便比試一番,你若是輸了,鮫珠和月兒本王都帶走。”

聞言花月抓緊了拓拔劍的衣袍,輕聲道:“他的武功很厲害,千萬不要答應。”

花月從沒見到過比花琰厲害的人,雖然不知道拓拔劍的武功如何,可她有種感覺,沒人會是花琰的對手。

拓拔劍安慰道:“放心吧,劍哥哥從來不會拿月兒當賭註的,若是月兒相信劍哥哥,那便安心留在這裏,劍哥哥一定不會讓月兒受到任何傷害的。”

拓拔劍說得很認真,花月倒是很想相信,可她已不是原來的花月,她不想利用拓拔劍對原主的情感,她不想騙拓拔劍,等到一有機會,她就可以逃跑,遠離所有人,然後去找蘇家報仇。

拓拔劍冷哼道:“本王是不會和你比試的,鮫珠也不會交給你,至於月兒你也休想帶走,你若是真的心疼月兒,那便讓她留在這裏,跟著你只會讓她受傷而已。”

花琰冷笑道:“那可不一定,十四王爺不是將鮫珠作為鬥藝彩頭,這彩頭花落誰家,還不一定呢。”

花琰冷冷轉身,只留下一句話,道:“本王相信,月兒不是真心想和本王過不去的,若是想通了便來找本王。”

花月冷笑,放心吧,要是去找他那才是想不通的時候。

看不見花琰的身影,花月松了一口氣,心道,看來那鮫珠對花琰很重要,要是自己得到了,那便有了要挾花琰的籌碼。

拓拔劍輕輕試探道:“月兒,你原諒劍哥哥了嗎?”

看他的神情,他說的應該是當初他和原主之間的事情,可花月還不知道當年究竟發生了何事,花月很好奇,究竟是什麽事能讓拓拔劍這般想要得到花月的原諒。

當下也不好過問,要是說太多想必拓拔劍會生疑,反正現在自己有求於拓拔劍,想到這裏花月輕輕地點了點頭。

拓拔劍一臉不可置信地樣子,驚喜的看著花月,他沒想到花月居然原諒他了,那就說明自己還有追求花月的可能,想到這裏拓拔劍心裏一陣狂喜。

花月忽地擡頭,認真地對拓拔劍道:“我也要參加鬥藝。”

拓拔劍一楞,看著如此認真的花月,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雖說鬥藝從沒有過女子參加,可是既然是月兒想要做的事,那便如她願,若是花月開口,拓拔劍可以將鮫珠直接送給她。

花月並不知道拓拔劍的想法,她想要參加鬥藝不過是為了鮫珠,來要挾花琰,要是她知道拓拔劍說送就送,早就開口了。

花月打了個哈欠,拓拔劍當下道:“月兒今日累了,不如先休息吧,有事明兒再說,這城主府已派人把守,不會有賊人進來的。”

花月點了點頭,任由拓拔劍帶著,拓拔劍似乎心情很好,一路輕快地走,可又想到花月的步伐可能跟不上,又特意慢了腳步,花月跟在他身後一聲不吭,直到將花月送到房間,他這才離去。

拓拔劍一離開,花月立馬想到了事情好像有些不對,可究竟問題出在哪裏,她也說不上來,她總感覺一切都太順利了,好像都是按著她的想法走,等到她得到了鮫珠,那便有了牽制花琰的籌碼,就能夠擺脫花琰,可是花琰真是這麽容易對付的人嗎?

花月躺在床上,心裏卻思緒萬分,腦中雜亂,忽然胸口一疼,花月猛地坐了起來,一口血噴了出來。

花月心中頓時沈了下來,忽然想到花琰臨走時說的那句話,不愧是攝政王,果然不是容易對付之輩。

花琰......居然對她下毒。

身子越來越沈,花月的心也越來越沈,捂著胸口,朝門口沖去,她知道若是來不及解毒,恐怕自己會毒發身亡。來不及多想,為今之計,只有去找花琰。

花月一路跌跌撞撞,暗中摸索著,她只能憑借記憶找到方向,花琰下的毒極為狠,若是在一刻鐘之內找不到解藥,那便是無力回天了。

這城主府地形極為覆雜,花月摸索了大半天,也沒走出主院,花月的心越來越沈,她好像迷路了,沒想到自己第二次居然死於迷路,真是可笑。

花月失去知覺,身子倒了下去,就在即將接觸地面的一刻,一雙手接住了她,那人將她緊緊抱住,喃喃無奈道:“就知道你會迷路,真是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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