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九章

關燈
看上去好好吃的樣子,十七幹脆就整個人撲進了土方的懷裏,頭靠在他的肩膀上,伸出舌頭輕舔土方的脖子。

這一舔土方算是清醒了,一下子推開了十七,這時十七才回過神,她本想坐了回去,但又覺得實在是太尷尬,提著刀就下車:“畢竟是妖刀嗎,輝夜會在月圓的時候影響我。”

十七手裏的輝夜散發著詭異的光芒。

土方楞了一下問道:“月圓時候回發情?”

十七沈默了,沒有回覆土方,其實土方說的也差不多,這東西解釋起來太麻煩,她也沒打算告訴土方。

十七沒有在理會土方,只是覺得略倒黴,明明好久沒發作了,現在眼睛也開始痛起來了,偏偏趕上今天,偏偏藥還沒帶在身上,偏偏土方又在一邊,十七邁開步子就要跑。

土方當然不會讓她這樣走掉,先不說安全問題,就是讓十七一個人呆著他都覺得不放心了,他跟在後面跑了起來:“餵,到底怎麽了啊。”

哪裏知道十七直接抽出了刀指著土方:“再跟著我,殺了你哦。”她的臉是不自然的紅色,像是發燒了一樣,大口大頭的呼吸著。

但就算十七這樣土方也沒有停止追著她的打算,可惜追了沒多久,土方就被近藤的一個電話給喊走了,躲在巷子裏的十七這才松了口氣,要知道再跑下去,她可就沒有力氣克制自己了。

這種‘哎呀,我要克制不住我體內的洪荒之力了’的感覺,真的不好受。

“勾狼團長說了,要是有機會就把這女人抓回去,能夠牽制鬼兵隊。”天人A一臉猥瑣的笑著。

天人B:“看來我們要立功了。”

十七垂著頭,露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你還笑什麽?很快讓你笑不出來了。”天人A舉起了狼牙錘。

“想不到堂堂的輝夜姬也不過如此。”看著已經被自己一錘打趴下在的十七,天人B開心的笑著。

當然了他們也沒機會笑很久了。

再天人A一錘下去的時候,十七突然就伸出了一只手,單手抗住了錘子,天人A被嚇得不輕,十七呸的吐出一口血:“真是的,肋骨都被砸碎了吧。”

那種力道下去,骨頭絕對被砸碎了好嗎,可是她為什麽還能站起來啊,太可怕了好嗎。

“不過啊,春雨的渣滓,在選定對手之前,稍微註意雙方的實力差距好嗎。”十七不屑的嘖了一聲。

天人A有些憤怒的罵道:“你——很快就讓你囂張不出來了。”

“哦?”十七嘻嘻一笑,空著的手快速的抽出輝夜,把刀往上一丟,刀轉了個圈然後十七伸腳一踢,刀直接□□了天人A的腹部。

十七一個閃身狼牙錘掉落在了地上,十七朝著天人B勾了勾手指,天人B謾罵著,沖了上來,十七腳尖一點,一個翻身,直接跳到了天人的背後。

順帶一提,那個笨拙的天人在十七跳到半空中的時候居然想拿錘子甩十七,誰料十七在半空中就直接一刀朝著天人的腦袋插了下去。

十七抽出沾滿了臟東西的腦袋嘖了一聲,有點嫌棄的把血汙什麽的抹到了天人的衣服上,十七把刀塞回了刀鞘,這才滿意的準備回自己的屋子。

至於那兩個天人的屍體,高杉不是說過有人跟著她嗎,她朝著暗處揮了揮手,說了聲‘拜托了’,大概那裏的氣息就是鬼兵隊的隊友了呢,果然,她聽到了自家隊友大聲的喊著‘阿勒’。

嘻嘻,這下又有可以吐槽晉助了呢,派來的人居然這麽不靠譜,還‘阿勒’,要是跟蹤的是其他人,那離肅清還遠嗎。

所以少女,你以為這世界人人都像你一樣,有著這麽變態的感官麽。

十七舒服的伸了個懶腰,果然殺人才是最能治愈人心的,十七把手蓋在繃帶上,眼睛的痛終於是平覆下去了,不過體內的燥熱還是沒有消下去,殺人的確可以緩解。

但到底不是長久之計。

莫非就應著剛才的沖動,把土方十四郎按在地上狠狠的操哭?餵餵,要是真的這麽做了土方絕對會殺掉她的,絕對會的好嗎。

那去找晉助?先不說她完全不想捅破這些年兩人暧昧的這層紙,她不是不知道晉助對自己和自己對晉助有一點不一樣的感情,但如果她跑去說‘餵,我們來419吧’她大概還是能想象出來,晉助那崩壞的表情說著‘去死吧’這種話的。

還是趕緊回去吃藥吧,好在這裏離家也不算遠,十七翻出舊衣服裏放著的一小管粘稠液體,打開蓋子就是一股腥臭味撲面而來,她咬牙一口吞了下去,最後一瓶了,喝完又要去找那個家夥了,真是討厭。

十七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一早了,沒了月圓體內洪荒之力(???)的影響,十七倒是覺得神清氣爽,而且還是久違的下雨天,沒有陽光,十七瞬間覺得更開心了。

啊,好像還有小老鼠跟著自己,晉助的人真是執著啊,十七回頭朝著那股不明氣息縮在的方向瞪了一眼,氣息瞬間就隱去了,嘛,算了,省的她還要親自匯報動向。

‘真是的,岡田似蔵那魯莽家夥,導致我們在對上幕府之前惹上了連晉助大人都覺得麻煩的人嘖,不過那把刀實在是太危險了吧,雖然我相信晉助大人的判斷沒錯,不說了!女人你快點回來。’滴的一聲,手機傳來了來島又子的短信。

估摸著岡田似蔵又去找銀時麻煩了啊,而且看又子的語氣現在這情況實在有點棘手啊。

雖然她也覺得用紅纓來顛覆幕府實在是不現實,畢竟紅纓再厲害也不過是把刀,讓人去依賴刀來獲取勝利只會讓這人變得更弱。

只有弱者才會妄圖用這種方式來變強。

雖然想法是這樣沒錯,但是晉助那家夥既然覺得可行,十七也倒不介意去試一試,不過阪田銀時參合進去了,事情就又會變的更有趣了。

在那之前十七和高杉打過賭‘阪田銀時能不能戰勝紅纓’,十七賭的是能。

高杉晉助是這麽說的:“那就來看看紅纓能能真的打敗白夜叉好了,如果它連白夜叉都打敗不了的話,這種廢物是不可能幫我們毀滅江戶的。”

“在你用它來形容紅纓的時候,這個賭你就已經輸了。”十七笑瞇瞇的說道。

高杉晉助哦了一聲,沒有再說話。

十七回到鬼兵隊的時候剛好碰見鬼兵隊的船在被轟炸,剛好看到神樂掉下甲板,而志村新八費力的想要拉住她,真是個小鬼頭啊,居然連個小丫頭都拉不住以後怎麽嫁(?)的出去呢。

十七伸手抓著新八的手往後一拉,剛好另一只手也抓住了新八的手,這是什麽東西???白色的巨大鴨子?什麽鬼,天人嗎?

那鴨子看到十七也是一楞,不過還是齊心協力把神樂拉了上來。

“伊麗莎白,十七小姐!”志村新八感激的看著兩人,“你們怎麽在這裏。”

‘發生了很多事情。’鴨子哦不,伊麗莎白舉起了寫字板如是說(?)。

迷之萌點,可惜沒萌幾秒,高杉直接砍掉了鴨子頭,可惜沒有十七預料中的鮮血四濺的感覺,什麽鴨子嗎,根本就是普通的布偶罷了,裏面是有什麽機械嗎,機器人?

“伊麗莎白斯!”志村新八失聲大叫。

雖然十七不大懂為什麽一個布偶壞掉了要這麽尖叫,高杉看也沒看十七一眼說道:“餵餵,現在是什麽變裝party嗎?這可不是小鬼該來的地方哦。”

“不是小鬼。”

“這個氣味。”這個聲音,啊,桂這家夥不是最愛肉球了嗎,怎麽萌上鴨子了。

“我是桂。”桂從布偶裏面跳出來就是一刀。

十七啊了一聲抽出了刀站在了高杉的面前:“餵餵,這麽對老同學真的好嗎。”

“啊,十七你還是選擇站在高杉那邊嗎?”桂舉著刀難得的收起了脫線的表情,“你和高杉不一樣,如果可以的話我不想對你動手。”

十七哈了一聲大笑了出來:“你還是以前一樣天真麽,假發。”

“不是假發,是桂。”

麻蛋,那時候覺得他不脫線了是錯覺吧。

“真是想不到,已死之人還能出現在這裏。”武市變平太站到了十七的身邊。

“啊,我對這個世界還有留戀,所以從黃泉回來了,被過去的同伴所殺,就算死也不能瞑目,你也是這樣說的吧,高杉。”桂轉頭看向了被又子扶起來的高杉。

高杉突然笑了出來:“同伴吶,你居然還能這麽想,說實話我很困擾啊。”啊,聽他還能中二就知道沒事了。

“應該加個曾經,或者加上共同攘夷這幾個字,畢竟我們激進派和你們穩健派還是有差的。”十七伸出一根手指笑著說道。

雖然曾經是可以托付背後的同伴,但是現在比起從前可是完全不一樣了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