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四章新的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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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朱十一就和朱小虎去私塾上學去了,朱瑾在兩個人走了之後才起床。

這還是朱瑾來到這個時代之後第一次賴床。

起床的時候外邊的天氣很好,一輪大大的太陽早早地就懸在了半空中。

院子裏的空地上,那天去采的那些草藥都已經整齊地擺在了地上。

“起來啦。”朱大貴朝著朱瑾笑著問了一句,然後就坐在小板凳上收拾著剛剛出門買回來的菜。

“這些都是十一那小子弄到。”雖然朱大貴沒有直說是什麽,但是朱瑾心裏是知道的,朱大貴肯定說的是院子地上擺放好的草藥。

“小瑾啊,我一直都有件事想問你,那個朱十一是從什麽地方來的,你說他是逃難的人,但是我這今天觀察了他,他不像是逃難來的人啊,一般要是真的有什麽逃難人的話,也不會朝著我們這邊過來,再說了,逃難的人都離開這麽久了,怎麽一點想家的表現都沒有啊。”

朱大貴擡起頭,看著朱瑾,很是清楚地對她分析者自己最近幾天觀察朱十一得出的結論。

朱瑾也是沒有想到原本看起來對朱十一一點不關心的朱大貴會突然問自己這麽一個問題,而且對於朱十一分析的如此透徹。

“那個,爹,其實,我不是有意隱瞞您的,只是我擔心你要是知道啦朱十一的真正身份之後不願意接受他。”朱瑾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朱大貴。

朱大貴點了點頭,“好了,你說吧,朱十一這小夥子在我們家也住了這麽長時間了,我覺得這孩子其實挺好的,你先和我說說看他到底是什麽人,要是真的沒有辦法接受他的話,我也會給他找一個新的去處的。”

朱瑾看著朱大貴的反應,也是點了點頭,然後把有關朱十一的所有的事情都和朱大貴說了。

朱大貴聽完之後,皺著眉頭思索了一番。

“小瑾啊,你說他是一個富裕人家的奴隸,但是因為那個富家子弟的一個游戲獲得了自由?”

朱大貴還是將信將疑地問了朱瑾一遍。

在看到朱瑾最後肯定的點了點頭之後,他才發出一聲感嘆,“哎,也是一個苦命的孩子啊,不過既然現在他不是什麽奴隸身份了,也就讓他在我們家好好的過下去吧,也算是暫時找了個安身的地方。”

“爹,那你就是同意讓朱十一在我們家繼續住下去了?”朱瑾有些不放心地問了一句。

“是的,這小夥子幹活挺利索的,我還是很滿意的。”朱大貴無奈地笑著看了一眼朱瑾。

“那就好,對了,爹,昨晚我背回來的那個竹簍你放在什麽地方了。”突然的,朱瑾在自家的院子裏沒有找到昨晚自己回來之後隨手放在自己房門邊上的竹簍,頓時好奇地朝著朱大貴問了起來。

“你說那個裝滿了皂莢的竹簍嗎?我給放到後院去了。”朱大貴擡頭看了一眼朱瑾,“不是我說,小瑾啊,你采那麽多的皂莢回來幹什麽啊。咱們家又沒有那麽多的衣服要洗。”

朱瑾沒有理會自己的爹的那麽多話,只是起身去了後院把那竹簍給取回來了。

“爹,這你就不知道了,你女兒我要做一個新的東西。”朱瑾神秘兮兮的把竹簍裏的皂莢全部都知道倒在了地上,然後漫不經心地對著朱大貴說了一句。

朱大貴看著朱瑾這麽一個樣子,也不多問了,既然朱瑾都是活了是要做一個新的東西,那麽,自己也就不好在插嘴什麽的,就讓放手讓朱瑾去弄就行了。

朱瑾把那些個皂莢全部倒在了地上,然後拿出一個木盆,裝滿了水之後就把皂莢全部都發進去了,等用水清洗幹凈之後,朱瑾再次拿著這些皂莢,然後把他們房間了一個鐵鍋裏開始加熱了起來。

“你這是幹什麽呢?”朱大貴這個時候好奇地湊過來看了一眼。

他雖然是知道朱瑾在研究什麽新的東西,但是卻不知道朱瑾要拿這些皂莢去幹什麽,尤其是看到朱瑾把這些皂莢全部放到一個鐵鍋裏拿水去煮的時候,他這才出聲問了起來。

“爹,你等一會就知道。”朱瑾沒有回答朱大貴的問題,而是繼續專註的看著鐵鍋裏正在被煮著的皂莢,似乎是水有點少了,朱瑾趕緊加了一勺子的水。

皂莢在鍋裏不緊不慢地煮著。

“小瑾啊,你在家裏忙活著什麽呢?”牛老頭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朱家的院子裏,此刻正伸著頭看著鐵鍋裏的東西,好奇地朝著朱瑾問了一句。

朱瑾擡頭看了一眼牛老頭,然後就又把頭低下去了。

“牛爺爺,你先不要問我,等一下你就知道了。”朱瑾很是神秘地對著牛老頭說了一句。

“那好,那好,我就在這裏等著好了。”說完,牛老頭就一屁股在朱家的院子裏坐了下來。

鐵鍋裏的皂莢被煮熟的香味漸漸地飄了出來,不是很好聞。

朱瑾看著鐵鍋裏被煮的差不多的皂莢,覺得似乎是可以了,就把鐵鍋從爐子上拿了下來,然後放在了一邊。

但是這個時候,朱瑾也沒有閑著,而是起身去吧地上曬的差不多的藥材拿來了一些,用清水沖洗之後就一起放進了那個已經煮熟了的皂莢的鐵鍋裏。

緊接著,朱瑾直接下手了。

皂莢被煮熟之後,早就爛了,朱瑾的小手在鐵鍋裏不斷地來回攪拌著,那些個後來放進去的香料頓時就在鐵鍋裏和已經變成爛泥一般的皂莢混合在了一起。

一邊坐著的牛老頭看著朱瑾這個樣子,尤其是看著鐵鍋裏那些個草藥和皂莢混合在一起自後的樣子,他的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

不一會,趁著鍋裏還有有點熱度,朱瑾在這裏面又加了一些豬油下去,緊接著繼續用手在鐵鍋裏翻動了起來。

伴隨著鐵鍋裏的溫度越來越低,被煮熟的皂莢由原本的爛泥裝再次變得開始僵硬了起來。

朱瑾用手把鐵鍋裏就要變硬的皂莢用手弄成了一個一個的小球狀,然後放在了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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