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不得不做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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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隊長，不知道你大清早叫我過來是有什麽事？”會議室裏，秦枕書見言逸推門走了進來，回過身問道。
言逸的長腿跨進了一步，堪堪停在桌子的另一邊，他先是掃了一眼秦枕書，那眼神帶著一股探究的意味卻也不會叫人不舒服。
秦枕書微微一笑，沒等到言逸的回答，只好又問了一句，“言隊長，是很要緊的事情嗎？我這邊過會還有點事，恐怖不能耽誤很久。”
“嗯。”應了一聲，言逸指著座位招呼著秦枕書坐下，“秦先生請坐，我們的話還很長，可能得多耽誤你一點時間。”
周圍的氣氛有幾分詭異，秦枕書明顯的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他蹙起著眉頭，將所有的可能思索了一遍，而後面色愈發的沈重。
言逸見他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這才在他的對面坐下，而後相當平淡的垂下著眼眸，自顧自的說道，“秦先生剛剛說等會還有點事情，其實也不用急，因為你的手下不會拿到舍利。”
秦枕書的眼瞳停滯了一秒，唇瓣抽動了一下，隨即恢覆著寡淡，“言隊長，我不太理解你的意思。”
“汪研那邊沒有問到舍利的下落對嗎？但是突然有其他消息傳來說是看見了舍利，所以你派了手下去找。”言逸沒有跟他彎彎繞繞的心思，直截了當的戳穿這件事情。
秦枕書先是沈默了片刻，心頭連綿出了一陣挫敗，“消息是你放出來的？”
“殺害江琳的原因，不僅僅是因為她曾經害死了沈蔚然，更因為她是佛骨舍利的擁有者。”言逸沒回答他的問題，繼續著自己的話題，“當初讓江琳成功的爬床，秦先生對此也並不是毫無察覺吧！甚至是故意讓她得逞，只是你沒有想到江琳會將佛骨舍利藏得那麽深，你怎麽也找不到。”
“我沒有那麽蠢，會讓江琳那種女人順當的接近我，即使我的身邊有汪研這個奸細的存在也不可能。”秦枕書毫不猶疑的回答。
“秦先生喜歡猜密碼嗎？據我了解，在學生時代秦先生曾經是個中好手。”言逸的表情看似漫不經心，實則每一句話都異常的有心計。
“言隊長對我很了解。”秦枕書彎了彎唇，即使被戳穿，半點狼狽的姿態也沒有。
“秦先生不覺得自己太過殘忍了嗎？”言逸的眼神一下子變得犀利起來，神色也不及開始那樣冷靜，“用一個女人的性命換另一個女人，這樣你會覺得開心嗎？”
“我知道自己不該這樣……可，這是唯一的辦法。”秦枕書的眉眼凝聚著一絲痛苦，如果可以選擇，他也不願意這樣。
“若是沈一瀾知道自己自始至終都只是一枚棋子，不知道該多傷心。”言逸從來都不是一個憤憤不平的人，很多時候他更加清醒以及淡定。
辦理過那麽多起案件，無論多麽慘絕人寰，亦或是兇手多麽喪心病狂，言逸都能從案件中抽離出本身，不被過多影響。
但自從昨晚看清了這次案件的整體脈絡後，他壓制了整整一個晚上的理智在這個時候冒了出來，瞬間就開始迅速的皸裂開。
“我知道我對不起一瀾，但蔚然是我的一切，我只能這麽選擇。”秦枕書回答道，心裏滋生出一種歉疚。
他當然清楚自己所做的是多麽天理不容的事情，可一想到沈蔚然為了他承受的一切，他就沒辦法無動於衷。
恰好，沈一瀾的出現，讓他看見了希望。
“這個世界上從來都沒有不得不做的選擇。”言逸接上他的話，臉上的冷峻肆意而毫不收斂。
“那是你沒有經歷過生離死別的滋味。”秦枕書對於他的控訴很平靜的反駁，那一雙黑眸也很認真的看著他，“若是你愛一個人刻入骨髓裏，失去她就等同於失去整個世界。你會願意付出任何的代價去交換。我承認自己有些瘋狂，可這是唯一的辦法。”
聽了他的話，言逸側頭低冷的笑了一下，然後將自己的雙手撐在桌子的邊緣，聲音近乎咄咄逼人，“你的想法可以瘋狂，但不應該是拖著別人一起下地獄。沈一瀾什麽都沒有做錯，她不該去承受你們的瘋狂，更不該成為你們嫁接別人靈魂的載體。”
秦枕書在他的話語中神色越發的頹敗了下去，他也想過放棄這種想法，可每每當他想要下定決心之時，又會在每一個夜晚夢見沈蔚然。
似是一種執念，覆活沈蔚然已經成了他這幾年的心頭病。
沈默了很長時間，秦枕書將自己的胳膊搭在桌面上，雙手對著言逸的方向舉起，“言隊長，所以你今天是想要抓我嗎？”
言逸搖搖頭，削薄的唇瓣緊緊的抿成一條繃直的線條。
“如果我想要抓你，不會只將你帶來會議室。”
“那是……”
“你不是殺害江琳的兇手。”
“隊長，吳濱打電話過來了。”門口響起了敲門聲，緊接著門從外面打開，老張站在門口說道。
“有說什麽事嗎？”言逸回頭問道。
“他說……”老張糾結的看了秦枕書一眼，隨即才說道，“吳濱說在李麗雲那裏發現了一些照片。”
“嗯？”
“是沈小姐的照片。”
話說到這個份上，言逸大概已經明白指的是什麽了。
“我馬上過去。”他回了一句，就接著跟秦枕書說道，“對於尚未發生的事情我並不能拿你怎麽樣，只是既然我發現了，你們就再也沒有機會了。你可以離開了，秦先生。”
言逸剛往門口走去，秦枕書匆忙的站起來，詢問道，“言隊長，你剛剛說你們，你的意思是……”
“對，我知道想要讓沈蔚然覆活的並不是只有秦先生一個人，還有一些隱藏在最深處最難以察覺的，但恰恰是最令人震撼的。”言逸說完這話，不再停留半分，直接走了出去。
秦枕書站在原地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心裏有什麽內容好似要破土而出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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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逸的長腿跨進了一步，堪堪停在桌子的另一邊，他先是掃了一眼秦枕書，那眼神帶著一股探究的意味卻也不會叫人不舒服。
秦枕書微微一笑，沒等到言逸的回答，只好又問了一句，“言隊長，是很要緊的事情嗎？我這邊過會還有點事，恐怖不能耽誤很久。”
“嗯。”應了一聲，言逸指著座位招呼著秦枕書坐下，“秦先生請坐，我們的話還很長，可能得多耽誤你一點時間。”
周圍的氣氛有幾分詭異，秦枕書明顯的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他蹙起著眉頭，將所有的可能思索了一遍，而後面色愈發的沈重。
言逸見他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這才在他的對面坐下，而後相當平淡的垂下著眼眸，自顧自的說道，“秦先生剛剛說等會還有點事情，其實也不用急，因為你的手下不會拿到舍利。”
秦枕書的眼瞳停滯了一秒，唇瓣抽動了一下，隨即恢覆著寡淡，“言隊長，我不太理解你的意思。”
“汪研那邊沒有問到舍利的下落對嗎？但是突然有其他消息傳來說是看見了舍利，所以你派了手下去找。”言逸沒有跟他彎彎繞繞的心思，直截了當的戳穿這件事情。
秦枕書先是沈默了片刻，心頭連綿出了一陣挫敗，“消息是你放出來的？”
“殺害江琳的原因，不僅僅是因為她曾經害死了沈蔚然，更因為她是佛骨舍利的擁有者。”言逸沒回答他的問題，繼續著自己的話題，“當初讓江琳成功的爬床，秦先生對此也並不是毫無察覺吧！甚至是故意讓她得逞，只是你沒有想到江琳會將佛骨舍利藏得那麽深，你怎麽也找不到。”
“我沒有那麽蠢，會讓江琳那種女人順當的接近我，即使我的身邊有汪研這個奸細的存在也不可能。”秦枕書毫不猶疑的回答。
“秦先生喜歡猜密碼嗎？據我了解，在學生時代秦先生曾經是個中好手。”言逸的表情看似漫不經心，實則每一句話都異常的有心計。
“言隊長對我很了解。”秦枕書彎了彎唇，即使被戳穿，半點狼狽的姿態也沒有。
“秦先生不覺得自己太過殘忍了嗎？”言逸的眼神一下子變得犀利起來，神色也不及開始那樣冷靜，“用一個女人的性命換另一個女人，這樣你會覺得開心嗎？”
“我知道自己不該這樣……可，這是唯一的辦法。”秦枕書的眉眼凝聚著一絲痛苦，如果可以選擇，他也不願意這樣。
“若是沈一瀾知道自己自始至終都只是一枚棋子，不知道該多傷心。”言逸從來都不是一個憤憤不平的人，很多時候他更加清醒以及淡定。
辦理過那麽多起案件，無論多麽慘絕人寰，亦或是兇手多麽喪心病狂，言逸都能從案件中抽離出本身，不被過多影響。
但自從昨晚看清了這次案件的整體脈絡後，他壓制了整整一個晚上的理智在這個時候冒了出來，瞬間就開始迅速的皸裂開。
“我知道我對不起一瀾，但蔚然是我的一切，我只能這麽選擇。”秦枕書回答道，心裏滋生出一種歉疚。
他當然清楚自己所做的是多麽天理不容的事情，可一想到沈蔚然為了他承受的一切，他就沒辦法無動於衷。
恰好，沈一瀾的出現，讓他看見了希望。
“這個世界上從來都沒有不得不做的選擇。”言逸接上他的話，臉上的冷峻肆意而毫不收斂。
“那是你沒有經歷過生離死別的滋味。”秦枕書對於他的控訴很平靜的反駁，那一雙黑眸也很認真的看著他，“若是你愛一個人刻入骨髓裏，失去她就等同於失去整個世界。你會願意付出任何的代價去交換。我承認自己有些瘋狂，可這是唯一的辦法。”
聽了他的話，言逸側頭低冷的笑了一下，然後將自己的雙手撐在桌子的邊緣，聲音近乎咄咄逼人，“你的想法可以瘋狂，但不應該是拖著別人一起下地獄。沈一瀾什麽都沒有做錯，她不該去承受你們的瘋狂，更不該成為你們嫁接別人靈魂的載體。”
秦枕書在他的話語中神色越發的頹敗了下去，他也想過放棄這種想法，可每每當他想要下定決心之時，又會在每一個夜晚夢見沈蔚然。
似是一種執念，覆活沈蔚然已經成了他這幾年的心頭病。
沈默了很長時間，秦枕書將自己的胳膊搭在桌面上，雙手對著言逸的方向舉起，“言隊長，所以你今天是想要抓我嗎？”
言逸搖搖頭，削薄的唇瓣緊緊的抿成一條繃直的線條。
“如果我想要抓你，不會只將你帶來會議室。”
“那是……”
“你不是殺害江琳的兇手。”
“隊長，吳濱打電話過來了。”門口響起了敲門聲，緊接著門從外面打開，老張站在門口說道。
“有說什麽事嗎？”言逸回頭問道。
“他說……”老張糾結的看了秦枕書一眼，隨即才說道，“吳濱說在李麗雲那裏發現了一些照片。”
“嗯？”
“是沈小姐的照片。”
話說到這個份上，言逸大概已經明白指的是什麽了。
“我馬上過去。”他回了一句，就接著跟秦枕書說道，“對於尚未發生的事情我並不能拿你怎麽樣，只是既然我發現了，你們就再也沒有機會了。你可以離開了，秦先生。”
言逸剛往門口走去，秦枕書匆忙的站起來，詢問道，“言隊長，你剛剛說你們，你的意思是……”
“對，我知道想要讓沈蔚然覆活的並不是只有秦先生一個人，還有一些隱藏在最深處最難以察覺的，但恰恰是最令人震撼的。”言逸說完這話，不再停留半分，直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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