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是善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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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燭說完話後，言逸沒有立刻給予反應，不過南燭也不急，只是仰頭望著天空，表情淡淡的。
“好，我明天拿給你。”言逸也沒有思考很久，大概過了一分鐘左右就做出了決定。
“嗯。”南燭見他答應了，點了點頭，只是目光仍舊看向著天空的方向。
“南燭……”言逸盯著她的側臉，總覺得表情過於的冷漠。
“什麽？”南燭回過頭，眼瞳深處就倒映出一個放大的面孔。
她呆呆的立在原地，就見男人在距離她只剩一公分的距離停下了動作。
言逸不動，南燭自然也不會有其他的動作，只是胸口跳動的心臟像是一種刻意的提醒。
“不早了，早點休息。”男聲低沈又動聽，堪堪在面前響起。
最後那兩瓣溫熱的唇瓣落在了她的眉心位置，觸感轉瞬即逝，像是迎面而來的一陣風，快速的壓根抓不住。
南燭扇動著睫毛，半晌沒有回話，而面前的男人早已經退開了幾步之外。
眉心的觸感依然存在，有些熱，燒灼到心間，一陣陣的發顫。
南燭動著唇瓣，本想說些什麽，可這樣的情景之下，她竟然找不到任何的話語。
“我先走了。”言逸見她沒有動靜，其實心底深處是有些失望的，但他的面上不顯，只是一如既往的保持著清淺和溫柔。
“好。”南燭起身，看模樣是想要送他出去。
言逸將她摁回了原位坐下，“我認識路。”
南燭看著他的身影越來越遠，控制不住那顆翻滾的心臟更加洶湧的動著，所以出乎意料的出聲，“言逸。”
“嗯？”這次換成了言逸疑惑，他回過頭只是仍舊停在那裏。
“我曾經做過很多夢。”
“什麽夢？”
“夢裏……”有你，這兩個字被硬生生的壓下。
南燭清冷的目光似是沾染上了世俗的塵埃，她的脊背有些僵硬，腦海中出現了不久前的夢境。
有人告誡她不要動情。
她從前跟言逸在一起的時候對於“情”之一字，好奇多過感悟，可如今她仍舊不明白“情”到底是什麽，又意味著什麽，但她卻很清楚的知曉自己對待言逸始終是不一樣的感覺。
只是，她現在還能再談情嗎？
“夢裏什麽？”言逸見她久久沒有回應，出聲問道。
南燭輕抿了一下唇瓣，擡起頭看向他，“沒什麽。”
言逸的瞳眸微微收斂了一下，他看出南燭在撒謊，這不多見，甚至可以說幾乎沒有。
以南燭的性子，如果不是涉及很重要的機密，她絕對不會輕易的說謊。
心裏思索著該怎麽說服她說真話，言逸就聽到女人清淺的聲音再度響起，微微帶著些澀然，“我後來經常做一個夢，夢見在一片荒蕪的地方，有一塊沒有立字的墓碑……我不認識那是什麽樣的一個地方，只覺得深入骨髓的寒冷，而且身後總是會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他會說一些很奇怪的話。”
“什麽男人？”言逸聽的很認真，表情時不時的擰起。
“我不認識他。”南燭搖頭，思索著他的特征回答道，“他帶著個銀色的面具，遮住了半邊臉頰，而且我聞不出他身上的味道。可以說，他的身上沒有任何的味道。”
“銀色面具嗎？”腦海中似乎存在著這幾個字，言逸蹙起眉頭，淺茶色的眼眸裏裝滿了詫異。
他記得言煜之前就跟他提起過，在他準備帶著南燭回A市的時候，言煜說過他曾經和一個男人聯系過。
他想要聯合言煜來對付他，但被言煜拒絕了，而那個男人也帶著銀色的面具。
南燭的夢境和言煜所說的銀色面具的男人，一定是同一個。
這不是他的突發奇想，而是很明確的一件事。
“南燭，你還知道更具體的事嗎？”
南燭搖搖頭。
“那麽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夢見的。”言逸又恢覆了嚴謹，像極了查詢案件時的模樣。
“在汴京。”南燭回憶著，又補充道，“言煜被懷疑是制造案件的作案者時。”
“南燭，你仔細回憶一下，你有沒有遇見過那樣的人？身上沒有味道，身形又很像那個男人的。”
南燭微歪著腦袋，思索了幾秒鐘，而後給了三個字，“莫飛宇。”
“什麽？”言逸立在那裏，脊背處感覺到一陣涼意。
“一開始我看見莫飛宇的時候，他的身上就沒有任何的味道。”南燭想起第一次在調香館和莫飛宇見面的時候，他的身上確實沒有味道。
起初她以為自己失去了嗅覺，可後來莫飛宇身上慢慢的浮現了一些味道，她才沒有那麽在意。
“不可能。”言逸想都沒想，直接就否定了這個答案。
他和莫飛宇認識那麽久，很清楚他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如果說莫飛宇是挑起一切事端的幕後真兇，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的。
南燭垂下頭，此刻的天空已經越來越黑，整個七號調香館的院落仿佛被籠罩上了薄紗，朦朧的讓人看不清。
言逸大步跨了過去，拉起南燭的手，小心的說道，“南燭，我沒有不相信你的意思，只是這件事我需要好好的調查清楚。”
南燭擡起頭直視著他的目光，“言逸，你想多了，我並沒有讓你懷疑莫飛宇，只是你問我我就想到了他而已。”
她的話讓言逸松懈了一口氣，他輕輕撫摸了幾下她的長發，低聲的道，“嗯，飛宇不會那樣的，我很清楚。”
他似是哄尉的姿態讓南燭心裏平靜了不少，所以她也沒有堅持之前的話，只是又告訴他，“後來我在莫飛宇的身上聞到了味道，很普通，但沒有善惡。”
“沒有善惡？”言逸緊蹙著的眉頭還沒有完全消散開就又緊緊的擰起，“你的意思是飛宇這個人不是好人也不是壞人嗎？”
“他和言煜很相似。”南燭想了想又道，“這個世界上的每個人其實都沒有完全的善惡之分，除卻他們本身，都不能很好的定義。”
“那麽我呢，我在你心裏，是善是惡？”
“言逸，我看不懂你，你是我唯一看不懂是善是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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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明天拿給你。”言逸也沒有思考很久，大概過了一分鐘左右就做出了決定。
“嗯。”南燭見他答應了，點了點頭，只是目光仍舊看向著天空的方向。
“南燭……”言逸盯著她的側臉，總覺得表情過於的冷漠。
“什麽？”南燭回過頭，眼瞳深處就倒映出一個放大的面孔。
她呆呆的立在原地，就見男人在距離她只剩一公分的距離停下了動作。
言逸不動，南燭自然也不會有其他的動作，只是胸口跳動的心臟像是一種刻意的提醒。
“不早了，早點休息。”男聲低沈又動聽，堪堪在面前響起。
最後那兩瓣溫熱的唇瓣落在了她的眉心位置，觸感轉瞬即逝，像是迎面而來的一陣風，快速的壓根抓不住。
南燭扇動著睫毛，半晌沒有回話，而面前的男人早已經退開了幾步之外。
眉心的觸感依然存在，有些熱，燒灼到心間，一陣陣的發顫。
南燭動著唇瓣，本想說些什麽，可這樣的情景之下，她竟然找不到任何的話語。
“我先走了。”言逸見她沒有動靜，其實心底深處是有些失望的，但他的面上不顯，只是一如既往的保持著清淺和溫柔。
“好。”南燭起身，看模樣是想要送他出去。
言逸將她摁回了原位坐下，“我認識路。”
南燭看著他的身影越來越遠，控制不住那顆翻滾的心臟更加洶湧的動著，所以出乎意料的出聲，“言逸。”
“嗯？”這次換成了言逸疑惑，他回過頭只是仍舊停在那裏。
“我曾經做過很多夢。”
“什麽夢？”
“夢裏……”有你，這兩個字被硬生生的壓下。
南燭清冷的目光似是沾染上了世俗的塵埃，她的脊背有些僵硬，腦海中出現了不久前的夢境。
有人告誡她不要動情。
她從前跟言逸在一起的時候對於“情”之一字，好奇多過感悟，可如今她仍舊不明白“情”到底是什麽，又意味著什麽，但她卻很清楚的知曉自己對待言逸始終是不一樣的感覺。
只是，她現在還能再談情嗎？
“夢裏什麽？”言逸見她久久沒有回應，出聲問道。
南燭輕抿了一下唇瓣，擡起頭看向他，“沒什麽。”
言逸的瞳眸微微收斂了一下，他看出南燭在撒謊，這不多見，甚至可以說幾乎沒有。
以南燭的性子，如果不是涉及很重要的機密，她絕對不會輕易的說謊。
心裏思索著該怎麽說服她說真話，言逸就聽到女人清淺的聲音再度響起，微微帶著些澀然，“我後來經常做一個夢，夢見在一片荒蕪的地方，有一塊沒有立字的墓碑……我不認識那是什麽樣的一個地方，只覺得深入骨髓的寒冷，而且身後總是會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他會說一些很奇怪的話。”
“什麽男人？”言逸聽的很認真，表情時不時的擰起。
“我不認識他。”南燭搖頭，思索著他的特征回答道，“他帶著個銀色的面具，遮住了半邊臉頰，而且我聞不出他身上的味道。可以說，他的身上沒有任何的味道。”
“銀色面具嗎？”腦海中似乎存在著這幾個字，言逸蹙起眉頭，淺茶色的眼眸裏裝滿了詫異。
他記得言煜之前就跟他提起過，在他準備帶著南燭回A市的時候，言煜說過他曾經和一個男人聯系過。
他想要聯合言煜來對付他，但被言煜拒絕了，而那個男人也帶著銀色的面具。
南燭的夢境和言煜所說的銀色面具的男人，一定是同一個。
這不是他的突發奇想，而是很明確的一件事。
“南燭，你還知道更具體的事嗎？”
南燭搖搖頭。
“那麽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夢見的。”言逸又恢覆了嚴謹，像極了查詢案件時的模樣。
“在汴京。”南燭回憶著，又補充道，“言煜被懷疑是制造案件的作案者時。”
“南燭，你仔細回憶一下，你有沒有遇見過那樣的人？身上沒有味道，身形又很像那個男人的。”
南燭微歪著腦袋，思索了幾秒鐘，而後給了三個字，“莫飛宇。”
“什麽？”言逸立在那裏，脊背處感覺到一陣涼意。
“一開始我看見莫飛宇的時候，他的身上就沒有任何的味道。”南燭想起第一次在調香館和莫飛宇見面的時候，他的身上確實沒有味道。
起初她以為自己失去了嗅覺，可後來莫飛宇身上慢慢的浮現了一些味道，她才沒有那麽在意。
“不可能。”言逸想都沒想，直接就否定了這個答案。
他和莫飛宇認識那麽久，很清楚他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如果說莫飛宇是挑起一切事端的幕後真兇，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的。
南燭垂下頭，此刻的天空已經越來越黑，整個七號調香館的院落仿佛被籠罩上了薄紗，朦朧的讓人看不清。
言逸大步跨了過去，拉起南燭的手，小心的說道，“南燭，我沒有不相信你的意思，只是這件事我需要好好的調查清楚。”
南燭擡起頭直視著他的目光，“言逸，你想多了，我並沒有讓你懷疑莫飛宇，只是你問我我就想到了他而已。”
她的話讓言逸松懈了一口氣，他輕輕撫摸了幾下她的長發，低聲的道，“嗯，飛宇不會那樣的，我很清楚。”
他似是哄尉的姿態讓南燭心裏平靜了不少，所以她也沒有堅持之前的話，只是又告訴他，“後來我在莫飛宇的身上聞到了味道，很普通，但沒有善惡。”
“沒有善惡？”言逸緊蹙著的眉頭還沒有完全消散開就又緊緊的擰起，“你的意思是飛宇這個人不是好人也不是壞人嗎？”
“他和言煜很相似。”南燭想了想又道，“這個世界上的每個人其實都沒有完全的善惡之分，除卻他們本身，都不能很好的定義。”
“那麽我呢，我在你心裏，是善是惡？”
“言逸，我看不懂你，你是我唯一看不懂是善是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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