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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死亡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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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een?女王?”莫飛宇重覆著沈一瀾的話,聳動了一下肩膀,“還挺自大的。”

“她向來如此。”沈一瀾的話有幾分苦澀,死亡不降臨到自己的頭上永遠不知道害怕。

哪怕之前她也接收到了《探案秘錄》的死亡預告,卻也只抱著看熱鬧的態度和興味,遠沒有在親眼目睹江琳屍體的那一刻來的震撼。

“你呢?”

沈一瀾顯然沒有想到莫飛宇會把話題引到她的身上,她望著莫飛宇幾秒鐘,肯定的說道,“你是不是偷偷百度了?”

“沒有。”莫飛宇否認的很幹脆。

沈一瀾沒有繼續跟他爭論的心思,江琳的事情沒解決,她就放不下那顆心,因為死亡的威脅還持續籠罩在她的身上。

她雖然在娛樂圈偽裝的小白,可實際上並非如此,涉及到她的生命安全就比什麽都重要。

“言隊長,queen這個關鍵詞是對的嗎?”沈一瀾談及正事,手心微微的出汗。

言逸猛然扭頭看向她,背對著身後的陽光,整個人似是籠罩上了一層覆雜。

沈一瀾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蒼白,言逸的表情總給她一種感覺,破譯出來的明文並不是什麽好話,又或者跟她相關嗎?

“言逸,你怎麽了?”莫飛宇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對於他這種目光雖然見怪不怪,卻也明顯的察覺出了不同。

“No one can replace,or you will die.”

“什麽?”沈一瀾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只是順著直覺呆呆的問道。

“破譯出來的答案是:No one can replace,or you will die.”言逸又重覆了一遍,說的比前一句更加明顯。

“老大這麽快就破譯出來了?”小趙瞠目結舌,在沈一瀾給出關鍵詞之後不到二分鐘的時間言逸就解答出了明文。

沈一瀾往後退了一步,莫飛宇則體貼的攬住了她的腰,但也保持在得體的範圍內,只是輕輕的扶著。

“這話究竟什麽意思?”老張撓了撓自己的腦袋,他年紀稍微大點,對於英語這方面的知識實在欠缺的很,可大家的反應告訴他,確實不是什麽好話。

“真的是死亡威脅。”沈一瀾喃喃的道,眼眸裏有些空洞。

明明跟她沒有任何的牽連,但無意識的就想到了關於《探案秘錄》裏的死亡預告,其實和江琳的死亡威脅差不了多少,甚至更加的直白,連她的死亡方式都設定好了。

這像是一個圈套,又或者是一張無形的大網,緊緊的揪著她的心臟。

沈一瀾攥著自己的手,指甲深陷進肉裏,她卻仿佛毫無知覺,只是一顆心跳動的毫無規律可言,甚至像是要從喉嚨裏躍出。

她腦海裏的神經緊緊的繃著,像是快要斷裂開來,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的思考。

但她又很清楚,她並不是緊張,是那種前所未有的害怕,完完全全的占據了她的心扉。

“你不用擔心,有言逸在他不會讓你有事的。”莫飛宇張了張口,最後選擇寬慰出聲,話音溫溫柔柔的。

“嗯。”沈一瀾應了一聲,情緒漠漠的,似是神不附體。

莫飛宇有些心疼,老張拉著小趙低聲的詢問道,“這句話到底什麽意思?”

“大概就是沒有人能夠替代,否則你就會死。”小趙見旁邊的人都沒有回答,隨即低聲說道。

南燭自始至終眼波都沒有閃動一下,哪怕聽到了這樣的話。

言逸望著虛空的位置,腦海中卻高速運轉著,但他始終想不明白會是什麽樣的人發出這份死亡威脅,這句話中也沒有明確指出不能夠替代什麽。

“先回刑警隊吧!”言逸出口,分了一部分心思在南燭那邊,見她甚是無動於衷,也知道這樣的死亡威脅在她看來算不上什麽。

她沒有見慣生死,卻也多不出情緒去關切別人。

沈一瀾發白的臉色並未好轉,大概是想到了自己以後的結局,她幾乎是被莫飛宇推著走出門外的。

“老大,吳濱還沒有回來呢!”出了門,小趙提醒道。

“他知道該怎麽做。”言逸清楚吳濱的謹慎,他應該會直接將可疑的那名男子帶去刑警隊。

說完,他停下來等著南燭走到他身邊,才小心翼翼的問道,“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那位沈小姐更需要你的關懷。”南燭淡漠的說道,瞳眸深處倒映著言逸清雋的臉色,似是帶上了幾分晦澀。

“南燭,你一定要和我這麽說話嗎?”言逸問道,擡腳逼近著她,整個人的氣息變得強勢起來。

言逸一向優雅慣了,為人處世也都是風度翩翩的緊,他很少會這麽強勢的跟南燭說話,或是表達自己的不悅,除卻她傷害自己的時候。

南燭不適的蹙了蹙眉頭,下意識的往後挪了一步,以此來抗拒他的接近,“我該回去了。”

她轉身就要離開,言逸扯住她的手腕,因為他們落後了其他人好幾步,所以他有些肆無忌憚,“我可以理解為你在吃醋嗎?”

南燭擡頭平靜的看向他,像是聽不明白他的意思,“我想你誤會了。”

“南燭,其實我和沈一瀾沒有……”

“言先生,我不感興趣。”她低下頭,截斷了言逸的話,烏黑的睫羽輕輕的扇動,“你知道的,我沒有七情六欲,除了調香館就再也沒有其他的東西會讓我生出不一樣的感覺。”

她漂亮的面孔帶上的冷漠似是鋒利的尖刀,狠狠的戳傷了言逸的心臟,言逸知道不是那樣的,南燭明明對他不一樣,可他卻完全無力反駁。

言先生。

她是第一次這麽叫他,從他們認識到如今,多數時候她不會給他任何的稱呼,這讓他覺得自己是最獨特的存在。又或者她直接喚他名字的時候,聲音軟糯到讓他心間柔軟。

可她如今叫自己“言先生”,跟對待一千個一萬個其他人沒什麽不同。

她如此涇渭分明的將自己隔絕在她的世界之外,這讓言逸心裏的挫敗感更強。

從一開始他選擇放棄南燭,是不是就做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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