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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炎黃覆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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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嗡!”

一股玄妙莫測的力量,陡然在趙銘周身氤氳開來。

這一股力量,並非來自趙銘自身,而是外物。

“這是劫數!”

趙銘心中一動,有些明悟起來,那玄妙莫測的力量,流淌有黑光,此時流轉趙銘的四肢百骸。

這讓趙銘整個肉身,似乎都有無窮黑光在游走。

這黑光並不催魂奪魄,卻有著一種可怕的魔性,在消磨趙銘的肉身。

趙銘渾身血肉之中,流淌有仙光,一絲絲混沌氣洶湧浩蕩,在與這黑光,相互抗衡。

純粹的黑光,並不能給趙銘帶來威脅,說到底,趙銘在接續斷路之前,也是有著混沌體的。

這種可怕的體質,本來就是萬古都十分罕見。

若是有著混沌體,都不能抵擋這黑光的話,那接續斷路本身,必定就是一場笑話。

“混沌體,混沌體,真是可怕的體質。”

伏羲氏喃喃自語,“混沌體應運而生,看來這個時代,又是要起一場天大波瀾了。”

“若炎黃覆生,的確有可能在這樣的時代中,占據氣運,從而奪取天命,化作天地正統,成為主流。”

說到底,伏羲氏唯一在意的,或許就是那些炎黃族裔了。

對伏羲氏而言,其作為地皇的命運,早已消亡在無盡過去之中。

只要天帝在一日,這樣的命運,就難以扭轉。

對於強者而言,其逝去之後,想要重新回歸,卻是艱難。

反而是一些弱者,從時間長河中撈出來,對伏羲氏而言,倒不是什麽難事。

這是因為若地皇命運被改寫,其對時間長河的影響是十分可怕的。

由此產生的連鎖反應,甚至可以讓時間長河都徹底崩散。

倒是一些弱者,其本身在時間長河中,宛若蜉蝣,朝生夕死,並不能掀起多大波瀾,就算命運被改寫,也不可能產生多大的影響。

這樣的螻蟻一樣的人物,其本人只能隨波逐流,要改寫其命運,十分容易。

趙銘本身,當然也只是螻蟻。

但趙銘的未來,卻是陷入一片迷霧當中,這是有至強者出手,混淆了趙銘的未來。

伏羲氏若強行出手,當然有可能驅散這迷霧。

但這就不是什麽好事了,未來可以被鎖定,也就意味著其中的變數,都盡可能的被抹去了。

“那黑光,到底是什麽東西?”

就在這時,趙銘扛過那諸般劫難,強行忍住身上的劇痛,詢問伏羲氏道。

“天地降劫,那是天地氣機的反噬劫氣。”

伏羲氏話音一落,卻是伸手一指,趙銘恍若看到另一番天地。

只見天地之間,滾滾血氣橫空,在這其中一條斷路周圍,流淌一絲絲一縷縷黑光。

“天地間,果真有這樣一條路,真實出現過?那黑光,是從斷路裂縫上流淌下來的。”

“自然是真實的,古史當中,有肉身成聖的至強者,最終超脫過,這樣來,其留下的道韻,自是可以化作一條通天大道。”

“只不過,後來不知是何原因,那一條通天大道,直接崩斷,這讓後來者再也難以走通那條路了。”

“前方是一條死路,唯有以大智慧,大勇氣,來接續那一條斷路,才有可能肉身成聖。”

趙銘沈默,就只是從那裂縫之上,流淌下的黑光,就讓趙銘要生死兩難,那一條斷路,真的有人可以走通嗎?

趙銘心中忍不住懷疑起來,卻見這時,一股血氣陡然浩蕩開來。

“這是?”

趙銘陡然臉色大變,這滾滾血氣不斷湧現,居然要化作一條血色長路,宛若橋梁,要將那斷路彌補開來。

“這一條斷路,就存在我的肉身之中。”

“任何生靈體內,都有這樣一條斷路,說是在肉身之中,並不假,但也存在其它任何地方。”

“你現在看到的斷路,不過是將你體內煉體這一條道路,顯化出來的一種外相罷了。”

“現在這一條斷路,是那最初的肉身成聖的超脫者其道韻所流淌開來一縷,在你體內顯化而成的外相。”

“這一條斷路若是接續成功,那對你而言,走肉身成聖這條路,就並非沒有可能。”

趙銘體內,滾滾血氣,不斷向著那斷路湧去。

這個過程,極其迅速,而且不受趙銘控制。

這樣來,自然是讓趙銘的處境,變得更加兇險了。

血氣不斷被消耗,盡管趙銘是混沌體,恢覆起來速度很快,但這速度,怎麽也不可能比血氣消耗的速度快。

趙銘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幹癟下去。

若是持續下去的話,那趙銘怕是熬不過去,必定要灰灰了去。

就在這時,伏羲氏伸手一指,卻見天地之間,漫漫血氣,浩蕩洶湧入趙銘的體內。

趙銘立即感覺到一種膨脹感,整個人宛若氣球一般,火速撐開。

此時看去,趙銘就像是一個血袋,其中盛放無盡血氣。

這血氣在趙銘體內,只是做到一個過渡,立馬又是融入到那斷路之上,化作橋梁。

“這不是我的血氣,這樣做,也可以嗎?”

趙銘心中生出疑慮,伏羲氏好似知道趙銘的想法,淡笑道“自然會有些麻煩的。”

“混雜有其它血氣,將來你肉身蛻變到更高境界時,是可以想辦法彌補的,眼下來,對你而言,最重要的,還是先將這一條斷路接續起來。”

“不然的話,肉身成聖這條路,根本沒有走下去的可能,一切都是枉然。”

趙銘沈默不言,伏羲氏這話,的確在理。

對此時的趙銘而言,自然是只要接續斷路,那就萬事大吉了。

至於這其中的隱患,等趙銘將來修為高深了,哪怕到時候彌補的代價很大,但終究有辦法可想。

有些代價,對現在的趙銘來說,可能是窮盡一生之力,都是無法改變的。

但修為上去之後,現在的一些阻礙,或許就不算什麽了。

趙銘沒有再多想什麽,而是主動催動那渾身氣血,向著那斷路之上湧去。

那斷路,裂縫的地方,剛開始的時候,那裏一片漆黑,只有一絲絲一縷縷黑光,不斷流淌開來。

但隨著血氣浩蕩,那無窮血氣,貫穿進去,卻是將那裏渲染成一片猩紅。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藍色”,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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