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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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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鄭家的路上。

原本精神很好的楓離卻一直頭靠在鄭澤澤的肩膀上,說自己累了,要休息一會。鄭澤澤哭笑不得,一個一米八多的大男人把頭倚在她這個一米六多的小個頭身上,他還要弓著自己的腰,難道不難受嗎?

可是看楓離不依不饒的樣子。她也沒辦法,倚著就倚著吧。

就這樣到了鄭家。知道楓離受傷了,鄭母特意吩咐了好幾個人去扶著楓離。可是楓離卻一直賴在鄭澤澤身上,必須讓鄭澤澤扶著。

鄭母不樂意了,她家姑娘肚子裏可是有孩子的:"你們幾個去扶著她,鄭澤澤你跟媽媽來,媽媽有話對你說。"

知道丈母娘發話了,楓離不敢不聽,只好任人扶著去房間休息。

鄭母拉著鄭澤澤去了鄭澤澤的房間,坐在一邊的沙發上。

鄭澤澤看鄭母的表情嚴肅,看樣子好像是發生了什麽大事情似的,心裏有些隱隱地擔心:"媽,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鄭母搖搖頭:"沒發生什麽大事情,只不過火熔走了。"

說完,鄭母拿出一封信遞給鄭澤澤:"這是他留給你的。"

"他回古代了?"鄭澤澤奇怪地問道:"好不容易來一趟,他走的這麽快做什麽?"

鄭母嘆了口氣:"我覺得你從小到大做的最靠譜的事情就是找了一個這樣的師父了。你先慢慢看信。我先出去了。"

鄭澤澤點點頭,自家母上大人竟然對火熔這麽高的評價。不一般吶。

打開那封信,字還是古文,橫橫豎豎的太多看著有些眼花。不過虧的火熔的字好看,看進去也覺的賞心悅目的。

徒兒:為師先回去了。為師還有好多事情沒做。而且為師和這個世界沒有牽連不能待太長的日子。為師希望你回來,既然肚子裏都有他的孩子了,就要好好和他過下去。你不在的這一年裏,他變了好多。後宮裏已經沒有女人了,當年淩雪的事情也早已經查清楚了。你若是相信為師,就跟他回來罷。

很簡短的一封信。卻很簡明的敘述了一些事情。鄭澤澤看著這封信有些不知所雲,火熔與這個世界沒有牽連,不能待太長的日子,可是楓離不也是一樣嗎?

她好像忘記了一個問題,他們兩個人沒有玉石是怎麽來到這裏的?難道像當初她去那個世界的時候一樣,神不知鬼不覺的就到了那邊?

好像不是呢。

鄭母是估麽著鄭澤澤差不多看完了才進來的,鄭母坐回到原來的位置上,看著鄭澤澤若有所思的樣子問道:"想不想知道你師父為什麽走?"

"他不是說自己有事情什麽的嗎?"

鄭母了然。果然火熔是這麽說的:"他走是因為這個世界上沒有牽絆,他不能留在這裏,他這次來是用了三年的壽命換來的。"

鄭澤澤驚了一下:"你怎麽知道的?那楓離呢?他怎麽辦?"

鄭母接著又嘆了口氣,果然自家女兒對楓離那小子是癡心不改,明明平時裝作不在乎的樣子,到了關鍵時刻關心的還是他。

"你就不關心你師父一下嗎?"

"他不是回去了嗎?"鄭澤澤這也才發現自己有些過於激動了。

"他沒有事情。他與這個世界有牽連的,牽連就是你肚子裏的孩子和你,所以他不會,但是那火熔就不一樣了。"鄭母這麽樂觀的人都忍不住流淚了:"那孩子我看著挺好的,可惜他與我們家沒有緣分。"

"媽,你說什麽呢!"鄭澤澤不樂意的反駁道:"那這些事情你是怎麽知道的?"

"澤澤。"鄭母看著自家女兒是長大了,可是這心也去了別人身上了:"楓離跟火熔能穿越過來,是受了高人的指點才過來的。雖然這話聽起來像是天方夜譚一般,可是它就是事實。"

鄭母打量了自家女兒一番之後又繼續說道:"那位高人恐怕是知道這穿越之法的,他們可能用了一個城池還有什麽幻什麽山莊的兩寶換來穿越之法。"

"什麽!"

鄭澤澤這次是真的被驚到了,一個城池和幻劍山莊兩寶,這些東西對於那個時代的人來說都是至尊至寶。可是他們竟然會為了她把這些東西拱手讓人。

"得到穿越之法之後,那高人告誡他們,他們來這裏必定會反噬三年的壽命,並且不可長於十日,今天剛好是第十日,反噬之日。"鄭母看鄭澤澤臉上焦急的樣子,心裏也有些了然知道這孩子是在擔心楓離繼而給她解釋道:"楓離卻不用,因為他在這個世界有牽絆,他的血留在這個世界,就是你肚子裏的孩子,他來這個世界是命中註定,所以無反噬之說。"

鄭母見鄭澤澤明顯松了口氣,心中更加了然,果然自家閨女是非那小子莫屬了。

"可是媽,這些你是從哪裏知道的?"

"你媽長這麽大了,鄭氏也從一個不起眼的小公司發展到這麽大了,你說說你媽媽看人的眼光怎麽樣?"鄭母循循善誘道。

雖然平時鄭母經常不靠譜,但是到了大事情上鄭母有些時候看的還是很準的,這個不得不承認,鄭澤澤認同的點點頭。

鄭母看自家閨女認可自己了,繼續說道:"我從面上能看出來那火熔對你不一般,而且他住的是我們家吧,他的一舉一動我都看在眼裏。還有昨天我經過他房間的時候剛好聽到他在與一個幻影說話,當時可把我嚇的喲??"

鄭澤澤汗顏,剛剛還被鄭母一本正經的樣子給蠱惑了,這一刻鄭母就承認了自己是偷墻角聽來的這些事情。

鄭母心知鄭澤澤怎麽想她,她也趕緊解釋道:"我真的只是路過而已。然後那幻影消失了,我又進了火熔房間和他長談了一會,所以情況了解的差不多了。"

鄭澤澤突然明白了要是按照以往火熔那種性格,就是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也不會說一個字的,可是遇到鄭母就不一樣了,鄭母所用的手段她是知道的,先是威逼利誘,再是動之以情,然後是各種坑騙,永遠是持著一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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