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九章 夜色綿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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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你昨天晚上半夜去找我了?"

楓離給她暖完手之後,直接用身體把她包了起來,這麽冷的天,她竟然穿的這麽單薄。

"恩。"鄭澤澤不想多說話,盡著他把她弄到了房間裏。

"昨晚有點事,就去了趟錦繡殿。"

楓離習慣性的將鄭澤澤放到他的大腿上。抱著她,給她暖和暖和。

"哦。"鄭澤澤蹦出一個字來。

"唉。"楓離嘆了口氣。"你怎麽這麽喜歡鬧小脾氣呢?你嫁給我吧,嫁給我了我把後宮裏的一切都給你。你想要怎麽樣就怎麽樣。"

"哼,誰稀罕嫁給你。"

鄭澤澤終於多說了幾個字。

"哈哈。"楓離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說道:"到現在你都沒告訴我你家是哪裏的?到時候我也好早下聘禮,把你娶回來。"

"我又沒說要嫁給你,誰要你聘禮了!"鄭澤澤在他攬著她的那只手上下嘴咬了一口。

楓離一動不動的任著她咬,最後自己手背上有了個青青紫紫的牙印圈兒。

等她咬夠了之後才說道:"等你嫁給了我,你就成了皇後,宮裏有幾個女人都是你說了算,我每天晚上在哪裏睡,也都是你說了算。"

靠!感情他昨天晚上還真睡在了錦繡殿。

"起開,起開。不要抱我!"鄭澤澤掙紮著要從他懷裏出來。

"哎哎?怎麽了?我說錯什麽了?"

楓離見懷裏的鄭澤澤掙紮的厲害看來是真的生氣了。但是他沒說錯什麽啊,他給過哪個女人這麽大的許諾,許諾全後宮就你一個人,許諾你做什麽我都允。

"出去,出去!"鄭澤澤推著他往外趕。她才不想他昨晚剛抱了其他女人。今天又來抱她呢!能忍受他有後宮什麽的,已經算是她很大度了。以前她男友跟別人暧昧她都決絕的說分手。這次只是把他趕出去,不算不過分了。

楓離不怎麽反駁,他怕自己會不小心傷到她,卻不想鄭澤澤是連吃奶的勁兒都使了出來。指甲劃過他的手背,在她剛剛咬了的地方又添上了一道長長的指甲印子。

楓離看著自己手背上的傷口,原本就青紫的地方又出了些血印子,自己可是一國之主。怎的被這麽個小女人給欺負去了!

"鄭澤澤!"楓離怒了,"朕走。你不用推!"

"嘭"地一聲,楓離摔門而去。

從那次鄭澤澤和楓離吵完架之後。兩個人就一直處於冷戰狀態。鄭澤澤盡職盡責的做著她的禦前尚義的分內工作,卻不同楓離多說一句話。

楓離也一直礙於自己帝王的面子從未跟鄭澤澤多說過話。

楓離看著站在一邊跟一塊木頭似的鄭澤澤,對著李安泰說道:"李安泰,今晚朕要去錦繡宮,讓淩妃先好好收拾著。"

本來這大殿之內是靜悄悄的,一點聲音都沒有,李安泰都不敢大聲喘氣,突然這帝王點了他的名字。他自己都被嚇了一跳,並且他好像聽到了皇上說要去什麽錦繡殿?

他看了一眼鄭澤澤,明明鄭姑姑還在站這裏,皇上怎麽可能會去錦繡殿嘛,可是剛剛皇上是叫他幹什麽啊?

李安泰不敢問皇上說的是什麽,只是對著鄭澤澤挑眉。希望她可以提醒他一下。

而鄭澤澤就像是一個木偶一樣,無視眼前的一切。

"李安泰,你總是看她幹嘛!難道朕去錦繡殿還要去請示一下她可以嗎?"

哎呀!李安泰被嚇的立馬跪了下來,這皇上好可怕。

"靠,誰讓你去請示我來著,老娘才不管你要去哪鬼混!"鄭澤澤立馬從木頭人變換成了潑婦,變換速度之快,無從計算。

李安泰現在覺得自己有被嚇尿了的可能。這鄭澤澤膽子也太大了吧,竟然敢這麽對著皇上吼,那她有一百顆腦袋也不夠砍的啊!

"鄭澤澤!朕是在跟你說話嗎?你別插嘴!"

鄭澤澤閉嘴,一句話也不說了。

楓離看鄭澤澤這樣子更生氣了,對著李安泰吼道:"李安泰還不滾去給朕宣旨,再加封淩妃為淩貴妃!"

"是,奴才遵旨。"這次李安泰總算是聽明白了。

哎呦,剛剛真是嚇死他了呢!他以為鄭澤澤要連帶著他一起倒黴了呢!不過這倒也奇怪,皇上平日裏對鄭姑姑是寵愛有佳,但是這鄭澤澤跟皇上吵的那麽兇,皇上都沒罰她?

要是這換成在平常人家裏,妻子跟丈夫這樣吵架,估計都是會被休妻的,更何況是皇室呢!看來這鄭澤澤日後大富大貴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看來皇上冊封淩妃為淩貴妃,也只是為了氣鄭姑姑罷了。不過皇上這麽做可是火上添油,抱得美人歸的路程還是異常的艱難的。

晚上,鄭澤澤連自己本分之內的事情都不做了,在楓離說要起駕去錦繡殿的時候她就直接找了個小宮女來替自己了。她跑回自己寢室睡覺去了。

卻沒想到今天晚上見到了一個久違的人。

她是有多久沒見過自家師傅了呢?好久了吧,上次她解了毒之後,給她留了一只鳥之後便再也沒有見過他了。

這次她見火熔。火熔依舊是一身紅衣,站在一片雪地裏,與這雪地形成鮮明的對比。手裏抱著一架古琴,整個人看起來還是那麽漂亮。

"師父!"鄭澤澤看到來人可樂了,奔到火熔面前,一副乖巧的模樣,指著他手裏抱著的古琴說道:"這是你送我的禮物嗎?"

火熔覺得這個世界什麽都在變,唯一永恒不變的便是鄭澤澤這傻不拉及的性格。

"這是為師的琴,金貴的很。"

"啊?那你不願意送給我啊?"鄭澤澤嘟嘟起嘴來:"師父你好小氣。"

"??"真是他徒弟啊!還真敢要!這把琴算是幻劍山莊的珍寶了,他這次拿來也只是為了還一個人情。

這把琴有多金貴,恐怕除了鄭澤澤之外,江湖中人無人不曉這琴的價值連城。

"好吧。師父我知道了,算了,反正我還是比較喜歡銀子了。"

"唉!"火熔深深嘆了口氣。

真拿她沒辦法,他想了想說道:"只要你能彈的出一首曲就送給你。"

反正今天晚上無事可做,彈彈琴打發一下時間,也是可以的。

鄭澤澤很爽快地答應了下來:"好啊,你把琴放下來,我來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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