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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0章:這還是不是北定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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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們莫家的事情,不需要你開口插嘴!”

長房大老爺早就警告過莊眉寧,讓莊眉寧閉嘴。

可莊眉寧不僅越發來勁兒,還一字一句直戳人的心窩。

這種做法,讓長房大老爺很是惱火。

“大伯父此言何意?”

從被強行架來的那一刻起,莫皖北的心裏就已經極其不滿了。

之所以沒有一開始就發怒,不過是顧忌著自己體內還埋著一顆毒藥。生怕自己言行有失,而得罪了暗處的莫止湛。

“我母親雖不是我父親的第一任正妻,但卻也是拜過祖宗,入了族譜的!她不僅是老北定侯的續弦,更是兩任北定侯的嫡母。

怎麽?如此身份的人,竟是連莫家的事兒都不能插嘴了?難道我母親不是莫家的媳婦兒嗎?嗯?”

別看著莫皖北毀了雙/腿,坐在椅子上。

到底是去過邊疆,經歷過生死的人。在沒有更強的對手出現之前,他的氣場,也是極少數人能及的。

“我念你是長輩,是莫家的老一輩的庶長子。所以,對你今日的不敬,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大伯父啊,你也莫要得寸進尺!

這北定侯府為何取名為北定侯府,我想你應該清楚!若我堂堂北定侯的嫡母,都不能插嘴去管莫家的事兒。那麽敢問大伯父一句,這北定侯府,還有誰能開口?還有誰敢開口!”

說罷,莫皖北雙眸微瞇:“難不成……北定侯府早就成了你們勤善房的天下?就連我這個侯爺,也是一個傀儡?”

“他們倒是想呢!”

這麽長時間以來的孤立無援,讓莊眉寧絕望極了。

當她聽到自己的兒子終於發聲兒,免不得一陣激動:“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麽東西,竟連北定侯的權都敢肖想!為了能達到自己的目的,最基本的禮義廉恥都不要了!欺負自己的弟媳婦也就算了,就連親生的侄兒也不放過!”

說罷,莊眉寧又朝著莫皖北訴苦,道:“兒子!他們啊,就是瞧著我們青黛院孤兒寡母好欺負!”

“禮義廉恥?說起來,二嬸才是那個不知禮義廉恥的人,不是嗎?”

莫澤善與他的父親一樣,都不是省油的燈。

瞧著莊眉寧像惡鬼一樣陰魂不散,擾著大家夥談事兒。

心下一冷,便道:“這世上,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當日慎姐兒的事兒,我雖不在場,但也有所耳聞。”

話說到此,只見莫澤善突然話鋒一轉,朝著莫皖北道:“哦,對了。慎姐兒的事情,侯爺,你不會還不知道吧?”

莫澤善此言一出,嚇得莊眉寧一個哆嗦。

是啊。

莫慎兒的事情,莫皖北的確不知。

而莫皖北呢?

臉上也微微一楞,皺起了眉頭。

“看來……是真的不知啊?”

莫澤善瞧著莫皖北的神色,不免嘲諷一笑。

緊接著,又退了回去,沖著長房大老爺尊敬道:“父親!既然侯爺對慎姐兒的事情一無所知,不如,您就勞累一番,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告訴侯爺吧。一來,能讓侯爺看清楚自己的母親是個什麽人物。二來,也省得旁人說你想要奪權。”

“算了吧。”

長房大老爺擺了擺手,道:“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不值得一次又一次重提。”

“還是說吧?”

大夫人劉氏瞟了一眼莊眉寧,道:“如若不然,這雲裏霧裏的,豈不是讓侯爺為難?”

說罷,又道:“若老爺不恥開口,就讓我來說也是一樣的。”

言畢,大夫人劉氏笑了笑,繼續道:“侯爺啊,咱們莫家世代功勳,最看重的就是名聲兒。這一點,想來你也是知道吧?

你只聽見了我家老爺說,不讓你母親插嘴莫家的事兒。卻不曾知曉,為何我家老爺對你母親如此惱火。

倘若你母親知曉禮義廉恥,懂得守婦道,對咱們莫家忠心耿耿,對你父親一心一意。那麽,即便是她的性子再不討人喜歡,也無人敢對她說出那樣不敬的話來。

巧就巧在,你母親不守婦道。多年以前,也不知和誰有了首尾,竟生下了一個孽種!你父親為人老實,雖常年不在京都,卻從未懷疑過自己的孩子。以至於這麽多年,你父親一直將慎姐兒當成親身骨肉,疼著她,愛著她,憐惜著她!

哪怕至死,也不曾知道,你母親早就背叛了她!”

“你胡說!”

莊眉寧屢屢想要插話,都被自己的親生兒子莫皖北給瞪了回去。

好不容易等到大夫人劉氏將話說完,她才喊道:“沒憑沒據的事兒,休想誣陷於我!”

“沒憑沒據?呵……”

大夫人劉氏笑了笑,無奈搖頭:“你所說的沒憑沒據,不過是想在你兒子面前留臉面兒罷了!若滴血認清還不算證據,那麽什麽才能稱得上證據?”

滴血認親!

莫皖北腦袋嗡嗡作響。

只覺得有一股火氣兒,從胸腔直達腦袋頂。

而與此同時,大夫人劉氏又滿臉惋惜,道:“哎,也不知二弟在天之靈,能不能瞧得見咱們侯府現下的光景。若他能瞧得見,指不定得多心疼呢。

自己從小捧在手心的千金,竟不是自己的骨肉……”

“夠了!”

此時的莫皖北,滿臉陰郁:“什麽滴血認清?什麽慎姐兒並非父親的親生骨肉!這都是什麽時候兒的事?

這府邸,究竟是叫勤善府,還是北定侯府!”

“哎呀,侯爺你也別急。”

大夫人劉氏對於莫皖北的情緒波動,喜聞樂見:“前陣子你才做了‘截肢之術’,正是需要靜養的時候兒。侯府裏的一些事情啊,你不知道也正常。

更何況,因為你母親的原因,現在可沒幾個人敢去青黛院。倘若你母親自己不對你坦白,那麽你又怎麽能知道外頭的事兒呢?

你大伯父和諸位兄弟也是體恤你,怕你辛苦。所以啊,這些日子以來,侯府裏所發生的大大小小的事兒,他們也都分擔了去。”

言畢,大夫人劉氏下意識看了一眼沈扶搖。見沈扶搖全程都在看戲,沒有開口的打算,才又道:“其實這件事兒,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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