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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0章:我是被陷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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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看到琉璃碗那幾滴不相融的鮮血開始,莫慎兒便已經知道了結果。

多年來,她一直想不明白的事兒,也終於想明白了。

為什麽,像莊眉寧這般高傲的人,會甘願與莫固安那個管家在一起?為何她寧願與那個男人糾/纏二十年,都不願意聽自己女兒的話,斷了聯系?又為什麽,莫固安對青黛院百般照顧,萬般容忍?

因為她莫慎兒是莊眉寧和莫固安的女兒啊!

單純的茍且與珠胎暗結,又怎麽能一樣的?

原來……

自己年少時聽到的‘秘密’,才是真的秘密。

而出嫁前,莊眉寧那一番信誓旦旦的保證,不過是麻痹自己的鬼話罷了!

呵……

可真是親生母親啊!

如此誆騙自己的女兒,她可真狠心!

莫慎兒沒有臉面再繼續待在北定侯府裏。

她絲毫不聽莊眉寧的呼喚和哭喊,決絕離去。只將莊眉寧一人,丟在了世安院裏。

“好了。”

長房大老爺見此,再度開口:“有什麽事情,都出去說吧,莫擾了母親養病。”

說罷,便帶頭出去。

眾人見此,紛紛跟上。

就連莊眉寧,也被醫清幾人架了出去。

……

世安院,花廳。

眾人穩穩坐著,各自懷心思,誰都沒有開口。

莊眉寧被摁在花廳中央跪著,緊盯沈扶搖的眼睛,滿目憎恨。

這種時候兒,沒人再去詢問,那藥引子該怎麽辦。

大家夥兒心知肚明。

都明白,所謂的藥引子不過就是一個幌子。

既然沈扶搖敢拿這事兒來拆穿莊眉寧,那麽便證明了兩件事兒。

第一,她能將太夫人救回來。

第二,她手上有確鑿的證據。

沈扶搖可不是莊眉寧。

她做不出栽贓陷害的事兒來。

若沒有證據,她絕對不敢如此明目張膽的,將那麽大頂的帽子,扣到莊眉寧頭上。

“莊氏,你可有什麽要解釋的?”

沈扶搖沒有說話。

長房大老爺,卻一口一個‘莊氏’的叫著。

他指著那琉璃碗,所問之事兒,再明白不過。

“呵……”

莊眉寧冷笑了聲兒,整個人顯得尤為頹廢:“解釋?我還有必要解釋嗎?我的解釋,會有人相信嗎?”

說罷,只見莊眉寧伸出素手,指著沈扶搖道:“我若說,我是被她陷害的,你們信嗎?沈扶搖這個賤人恨我入骨,時刻都想奪我性命!

她不僅僅想要毀掉我,更想毀掉慎姐兒!為了能將我們青黛院徹底踩在腳下,她不惜扯了一個彌天大謊!”

言畢,莊眉寧又道:“她趁著太夫人昏迷,趁著北哥兒殘疾!趁著,我是一個失去了丈夫的寡/婦,便用一個最致命的事兒來誣陷我!”

“哈哈……”

這一次,沈扶搖倒是忍不住笑了。

“我誣陷你?我恨你入骨?二夫人啊,那你能不能告訴大家夥兒,我為什麽會恨你入骨?在我尚未嫁入莫家之前,我與你毫無交集。

嫁入莫家以後,晨昏定省也從沒少過。一個兒媳婦該做的事兒,我都做了。我為何會恨你入骨?我恨你入骨,是不是因為你對我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兒?”

說罷,沈扶搖淡淡瞥了莊眉寧一眼,又道:“你說我誣陷你。琉璃碗,是你與慎姐兒檢查過的。匕首,是你們親自火燒了消毒的。就連那水,也是你們自己倒的。

血,是慎姐兒和祖母的血。我根本就沒有機會兒動手腳,更不可能當著眾人的面兒,拿此事兒來誣陷你。”

“你得人心,自然說什麽便是什麽!”

莊眉寧心中如同萬馬奔騰,可還是要逞強,道:“我嫁到莫家幾十年,為莫家生育一兒一女,更將莫止湛撫養長大。這麽多年來,我問心無愧!”

“希望,你是真的問心無愧。”

沈扶搖不願與莊眉寧嘮叨,只朝著眾人道:“大伯父,三叔。今日的事兒,說起來也是個意外。

誰也沒想到,弄個藥引子,最後弄出了這麽大件事兒來。可慎姐兒和祖母的血不相融,這是事實。咱們既然瞧見了,總不能當沒瞧見一樣。莫家的血脈,不容混淆。

只是……眼下祖母還昏著,對外頭的事兒一概不知。而二夫人這裏,又口口聲聲說自己冤枉。

依照我的意思,不如就暫且先將這件事兒壓下來?待祖母醒了以後,命人去將慎姐兒帶回來,再來一次滴血認親。若到了那時候兒,兩血還是不能融合。

我想……即便咱們不開口,祖母也不會輕易將這件事兒揭過去。”

“嗯,扶搖說得倒是有理。”

三房三老爺點了點頭。

才一開口,便站到了沈扶搖這頭:“這事兒,不管是真是假,都稱得上醜聞一樁。咱們誰都不能做主,只能等母親她老人家醒過來,再做處置。”

“既然三弟和扶搖都如此說了,便如此辦吧。”

事實就是事實,怎麽躲都躲不了。

既然沈扶搖這個策劃的人都不急,他們這些看戲的,又急什麽呢?

“只不過……這莊氏是不能再繼續管著侯府的事情了。為了避免今日的醜事兒傳出去,恐怕還得將她看緊些才是。”

“大伯父所言極是。”

沈扶搖點了點頭,便道:“瞧著眼下這種情況,二夫人確實不適合再管理後院瑣事兒了。只是……侯爺目前尚未娶妻。而我……又要照顧祖母,實在抽不出功夫來。

若是大伯母和三嬸嬸不嫌辛苦,不如這侯府後院的事兒,就先由你們打理?其餘的,就等祖母醒了再作打算。”

“憑什麽!”

還不等大夫人劉氏和三夫人秦氏開口,莊眉寧便又炸了:“沈扶搖,這個侯府姓莫,它不姓沈!你沒有資格……”

“祖母昏迷不醒,你又有混淆家族血脈之嫌。我作為後院裏,除了祖母與你外,唯一一個受封於朝廷的誥命夫人,有權接手侯府後院的一切事宜。

不管北定侯府是姓莫、姓劉、姓秦、姓莊、還是姓沈。我若想管,誰也攔不住。我若不想管,誰也請不來!”

沈扶搖語氣兒冰冷,眼神也讓人毛骨悚然:“至於二夫人你!從今日起,好生在青黛院裏閉門思過吧。老老實實待著,或許還能給你的兒子女兒,求得一線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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