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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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齊坐下來和和順順吃頓飯的光景，在林初曉畢業回國後就變得少之又少。最近的那次還是兩星期前。
一個月都見不了女兒幾次的施安妮沒在飯桌上再提關於韋世的事，反而又開始嘮叨起林初曉的終身大事來。
話題一轉到這個頻道，林初曉就扒拉著米飯，翻起白眼。
只聽施女士一個勁地在那裏念叨：
“我瞅著我們家曉曉長相又好，能力又高，怎麽就遇不到稱心的如意郎君呢？”
“媽，這事我都說了幾回了，您就別操心了，這事可遇不可求的。”
“什麽可遇不可求，這事你就得主動些，我前幾天遇到俞小利的媽了，她媽媽別提有多得意，說俞小利給她找了個好女婿。你不是和俞小利是閨蜜嗎？要不你問問她，她男友還有沒有什麽單身兄弟可以介紹給你。”
趙飛宇的單身兄弟，那不就是竇南嗎？林初曉十分佩服施女士在自己婚姻大事上無孔不入的那股勁。
她眼神瞟了瞟對面坐著的老林，暗示他應該適時的舉手相救。
林浩藝接過女兒的眼神，用筷子敲了敲碗沿，一副大家長的姿態說：
“吃個飯，你能整那麽多想法出來，是不是平時太閑著了！”
“我閑？林浩藝你是在講笑話吧！平時這整個蘭園的街坊都知道，你是本小區最閑的一個了！我哪能和你比。”
“你這是故意找茬是不是？我怎麽閑了，我只是看書研究國學，寫寫毛筆字，種個花養個蟲而已。我這是風雅物事，哪像你，整天就是麻將，要不就是一群中年婦女聚一起八卦，你自己好好想想。”
“林浩藝，你……”施安妮漲紅了臉，放下筷子，一手指著林浩藝有些咬牙切齒！
“我怎麽了？我說得是事實。”
……
林初曉扒完自己碗裏最後一口飯，看著那兩個貌似又在花式恩愛的夫妻，有點欲哭無淚。
“我說兩位閑爸閑媽，你們慢吃慢討論，我下午還有點事，我得先走了。有事打我電話。”說完起身就去拿了自己的包包。
等出了蘭園，自己耳邊還在回響著施安妮最後囑咐的那幾句。
其實天下媽媽都一樣，女兒在身邊的時候念叨東念叨西，一萬個不滿意。女兒要離開了，就開始各種關懷，讓好好吃飯、讓註意休息，當然少不了讓自己多留心好的男孩。這是母親們的通病，用在林初曉身上讓她倍感溫暖。
心情一旦愉悅了，做事起來也就沒怎麽顧忌，拿著手機給昨晚害自己一宿沒睡好的始作俑者去了電話。可電話響了兩次都是轉到語音。
林初曉想著那三十萬還是得盡快還清，就又給他發了條短信，大致的意思就是讓他提供一下銀行帳號，一會兒自己可以去次銀行直接給他轉賬。想不到發出去的消息也石沈大海。
這要是換成以往，林初曉也就算了，一切等著竇南主動和自己聯系時再說。可今天她不知是哪根筋抽得，竟然攔了輛出租，直接前往寰宇的辦公大樓。
結果不言而喻，竇南根本沒在公司。當寰宇的前臺小姐打了三個電話確定竇經理今天沒進過公司後，林初曉的心裏竟然有些失落。
昨天才讓自己有了那麽一些些好感度的男人，今天竟然憑空鬧失蹤，關機又找不到蹤影，這換在任何一個女人身上都會直接給他個沒有安全感的差評。
其實這事還真怨不得竇南，誰叫他最近不怎麽順呢。昨天晚上從蔣天放那裏回家的竇南，也是輾轉反側睡不著覺，正準備泡個熱水澡舒緩一下神經，誰料手機直接給掉浴缸了，早上一大早還沒來得及換個新的，又接到王芳華的電話，哭哭啼啼的催著自己回一趟半山的別墅。
這會兒正郁悶著離開的林初曉還沒走到大門呢、就撞上了某具堅實的懷抱。
“對不起，不小心撞到你了。”林初曉急忙道歉，迎來的不是呵斥聲而是一聲哼笑。
“來找我的？”莫一凡扶穩了林初曉，開口問道。
這聲音有點熟悉，林初曉猛然擡頭，見到的是一雙狹長深邃的眼，嘴角淬著一抹笑意註視著自己。
她見是莫一凡，也對他回以一笑，搖搖頭，淡然的說：“不是，我來找竇南，可他好像不在。”
他一聽那兩字，臉上即刻閃過一絲別樣情緒，可他掩飾的很好，稍眾片刻就恢覆原來的樣子，只是氣息變得有些冷冽，望著她的臉說：
“可能出去辦事了，要不去我辦公室等等？”
林初曉思忖片刻，點點頭，又覺得不妥，剛想回絕就被莫一凡直接拽著手往高層人員的專用電梯走去。
待他倆走後，身後的那群前臺簡直炸開了鍋，一個個興奮的好似挖掘到什麽重大新聞一樣。
“你們有沒有看到，剛才莫副總對著那女的笑誒！”
“有啊！他笑起來好迷人啊，想不到冰山也有被融化的時候。”
“那女的誰啊？好像很厲害的樣子，一來就找太子爺。”
“你們說會不會是我們市的哪位世家名媛？看她的長相和氣質很有可能啊。”
“哎呀，難道只有我嗅到濃濃的三角戀的味道嗎？”
“有啊有啊！我剛才就在腦補了！你們說是太子爺獲勝還是莫副總獲勝啊。”
“應該是太子爺吧，那女的找的是太子爺啊！”
“我看不一定，你們沒看到先前是莫副總展著手等她投入懷抱嗎？這事不到最後都不好說啊！”
“我看還是太子爺獲勝吧，把莫副總留給我。”
“你想得美！”
……
半山的別墅。
竇南一大早被王芳華叫回了別墅，進了屋才發現，六七個貴婦正圍著他家王芳華女士聊天呢。
王芳華瞅著兒子進門了，即刻換了笑臉起身迎了過去：
“怎麽來得那麽早？”一邊給他拿了拖鞋，一邊候著他。
“您不是在電話裏哭麽，怎麽了？到底怎麽回事啊？”竇南看了眼自己老媽，精神氣色都不錯，確定不是因為身體抱恙，就隨口問了句。
“還不是一大早被那女人氣的。”
他們倆邊往裏走邊說著話，聲音適中，不過足以讓客廳中那群貴婦們聽清了。大家都不出聲，等著王芳華自己和她兒子解釋，等王芳華嘀嘀咕咕開始罵莫蘭時，那群太太們才開始插起了嘴。
“是啊，不知道莫蘭那女人按著什麽心，特地派人送了張請柬給你媽。”首當其沖的是李太太，她是王芳華那個圈子的中流砥柱，竇南認得她，所以她在這少爺面前也算隨意。
“什麽請柬？”竇南皺了眉，語氣冰冷。
“懿蘭會的舞會請柬，莫蘭她新上任後的首場舞會。”李太太繼續回答。
“這女人還真沒按什麽好心，我聽我一個姐妹說，寫邀請函的時候，她執意要請王姐，王姐都辭了委員的一職了，她還盯著不放，明顯就是要在舞會上壓著王姐出盡風頭。”回答的是個比較年輕的太太，畫著很濃的貴婦妝，一身的珠光寶氣。
邊上幾個太太們忙附和著“是呀是呀！一看就是沒安好心，莫蘭那女人太會算計了。”
竇南不愛聽一群女人嘰嘰喳喳的八卦，一手插了腰，另一手一揮，示意她們安靜，他回看了眼王芳華，語氣認真地問道：“你要去？”
真去就是二百五了，王芳華當然知道那個道理，可這不是沒想到什麽應對的方法嘛，她搖了搖頭說：“媽不想去，可不知道怎麽圓場圓的好看，你幫媽想一想。”
“舞會幾號？”
“下周三晚上。”
竇南沈默了一分鐘，之後氣定神閑地說：“明天讓公關部擬個稿，說你最近身體不適去海外療養了，明天就發。然後你那個邀請函讓阿嬌去。”
這種扮弱勢群體的方式很有用，往往會博得很多人的諒解與同情，尤其是這個外表金光閃耀的富人圈。其實，私底下攀比、競爭、妒忌多的是。更何況是一大堆女人所在的社交場合，莫蘭她越是張揚，底下對她不屑的女人應該會越多。
竇南深谙此道，說完那些就想擱下那群貴婦們回房了，他昨晚沒睡好，剛才又被她們吵得有些腦仁疼，這會兒想去自己房裏補個眠。
剛走到樓梯口突然被她們聊的話題給吸引住。
“你們知道嗎，莫蘭最近都在極力和韋世走進，她好像看上韋世的林小姐了。”
“這是要讓她兒子入贅韋世嗎？”一群女人拿著嘻嘻哈哈拿著莫一凡開玩笑。
“不過韋世有兩位林小姐哦，就不知道她兒子有幸成為哪一位林小姐的入幕之賓。”
“當然是林佳音了，另一位太沒存在感了。好像連韋世都沒進。而且聽說啊，另一位條件很一般，她媽媽還整日在給她找條件好的公子哥相親，上會找到我一個遠方表弟，然後被我那表弟給羞辱了。”說這句的仍然是那位珠光寶氣，穿得和顆聖誕樹一樣的太太。
竇南的心一窒，艹他媽的沒有存在感，明明已經把他的心占據的滿滿當當了好不好。還有，遠房表親是不是，那表親估計現在要躺醫院三個月下不了床。
他又看了看那群八卦的女人，然後站在高高的臺階上壓著嗓子對著王芳華說：“媽，我頭暈，你們沒什麽事就散了吧，嘰嘰喳喳吵得厲害。”
王芳華見兒子有些變臉，也不知道什麽事惹得他不痛快，還以為他因為聽到莫蘭和莫一凡的事心煩，她心裏一甜，兒子就是向著自己，於是高高興興地招呼著這群太太們去花園了。
她不知道其實竇南是因為林初曉淪為別人的談資而發火，他這兒子，這次估計是真的陷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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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都見不了女兒幾次的施安妮沒在飯桌上再提關於韋世的事，反而又開始嘮叨起林初曉的終身大事來。
話題一轉到這個頻道，林初曉就扒拉著米飯，翻起白眼。
只聽施女士一個勁地在那裏念叨：
“我瞅著我們家曉曉長相又好，能力又高，怎麽就遇不到稱心的如意郎君呢？”
“媽，這事我都說了幾回了，您就別操心了，這事可遇不可求的。”
“什麽可遇不可求，這事你就得主動些，我前幾天遇到俞小利的媽了，她媽媽別提有多得意，說俞小利給她找了個好女婿。你不是和俞小利是閨蜜嗎？要不你問問她，她男友還有沒有什麽單身兄弟可以介紹給你。”
趙飛宇的單身兄弟，那不就是竇南嗎？林初曉十分佩服施女士在自己婚姻大事上無孔不入的那股勁。
她眼神瞟了瞟對面坐著的老林，暗示他應該適時的舉手相救。
林浩藝接過女兒的眼神，用筷子敲了敲碗沿，一副大家長的姿態說：
“吃個飯，你能整那麽多想法出來，是不是平時太閑著了！”
“我閑？林浩藝你是在講笑話吧！平時這整個蘭園的街坊都知道，你是本小區最閑的一個了！我哪能和你比。”
“你這是故意找茬是不是？我怎麽閑了，我只是看書研究國學，寫寫毛筆字，種個花養個蟲而已。我這是風雅物事，哪像你，整天就是麻將，要不就是一群中年婦女聚一起八卦，你自己好好想想。”
“林浩藝，你……”施安妮漲紅了臉，放下筷子，一手指著林浩藝有些咬牙切齒！
“我怎麽了？我說得是事實。”
……
林初曉扒完自己碗裏最後一口飯，看著那兩個貌似又在花式恩愛的夫妻，有點欲哭無淚。
“我說兩位閑爸閑媽，你們慢吃慢討論，我下午還有點事，我得先走了。有事打我電話。”說完起身就去拿了自己的包包。
等出了蘭園，自己耳邊還在回響著施安妮最後囑咐的那幾句。
其實天下媽媽都一樣，女兒在身邊的時候念叨東念叨西，一萬個不滿意。女兒要離開了，就開始各種關懷，讓好好吃飯、讓註意休息，當然少不了讓自己多留心好的男孩。這是母親們的通病，用在林初曉身上讓她倍感溫暖。
心情一旦愉悅了，做事起來也就沒怎麽顧忌，拿著手機給昨晚害自己一宿沒睡好的始作俑者去了電話。可電話響了兩次都是轉到語音。
林初曉想著那三十萬還是得盡快還清，就又給他發了條短信，大致的意思就是讓他提供一下銀行帳號，一會兒自己可以去次銀行直接給他轉賬。想不到發出去的消息也石沈大海。
這要是換成以往，林初曉也就算了，一切等著竇南主動和自己聯系時再說。可今天她不知是哪根筋抽得，竟然攔了輛出租，直接前往寰宇的辦公大樓。
結果不言而喻，竇南根本沒在公司。當寰宇的前臺小姐打了三個電話確定竇經理今天沒進過公司後，林初曉的心裏竟然有些失落。
昨天才讓自己有了那麽一些些好感度的男人，今天竟然憑空鬧失蹤，關機又找不到蹤影，這換在任何一個女人身上都會直接給他個沒有安全感的差評。
其實這事還真怨不得竇南，誰叫他最近不怎麽順呢。昨天晚上從蔣天放那裏回家的竇南，也是輾轉反側睡不著覺，正準備泡個熱水澡舒緩一下神經，誰料手機直接給掉浴缸了，早上一大早還沒來得及換個新的，又接到王芳華的電話，哭哭啼啼的催著自己回一趟半山的別墅。
這會兒正郁悶著離開的林初曉還沒走到大門呢、就撞上了某具堅實的懷抱。
“對不起，不小心撞到你了。”林初曉急忙道歉，迎來的不是呵斥聲而是一聲哼笑。
“來找我的？”莫一凡扶穩了林初曉，開口問道。
這聲音有點熟悉，林初曉猛然擡頭，見到的是一雙狹長深邃的眼，嘴角淬著一抹笑意註視著自己。
她見是莫一凡，也對他回以一笑，搖搖頭，淡然的說：“不是，我來找竇南，可他好像不在。”
他一聽那兩字，臉上即刻閃過一絲別樣情緒，可他掩飾的很好，稍眾片刻就恢覆原來的樣子，只是氣息變得有些冷冽，望著她的臉說：
“可能出去辦事了，要不去我辦公室等等？”
林初曉思忖片刻，點點頭，又覺得不妥，剛想回絕就被莫一凡直接拽著手往高層人員的專用電梯走去。
待他倆走後，身後的那群前臺簡直炸開了鍋，一個個興奮的好似挖掘到什麽重大新聞一樣。
“你們有沒有看到，剛才莫副總對著那女的笑誒！”
“有啊！他笑起來好迷人啊，想不到冰山也有被融化的時候。”
“那女的誰啊？好像很厲害的樣子，一來就找太子爺。”
“你們說會不會是我們市的哪位世家名媛？看她的長相和氣質很有可能啊。”
“哎呀，難道只有我嗅到濃濃的三角戀的味道嗎？”
“有啊有啊！我剛才就在腦補了！你們說是太子爺獲勝還是莫副總獲勝啊。”
“應該是太子爺吧，那女的找的是太子爺啊！”
“我看不一定，你們沒看到先前是莫副總展著手等她投入懷抱嗎？這事不到最後都不好說啊！”
“我看還是太子爺獲勝吧，把莫副總留給我。”
“你想得美！”
……
半山的別墅。
竇南一大早被王芳華叫回了別墅，進了屋才發現，六七個貴婦正圍著他家王芳華女士聊天呢。
王芳華瞅著兒子進門了，即刻換了笑臉起身迎了過去：
“怎麽來得那麽早？”一邊給他拿了拖鞋，一邊候著他。
“您不是在電話裏哭麽，怎麽了？到底怎麽回事啊？”竇南看了眼自己老媽，精神氣色都不錯，確定不是因為身體抱恙，就隨口問了句。
“還不是一大早被那女人氣的。”
他們倆邊往裏走邊說著話，聲音適中，不過足以讓客廳中那群貴婦們聽清了。大家都不出聲，等著王芳華自己和她兒子解釋，等王芳華嘀嘀咕咕開始罵莫蘭時，那群太太們才開始插起了嘴。
“是啊，不知道莫蘭那女人按著什麽心，特地派人送了張請柬給你媽。”首當其沖的是李太太，她是王芳華那個圈子的中流砥柱，竇南認得她，所以她在這少爺面前也算隨意。
“什麽請柬？”竇南皺了眉，語氣冰冷。
“懿蘭會的舞會請柬，莫蘭她新上任後的首場舞會。”李太太繼續回答。
“這女人還真沒按什麽好心，我聽我一個姐妹說，寫邀請函的時候，她執意要請王姐，王姐都辭了委員的一職了，她還盯著不放，明顯就是要在舞會上壓著王姐出盡風頭。”回答的是個比較年輕的太太，畫著很濃的貴婦妝，一身的珠光寶氣。
邊上幾個太太們忙附和著“是呀是呀！一看就是沒安好心，莫蘭那女人太會算計了。”
竇南不愛聽一群女人嘰嘰喳喳的八卦，一手插了腰，另一手一揮，示意她們安靜，他回看了眼王芳華，語氣認真地問道：“你要去？”
真去就是二百五了，王芳華當然知道那個道理，可這不是沒想到什麽應對的方法嘛，她搖了搖頭說：“媽不想去，可不知道怎麽圓場圓的好看，你幫媽想一想。”
“舞會幾號？”
“下周三晚上。”
竇南沈默了一分鐘，之後氣定神閑地說：“明天讓公關部擬個稿，說你最近身體不適去海外療養了，明天就發。然後你那個邀請函讓阿嬌去。”
這種扮弱勢群體的方式很有用，往往會博得很多人的諒解與同情，尤其是這個外表金光閃耀的富人圈。其實，私底下攀比、競爭、妒忌多的是。更何況是一大堆女人所在的社交場合，莫蘭她越是張揚，底下對她不屑的女人應該會越多。
竇南深谙此道，說完那些就想擱下那群貴婦們回房了，他昨晚沒睡好，剛才又被她們吵得有些腦仁疼，這會兒想去自己房裏補個眠。
剛走到樓梯口突然被她們聊的話題給吸引住。
“你們知道嗎，莫蘭最近都在極力和韋世走進，她好像看上韋世的林小姐了。”
“這是要讓她兒子入贅韋世嗎？”一群女人拿著嘻嘻哈哈拿著莫一凡開玩笑。
“不過韋世有兩位林小姐哦，就不知道她兒子有幸成為哪一位林小姐的入幕之賓。”
“當然是林佳音了，另一位太沒存在感了。好像連韋世都沒進。而且聽說啊，另一位條件很一般，她媽媽還整日在給她找條件好的公子哥相親，上會找到我一個遠方表弟，然後被我那表弟給羞辱了。”說這句的仍然是那位珠光寶氣，穿得和顆聖誕樹一樣的太太。
竇南的心一窒，艹他媽的沒有存在感，明明已經把他的心占據的滿滿當當了好不好。還有，遠房表親是不是，那表親估計現在要躺醫院三個月下不了床。
他又看了看那群八卦的女人，然後站在高高的臺階上壓著嗓子對著王芳華說：“媽，我頭暈，你們沒什麽事就散了吧，嘰嘰喳喳吵得厲害。”
王芳華見兒子有些變臉，也不知道什麽事惹得他不痛快，還以為他因為聽到莫蘭和莫一凡的事心煩，她心裏一甜，兒子就是向著自己，於是高高興興地招呼著這群太太們去花園了。
她不知道其實竇南是因為林初曉淪為別人的談資而發火，他這兒子，這次估計是真的陷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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