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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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放學韓浩死皮賴臉非要和白航一起回高家，自己鉆上車，一點也沒有不好意思的樣子，白航都拿他沒辦法
“你不坐副駕駛位置，非得擠後面幹嘛”白航在中間被卡得緊緊的，一邊是韓浩一邊是高羽寒，這麽看怎麽不自在，一邊貼個人，又不是肉夾饃
韓浩倒是一臉瀟灑“天冷，擠著暖和”很明顯就是要故意貼近白航，手伸在後面，要不是車上有人，都直接打算摟著白航
“你不回家，跟著我幹嘛”
“不是你說要考試了，讓我好好覆習嗎，和你一起你也好多教教我”
“你什麽時候變這麽認真了”
“一直都很認真”
韓浩在白航面前，從來都不會不好意思，或者害羞，天崩地裂都是一副厚臉皮的痞樣
老李一直往鏡子裏看後座上的韓浩，不知道在想什麽
“李叔，您老是看我，看得我都不好意思了”韓浩註意到了老李在看自己，嬉皮笑臉的開玩笑
老李笑了笑，和藹口親張口說“不好意思，只是看著你變化太大，感到有點意外”看樣子是認出來韓浩了
韓浩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是變化挺大的”
“李叔還記得韓浩”白航一臉意外，自己都這麽久才認出來，沒想到李叔以前就見過一次韓浩，現在居然能這麽輕易認出來
“記得，那時候你倆天天待一起，我差點以為是你女朋友，沒想到是個小夥子”老李想起自己的誤會，忍不住笑起來
白航有點疑惑，莫名的看著老李說“李叔怎麽知道，我們天天待一起”
白航的影響當中，老李每天放學開車接高羽寒，自己走哪接觸了誰，不應該知道啊，而且早上下車以後才分路去學校的，按道理來說不可能知道他走哪條路
老李一時竟不知道怎麽說，支支吾吾，想是在隱瞞什麽又像是不小心說漏嘴了所以不知道怎麽圓，心虛的從鏡子裏偷偷瞄了一眼高羽寒
“今天爺爺會到家裏來”高羽寒不冷不熱出聲打斷白航的話
“不會又是因為小叔叔的事吧”白航第一反應就想到高毅的事，上次高老頭是真的氣得不輕，也不知道現在有沒有消氣
“我也不是很清楚”高羽寒側過臉只有看著白航的時候，神情才會有變化
韓浩一直盯著高羽寒，說不上是討厭，但是眼神裏卻沒有輕松過
白航因為忙著想擔心高毅和顧洛，也顧不上想太多，把剛才的問題忘得幹幹凈凈
“阿姨好”韓浩一進門就表現得很有禮貌，笑的跟吃了糖一樣
“好好好，有陣子不見了，又長帥了”高母看見韓浩也是眉開眼笑，很是高興
“阿姨還是一樣漂亮，皮膚越來越好了”
“還是這麽會說話，不像我們羽寒，整天沒句話”
高羽寒面無表情沒有任何反應，自顧自的往裏走
“高同學，比較內向而已”韓浩一副笑臉，乖巧的讓人喜歡，看得白航佩服，還真的是多種多樣，什麽樣的一面都有，完全看不出來是那個一言不合說亂咬亂舔的韓浩
“阿姨我先回房間做作業了”白航每天進門第一件事就是先回房間，都已經成為一種習慣
“行，那你們先學習，一會我讓張媽多給你們做點好吃的”
“阿姨，那我們就先上去了”
“好，去吧”
“嗯嗯”韓浩恭恭敬敬的態度，那叫一個好，任誰都看不出來私底下還有又野又地痞的一面
“你還挺能裝”白航一進房間剛把書包放下就開始拆穿韓浩乖巧的假面具
“我可沒裝，我那是發自內心的，你看我的臉多真誠”
白航掃了韓浩一眼，笑了一笑“抱歉，實在看不出來”
“你這樣我可要傷心了”韓浩往四周掃描一圈床上一坐，露出一個假裝委屈的表情
“你有心嗎”白航整理桌子上的書本，都沒空管韓浩
韓浩站起身從後面伸手抱住白航的腰，咬了咬白航的耳朵，故作撒嬌的靠著白航”我沒有心，因為我的心都給你了”
“把你花言巧語的本事，拿去做正事，你一定會有一番成就”
“我從來不花言巧語，對你說的每一句都是情深意切的肺腑之言”韓浩在白航耳朵邊輕輕吹了一下，手環抱著白航的腰，輕輕從腹部往下劃，向白航衣褲之間探去，簡直是一舉一動都正經不了
白航低頭伸手抓住韓浩蠢蠢欲動的雙手“你幹嘛”
“你說我想幹嘛”
“鬼知道你想幹嘛”白航假裝淡定，故作不知，死抓著韓浩的手不放，生怕一放手，韓浩的賊手就要四處游走，寸片不留
“不知道啊，那我告訴你”韓浩的唇幾乎貼近白航的耳朵，極其暧昧的說”想上你”
“要不要臉”白航是被撩得又氣又臉紅，還要假裝很冷靜
“如果要臉和要你，只能選一樣，那我寧願不要臉”韓浩前面的手被抓住不能從面前動，就幹脆從後面動，要不是長得帥，就沖這動作猥瑣程度來看，白航不把他狂揍一頓簡直是跟天使一樣善良
“能不能正經點”白航轉身趕緊推開韓浩，再下去自己難免要被撩起火
“不是我不正經，是它不正經”韓浩低頭指了指腰下兩腿之間的位置，一臉正經的不正經
白航故意避開視線，不看韓浩的..位置，雖然和韓浩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這種情況還是有點尷尬難為情
韓浩得意的笑了一下，又假裝委屈巴巴的伸手拉著白航，眼睛放光似的看著白航”你不會忍心看我□□焚身吧”
“自己解決”白航一聽很明顯的清楚韓浩的言外之意是什麽意思
“自己怎麽解決”
“手動解決”
“那用你的手”
“解決你自己的事，用你自己的手”
“這麽狠心”韓浩哀怨的小眼神，可伶西西的勾引白航
“就這麽狠心”
“好吧，自己擼就自己擼，不過你得看著我”韓浩一臉不安好心，簡直是惡魔王子轉世
“我看著你……”白航都說不出口，頂著一言難盡的表情，給韓浩賜了兩個大字”變態”
“讓我摸兩下，你也得跟我一樣變態”
韓浩走門邊把門鎖上，重新走到白航前面
“你確定不幫我嗎”
白航一臉無奈，又不能真讓韓浩當自己面自己解決，為難半天，說了一句”怎麽幫”
韓浩得逞，瞬間喜笑顏開捏了捏白航的耳朵”真乖，家裏還有那麽多人，我也不想動靜太大，你用手就行”
白航小心翼翼的跟做賊一樣，韓浩眼睛雪亮，直盯著白航的臉，一臉舒服無限的表情，看得白航臉紅心跳，手發慌這時候要是有人敲門，估計得魂都嚇掉，換了以前怎麽也不會想到會在高家，在自己房間做這種舉動，更沒有想過和男的做這種舉動，但是事情就是這樣發生了，幸好一切順利，沒有人敲門，整理幹凈，白航算是松了口氣
“要不要換我幫你”韓浩賊眼看著白航..處，一臉壞笑
“用不著”白航起身從桌上抽紙擦了擦手，又抽紙巾遞給韓浩，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確定不用嗎”
“非常確定”
“好吧”
“我去趟衛生間”白航看韓浩整理幹凈了，才敢輕輕開門，去洗完手出來，走到樓下倒了一大杯水喝下去，才算是不緊張了，完全經不起韓浩的撩撥，再多待一會自己也想了，幸好自己還算比較理智
白航回過神才註意到客廳裏多了幾個人，高老頭，還有另一個和高老頭差不多年紀的，還有一個仔細一看，白航有點意外，竟然是那天在學校給高羽寒表白的張露露，高母在和幾人說著話，好像談的很高興
高羽寒從樓上下來，直徑走到客廳，白航本來也不喜歡和陌生人打招呼，就沒打算過去
“這小姑娘，長得還挺清秀的”張媽在旁邊一直往客廳偷瞄，一副很高興的樣子
“張阿姨認識她”白航看了看張媽的舉動，有些不解
“第一次見，聽說有可能會我們和少爺訂婚，如果是真的，那就以後就是少奶奶”張媽倒不是那種胡說八道的人，會這樣說肯定也是有點苗頭才敢這麽說
“什麽”
“聽說是高老先生好朋友的孫女，看樣子雖然比不上少爺，但是聽說這孩子性格溫和，為人善良，是個乖巧懂事的好孩子”張媽好像很是滿意，一直誇讚張露露
白航差點被驚呆，從來都沒聽過高父高母，有想要給高羽寒訂婚的打算，而且高羽寒才這點年紀，訂婚也太早了，要說是訂娃娃親，那這也太晚了，白航往客廳看了幾眼，自己反正也管不著這些事，默默放下杯子就直接回了房間
“你還留著啊”韓浩拿著自己給白航畫的畫像，看到白航這麽愛惜的夾在書裏心裏很是滿意
“嗯”白航隨手關上門，看了看韓浩
“我還以為你早就扔了”
“幹嘛要扔”
“過來”韓浩在床邊上坐著，對著白航張開雙手，看著很是乖巧
“幹什麽”
“過來嘛”
白航緩緩走過去，站在在韓浩面前，韓浩伸手拉過白航，伸手抱住白航的腰，頭在白航懷裏輕輕蹭了蹭，像撒嬌的小孩
“小航，你現在有有沒有一點喜歡我”
“我幹嘛要喜歡你”白航本來想說喜歡，但是有時候會覺得韓浩對自己或許只是對當年的陪伴感恩，並不是真的喜歡自己，時間久了或許韓浩就會膩了，不會像現在一樣對自己怎麽好，所以一出口就變成了這樣，妥妥的心口不一
韓浩頓了頓，故作輕松的笑了笑說”看來我還得再努力努力”
白航沈默不語，不敢想太多，也不知道還能和韓浩這樣在一起多久，韓浩身邊的人太多，白航時不時會想起陳瑾楨說過的，只上床不戀愛，對韓浩來說自己和其他人也是一樣，韓浩從來沒說過想和自己談戀愛
白航下來吃飯的時候高老頭和張露露以及張爺爺已經沒在客廳也沒再其他地方，估計已經回去了，只見高羽寒臉色不是很好，這麽多人，白航也不好問，也不確定張媽說的是不是真的，飯桌上高羽寒一直是愁眉不展，飯有在吃，但是菜卻沒夾過一次，一直吃著白飯，高父和高母也是不說話，幾人氣氛都有些奇怪，不像平時那麽輕松，各懷心事
“來”韓浩到哪裏都改變不了給白航夾菜的習慣，白航只要和韓浩一起吃飯，幾乎都不用自己夾菜了
“我自己來，你吃你的吧”白航話雖拒絕，韓浩夾過來，還是全全接下
“我吃飽了，先回房間了”高羽寒看上去悶悶不樂，連飯都沒吃幾口就說吃飽了，很明顯心裏有事
“才吃這麽點怎麽就飽了”高母看著高羽寒這麽快就放下碗筷，隱隱心疼
“隨他去吧”高父不緊不慢，憂心忡忡的看了一眼高羽寒
白航感覺到了不對勁，但是又什麽都不知道，說不出是哪裏不對，不好多說多問，只好安安靜靜的吃飯
“阿姨，我今天可以住這嗎，天黑了一個人回去，我害怕”韓浩為了留下來，這種鬼話都說得出來，就他這樣怕是還不知道什麽叫害怕，這話明顯違心
“當然可以，你這孩子，跟阿姨還這麽客氣”高母為人熱情，就算韓浩不說留，她也會留韓浩住下，更何況看新聞的時候就知道韓浩和韓家的關系，想來過得也不容易，還是挺心疼韓浩
白航偷偷笑了笑，小聲在韓浩邊上說“這話你也出得出口”
吃完飯白航一直猶豫想去看看高羽寒，但是因為韓浩在，又不太方便，所以忍著沒去，只是偷偷在韓浩沒註意的時候，讓張媽記得煮碗面送上去給高羽寒，白航始終覺得韓浩對高羽寒有點太計較，所以在韓浩面前要關心高羽寒都只能是偷偷摸摸，不能太明顯，雖然白航也覺得這樣有點連自己都覺得太荒唐，但還是處處顧及韓浩
“這塊玉帶你身上，真合適”韓浩躺床上非要貼著白航睡，說什麽都要把白航摟懷裏
“這玉是哪來的”白航帶了這麽些久，還從來不知道韓浩這玉是從哪裏弄來的，雖然不懂但是還是大概看得出這玉肯定不便宜
“這是小時候我爸送我的禮物，也是他送給我唯一的東西”韓浩從來都是要什麽有什麽，但是韓爸除了這些，從來不關心韓浩，也不會韓浩好好溝通交流，這讓韓浩覺得很失望，但是時間長了竟也慢慢不在乎了
“這麽貴重，送給我合適嗎”白航一想有些想把玉還給韓浩
“在我心裏，什麽都比不上你貴重，就連我都比不上”
“就你會說”
“我只是實話實說”
“你哪句真哪句假，連你自己都不知道吧”
“和別人說的不知道真假，和你說的一定是真”
“行了，睡覺吧”
“遵命”韓浩還算老實，沒有其他舉動，一晚上都只是抱著白航，安安靜靜沒有使壞，倒是實屬難得，白航在韓浩懷裏睡得倒也還算踏實舒服，睡得安安穩穩
“終於考完了，這下可以安安心心過個冬了，天天睡到自然醒，想想就他媽覺得舒服”韓浩伸了伸腰，有一種總算是解脫了的既視感
“就你的成績，八成分也高不到哪裏去，還安安心心”
“成績這個問題，從來就不會影響到我的心情，分數高低就是個數字而已，對我來說，基本沒什麽用”韓浩倒是瀟灑，學渣當慣了，早就習慣成自然了，絲毫不會受到影響
“幸好不是人人都像你這麽想”
“他們那是不如我活得真實”
“是是是，你說的都對”
白航懶得討論這個問題，繼續闊步前行，朝學校大門的位置前進
“我們倆去吃羊肉火鍋吧，冬天吃火鍋正合適”
“就我們倆嗎”
“有別人的話我還不想去呢”韓浩剛走出學校大門，就拉著白航跟著自己走，真的是快達到一步也離不開的程度
兩人進店找了個靠墻的位置坐下，店裏看起來生意不錯，桌子就那麽兩張，再晚點可能都沒位了
“羊肉都有三斤，你點這麽多配菜，吃得完嗎”白航看這一桌子配菜，加上這一鍋肉，足足夠四，五個人的量，兩個人吃，絕對吃不完
“能吃多少就吃多少，吃不完的就不吃”
“浪費可恥”
“那你就多吃點，這樣就少浪費一點”韓浩嬉皮笑臉，往白航碗裏盛湯，”這湯特別好喝，你試試”
“小心燙，先吹一下”要不是大庭廣眾之下，韓浩怕是想直接親手餵到白航嘴裏
白航用勺子盛了一勺，輕輕吹了兩下，送到嘴裏緩緩咽下，點了點頭“確實挺好喝的”
“肉也挺不錯，以前我經常一個人來，後來轉校，離的遠就懶得過來”韓浩自己都顧不上，倒是給白航夾肉夾菜的，把白航照顧得妥妥帖帖
“你吃你的吧，我又不是小孩子”
“我願意把你當孩子疼”
“占我便宜啊”
“那換句話，我願意把你當老婆疼”韓浩一臉得意，笑得瀟灑實際，讓人看著就覺得喜歡
“更占便宜”白航拿韓浩完全沒辦法，說又說不過
“韓浩，好巧啊”一個小男生從桌邊上過看見韓浩一臉的興奮和開心，看起來瘦瘦的，長得很清秀，看起來是個很有禮貌的人
“好巧”韓浩沒有太多表情，語氣也是不冷不熱
白航聽聲音覺得耳熟，一下子想起來，好像是那天電話裏的人，果然跟他的聲音一樣是個斯斯文文的人，看起來也就十七八歲的樣子，不得不說和韓浩在一起了白航反而心疼這個男生，他會不會像自己一樣即使心疼也不舍得韓浩
“打你電話，你沒接，我挺擔心你的，你最近還好吧”那人說話很溫柔，對韓浩沒有一絲抱怨，很是乖巧的樣子
“挺好的”韓浩的態度可算是一言難盡，再怎麽說也不怎麽冷淡，好歹也是有過那種關系的，應該再熱情一點才對
“那個，我去一下洗手間”白航顧不上心疼難過，只覺得有點尷尬，就好像小三遇到小四一樣，反正都沒一個正牌只想著避開躲一會
估計過了五，六分鐘，白航才走回來，剛剛的小男生已經走了，只看見韓浩若無其事的吃東西
白航坐下還是四處有意無意的掃描一下，看剛剛的小男生坐那個角落
韓浩大概看穿白航在看什麽，冷冷的說了一句”已經走了”
“你不是說不碰比你小的嗎”白航隱隱有些吃醋，只是他自己故意假裝大度，騙得自己都以為自己真的很瀟灑
韓浩臉色一沈，放下手裏的筷子，擡頭看著白航，沒有心虛，倒像是有些生氣
“你想說的只有這個嗎”
“你不想說就不說，我只是隨便問問”白航看韓浩一臉不高興也就不提，怕一會再吵起來
“隨便問問，你對我就只是想隨便問問嗎”
白航楞住，感覺自己怎麽做都不是怎麽說都不對，韓浩從來都是這樣，自己也不覺得自己有什麽資格可以去幹涉韓浩，實在不知道要怎麽做
接下來白航基本沒怎麽吃，看著韓浩一臉不高興，自己也吃不下，兩人從吃完到從店裏出來一直沒說話，兩人並肩同行，誰也不開口，氣氛莫名的怪異，終於走到沒人的地方白航忍不住主動說話
“你能不能別這樣”
“我怎麽樣”
“有什麽不高興就說出來，別不出聲”
“說什麽，你想讓我說什麽”韓浩生氣的看著白航
“你就算生氣，能不能有點先兆，我又沒惹你，你沖我發什麽火”白航也是感到憋屈，剛忍完韓浩和他的其他情人相見，現在還要忍韓浩莫名其妙的火氣，簡直見了鬼了，沒個消停
“白航，我問你，你就怎麽不介意我和別人上床嗎”韓浩看白航的眼神一向很溫柔，這是第一次露出了氣憤和恨意
“我有資格介意嗎，從你剛轉學開始，從我們重新再見面開始，你身邊就已經有很多人，我也只不過是其中一個，不是嗎”韓浩覺得自己生氣，白航還更覺得自己委屈
“你跟他們不一樣”韓浩第一次對白航這樣大吼
“有什麽不一樣，你說你喜歡我，不也一樣轉個身就和別人如膠似漆，恩恩愛愛”白航也是一發不可收拾，壓不住心裏的委屈
“那是你從來也不在意，從來就不喜歡我，明明只要你一句話，我就可以和任何人斷的幹幹凈凈”
“如果真的是這樣，你就會自己和他們斷幹凈，而不是我來要求你去這樣做”白航眼眶發紅，往日壓抑的委屈，此時此刻有些不受控制，想要呼之欲出
“你又怎麽知道我沒斷，你相信過我嗎”韓浩幾乎是把自己所有不滿都想要喊出來
“是你從來沒有給我去相信你的勇氣”白航一向很理智，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我對你怎麽樣，你感覺不到嗎，我對你還不夠好嗎”幸好這片空地沒有人，不然一定會引來不少圍觀群眾
“是，你是對我很好，那有怎麽樣，你對我有過真心嗎”
“你還想要我怎麽樣，難道要我把心掏出來送到你面前，才算是真心嗎”
“那你又想要我怎麽樣”
“我想讓你喜歡我，想讓你像我喜歡你一樣喜歡我”韓浩第一次再白航面前這麽失控，他自己也沒想到情緒這麽不受控制
白航冷笑一聲，“喜歡又怎麽樣，再喜歡我也只是和別人一樣，只是你的一個炮友，只上床不戀愛的炮友，等到你對我膩了，還不是一樣一腳把我踢開”白航知道攤開大吵一架很可能就回不去了，但是人在氣頭上，這一刻大腦已經沒多餘的時間去思考未來
韓浩突然安靜，看著白航“誰告訴你的”
“誰告訴我的重要嗎”白航強忍著眼淚，盡量保證自己不哭
“你就真的一點也不相信我嗎”
“你要我怎麽相信，你說你喜歡我，但是從來沒說過要和我交往，從來沒說過想和我談戀愛，沒說過想和我認認真真在一起，從來沒有”白航想到這些還是忍不住流淚，很多年了爸爸死後哭過，之後這是第一次
“那是因為你不在乎，所以我不敢說，我怕你不願意”
“從來沒有說過我不在乎，我他媽就是因為太在乎，太喜歡，明知道你身邊有那麽多人，還是舍不得離開你，明知道你不可能只喜歡我一個人，還要像個傻子一樣，就為了留在你身邊”白航這一吼，自己眼淚止不住奪眶而出，自己不想再說話，韓浩也楞住了，兩人僵持了好一會，兩人都冷靜了一些，白航也重新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和眼淚，讓自己恢覆理智，這寒冷的天，兩人卻沒有心思在意風吹的有多大有多冷
“我先回去了”白航轉身準備走，韓浩不說話不出聲，伸手弱弱的抓住白航的手腕，白航沒有回頭，只是拉開韓浩的手，朝前走去，韓浩呆呆的站在那裏，看著白航走遠一動不動
白航回到家假裝瀟灑的和高母打了招呼，就回了房間，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想著剛才的情形，居然有點後悔不該吵架，居然害怕韓浩會因為這一吵，兩人就這麽完了，到現在還是舍不得，想想就覺得自己可笑，一連好幾天兩人都沒有聯系，放了寒假，不去學校也就不會見面
“走吧”
“嗯”白航和高羽寒一起出了門，約好了一起去看外婆，正好白航最近心情也不好，自然更樂意一起去
“小心點”白航走再前面幫，開了車門卻習慣性的讓高羽寒先上
高羽寒一直有意無意的看白航，對於白航這幾天悶悶不樂也是有所察覺，盡管白航偽裝的再好，高羽寒都能分辨出來
白航往後一靠，有氣無力的樣子，望著車頂，這段時間總是有事沒事就發呆
“累嗎”
“沒有”白航看了看高羽寒又坐直
“累就睡會吧”
白航看著高羽寒勉強笑了笑“沒事，睡了也睡不著”
天冷但是卻沒下雨沒下雪，就是風有點大，在車裏能聽到風掛過的聲音，不是太張狂，但也不算平靜，老李開車很穩定，加上路面平整，所以感覺不到什麽波動，白航看著窗外，而高羽寒則是一直望著白航，白航若是回頭，高羽寒就會將目光移向窗外，兩點出發到的時候剛好四點多些，白航下了車轉轉脖子，活動了一下筋骨，幫忙把高母買給高外婆的補品從車上搬下來，老李把人送到也就回去了，沒有多停留
“羽寒和小航來了，怎麽也不提前說一聲”高外婆一出門見到兩外孫高興得合不攏嘴
“外婆”
“外婆”其實不是沒說，只不過說了要來，沒說哪天來，出發的時候沒有提前打電話
“走走走，風大，進裏面去”
高外婆走前面白航和高羽寒也一起往裏走
高羽寒外婆家，是在鄉下，雖然不熱鬧但是卻很合適老人住，退休以後，種種菜，餵餵鳥，倒是很不錯的樣子
“來來來東西先放這”高外婆指著靠後墻角落桌子幫白航接過手裏的東西一放，趕緊去倒兩杯熱水
“喲，我的好外孫來了”外公看到兩人一臉眉開眼笑，的放下手裏的象棋起身走過來
“外公”
“外公”白航對於高羽寒的家人也都是一樣 ，早就當成自己的家人
“這才多久沒見，又長高了，小航你就得努力了，你看以前你還比羽寒高些，現在羽寒都比你高了”
白航不說話，只是笑了笑倒還真是，高羽寒比他都要高小半個頭，如果不是腿受傷的話，以後絕對適合做模特
“外公又在下棋嗎”高羽寒幾乎每次來都會看到高外公的棋盤
“是啊，要不要陪外公來兩盤”高外公平時都是一個人下棋，難得有人可以陪，當然想叫高羽寒一起下一盤
高外婆端著兩杯水放到桌上“來什麽來，一天就知道折騰那些破象棋，趕緊幫我去殺只雞，一會我給頓”
“行行行”高外公說做就做，準備行動”你們倆先坐著暖和暖和”
兩個人緩緩坐到沙發上
“來來來，吃點花生”高外婆端來一盤子滿滿沒剝殼的花生放到桌上
“我去買點菜，你倆想吃什麽”
“都可以”白航倒是從來不挑食，有什麽吃什麽
“那好，我就看著買點，你們倆想吃零食水果的話家裏都有，你們自己拿”高外婆從墻上提了袋子就出門了，每次都是這麽熱情，殺雞宰鵝的
“吃嗎，我給你剝”白航抓了幾顆花生放手裏，開始剝殼
高羽寒沒說話，看著白航，不說要也不說不要
白航剝好先往自己嘴裏送了兩顆，然後又剝了一顆遞到高羽寒嘴邊“挺好吃的”
高羽寒看了看白航，楞了半天才張口，只怪花生太小顆，在白航兩指之間，高羽寒把花生吃到嘴裏的同時，也含到了白航的指尖
白航沒註意到高羽寒的神情，毫不介意的，繼續剝殼餵給自己，餵給高羽寒
高外婆忙前忙後，做了一桌子豐盛的飯菜，有雞有魚有豆腐，木耳，花菜還有蝦，紅燒肉也是滿滿一盤，四個人吃有多無少
“你們倆多吃點”高外婆不停往兩人碗裏夾菜
“沒事，我自己來吧外婆”白航看著自己碗裏都滿了
“難得來一次，不長兩斤就別回去”高外婆一向最疼高羽寒
“長兩斤那夠”高外公也是很高興的樣子，端著二兩小酒
“來這蝦可新鮮了”高外婆夾著就要往高羽寒碗裏放
“外婆，羽寒他對蝦過敏，什麽蝦都都不能吃”白航見情況趕緊開口，都忘了讓高羽寒自己說
“瞧我這記性，不說我還真忘了，那就小航你負責把它吃光”高外婆調轉筷子，把蝦往白航碗裏放
高羽寒看了看白航，沒說話
“來你們倆也喝點”高外公往兩人杯子裏都倒了半杯白酒
“喝什麽喝，別把孩子帶壞”
“古板，男人哪有不喝酒的，他們倆又不是小孩子了，換了古代，他們都到了當家娶媳婦的年紀了，喝點酒算什麽”高外公一向是比較瀟灑，思想開明的人，不像別人一樣講究那些各式各樣的規矩
“我陪您喝吧外公，他不會喝酒”高羽寒已經見識過白航的酒量了，實在不敢恭維
“不會才要喝，多喝幾次就會了”
最後經不起勸，還是喝了點，白酒比啤酒更烈，不過有個好處就是，大冬天喝酒暖和，高外婆已經提前整理好房間，白航喝了點酒臉紅紅的，手腳發軟，腦袋昏昏沈沈，顧不上其他，自己先回房躺著
高羽寒不放心，隨後就跟著進了房間
“沒事吧”高羽寒走到床邊坐下，看著白航一副意識迷茫的樣子
白航眼睛半睜半閉，已經是開始酒勁上來，開始進入醉酒狀態
“把衣服脫了，蓋上被子再睡”高羽寒幫白航脫了鞋子，伸手幫白把外套脫了，幫白航蓋好被子坐在床邊，靜靜看著白航，只有這白航喝醉了，不知道是情況下，高羽寒才敢這樣看著白航，才敢這樣無所顧忌的靠近白航
白航好在喝了酒就睡覺，不吵不鬧不耍酒瘋，很好照顧
高羽寒輕輕伸手摸了摸白航的額頭，收拾好白航，自己也洗漱好，躺上床，輕輕靠在白航邊上，和白航睡同一張床，蓋同一張被子，對他來說，就已經很開心了
高羽寒把燈關了，只留下了床頭的小燈，燈光微弱，溫暖的照著白航的臉，高羽寒看著白航安靜的睡顏，忍不住想要靠近，尤其是白航那在冬天也依然看起來滋潤柔軟的雙唇，仿佛勾著高羽寒的心臟，光是看著也會心跳加速，難以平覆
高羽寒輕輕側起身，伸手摸著白航的臉，猶豫了好一會，輕輕低頭親吻白航的雙唇，高羽寒不敢動，也不奢望做其他的，只是輕輕的用嘴唇蜻蜓點水般的輕輕貼著白航的嘴唇，手也不敢隨意觸碰其他地方
白航雖然閉著眼睛，但卻能感覺的到，在高羽寒正要起身之時，白航意亂的抱住了高羽寒，下意識中把高羽寒當成了韓浩，主動熱情的吻著高羽寒，舌尖輕觸及高羽寒的唇齒的剎那間，高羽寒有些被嚇到，但不舍得推開或停止，選擇了配合，第一次真正的和白航有了真實的接吻，雖然明白白航酒醒後什麽都不會記得，高羽寒還是覺得很滿足
白航迷迷糊糊在高羽寒耳朵邊叫了一句”韓浩”
高羽寒楞住，被白航的話喚醒，停下了所有的動作，把手從白航的身上收回，失魂落魄的躺在白航身邊，不知過了多久才平覆下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閉上眼睛慢慢睡著
果然，第二天白航什麽也不記得，跟個沒事人一樣，只有高羽寒一個人默默無聞的承受失落
早上起床吃完了早餐，白航和高羽寒一起出門往後山上去，山不算大，環境不錯路也修的完整，很適合晨跑或者散步，只是因為冬天，天氣冷，所以人少，換了天氣暖和的時候，從早到晚都有人
“啊”高羽寒突然停住，伸手摸著右腿
“怎麽了”白航趕緊幫忙看
“抽筋了”高羽寒疼的眉頭緊皺
“先坐會”白航把高羽寒扶坐在路邊的石椅上，蹲下去，輕輕擡起高羽寒的腳放在自己腿上，替高羽寒揉按小腿
雖然白航很少做這些，但卻很認真，不敢下手太重
“怎麽樣，好點了嗎”白航擡頭看了看高羽寒，手裏仍然繼續揉按
“好多了”高羽寒神情舒緩了不少，低頭靜靜看著白航的舉動
白航按了好一會才輕輕把高羽寒的腳從自己腿上擡下去，起身坐在高羽寒邊上
“坐會再走吧”
“冷嗎”高羽寒看著白航，眼神裏的神情很溫柔
“還好”白航笑了笑，自己穿得嚴嚴實實，感覺不到有多冷
“高羽寒”兩個男生其中一個看見高羽寒，一臉驚訝，熱情的打招呼“好幾年不見了，差點沒認出來”
“還記得我嗎”
“記得”高羽寒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輕輕站起來
“還是這麽帥，真讓人嫉妒”那個男生興高采烈的誇獎，高羽寒不太會跟人客套這些，只是笑了笑
白航起身也只是在邊上站著，不認識人也不好打招呼
“是來看你外婆嗎”
“嗯”
“什麽時候來的”
“昨天剛過來”高羽寒平時不太會聊天，人問一句答一句
“噢，對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男朋友，李泰”那男生看來一點也不避諱向讓別人知道自己喜歡男生
高羽寒雖然有點尷尬，還是打招呼說“你好”
“你好”那人也很禮貌的打招呼
“不介紹介紹，你家這位”那男生看了看白航，很明顯是誤會了什麽
白航一臉尷尬，連解釋都不知道怎麽開口
“他叫白航”高羽寒沒有不高興，反倒偷樂
“你好，我叫張野”
“你好”白航也懶得解釋，反正也不認識
“你們倆真般配”
“謝謝”高羽寒尷尬的看了看白航，沒多說什麽，居然默認了，白航反正也是無所謂，沒有太在意
張野看著兩人笑了笑說”行，那我們就不打擾你倆了，我還得送他上車，就先走了”
“沒事，你先忙”
張野兩人走後，白航和高羽寒也沒有繼續坐，慢悠悠的也走往回走了，很多樹都沒有葉子，只有路邊上的兩排松樹依然綠油油，倒也是另一番景像
一天什麽也沒做，早上去了一趟小後山，下午去了一趟菜地，一天又算交代了，轉眼又是晚上，冬天天黑的比較快，7點不到就已經黑蒙蒙的
“來來來，餃子出鍋了”高外婆往桌端上一大盤熱騰騰的餃子，看著很是溫馨
白航夾了一個蘸了蘸醬送到高羽寒嘴邊，”你嘗嘗看”
高羽寒張口吃進嘴裏，差點沒燙得隨及吐出來
“不好意思，我忘了，沒燙到吧”白航一看高羽寒的樣子才想起來自己忘了這是剛出鍋的
高羽寒囫圇吞棗似的把這個燙嘴的餃子胡亂吞下，連回白航的話”沒事”
白航趕緊倒了杯水遞給高羽寒“喝點水”
吃完了以後高羽寒和高外公下起了象棋，白航坐在旁邊陪著看，沒想到高羽寒很少摸象棋，居然能下得這麽好，開局就先贏了一局，後面雖然也輸了好幾次，但是能和高外公這樣的老棋手對上局沒有輸得落慌而逃 ，已經算是勇氣可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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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坐副駕駛位置，非得擠後面幹嘛”白航在中間被卡得緊緊的，一邊是韓浩一邊是高羽寒，這麽看怎麽不自在，一邊貼個人，又不是肉夾饃
韓浩倒是一臉瀟灑“天冷，擠著暖和”很明顯就是要故意貼近白航，手伸在後面，要不是車上有人，都直接打算摟著白航
“你不回家，跟著我幹嘛”
“不是你說要考試了，讓我好好覆習嗎，和你一起你也好多教教我”
“你什麽時候變這麽認真了”
“一直都很認真”
韓浩在白航面前，從來都不會不好意思，或者害羞，天崩地裂都是一副厚臉皮的痞樣
老李一直往鏡子裏看後座上的韓浩，不知道在想什麽
“李叔，您老是看我，看得我都不好意思了”韓浩註意到了老李在看自己，嬉皮笑臉的開玩笑
老李笑了笑，和藹口親張口說“不好意思，只是看著你變化太大，感到有點意外”看樣子是認出來韓浩了
韓浩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是變化挺大的”
“李叔還記得韓浩”白航一臉意外，自己都這麽久才認出來，沒想到李叔以前就見過一次韓浩，現在居然能這麽輕易認出來
“記得，那時候你倆天天待一起，我差點以為是你女朋友，沒想到是個小夥子”老李想起自己的誤會，忍不住笑起來
白航有點疑惑，莫名的看著老李說“李叔怎麽知道，我們天天待一起”
白航的影響當中，老李每天放學開車接高羽寒，自己走哪接觸了誰，不應該知道啊，而且早上下車以後才分路去學校的，按道理來說不可能知道他走哪條路
老李一時竟不知道怎麽說，支支吾吾，想是在隱瞞什麽又像是不小心說漏嘴了所以不知道怎麽圓，心虛的從鏡子裏偷偷瞄了一眼高羽寒
“今天爺爺會到家裏來”高羽寒不冷不熱出聲打斷白航的話
“不會又是因為小叔叔的事吧”白航第一反應就想到高毅的事，上次高老頭是真的氣得不輕，也不知道現在有沒有消氣
“我也不是很清楚”高羽寒側過臉只有看著白航的時候，神情才會有變化
韓浩一直盯著高羽寒，說不上是討厭，但是眼神裏卻沒有輕松過
白航因為忙著想擔心高毅和顧洛，也顧不上想太多，把剛才的問題忘得幹幹凈凈
“阿姨好”韓浩一進門就表現得很有禮貌，笑的跟吃了糖一樣
“好好好，有陣子不見了，又長帥了”高母看見韓浩也是眉開眼笑，很是高興
“阿姨還是一樣漂亮，皮膚越來越好了”
“還是這麽會說話，不像我們羽寒，整天沒句話”
高羽寒面無表情沒有任何反應，自顧自的往裏走
“高同學，比較內向而已”韓浩一副笑臉，乖巧的讓人喜歡，看得白航佩服，還真的是多種多樣，什麽樣的一面都有，完全看不出來是那個一言不合說亂咬亂舔的韓浩
“阿姨我先回房間做作業了”白航每天進門第一件事就是先回房間，都已經成為一種習慣
“行，那你們先學習，一會我讓張媽多給你們做點好吃的”
“阿姨，那我們就先上去了”
“好，去吧”
“嗯嗯”韓浩恭恭敬敬的態度，那叫一個好，任誰都看不出來私底下還有又野又地痞的一面
“你還挺能裝”白航一進房間剛把書包放下就開始拆穿韓浩乖巧的假面具
“我可沒裝，我那是發自內心的，你看我的臉多真誠”
白航掃了韓浩一眼，笑了一笑“抱歉，實在看不出來”
“你這樣我可要傷心了”韓浩往四周掃描一圈床上一坐，露出一個假裝委屈的表情
“你有心嗎”白航整理桌子上的書本，都沒空管韓浩
韓浩站起身從後面伸手抱住白航的腰，咬了咬白航的耳朵，故作撒嬌的靠著白航”我沒有心，因為我的心都給你了”
“把你花言巧語的本事，拿去做正事，你一定會有一番成就”
“我從來不花言巧語，對你說的每一句都是情深意切的肺腑之言”韓浩在白航耳朵邊輕輕吹了一下，手環抱著白航的腰，輕輕從腹部往下劃，向白航衣褲之間探去，簡直是一舉一動都正經不了
白航低頭伸手抓住韓浩蠢蠢欲動的雙手“你幹嘛”
“你說我想幹嘛”
“鬼知道你想幹嘛”白航假裝淡定，故作不知，死抓著韓浩的手不放，生怕一放手，韓浩的賊手就要四處游走，寸片不留
“不知道啊，那我告訴你”韓浩的唇幾乎貼近白航的耳朵，極其暧昧的說”想上你”
“要不要臉”白航是被撩得又氣又臉紅，還要假裝很冷靜
“如果要臉和要你，只能選一樣，那我寧願不要臉”韓浩前面的手被抓住不能從面前動，就幹脆從後面動，要不是長得帥，就沖這動作猥瑣程度來看，白航不把他狂揍一頓簡直是跟天使一樣善良
“能不能正經點”白航轉身趕緊推開韓浩，再下去自己難免要被撩起火
“不是我不正經，是它不正經”韓浩低頭指了指腰下兩腿之間的位置，一臉正經的不正經
白航故意避開視線，不看韓浩的..位置，雖然和韓浩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這種情況還是有點尷尬難為情
韓浩得意的笑了一下，又假裝委屈巴巴的伸手拉著白航，眼睛放光似的看著白航”你不會忍心看我□□焚身吧”
“自己解決”白航一聽很明顯的清楚韓浩的言外之意是什麽意思
“自己怎麽解決”
“手動解決”
“那用你的手”
“解決你自己的事，用你自己的手”
“這麽狠心”韓浩哀怨的小眼神，可伶西西的勾引白航
“就這麽狠心”
“好吧，自己擼就自己擼，不過你得看著我”韓浩一臉不安好心，簡直是惡魔王子轉世
“我看著你……”白航都說不出口，頂著一言難盡的表情，給韓浩賜了兩個大字”變態”
“讓我摸兩下，你也得跟我一樣變態”
韓浩走門邊把門鎖上，重新走到白航前面
“你確定不幫我嗎”
白航一臉無奈，又不能真讓韓浩當自己面自己解決，為難半天，說了一句”怎麽幫”
韓浩得逞，瞬間喜笑顏開捏了捏白航的耳朵”真乖，家裏還有那麽多人，我也不想動靜太大，你用手就行”
白航小心翼翼的跟做賊一樣，韓浩眼睛雪亮，直盯著白航的臉，一臉舒服無限的表情，看得白航臉紅心跳，手發慌這時候要是有人敲門，估計得魂都嚇掉，換了以前怎麽也不會想到會在高家，在自己房間做這種舉動，更沒有想過和男的做這種舉動，但是事情就是這樣發生了，幸好一切順利，沒有人敲門，整理幹凈，白航算是松了口氣
“要不要換我幫你”韓浩賊眼看著白航..處，一臉壞笑
“用不著”白航起身從桌上抽紙擦了擦手，又抽紙巾遞給韓浩，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確定不用嗎”
“非常確定”
“好吧”
“我去趟衛生間”白航看韓浩整理幹凈了，才敢輕輕開門，去洗完手出來，走到樓下倒了一大杯水喝下去，才算是不緊張了，完全經不起韓浩的撩撥，再多待一會自己也想了，幸好自己還算比較理智
白航回過神才註意到客廳裏多了幾個人，高老頭，還有另一個和高老頭差不多年紀的，還有一個仔細一看，白航有點意外，竟然是那天在學校給高羽寒表白的張露露，高母在和幾人說著話，好像談的很高興
高羽寒從樓上下來，直徑走到客廳，白航本來也不喜歡和陌生人打招呼，就沒打算過去
“這小姑娘，長得還挺清秀的”張媽在旁邊一直往客廳偷瞄，一副很高興的樣子
“張阿姨認識她”白航看了看張媽的舉動，有些不解
“第一次見，聽說有可能會我們和少爺訂婚，如果是真的，那就以後就是少奶奶”張媽倒不是那種胡說八道的人，會這樣說肯定也是有點苗頭才敢這麽說
“什麽”
“聽說是高老先生好朋友的孫女，看樣子雖然比不上少爺，但是聽說這孩子性格溫和，為人善良，是個乖巧懂事的好孩子”張媽好像很是滿意，一直誇讚張露露
白航差點被驚呆，從來都沒聽過高父高母，有想要給高羽寒訂婚的打算，而且高羽寒才這點年紀，訂婚也太早了，要說是訂娃娃親，那這也太晚了，白航往客廳看了幾眼，自己反正也管不著這些事，默默放下杯子就直接回了房間
“你還留著啊”韓浩拿著自己給白航畫的畫像，看到白航這麽愛惜的夾在書裏心裏很是滿意
“嗯”白航隨手關上門，看了看韓浩
“我還以為你早就扔了”
“幹嘛要扔”
“過來”韓浩在床邊上坐著，對著白航張開雙手，看著很是乖巧
“幹什麽”
“過來嘛”
白航緩緩走過去，站在在韓浩面前，韓浩伸手拉過白航，伸手抱住白航的腰，頭在白航懷裏輕輕蹭了蹭，像撒嬌的小孩
“小航，你現在有有沒有一點喜歡我”
“我幹嘛要喜歡你”白航本來想說喜歡，但是有時候會覺得韓浩對自己或許只是對當年的陪伴感恩，並不是真的喜歡自己，時間久了或許韓浩就會膩了，不會像現在一樣對自己怎麽好，所以一出口就變成了這樣，妥妥的心口不一
韓浩頓了頓，故作輕松的笑了笑說”看來我還得再努力努力”
白航沈默不語，不敢想太多，也不知道還能和韓浩這樣在一起多久，韓浩身邊的人太多，白航時不時會想起陳瑾楨說過的，只上床不戀愛，對韓浩來說自己和其他人也是一樣，韓浩從來沒說過想和自己談戀愛
白航下來吃飯的時候高老頭和張露露以及張爺爺已經沒在客廳也沒再其他地方，估計已經回去了，只見高羽寒臉色不是很好，這麽多人，白航也不好問，也不確定張媽說的是不是真的，飯桌上高羽寒一直是愁眉不展，飯有在吃，但是菜卻沒夾過一次，一直吃著白飯，高父和高母也是不說話，幾人氣氛都有些奇怪，不像平時那麽輕松，各懷心事
“來”韓浩到哪裏都改變不了給白航夾菜的習慣，白航只要和韓浩一起吃飯，幾乎都不用自己夾菜了
“我自己來，你吃你的吧”白航話雖拒絕，韓浩夾過來，還是全全接下
“我吃飽了，先回房間了”高羽寒看上去悶悶不樂，連飯都沒吃幾口就說吃飽了，很明顯心裏有事
“才吃這麽點怎麽就飽了”高母看著高羽寒這麽快就放下碗筷，隱隱心疼
“隨他去吧”高父不緊不慢，憂心忡忡的看了一眼高羽寒
白航感覺到了不對勁，但是又什麽都不知道，說不出是哪裏不對，不好多說多問，只好安安靜靜的吃飯
“阿姨，我今天可以住這嗎，天黑了一個人回去，我害怕”韓浩為了留下來，這種鬼話都說得出來，就他這樣怕是還不知道什麽叫害怕，這話明顯違心
“當然可以，你這孩子，跟阿姨還這麽客氣”高母為人熱情，就算韓浩不說留，她也會留韓浩住下，更何況看新聞的時候就知道韓浩和韓家的關系，想來過得也不容易，還是挺心疼韓浩
白航偷偷笑了笑，小聲在韓浩邊上說“這話你也出得出口”
吃完飯白航一直猶豫想去看看高羽寒，但是因為韓浩在，又不太方便，所以忍著沒去，只是偷偷在韓浩沒註意的時候，讓張媽記得煮碗面送上去給高羽寒，白航始終覺得韓浩對高羽寒有點太計較，所以在韓浩面前要關心高羽寒都只能是偷偷摸摸，不能太明顯，雖然白航也覺得這樣有點連自己都覺得太荒唐，但還是處處顧及韓浩
“這塊玉帶你身上，真合適”韓浩躺床上非要貼著白航睡，說什麽都要把白航摟懷裏
“這玉是哪來的”白航帶了這麽些久，還從來不知道韓浩這玉是從哪裏弄來的，雖然不懂但是還是大概看得出這玉肯定不便宜
“這是小時候我爸送我的禮物，也是他送給我唯一的東西”韓浩從來都是要什麽有什麽，但是韓爸除了這些，從來不關心韓浩，也不會韓浩好好溝通交流，這讓韓浩覺得很失望，但是時間長了竟也慢慢不在乎了
“這麽貴重，送給我合適嗎”白航一想有些想把玉還給韓浩
“在我心裏，什麽都比不上你貴重，就連我都比不上”
“就你會說”
“我只是實話實說”
“你哪句真哪句假，連你自己都不知道吧”
“和別人說的不知道真假，和你說的一定是真”
“行了，睡覺吧”
“遵命”韓浩還算老實，沒有其他舉動，一晚上都只是抱著白航，安安靜靜沒有使壞，倒是實屬難得，白航在韓浩懷裏睡得倒也還算踏實舒服，睡得安安穩穩
“終於考完了，這下可以安安心心過個冬了，天天睡到自然醒，想想就他媽覺得舒服”韓浩伸了伸腰，有一種總算是解脫了的既視感
“就你的成績，八成分也高不到哪裏去，還安安心心”
“成績這個問題，從來就不會影響到我的心情，分數高低就是個數字而已，對我來說，基本沒什麽用”韓浩倒是瀟灑，學渣當慣了，早就習慣成自然了，絲毫不會受到影響
“幸好不是人人都像你這麽想”
“他們那是不如我活得真實”
“是是是，你說的都對”
白航懶得討論這個問題，繼續闊步前行，朝學校大門的位置前進
“我們倆去吃羊肉火鍋吧，冬天吃火鍋正合適”
“就我們倆嗎”
“有別人的話我還不想去呢”韓浩剛走出學校大門，就拉著白航跟著自己走，真的是快達到一步也離不開的程度
兩人進店找了個靠墻的位置坐下，店裏看起來生意不錯，桌子就那麽兩張，再晚點可能都沒位了
“羊肉都有三斤，你點這麽多配菜，吃得完嗎”白航看這一桌子配菜，加上這一鍋肉，足足夠四，五個人的量，兩個人吃，絕對吃不完
“能吃多少就吃多少，吃不完的就不吃”
“浪費可恥”
“那你就多吃點，這樣就少浪費一點”韓浩嬉皮笑臉，往白航碗裏盛湯，”這湯特別好喝，你試試”
“小心燙，先吹一下”要不是大庭廣眾之下，韓浩怕是想直接親手餵到白航嘴裏
白航用勺子盛了一勺，輕輕吹了兩下，送到嘴裏緩緩咽下，點了點頭“確實挺好喝的”
“肉也挺不錯，以前我經常一個人來，後來轉校，離的遠就懶得過來”韓浩自己都顧不上，倒是給白航夾肉夾菜的，把白航照顧得妥妥帖帖
“你吃你的吧，我又不是小孩子”
“我願意把你當孩子疼”
“占我便宜啊”
“那換句話，我願意把你當老婆疼”韓浩一臉得意，笑得瀟灑實際，讓人看著就覺得喜歡
“更占便宜”白航拿韓浩完全沒辦法，說又說不過
“韓浩，好巧啊”一個小男生從桌邊上過看見韓浩一臉的興奮和開心，看起來瘦瘦的，長得很清秀，看起來是個很有禮貌的人
“好巧”韓浩沒有太多表情，語氣也是不冷不熱
白航聽聲音覺得耳熟，一下子想起來，好像是那天電話裏的人，果然跟他的聲音一樣是個斯斯文文的人，看起來也就十七八歲的樣子，不得不說和韓浩在一起了白航反而心疼這個男生，他會不會像自己一樣即使心疼也不舍得韓浩
“打你電話，你沒接，我挺擔心你的，你最近還好吧”那人說話很溫柔，對韓浩沒有一絲抱怨，很是乖巧的樣子
“挺好的”韓浩的態度可算是一言難盡，再怎麽說也不怎麽冷淡，好歹也是有過那種關系的，應該再熱情一點才對
“那個，我去一下洗手間”白航顧不上心疼難過，只覺得有點尷尬，就好像小三遇到小四一樣，反正都沒一個正牌只想著避開躲一會
估計過了五，六分鐘，白航才走回來，剛剛的小男生已經走了，只看見韓浩若無其事的吃東西
白航坐下還是四處有意無意的掃描一下，看剛剛的小男生坐那個角落
韓浩大概看穿白航在看什麽，冷冷的說了一句”已經走了”
“你不是說不碰比你小的嗎”白航隱隱有些吃醋，只是他自己故意假裝大度，騙得自己都以為自己真的很瀟灑
韓浩臉色一沈，放下手裏的筷子，擡頭看著白航，沒有心虛，倒像是有些生氣
“你想說的只有這個嗎”
“你不想說就不說，我只是隨便問問”白航看韓浩一臉不高興也就不提，怕一會再吵起來
“隨便問問，你對我就只是想隨便問問嗎”
白航楞住，感覺自己怎麽做都不是怎麽說都不對，韓浩從來都是這樣，自己也不覺得自己有什麽資格可以去幹涉韓浩，實在不知道要怎麽做
接下來白航基本沒怎麽吃，看著韓浩一臉不高興，自己也吃不下，兩人從吃完到從店裏出來一直沒說話，兩人並肩同行，誰也不開口，氣氛莫名的怪異，終於走到沒人的地方白航忍不住主動說話
“你能不能別這樣”
“我怎麽樣”
“有什麽不高興就說出來，別不出聲”
“說什麽，你想讓我說什麽”韓浩生氣的看著白航
“你就算生氣，能不能有點先兆，我又沒惹你，你沖我發什麽火”白航也是感到憋屈，剛忍完韓浩和他的其他情人相見，現在還要忍韓浩莫名其妙的火氣，簡直見了鬼了，沒個消停
“白航，我問你，你就怎麽不介意我和別人上床嗎”韓浩看白航的眼神一向很溫柔，這是第一次露出了氣憤和恨意
“我有資格介意嗎，從你剛轉學開始，從我們重新再見面開始，你身邊就已經有很多人，我也只不過是其中一個，不是嗎”韓浩覺得自己生氣，白航還更覺得自己委屈
“你跟他們不一樣”韓浩第一次對白航這樣大吼
“有什麽不一樣，你說你喜歡我，不也一樣轉個身就和別人如膠似漆，恩恩愛愛”白航也是一發不可收拾，壓不住心裏的委屈
“那是你從來也不在意，從來就不喜歡我，明明只要你一句話，我就可以和任何人斷的幹幹凈凈”
“如果真的是這樣，你就會自己和他們斷幹凈，而不是我來要求你去這樣做”白航眼眶發紅，往日壓抑的委屈，此時此刻有些不受控制，想要呼之欲出
“你又怎麽知道我沒斷，你相信過我嗎”韓浩幾乎是把自己所有不滿都想要喊出來
“是你從來沒有給我去相信你的勇氣”白航一向很理智，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我對你怎麽樣，你感覺不到嗎，我對你還不夠好嗎”幸好這片空地沒有人，不然一定會引來不少圍觀群眾
“是，你是對我很好，那有怎麽樣，你對我有過真心嗎”
“你還想要我怎麽樣，難道要我把心掏出來送到你面前，才算是真心嗎”
“那你又想要我怎麽樣”
“我想讓你喜歡我，想讓你像我喜歡你一樣喜歡我”韓浩第一次再白航面前這麽失控，他自己也沒想到情緒這麽不受控制
白航冷笑一聲，“喜歡又怎麽樣，再喜歡我也只是和別人一樣，只是你的一個炮友，只上床不戀愛的炮友，等到你對我膩了，還不是一樣一腳把我踢開”白航知道攤開大吵一架很可能就回不去了，但是人在氣頭上，這一刻大腦已經沒多餘的時間去思考未來
韓浩突然安靜，看著白航“誰告訴你的”
“誰告訴我的重要嗎”白航強忍著眼淚，盡量保證自己不哭
“你就真的一點也不相信我嗎”
“你要我怎麽相信，你說你喜歡我，但是從來沒說過要和我交往，從來沒說過想和我談戀愛，沒說過想和我認認真真在一起，從來沒有”白航想到這些還是忍不住流淚，很多年了爸爸死後哭過，之後這是第一次
“那是因為你不在乎，所以我不敢說，我怕你不願意”
“從來沒有說過我不在乎，我他媽就是因為太在乎，太喜歡，明知道你身邊有那麽多人，還是舍不得離開你，明知道你不可能只喜歡我一個人，還要像個傻子一樣，就為了留在你身邊”白航這一吼，自己眼淚止不住奪眶而出，自己不想再說話，韓浩也楞住了，兩人僵持了好一會，兩人都冷靜了一些，白航也重新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和眼淚，讓自己恢覆理智，這寒冷的天，兩人卻沒有心思在意風吹的有多大有多冷
“我先回去了”白航轉身準備走，韓浩不說話不出聲，伸手弱弱的抓住白航的手腕，白航沒有回頭，只是拉開韓浩的手，朝前走去，韓浩呆呆的站在那裏，看著白航走遠一動不動
白航回到家假裝瀟灑的和高母打了招呼，就回了房間，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想著剛才的情形，居然有點後悔不該吵架，居然害怕韓浩會因為這一吵，兩人就這麽完了，到現在還是舍不得，想想就覺得自己可笑，一連好幾天兩人都沒有聯系，放了寒假，不去學校也就不會見面
“走吧”
“嗯”白航和高羽寒一起出了門，約好了一起去看外婆，正好白航最近心情也不好，自然更樂意一起去
“小心點”白航走再前面幫，開了車門卻習慣性的讓高羽寒先上
高羽寒一直有意無意的看白航，對於白航這幾天悶悶不樂也是有所察覺，盡管白航偽裝的再好，高羽寒都能分辨出來
白航往後一靠，有氣無力的樣子，望著車頂，這段時間總是有事沒事就發呆
“累嗎”
“沒有”白航看了看高羽寒又坐直
“累就睡會吧”
白航看著高羽寒勉強笑了笑“沒事，睡了也睡不著”
天冷但是卻沒下雨沒下雪，就是風有點大，在車裏能聽到風掛過的聲音，不是太張狂，但也不算平靜，老李開車很穩定，加上路面平整，所以感覺不到什麽波動，白航看著窗外，而高羽寒則是一直望著白航，白航若是回頭，高羽寒就會將目光移向窗外，兩點出發到的時候剛好四點多些，白航下了車轉轉脖子，活動了一下筋骨，幫忙把高母買給高外婆的補品從車上搬下來，老李把人送到也就回去了，沒有多停留
“羽寒和小航來了，怎麽也不提前說一聲”高外婆一出門見到兩外孫高興得合不攏嘴
“外婆”
“外婆”其實不是沒說，只不過說了要來，沒說哪天來，出發的時候沒有提前打電話
“走走走，風大，進裏面去”
高外婆走前面白航和高羽寒也一起往裏走
高羽寒外婆家，是在鄉下，雖然不熱鬧但是卻很合適老人住，退休以後，種種菜，餵餵鳥，倒是很不錯的樣子
“來來來東西先放這”高外婆指著靠後墻角落桌子幫白航接過手裏的東西一放，趕緊去倒兩杯熱水
“喲，我的好外孫來了”外公看到兩人一臉眉開眼笑，的放下手裏的象棋起身走過來
“外公”
“外公”白航對於高羽寒的家人也都是一樣 ，早就當成自己的家人
“這才多久沒見，又長高了，小航你就得努力了，你看以前你還比羽寒高些，現在羽寒都比你高了”
白航不說話，只是笑了笑倒還真是，高羽寒比他都要高小半個頭，如果不是腿受傷的話，以後絕對適合做模特
“外公又在下棋嗎”高羽寒幾乎每次來都會看到高外公的棋盤
“是啊，要不要陪外公來兩盤”高外公平時都是一個人下棋，難得有人可以陪，當然想叫高羽寒一起下一盤
高外婆端著兩杯水放到桌上“來什麽來，一天就知道折騰那些破象棋，趕緊幫我去殺只雞，一會我給頓”
“行行行”高外公說做就做，準備行動”你們倆先坐著暖和暖和”
兩個人緩緩坐到沙發上
“來來來，吃點花生”高外婆端來一盤子滿滿沒剝殼的花生放到桌上
“我去買點菜，你倆想吃什麽”
“都可以”白航倒是從來不挑食，有什麽吃什麽
“那好，我就看著買點，你們倆想吃零食水果的話家裏都有，你們自己拿”高外婆從墻上提了袋子就出門了，每次都是這麽熱情，殺雞宰鵝的
“吃嗎，我給你剝”白航抓了幾顆花生放手裏，開始剝殼
高羽寒沒說話，看著白航，不說要也不說不要
白航剝好先往自己嘴裏送了兩顆，然後又剝了一顆遞到高羽寒嘴邊“挺好吃的”
高羽寒看了看白航，楞了半天才張口，只怪花生太小顆，在白航兩指之間，高羽寒把花生吃到嘴裏的同時，也含到了白航的指尖
白航沒註意到高羽寒的神情，毫不介意的，繼續剝殼餵給自己，餵給高羽寒
高外婆忙前忙後，做了一桌子豐盛的飯菜，有雞有魚有豆腐，木耳，花菜還有蝦，紅燒肉也是滿滿一盤，四個人吃有多無少
“你們倆多吃點”高外婆不停往兩人碗裏夾菜
“沒事，我自己來吧外婆”白航看著自己碗裏都滿了
“難得來一次，不長兩斤就別回去”高外婆一向最疼高羽寒
“長兩斤那夠”高外公也是很高興的樣子，端著二兩小酒
“來這蝦可新鮮了”高外婆夾著就要往高羽寒碗裏放
“外婆，羽寒他對蝦過敏，什麽蝦都都不能吃”白航見情況趕緊開口，都忘了讓高羽寒自己說
“瞧我這記性，不說我還真忘了，那就小航你負責把它吃光”高外婆調轉筷子，把蝦往白航碗裏放
高羽寒看了看白航，沒說話
“來你們倆也喝點”高外公往兩人杯子裏都倒了半杯白酒
“喝什麽喝，別把孩子帶壞”
“古板，男人哪有不喝酒的，他們倆又不是小孩子了，換了古代，他們都到了當家娶媳婦的年紀了，喝點酒算什麽”高外公一向是比較瀟灑，思想開明的人，不像別人一樣講究那些各式各樣的規矩
“我陪您喝吧外公，他不會喝酒”高羽寒已經見識過白航的酒量了，實在不敢恭維
“不會才要喝，多喝幾次就會了”
最後經不起勸，還是喝了點，白酒比啤酒更烈，不過有個好處就是，大冬天喝酒暖和，高外婆已經提前整理好房間，白航喝了點酒臉紅紅的，手腳發軟，腦袋昏昏沈沈，顧不上其他，自己先回房躺著
高羽寒不放心，隨後就跟著進了房間
“沒事吧”高羽寒走到床邊坐下，看著白航一副意識迷茫的樣子
白航眼睛半睜半閉，已經是開始酒勁上來，開始進入醉酒狀態
“把衣服脫了，蓋上被子再睡”高羽寒幫白航脫了鞋子，伸手幫白把外套脫了，幫白航蓋好被子坐在床邊，靜靜看著白航，只有這白航喝醉了，不知道是情況下，高羽寒才敢這樣看著白航，才敢這樣無所顧忌的靠近白航
白航好在喝了酒就睡覺，不吵不鬧不耍酒瘋，很好照顧
高羽寒輕輕伸手摸了摸白航的額頭，收拾好白航，自己也洗漱好，躺上床，輕輕靠在白航邊上，和白航睡同一張床，蓋同一張被子，對他來說，就已經很開心了
高羽寒把燈關了，只留下了床頭的小燈，燈光微弱，溫暖的照著白航的臉，高羽寒看著白航安靜的睡顏，忍不住想要靠近，尤其是白航那在冬天也依然看起來滋潤柔軟的雙唇，仿佛勾著高羽寒的心臟，光是看著也會心跳加速，難以平覆
高羽寒輕輕側起身，伸手摸著白航的臉，猶豫了好一會，輕輕低頭親吻白航的雙唇，高羽寒不敢動，也不奢望做其他的，只是輕輕的用嘴唇蜻蜓點水般的輕輕貼著白航的嘴唇，手也不敢隨意觸碰其他地方
白航雖然閉著眼睛，但卻能感覺的到，在高羽寒正要起身之時，白航意亂的抱住了高羽寒，下意識中把高羽寒當成了韓浩，主動熱情的吻著高羽寒，舌尖輕觸及高羽寒的唇齒的剎那間，高羽寒有些被嚇到，但不舍得推開或停止，選擇了配合，第一次真正的和白航有了真實的接吻，雖然明白白航酒醒後什麽都不會記得，高羽寒還是覺得很滿足
白航迷迷糊糊在高羽寒耳朵邊叫了一句”韓浩”
高羽寒楞住，被白航的話喚醒，停下了所有的動作，把手從白航的身上收回，失魂落魄的躺在白航身邊，不知過了多久才平覆下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閉上眼睛慢慢睡著
果然，第二天白航什麽也不記得，跟個沒事人一樣，只有高羽寒一個人默默無聞的承受失落
早上起床吃完了早餐，白航和高羽寒一起出門往後山上去，山不算大，環境不錯路也修的完整，很適合晨跑或者散步，只是因為冬天，天氣冷，所以人少，換了天氣暖和的時候，從早到晚都有人
“啊”高羽寒突然停住，伸手摸著右腿
“怎麽了”白航趕緊幫忙看
“抽筋了”高羽寒疼的眉頭緊皺
“先坐會”白航把高羽寒扶坐在路邊的石椅上，蹲下去，輕輕擡起高羽寒的腳放在自己腿上，替高羽寒揉按小腿
雖然白航很少做這些，但卻很認真，不敢下手太重
“怎麽樣，好點了嗎”白航擡頭看了看高羽寒，手裏仍然繼續揉按
“好多了”高羽寒神情舒緩了不少，低頭靜靜看著白航的舉動
白航按了好一會才輕輕把高羽寒的腳從自己腿上擡下去，起身坐在高羽寒邊上
“坐會再走吧”
“冷嗎”高羽寒看著白航，眼神裏的神情很溫柔
“還好”白航笑了笑，自己穿得嚴嚴實實，感覺不到有多冷
“高羽寒”兩個男生其中一個看見高羽寒，一臉驚訝，熱情的打招呼“好幾年不見了，差點沒認出來”
“還記得我嗎”
“記得”高羽寒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輕輕站起來
“還是這麽帥，真讓人嫉妒”那個男生興高采烈的誇獎，高羽寒不太會跟人客套這些，只是笑了笑
白航起身也只是在邊上站著，不認識人也不好打招呼
“是來看你外婆嗎”
“嗯”
“什麽時候來的”
“昨天剛過來”高羽寒平時不太會聊天，人問一句答一句
“噢，對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男朋友，李泰”那男生看來一點也不避諱向讓別人知道自己喜歡男生
高羽寒雖然有點尷尬，還是打招呼說“你好”
“你好”那人也很禮貌的打招呼
“不介紹介紹，你家這位”那男生看了看白航，很明顯是誤會了什麽
白航一臉尷尬，連解釋都不知道怎麽開口
“他叫白航”高羽寒沒有不高興，反倒偷樂
“你好，我叫張野”
“你好”白航也懶得解釋，反正也不認識
“你們倆真般配”
“謝謝”高羽寒尷尬的看了看白航，沒多說什麽，居然默認了，白航反正也是無所謂，沒有太在意
張野看著兩人笑了笑說”行，那我們就不打擾你倆了，我還得送他上車，就先走了”
“沒事，你先忙”
張野兩人走後，白航和高羽寒也沒有繼續坐，慢悠悠的也走往回走了，很多樹都沒有葉子，只有路邊上的兩排松樹依然綠油油，倒也是另一番景像
一天什麽也沒做，早上去了一趟小後山，下午去了一趟菜地，一天又算交代了，轉眼又是晚上，冬天天黑的比較快，7點不到就已經黑蒙蒙的
“來來來，餃子出鍋了”高外婆往桌端上一大盤熱騰騰的餃子，看著很是溫馨
白航夾了一個蘸了蘸醬送到高羽寒嘴邊，”你嘗嘗看”
高羽寒張口吃進嘴裏，差點沒燙得隨及吐出來
“不好意思，我忘了，沒燙到吧”白航一看高羽寒的樣子才想起來自己忘了這是剛出鍋的
高羽寒囫圇吞棗似的把這個燙嘴的餃子胡亂吞下，連回白航的話”沒事”
白航趕緊倒了杯水遞給高羽寒“喝點水”
吃完了以後高羽寒和高外公下起了象棋，白航坐在旁邊陪著看，沒想到高羽寒很少摸象棋，居然能下得這麽好，開局就先贏了一局，後面雖然也輸了好幾次，但是能和高外公這樣的老棋手對上局沒有輸得落慌而逃 ，已經算是勇氣可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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