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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如願以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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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忐忑不安地過了一夜,他一直想不通,是李文雅讓他給她送手紙的,可她為啥那一瞬間會打開格擋的門,而且還發出那聲尖利刺耳的叫聲啊?他明白被人算計了,而且有苦難言。

到了第二天,柱子上班時看到大家都用怪異的眼光看著他,他知道大家對他已經有看法了,可這事沒法解釋,只能越描越黑。

陸嵩濤沖他嘿嘿直樂,笑著說道:“柱子,多長時間沒回家見老婆了?憋不住了吧?”

柱子紅著臉說道沒好氣地說道:“去去,我就是一年不回家,也不想女人,我真的沒那種意思啊,我也沒想到咋會是這樣啊?”

陸嵩濤詭秘地笑著說道:“文雅一口一個柱子哥把你叫得暈頭轉向了吧?記住老哥一句話,最好看的動物毒性最大,以後你可要小心了。”

柱子點點頭說道:“謝謝你的提醒,我會註意的。”

大狗知道了這件事,倒不是李文雅告訴他的,李文雅沒這麽傻,她要是說給了大狗,大狗就會以為她故意挑撥他和柱子的關系,大狗從別人那裏聽到效果會好一點。

大狗開始也很生氣,不住地苦笑著,嘟囔著:“這個柱子,他想幹啥啊?就是想女人了,外邊隨隨便便都能找一個,咋能下文雅的手呢?”

大狗讓人把柱子叫到了自己辦公室,看到柱子那副樣子說道:“你咋啦,老婆偷人啦?臉就像個苦瓜,沒偷人都像個賊娃子,我聽公司的人說你和文雅的事了,你是不是真對她有啥意思了?”

柱子急忙說道:“沒有,真沒有,我,都冤枉死了。”

大狗板著臉說道:“沒有?一個人說我不相信,這麽多人說我還能不相信嗎?我和文雅的事你已經知道了,你就是在想女人也不能想到文雅身上去啊?你讓我咋說你才好。”

柱子很想說出這事是自己遭人暗算了,可就是說了大狗會相信嗎?自己說十句也不頂李文雅說上一句啊,他只能挨這個肚子疼了,說道:“你說有就有,我就是想女人了,你一天左一個右一個,都要忙死了,我連一個都沒有。”

大狗嘿嘿笑著說道:“說出心裏話了是吧?那是你還沒到這一步,柱子,咱們關系不錯,我的女人你千萬別碰,你實在扛不住了,我給你介紹一個,以前咱們那有一個叫白女的你還記得吧?全身雪白雪白的那個,現在也在城裏呢,就在咱們這條大街上,你沒事了去找找她,只要五十塊她就能幫你解決問題。”

柱子沒好氣地說道:“我不像你就好那口,我就是自己解決,也不會去找她的,沒啥事我就走了。”

大狗招招手說道:“回來,柱子,我想跟你說件事,文雅跟我說過,他想進財務室學點本事,怕你不同意,就讓我跟你說說,我已經答應她了,就讓她去吧。”

柱子說道:“我都出了這事了,你還敢把她放到我那啊?就不怕我真的把她給那個了?”

大狗笑著說道:“我知道你,別拿這話嚇唬我,好了,就這樣吧。”

柱子出了大狗的房間長出了一口氣,還好這件事大狗沒對他發火,他擔心了一晚上的事總算過去了,不過讓他發愁的是,以後這個李文雅要跟他在一個辦公室了,時間長了,難保她不再玩出點啥新花樣來,看來自己以後還要多提防點她。

等柱子回到了辦公室,看見李文雅已經在收拾桌上的衛生,把散落在桌上的單據都整理好,而且在靠窗的地方還放了一盆蘭花,經她這一收拾,辦公室裏清爽了很多。

柱子和李文雅對視了一眼,感覺到很別扭,沒想到大狗剛跟他談完話,李文雅已經迫不及待到財務室上班來了。

李文雅不好意思地笑了一笑,說道:“柱子哥,昨天那件事,真的很抱歉,我當時不知道咋啦,喊過之後就後悔了,沒想到會弄成這樣,對不起。”

柱子笑笑說道:“沒啥的,我根本沒往心裏去,以後上衛生間別忘了帶手紙就行。”

陸嵩濤進來了,掃視著他們,笑著說道:“事情說明了就沒啥了,以後在一個辦公室裏上班,別弄得那麽別扭的。”

柱子說道:“不會的,文雅,既然來了就跟嵩濤好好學吧,以後還指望你呢。”

李文雅高興地說道:“嗯,我會的,師傅,你那點學問可千萬別藏著掖著,都傳授給我,我要是那兒做錯了,你一定要多說說我。”

這一晚,大強和金鎖從工地上回來了,鬧活著要柱子請客。

大強打趣著說道:“柱子,你和李文雅到哪一步了?動她了沒有?”

柱子沒好氣地說道:“去去,我動她還嫌走黴運。”

金鎖嘿嘿笑著:“大狗一個人忙不過來,你到挺會見縫插針的,光動動她算啥,那個才過癮呢。”

柱子這下真不高興了,拉著臉說道:“你們在胡說我就不理你們了,一天嘴就像沒刷牙,臭死了。”

大強說道:“你不讓我們說也行,不過得請我們喝酒。”

金鎖附和著說道:“對對,讓我們喝好了,我們以後保證不說。”

柱子說道:“那好吧,提前說明,我不是為這事請你們喝酒啊,我是為了咱們一塊從桃花溝出來的才請你們喝酒,以後不管發生啥事,咱們都不能窩裏鬥,都要幫著大狗,實現咱們的夢想。”

日子就這麽一天一天的過去了,大狗的工程進行得很順利,李文雅也如願似償地進了財務室,有陸嵩濤給她當師傅,她的財務知識學得很快,已經能看懂報表了。

通過財務報表,李文雅知道大狗的公司的運營情況,現在還有多少銀行存款,那些錢可以支配,她要知道的就是這些,如果把這些錢卷走,也夠她和孫二餅揮霍一陣子了。

不過要把這些錢從銀行裏弄出來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那些支票本都鎖在保險櫃裏,也只有柱子能打開那個保險櫃,一兩萬的柱子就可以簽支票取錢了,超過這個數字,必須要經過大狗簽字。

李文雅每次看到那個保險櫃,心裏就開始打開了小算盤,尤其柱子掛在屁股後邊那一串鑰匙都讓李文雅心動不已,她要掌管這個保險櫃,必須取代柱子的位置才行。

孫二餅已經搬家了,他這一段時間四處找著房子,最後租了一套單元房,裏面有一些舊家具,湊合著還能用,他搬來之後,李文雅也就回來過一次,好幾天都沒見上李文雅,孫二餅就有點著急了,他不著急別的,就是憋得難受。

孫二餅看著今天李文雅又不打算回來了,心裏罵著李文雅,最後找了一家公用電話,給李文雅辦公室打了一個電話,讓她找時間回去。

李文雅知道孫二餅的為人,自己要是不把他招呼好,弄不好他會攆到公司裏來了,一看大狗沒在,就給柱子說了一聲,離開了公司回家去了。

李文雅上次在大街上讓人認出來了,差點就出亂子了,這次她學乖了,戴著眼鏡盡量走到靠邊的地方,也不那麽招搖了,半個小時後就回到了家裏。

孫二餅閑得無聊,躺在沙發上看著電視,看到了李文雅悻悻地說道:“文雅,我讓你去釣魚,你讓魚把魚餌都吞走了?你不打算回家來見我啊?”

李文雅坐到了沙發上,有氣無力地說道:“你以為我閑著啊?我這兩天正忙著咱們的大事呢,我已經到了財務室,知道了大狗公司的財務狀況,他現在賬上大概有六十多萬。”

孫二餅高興地說道:“那好啊,六十萬,不少了,你把這些給咱們弄出來,咱們就遠走高飛。”

李文雅白了孫二餅一眼,哼了一聲說道:“你說的輕巧,我有這個權力嗎?就是那個柱子,每次也只能取一萬塊錢,況且那些支票印鑒都在柱子的保險櫃裏,我看難啊。”

孫二餅著急地說道:“那你說咋辦?咱們不能白讓大狗那狗東西占了便宜,有啥辦法能把大狗的錢弄出來?”

李文雅苦笑著說道:“我在公司那邊正在加緊想著辦法,可你就為了你那點破事把我叫回來,那頭輕那頭重你都掂不來,還想大狗的錢?做夢去吧。”

孫二餅嘿嘿笑著說道:“文雅,以後我不叫你了,那你給我說說,你有啥辦法能把大狗的錢弄出來?”

李文雅瞥了孫二餅一眼說道:“第一步嗎,我想把柱子攆走,讓我當那個財務主管,這樣我就能接觸到公司的支票和印鑒。”

孫二餅點點頭說道:“那第二步呢?”

李文雅翻著眼皮思索了一下,說道:“這第二步嗎,還沒想出來,有了支票和印鑒,還得大狗的簽名,才能取出來大額的現金,你想想,大狗不是傻子,他能簽名嗎?”

孫二餅重重地出了一口氣,說道:“咋這麽麻煩的?這要是不行,咱們就去搶,搶都要把大狗的錢搶出來。”

李文雅看著孫二餅說道:“現在才這點錢,你就沈不住氣了?要是現在這些錢後邊在多一個零呢?”

孫二餅長大了嘴巴,半晌才說:“你是說六百萬?”

李文雅笑著說道:“對,大狗的公司剛剛起步,這些錢也只是人家打給他的預付款,要是到了以後,這賬上的錢變成了幾百萬,咱們弄是不是更劃算啊?”

孫二餅哈哈笑著說道:“還是你有遠見,就這樣,等他的錢再多點,咱們再想辦法弄,現在不說那些了,你既然回來了,先把我的問題解決了再說。”

今年的冬天比往年都要來得早一點,桃花溝刮了一天一夜的西北風,氣溫劇降,接著就飄起了零星的雪花,到了晚上,雪就越下越大了。

這一夜,劉茂根一直咳嗽著,長一聲短一聲的咳嗽一直持續著,有一陣一口氣上不來臉都憋成了青紫色,賈彩蘭一直守在他的身邊,給他捶著背,最後見他實在咳嗽的不行了,就下去熬了一碗生姜湯,給他餵了下去,但劉茂根還是不見好。

二狗最後也從房間裏出來了,坐到了炕邊,關註著劉茂根的情況。

賈彩蘭心事重重地說道:“二狗,你爸這氣管不好,天一冷就咳嗽,沒想到今年咳嗽的這麽厲害的,這樣下去咋得了啊?”

二狗說道:“媽,我爸還有啥治咳嗽的藥沒有?”

賈彩蘭說道:“吃完了就沒買過,我看你爸這個冬天咋過去啊,外邊的雪還下著沒?”

二狗聽了一下外邊簌簌雪落下來的聲音,說道:“越下越大了。”

賈彩蘭嘆息了一聲:“唉噓,這不要了你爸的命嗎?”

這時候,劉茂根又是一陣緊似一陣的咳嗽,這一輪完了之後,劉茂根喘氣都不均勻了,接著叫了起來:“大狗,大狗在哪兒?”

賈彩蘭和二狗都到了劉茂根頭邊,賈彩蘭說道:“他爸,你老糊塗了,大狗在省城呢,二狗在這呢,你有啥事就跟二狗說。”

劉茂根就不說話了,又開始咳嗽起來,這一次他咳出了鮮血,嘴巴都染紅了,這下賈彩蘭和二狗都害怕了。

賈彩蘭緊張地說道:“他爸,你好好的,千萬不敢有啥事啊,二狗,你看你爸這樣子,不敢再扛下去了,你趕快去請醫生,要是晚了,你爸就沒命了。”

二狗慌裏慌張地說道:“哦,我這就去。”

這時候桃子聽到了外屋的說話聲,一邊扣著棉衣上的扣子從房間裏走了出來,差點和急於出門的二狗碰了一下,拉住二狗說道:“二狗,你幹啥去啊?”

二狗焦急地說道:“嫂子,咱爸快不行了,我要去涼水溝請醫生。”

桃子擔心地說道:“外邊這麽冷的,刮著那麽大的風,你咋去啊?你等一下,我把你哥的棉帽子給你拿出來。”

桃子進了自己屋裏,在衣櫃裏摸索著找著東西,最後找到了一頂大狗帶過的火車頭棉帽,拿出來給了二狗,說道:“戴上它就不冷了,路上滑小心點,快去快回。”

二狗接過棉帽子扣在頭上,嗯了一聲就拉開門沖到雪夜中去了。就在二狗開門這一瞬間,一股冷風旋了進來,就連桃子也哆嗦了一下,她急忙關上屋門。

這時候劉茂根連續咳嗽了幾聲,虛弱地叫道:“大狗,我有話給大狗說。”

賈彩蘭用衛生紙擦著劉茂根咳出來的血,心情沈重地說道:“他爸,你啥都不要想了,也不要說話,咳嗽就少點。”

桃子雖然看不見,但是她知道發生了啥事,緊張地站在炕邊。

劉茂根說道:“他媽,我活夠了,也不想活了,我只想對大狗說一句話,我,我死後,讓大狗帶著桃子走,帶到城裏去,再也不要回來了。”

桃子心裏一震,說道:“爸,只要你好好的,我們就聽你的話。”

劉茂根咳嗽了幾聲,艱難地說道:“桃子,我家對不起你啊,沒讓你享福,還讓你遭了這麽多罪,爸心裏有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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