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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騷擾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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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吳小愛站在門口,說道:“飯做好了,你們來吃吧。”

吳小愛一眼瞥見白女,看她和大狗這麽隨便的,心裏不是滋味,臉上的笑容瞬間就消失了。

到了下午,大狗要去上街,問白女去不去,白女不想去,吳小愛正好要買菜,就跟大狗走了。

白女待在大狗房間裏,就關上房門,給盆子倒上水,痛快地洗了一個澡。

她看著自己牛奶般光滑白皙,自己走上大街,絕不遜於城裏的任何一個女人,可就是活的誰都不如,感到憤憤不平,感覺對不起自己。

自己走到這一步,都是因為家裏窮,是爸媽貪圖了人家的錢財,就把她賣給了一個她不喜歡的男人,她是一個不服輸的女人,她要改變這一切。現在,除了她這身體之外,她沒有一點本錢,暗暗下著決心,她就要靠自己這完美的身體去實現自己的夢想。

白女想去省城,那裏有錢的男人多,只要到了那裏,她就會如魚得水一樣,可是她現在可以說身無分文了,就連去省城的車票都買不起。

她想好了,就從大狗開始,試試她這身體到底能值多少錢,也可以從大狗這練練膽量,想到這,她盼著大狗早點回來。

白女一直躺在大狗房間裏等著他回來,過了有一個多小時,白女聽到吳小愛回來了,透過窗子看見她提著半籃子菜,看了一眼她這裏,就回自己房間去了。

白女心想著大狗為啥還不回來啊?他能去哪兒呢?想去問問吳小愛,但是想到她對自己一直懷有敵意,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快到天黑的時候,大狗才回來了,他拿出鑰匙打開自己的門,房子光線很暗,隱約看到白女躺在床上,就沒進去。

大狗站在門口說道:“白女,我回來了。”

白女說道:“那進來啊,站在門口幹啥?”

大狗說道:“你先穿好衣服起來,我在進來,哦,晚上你去和小愛睡一個房間。”

白女坐起身,並沒有去穿衣服,說道:“大狗,那個碎女子不喜歡我,我不想跟她睡,你先進來啊。”

大狗停了一下說道:“那你就睡在這,我去找家旅店。”

白女聽了這話,急忙從床上下來,一把抓住了大狗的手臂說道:“大狗,我和桃子是好姐妹,你跟我睡也不算對不住桃子,你就別走了。”

大狗想掙開白女的手,可白女死死抓著他的胳膊,他有點著急了,說道:“白女,這使不得,真的不行,你快撒手,讓我走。”

白女還是不松手,說道:“你先進來,等我把話說完,你要走我也不攔你。”

大狗無奈只好進了房間,白女很快關上房門,也沒有拉亮電燈,上前抱住了大狗。

大狗急忙說道:“白女,這使不得,真的使不得,你快松開。”

白女緊緊抱著大狗,說道:“大狗,你還是不是男人啊?我都這樣了,你還推三阻四的,多傷我自尊啊?”

大狗像木偶一樣直挺挺站在那裏,心裏急得火燒火燎,尋思著脫身的辦法,說道:“白女,有啥話好說,你先放開我好不?”

白女說道:“我知道你心裏想的是啥,你覺得我不如桃子好看是吧?現在沒拉燈,你看不到我,就把我當成桃子好不?”

大狗固執地說道:“那不一樣,你不是桃子,我不能自己騙自己,好了,你放開我,穿好衣服,咱們好好說會話。”

白女抱著他不松手,這時外邊傳來兩個人說話的聲音,白女和大狗安靜下來,但是白女還是沒有松開他。

過了一會,外邊說話的聲音消失了,聽腳步聲兩人走遠了,大狗掙了一下,白女胳膊上又加了一道勁。

大狗說道:“白女,你到底想咋?”

白女說道:“我就想跟你好,過了今晚,我就要去省城了,這一輩子咱們也許都見不上了,以後我不會賴著你的,你還怕啥?”

大狗說道:“不是這回事,我們,我們算哪門子事啊?你只是和桃子一個村的,我們就見過一面,也不至於就這樣啊?我,我真後悔今天讓你來。”

白女見大狗還是這個態度,心裏也來氣了,說道:“大狗,你可能已經把我當成怪物了,你知道你在我心裏是個啥東西?簡直不是一個人,是根木頭!”

白女說完,放開了大狗,坐到了床上,很快穿好自己的衣服,提上自己的包,撞了大狗一下就要出門。

大狗一把拉住白女,著急地說道:“白女,這麽晚了你要到哪裏去?”

白女氣呼呼地說道:“我還能到哪兒去?你這裏沒我的地方,我只能去睡馬路了。”

大狗口氣軟下來了,說道:“你一個女娃,睡馬路多操心啊,要是遇到壞人,那還不出事啊?”

白女鼻子哼了一下,說道:“那有啥?他十個八個盡管來,我就這一身肉,他們愛咋耍咋耍,就是讓他們弄死了就當睡著了。”

大狗說道:“白女,你既然到了我這裏,我就不能讓你走,要走也要等到明天再走,我帶你去小愛那睡覺去。”

白女知道大狗是一根筋,既然拒絕了自己,就不可能跟自己有那種事了,說道:“大狗,桃子找了一個好男人,我啥話都不說了,去睡覺了。”

白女跟著大狗到了吳小愛房間門口,房間裏亮著燈,估計吳小愛還沒有睡著,大狗上前敲了敲門。

吳小愛打開門說道:“大狗哥。”

大狗笑了一下說道:“小愛,白女晚上跟你睡。”

吳小愛沖白女笑了一下,說道:“哦,那你進來吧,我一直在房子裏等你,沒等到,我還以為你晚上不來了呢。”

等白女進了房間,吳小愛關上了房門,大狗也回了自己房間去了。

大狗剛躺到床上不久,電話鈴聲就響起來了,他都囊了一句:“這麽晚誰還打電話啊?”說完就抓起電話聽筒。

大狗問道:“誰啊?”

對方是一個普通話很標準的女聲,說道:“請問先生,你晚上寂寞嗎?要不要我來陪你啊?”

大狗說道:“哦,我不需要,你那裏咋有我得電話號碼?”

對方說道:“你別管這麽多嘛,你要是需要我,我十分鐘就能趕到你那裏,保證會讓你樂不思蜀,怎麽樣啊?”

大狗說道:“謝謝你的好意,我不需要。好了,我要掛電話啦。”

對方急忙說道:“我的好哥哥,你不要掛電話嘛,我很便宜的,五十塊錢就陪你一晚上,你就答應我吧。”

大狗沒好氣地說道:“我這裏有免費的我都不要,你還問我要錢啊?你那東西很特別是吧?是鑲了金邊還是繡了花的?”

對方想笑,最後忍住了說道:“是啊,我那裏就是很特別的,你想不想見識一下啊?保證是你沒見過的東西,大哥,五十塊錢不貴啦,還不好啊?”

大狗不想跟這個女人磨下去了,說道:“好了,我也不耽誤你做生意,我要掛電話了。”

這下對方著急了,改用了當地口音,大聲說道:“大狗,你這人咋回事啊?想跟你聊幾句,你就這麽不耐煩的?”

大狗楞了一下,驚訝地問道:“你到底是誰啊?咋能知道我的名字?”

對方吃吃地笑著說道:“你的名字當然是你告訴我的,算了不逗你了,我是張妍。”

大狗也嘿嘿笑了起來,說道:“張妍啊,你說起普通話還真像那麽回事,一下子就把我搞糊塗了,咋啦,你今晚上有時間給我打電話了?”

張妍說道:“我在家悶得慌,就想找個人聊聊,最後就想到你了,出院後頭還沒疼吧?”

大狗摸了一下自己的頭,說道:“謝謝你關心,我的頭已經好了。”

張妍又笑了一陣,說道:“我不是說你上邊的那個頭,說的是你下邊的那個頭。”

大狗也笑了一下說道:“沒人刺激我,我咋會疼啊?”

張妍說道:“要不,我給你一點刺激?”

大狗說道:“你咋給我刺激啊?就在電話裏嗎?”

張妍說道:“電話裏當然不行了,你現在要是有想法,我可以去找你,咋樣?”

大狗想到這裏還有兩個女人,要是張妍來了,那還不熱鬧死了,急忙說道:“哦,你別過來,天這麽晚了,你過來我還擔心你的安全呢。”

張妍說道:“看來,你挺關心我的嗎,好了,我已經上床睡了,以後咱們要是想見面,提前打電話約好。”

大狗說道:“好啊,那你好好睡吧,我也該睡覺了。”

聽筒裏啵的一聲,估計是張妍在話筒上親了一下,然後就沒聲音了,大狗放下電話,微笑著,心說道:“這個張妍,普通話說的這麽好的,都趕上播音員了。”

大狗想起昨天在醫院泌尿科,張妍為自己治療下邊東西的事,最後自己那個東西終於起來了,兩人情不自禁抱在了一起,要不是那個姓楊的醫生攪合,自己說不定就和她弄成那事了。

張妍要是其他女人,大狗就不會這樣,因為張妍的爸爸是工商局裏那個張科長,就因為這種關系,大狗見了張妍就有一種莫名的沖動,從內心深處萌發了一種強烈的占有欲。

大狗搞不清自己為啥會這樣,說不上是報覆還是巴結,還是二者都有,他想著既然張妍已經願意了自己,她遲早是自己的盤中一道菜,會慢慢品嘗她的。

吳小愛這邊和白女一人睡在床的一頭,兩個人背靠著背,開始兩人都沒有說話,但是也沒有睡著。

過了一會,白女說道:“小愛,咱們誰大啊?”

吳小愛說道:“我今年二十六了。”

白女驚訝地說道:“你都二十六了?真看不出,我開始見你第一眼,還把你當成十八九的姑娘娃了。”

吳小愛笑了起來:“十八九哪有我啊,老了,女人到了這個年齡就不值錢了。”

白女說道:“我今年十九,你今後就是我姐了,小愛姐,那你結婚了嗎?”

吳小愛說道:“結了,可跟沒結婚一樣。”

白女坐起來,蓋在身上的被子滑落下來,說道:“小愛姐,這話咋說的,結婚就是結婚,沒結婚就是沒結婚。”

吳小愛用胳膊肘撐著頭說道:“我結婚都六年了,可我老漢在外地鐵路上工作,一年就回來一次,回來了就待那麽幾天,唉,你說我結婚了是不是跟沒結婚一樣啊。”

白女說道:“那你很想你男人了?”

吳小愛說道:“想,可那也是白想,不說我了,說說你吧?”

白女拉起吳小愛說道:“小愛姐,咱們都不要睡了,諞一個通宵,我慢慢給你說。”

白女和吳小愛都光著上身坐在那裏,開始吳小愛還有點難為情,很快就習慣了。

吳小愛說道:“白女,真羨慕你啊,這麽年輕的,我要是有你這麽年輕,我就再嫁一次人。”

白女笑著說道:“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我和你一樣,也嫁錯人了,這不才跑了出來。”

吳小愛說道:“你也嫁人了?你男人是啥樣子的啊?”

白女嘆口氣說道:“唉,我想起他心就煩,是個二婚頭,比我大了好幾歲,還有一個兒子,跟他在一起我差點就瘋了,後來,我就跑出來了。”

吳小愛想了一下說道:“咱們兩個都是苦命人啊,唉,當女人咋這麽煩的,想起那些男人多瀟灑啊,到了下輩子,我再也不當女人了。”

兩個人說了一會話,感覺距離拉近了不少,心中的隔閡也沒有了。兩個人坐了一會,感覺有點困了,就躺下來說話。

吳小愛說道:“白女,你睡過來吧,這樣咱們說話也方便。”

白女一直想跟她睡在一頭,但又不好意思,聽吳小愛這麽說,心裏很高興,急忙爬到了吳小愛這邊,跟她睡在了一頭。

床子很窄小,兩個人睡在一起,身體挨著身體,都感覺心裏有一種怪怪的感覺,兩個人看了一下,都是一笑,繼而臉都紅了。

吳小愛說道:“白女,你真好看,這身上就像牛奶一樣,又白又滑的,一個黑點點都沒有。”

白女笑了一下說道:“你的不錯啊,都二十六七的人了,乍一看還像十八九的姑娘娃。”

白女眼睛看著吳小愛,在她身上摸了一下,吳小愛身子輕微哆嗦了一下,那怪怪的感覺又出來了。

白女看著她的表情,試探著又連續著,聲音都變了腔調了,說道:“小愛姐,你感覺咋樣?有沒有舒服啊?”

吳小愛很難受地笑了一下說道:“那不一樣,不過有是有一點感覺,白女,你別動我好不?”

白女輕聲說道:“咋啦?你不喜歡嗎?”

吳小愛害羞地說道:“我們都是女人啊,我不習慣這樣的,你,你要是一個男人就好了,你要是男人,我就讓你弄我。”

白女笑了一下,說道:“都是女人咋啦?都是女人也能快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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