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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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晁在十一月出關,離溫瑤溫寧回來還有些時日。家裏少了溫寧這個跟屁蟲,覺得非常無聊,他幹脆參與過年準備。
山下來報,溫瑤、溫寧終於回來了,溫晁摩拳擦掌,等著檢驗這兩個小子有沒有進步。下山接了他們,趕緊沐浴修整。
晚上溫家六口一起吃了晚飯,席間溫晁覺得溫寧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待散席,溫晁提溜著他的後頸,詢問怎麽回事。
溫寧欲言又止,只說三哥的事,他不好說。
溫晁沈吟,溫瑤一直善於掩飾,自己又是個從來不會察言觀色的,要不是溫寧神色優異,看到發現不了溫瑤的心事,還是直接去問他比較快。
溫晁直接去了隔壁的院子,溫晁正在撫琴。溫晁揮退侍從,問道:“阿瑤,你有心事?”
“二哥,是你呀,我沒事。”溫瑤回過神,搖頭。
“有什麽事,不能跟二哥說嗎?”溫晁這下肯定是有事了。溫瑤都沒看到他進來,而且自從他的母親三年前過世,溫瑤就不願意把她的琴拿出來。
“二哥,我,我父親在之前清談會找過我,說想讓我去金麟臺住幾日。”溫瑤有些期期艾艾。原來溫氏一行人離了雲深不知處沒多遠,就被蘭陵金氏的人攔住了,估計跟隨金子軒來聽學的人報的信。溫瑤赴約,居然見到了金氏家主金光善,他想認回溫瑤,並且說溫瑤真正的名字應該叫金子瑤。
“你自己想去嗎?”溫晁一時不知道自己臉上是什麽表情。
“二哥,我,沒想去。”
“沒想去你就不會煩惱了。”溫晁嘆氣,“你想去就去,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沒什麽需要瞻前顧後的。”
“二哥,我真沒想去蘭陵。我知道我是溫氏之人。”溫瑤急忙說。
溫晁道:“阿瑤,你聽我說,蘭陵是你父親的家,他邀請你,你高興去就去,不高興就回來。岐山是你義父義兄的家,是你母親的家,也是你的家,你不是寄人籬下,你不用小心翼翼。你在擔心什麽,你可是溫晁的三弟,溫若寒的義子。”
溫瑤淚盈於睫:“二哥,我不是,我沒有不把岐山當家——”
溫晁摸了摸他的頭:“你呀,自小心思細膩,想的多,是不是想著溫氏以後可能不是你的家了,只身離開?有時候我想,你要有雲夢的魏無羨一半沒心沒肺就好了。”
溫瑤抹了一把眼睛,把頭轉過一邊:“阿瑤一向如此,二哥喜歡誰就去找誰好了。”
“這才對嘛,溫三少怎麽可以沒有脾氣。金麟臺想去就去,想住多久住多久,只要還記得岐山還有老父親和四個兄弟姐妹就好。” 溫瑤笑了。“走,和二哥一起去演武場,二哥考考你有無進步。”
二人純較量劍法,溫瑤勝。
“阿瑤,你已經可以勝過二哥了。”溫晁流了一層薄汗。
“是二哥讓我。”
“這倒沒有,我的劍法也就這樣了。阿瑤以後要繼續努力,補上靈力的不足,下次打大哥試試。”溫晁慫恿。
“二哥就會哄我,再說二哥本就不喜劍法,是以火法為重。二哥如果用法術,我一招都接不下。”溫瑤遞了一塊帕子。
“人各有所長嘛。對了,阿瑤,你打算什麽時候去溫家?”
“我父親想讓我去金鱗臺過年。”
“也好,”溫晁一頓,“我準備一些禮物,你帶過去。”
溫晁不願帶,溫晁以“為了和金家親戚打好關系,不可被人小覷”為由,硬讓他帶著。
但是,溫瑤堅決不願帶著衛隊去,雙方各退一步,衛隊把他送到金麟臺,不會跟他進去。
臨出發那天,溫晁幾人在門口送他。
“阿瑤在金氏可不能受委屈。這是我準備的護身符篆。需要的時候就撒出去。這枚玉佩,你一定不可離身。”
“三弟,大哥給你準備了一乾坤袋的禮物,別短了用處。”溫旭也遞過來一個乾坤袋。
“三哥,我準備了常用藥。”這是溫情。
“三哥,我沒什麽能送的,就是誰要欺負你,我就把他射成蜂窩。”溫寧也舉著拳頭表忠心。
“阿寧,怎麽你也覺得我會被欺負?”溫瑤扯扯溫寧的臉頰。
“大哥二哥留步,我出發了。告訴義父,我過完年就回來的。”溫瑤到了山門口停下。
溫瑤帶著自己的衛隊,在溫家兄弟的目送下,向著遙遙的蘭陵出發。
溫晁等人返回,到了溫晁居所,溫旭問:“你就這麽放心包子去金麟臺?金氏應該早就知道他的身份,現在忽然來認,沒有鬼才怪。”
“我知道金氏不安好心,但是阿瑤對金光善心有期待,如果不讓他去,以後肯定會心有遺憾。”溫晁淡然道。
溫旭道:“你不擔心金氏會——”
溫晁道:“會怎麽樣?扣下阿瑤找我們換技術嗎?他們不敢。而且阿瑤也是金丹修士,不會這麽容易被扣下的;阿瑤主動說,更不可能。”
溫旭道:“你倒是信任他麽。”
“我是信任他的腦子,以他的聰明,肯定不會出賣溫家。金家估計也就打打感情牌,用認祖歸宗利誘,用父子親情威逼。只希望他的聰明一直保持,盡快辨認金家的用心。”
不足七日,溫晁就感受到了溫瑤的求救。溫晁正在看溫寧射箭,來不及說一句,就傳送走了。
沒想到金氏沒有他想的那麽聰明,他還以為金氏大概會努力籠絡溫瑤,攀交情套技術,或者慢慢培養感情哄騙溫瑤。結果高估他們了。
原來溫瑤到了金家之後,金光善就開了祠堂把溫瑤以金子瑤,填了進去。金光善表現的對他母子非常愧疚,又關心她這些年生活。給他安排了華麗的院子,錦衣玉食。
如果溫瑤一直在塵世生活,說不定會感激涕零,奈何他在溫家過了近十年,溫晁又好享受,什麽好東西沒見過。
兩三日後,金氏的旁系子弟來拜訪他,話裏話外都是打聽溫氏的玻璃、水泥、冶鐵技術,對他的態度又充滿了優越感。
溫瑤為了“疼愛自己的父親”忍了。和親兄弟金子軒主動搭話,金子軒也非常冷淡。
這日家宴上,金夫人對他橫挑鼻子豎挑眼,金子勳更是直接說他是“昌吉之子”,金光善居然無動於衷。溫瑤勃然大怒,直接掀翻了幾案,一張雷火符甩了過去。
金家趕緊阻攔,金子勳從未吃過此等虧,面色猙獰。
溫瑤自從被溫若寒收為義子,也從未受過此等侮辱,立刻拔劍。他要金光善處罰金子勳,卻收到一句“別鬧了”!
溫瑤掃視整個大廳,有些人冷漠,有人不屑、有人不耐煩,溫瑤大笑出聲,一把扯掉繡著金星雪浪外袍扔在地上,轉身往大門走去。
金子勳不依不饒,帶著收下的幾個門生圍攻他。溫瑤奮力抵擋,不一會就左支右拙。
“讓你認祖歸宗是擡舉你!你不過是昌吉之子,問你什麽藏著掖著,還敢拿腔拿調!”金子勳咬牙切齒。
溫瑤後悔沒把自己的衛隊全都帶上,金氏的長輩沒有出手,就是默認金子勳的態度。他更後悔來金麟臺,自己是沒有本事打出去,只能期望他們不要殺人,期望二哥會來救他。
一人偷襲溫瑤後心,溫瑤大驚,結果臨走時二哥給他掛上的玉佩一陣紅光,形成了以他為中心的防護罩。未等溫瑤反應過來,旁邊一陣空間扭曲,溫晁竟然傳送到了他的身邊!
“三弟,驚喜嗎?”溫晁好整以暇,羲和出鞘,劃出熊熊火焰把圍攻溫瑤的人圈起來。原來,那個玉佩是個反向的傳送符,如果溫瑤被偷襲,會立刻把溫晁傳過來。
溫晁手一揮,一道亮光順著他的袖子飛出,在半空炸開巨大的火色太陽紋。溫晁放出了溫氏的求救煙花。
“阿瑤,你怎麽被圍攻也不知道放信號?”溫晁的目光涼涼的掃過大殿,幾乎所以人接觸他的目光,都縮了縮。
“我以為附近沒我們家的人,放了也看不到。”其實他一開始是沒想到會被圍攻,後來是氣的狠了忘記了,總之沒想到在“家”需要放求救信號。
“你的衛隊都在山下等你,你為什麽會覺得沒人?”
溫瑤以為衛隊把他送到就回去了,一時百感交集。
金光善開口:“溫二公子,此乃我金家家宴,你直接闖進來,不合規矩把?”
“哦,不知金麟臺的規矩是怎麽樣?我只是看到我三弟被圍攻,金氏打算怎麽處置這個人呀?”溫晁一指金子勳。
金子勳叫囂:“金子瑤敢打我,我要廢了他。”
金夫人斥道:“溫二公子好不知禮,金家懲治小輩,哪裏輪到你說話?” 因為溫晁很少動手,仙門百家基本都只當他有些點子,是溫氏掌財的。金夫人只把他當普通小輩斥責。
溫晁怒極反笑:“金宗主也是怎麽想的嗎?如果我執意要接阿瑤回岐山過年呢?”
金光善道:“溫二公子還是不要沖動為好,為了一個溫氏義子,影響兩家交情就不好了。”
溫瑤嗤笑。
溫晁冷笑:“哦,難道金宗主也想把我一起留下來過年嗎?讓開!如若不放行,我就只好,打、出、去、了!”
此時殿外一片拔劍的聲音,原來是溫瑤的衛隊十九日禦劍到大殿上空,不斷游弋。氣氛一觸即發。
金光善氣得胸膛不住起伏,居然被小輩欺上門來,又恐真的和溫氏開戰,又不願咽下這口氣。他覺得溫瑤是他的兒子,微不足道的小蟲子,怎麽對待是他的事,再說不過是溫家的仆從,溫晁竟然要一副大動幹戈的樣子。
溫晁如果知道他的想法,會說,對你來說是‘唉,不提了’的兒子,對我可是十年相處的兄弟。
場面一時僵持,溫晁堅持要懲治金子勳才行,金光善拒絕,但是也沒有膽子真的開戰,他說服自己不值得。
溫晁帶著溫瑤出了大殿,薛洋落下來,給溫瑤披上繡著溫氏太陽紋的外衣,溫瑤道:“金宗主,後會有期。”
他們一行人一步一步走下金麟臺。
金氏的人在殿上看著,怒火中燒,一副受了侮辱的樣子。
溫晁剛下了金麟臺,就招出仙舟。他們登船,就讓人給溫瑤檢查,並讓薛洋傳令,溫氏所以產業停止和金家極其附屬家族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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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來報,溫瑤、溫寧終於回來了,溫晁摩拳擦掌,等著檢驗這兩個小子有沒有進步。下山接了他們,趕緊沐浴修整。
晚上溫家六口一起吃了晚飯,席間溫晁覺得溫寧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待散席,溫晁提溜著他的後頸,詢問怎麽回事。
溫寧欲言又止,只說三哥的事,他不好說。
溫晁沈吟,溫瑤一直善於掩飾,自己又是個從來不會察言觀色的,要不是溫寧神色優異,看到發現不了溫瑤的心事,還是直接去問他比較快。
溫晁直接去了隔壁的院子,溫晁正在撫琴。溫晁揮退侍從,問道:“阿瑤,你有心事?”
“二哥,是你呀,我沒事。”溫瑤回過神,搖頭。
“有什麽事,不能跟二哥說嗎?”溫晁這下肯定是有事了。溫瑤都沒看到他進來,而且自從他的母親三年前過世,溫瑤就不願意把她的琴拿出來。
“二哥,我,我父親在之前清談會找過我,說想讓我去金麟臺住幾日。”溫瑤有些期期艾艾。原來溫氏一行人離了雲深不知處沒多遠,就被蘭陵金氏的人攔住了,估計跟隨金子軒來聽學的人報的信。溫瑤赴約,居然見到了金氏家主金光善,他想認回溫瑤,並且說溫瑤真正的名字應該叫金子瑤。
“你自己想去嗎?”溫晁一時不知道自己臉上是什麽表情。
“二哥,我,沒想去。”
“沒想去你就不會煩惱了。”溫晁嘆氣,“你想去就去,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沒什麽需要瞻前顧後的。”
“二哥,我真沒想去蘭陵。我知道我是溫氏之人。”溫瑤急忙說。
溫晁道:“阿瑤,你聽我說,蘭陵是你父親的家,他邀請你,你高興去就去,不高興就回來。岐山是你義父義兄的家,是你母親的家,也是你的家,你不是寄人籬下,你不用小心翼翼。你在擔心什麽,你可是溫晁的三弟,溫若寒的義子。”
溫瑤淚盈於睫:“二哥,我不是,我沒有不把岐山當家——”
溫晁摸了摸他的頭:“你呀,自小心思細膩,想的多,是不是想著溫氏以後可能不是你的家了,只身離開?有時候我想,你要有雲夢的魏無羨一半沒心沒肺就好了。”
溫瑤抹了一把眼睛,把頭轉過一邊:“阿瑤一向如此,二哥喜歡誰就去找誰好了。”
“這才對嘛,溫三少怎麽可以沒有脾氣。金麟臺想去就去,想住多久住多久,只要還記得岐山還有老父親和四個兄弟姐妹就好。” 溫瑤笑了。“走,和二哥一起去演武場,二哥考考你有無進步。”
二人純較量劍法,溫瑤勝。
“阿瑤,你已經可以勝過二哥了。”溫晁流了一層薄汗。
“是二哥讓我。”
“這倒沒有,我的劍法也就這樣了。阿瑤以後要繼續努力,補上靈力的不足,下次打大哥試試。”溫晁慫恿。
“二哥就會哄我,再說二哥本就不喜劍法,是以火法為重。二哥如果用法術,我一招都接不下。”溫瑤遞了一塊帕子。
“人各有所長嘛。對了,阿瑤,你打算什麽時候去溫家?”
“我父親想讓我去金鱗臺過年。”
“也好,”溫晁一頓,“我準備一些禮物,你帶過去。”
溫晁不願帶,溫晁以“為了和金家親戚打好關系,不可被人小覷”為由,硬讓他帶著。
但是,溫瑤堅決不願帶著衛隊去,雙方各退一步,衛隊把他送到金麟臺,不會跟他進去。
臨出發那天,溫晁幾人在門口送他。
“阿瑤在金氏可不能受委屈。這是我準備的護身符篆。需要的時候就撒出去。這枚玉佩,你一定不可離身。”
“三弟,大哥給你準備了一乾坤袋的禮物,別短了用處。”溫旭也遞過來一個乾坤袋。
“三哥,我準備了常用藥。”這是溫情。
“三哥,我沒什麽能送的,就是誰要欺負你,我就把他射成蜂窩。”溫寧也舉著拳頭表忠心。
“阿寧,怎麽你也覺得我會被欺負?”溫瑤扯扯溫寧的臉頰。
“大哥二哥留步,我出發了。告訴義父,我過完年就回來的。”溫瑤到了山門口停下。
溫瑤帶著自己的衛隊,在溫家兄弟的目送下,向著遙遙的蘭陵出發。
溫晁等人返回,到了溫晁居所,溫旭問:“你就這麽放心包子去金麟臺?金氏應該早就知道他的身份,現在忽然來認,沒有鬼才怪。”
“我知道金氏不安好心,但是阿瑤對金光善心有期待,如果不讓他去,以後肯定會心有遺憾。”溫晁淡然道。
溫旭道:“你不擔心金氏會——”
溫晁道:“會怎麽樣?扣下阿瑤找我們換技術嗎?他們不敢。而且阿瑤也是金丹修士,不會這麽容易被扣下的;阿瑤主動說,更不可能。”
溫旭道:“你倒是信任他麽。”
“我是信任他的腦子,以他的聰明,肯定不會出賣溫家。金家估計也就打打感情牌,用認祖歸宗利誘,用父子親情威逼。只希望他的聰明一直保持,盡快辨認金家的用心。”
不足七日,溫晁就感受到了溫瑤的求救。溫晁正在看溫寧射箭,來不及說一句,就傳送走了。
沒想到金氏沒有他想的那麽聰明,他還以為金氏大概會努力籠絡溫瑤,攀交情套技術,或者慢慢培養感情哄騙溫瑤。結果高估他們了。
原來溫瑤到了金家之後,金光善就開了祠堂把溫瑤以金子瑤,填了進去。金光善表現的對他母子非常愧疚,又關心她這些年生活。給他安排了華麗的院子,錦衣玉食。
如果溫瑤一直在塵世生活,說不定會感激涕零,奈何他在溫家過了近十年,溫晁又好享受,什麽好東西沒見過。
兩三日後,金氏的旁系子弟來拜訪他,話裏話外都是打聽溫氏的玻璃、水泥、冶鐵技術,對他的態度又充滿了優越感。
溫瑤為了“疼愛自己的父親”忍了。和親兄弟金子軒主動搭話,金子軒也非常冷淡。
這日家宴上,金夫人對他橫挑鼻子豎挑眼,金子勳更是直接說他是“昌吉之子”,金光善居然無動於衷。溫瑤勃然大怒,直接掀翻了幾案,一張雷火符甩了過去。
金家趕緊阻攔,金子勳從未吃過此等虧,面色猙獰。
溫瑤自從被溫若寒收為義子,也從未受過此等侮辱,立刻拔劍。他要金光善處罰金子勳,卻收到一句“別鬧了”!
溫瑤掃視整個大廳,有些人冷漠,有人不屑、有人不耐煩,溫瑤大笑出聲,一把扯掉繡著金星雪浪外袍扔在地上,轉身往大門走去。
金子勳不依不饒,帶著收下的幾個門生圍攻他。溫瑤奮力抵擋,不一會就左支右拙。
“讓你認祖歸宗是擡舉你!你不過是昌吉之子,問你什麽藏著掖著,還敢拿腔拿調!”金子勳咬牙切齒。
溫瑤後悔沒把自己的衛隊全都帶上,金氏的長輩沒有出手,就是默認金子勳的態度。他更後悔來金麟臺,自己是沒有本事打出去,只能期望他們不要殺人,期望二哥會來救他。
一人偷襲溫瑤後心,溫瑤大驚,結果臨走時二哥給他掛上的玉佩一陣紅光,形成了以他為中心的防護罩。未等溫瑤反應過來,旁邊一陣空間扭曲,溫晁竟然傳送到了他的身邊!
“三弟,驚喜嗎?”溫晁好整以暇,羲和出鞘,劃出熊熊火焰把圍攻溫瑤的人圈起來。原來,那個玉佩是個反向的傳送符,如果溫瑤被偷襲,會立刻把溫晁傳過來。
溫晁手一揮,一道亮光順著他的袖子飛出,在半空炸開巨大的火色太陽紋。溫晁放出了溫氏的求救煙花。
“阿瑤,你怎麽被圍攻也不知道放信號?”溫晁的目光涼涼的掃過大殿,幾乎所以人接觸他的目光,都縮了縮。
“我以為附近沒我們家的人,放了也看不到。”其實他一開始是沒想到會被圍攻,後來是氣的狠了忘記了,總之沒想到在“家”需要放求救信號。
“你的衛隊都在山下等你,你為什麽會覺得沒人?”
溫瑤以為衛隊把他送到就回去了,一時百感交集。
金光善開口:“溫二公子,此乃我金家家宴,你直接闖進來,不合規矩把?”
“哦,不知金麟臺的規矩是怎麽樣?我只是看到我三弟被圍攻,金氏打算怎麽處置這個人呀?”溫晁一指金子勳。
金子勳叫囂:“金子瑤敢打我,我要廢了他。”
金夫人斥道:“溫二公子好不知禮,金家懲治小輩,哪裏輪到你說話?” 因為溫晁很少動手,仙門百家基本都只當他有些點子,是溫氏掌財的。金夫人只把他當普通小輩斥責。
溫晁怒極反笑:“金宗主也是怎麽想的嗎?如果我執意要接阿瑤回岐山過年呢?”
金光善道:“溫二公子還是不要沖動為好,為了一個溫氏義子,影響兩家交情就不好了。”
溫瑤嗤笑。
溫晁冷笑:“哦,難道金宗主也想把我一起留下來過年嗎?讓開!如若不放行,我就只好,打、出、去、了!”
此時殿外一片拔劍的聲音,原來是溫瑤的衛隊十九日禦劍到大殿上空,不斷游弋。氣氛一觸即發。
金光善氣得胸膛不住起伏,居然被小輩欺上門來,又恐真的和溫氏開戰,又不願咽下這口氣。他覺得溫瑤是他的兒子,微不足道的小蟲子,怎麽對待是他的事,再說不過是溫家的仆從,溫晁竟然要一副大動幹戈的樣子。
溫晁如果知道他的想法,會說,對你來說是‘唉,不提了’的兒子,對我可是十年相處的兄弟。
場面一時僵持,溫晁堅持要懲治金子勳才行,金光善拒絕,但是也沒有膽子真的開戰,他說服自己不值得。
溫晁帶著溫瑤出了大殿,薛洋落下來,給溫瑤披上繡著溫氏太陽紋的外衣,溫瑤道:“金宗主,後會有期。”
他們一行人一步一步走下金麟臺。
金氏的人在殿上看著,怒火中燒,一副受了侮辱的樣子。
溫晁剛下了金麟臺,就招出仙舟。他們登船,就讓人給溫瑤檢查,並讓薛洋傳令,溫氏所以產業停止和金家極其附屬家族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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