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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章身世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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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章 身世之謎

這個秘密施子煜早就知道,卻一直沒有說出來。

袁立業只有袁思卿一個兒子,哪怕不是親生的,養了這麽多年,也是有一定感情的。

況且,袁立業和柳桂蘭早在多年之前,就已經離婚了,現在追究這些,也改變不了什麽。

施子煜說出真相之後,除了引起袁家的動蕩之外,起不到任何有益的作用。

然而,哪怕施子煜不說,這事也逐漸要瞞不住了。

他倒是想看看,當袁思卿的身世被掀開的那一刻,柳桂蘭還有什麽資格去搶施遠晴的丈夫。

時楚依一看到施子煜的表情,就知道他心裏在打壞主意。

不過,她並沒有直接問,而是等離開醫院之後,她才問出口。

施子煜對時楚依自然沒有什麽好隱瞞的,將他所知道的事情和盤托出。

時楚依驚訝的張大了嘴。

果然是人生如戲啊!

“你說的這些有證據嗎?”時楚依問。

“袁伯伯本人就是證據!”施子煜道,“你難道沒有發現,他和柳桂蘭長得一點也不像嗎?”

時楚依回想了一下:“的確是不像,可是袁伯伯長得很像袁爺爺啊!如果毫無血緣關系,兩個人不可能長得這麽相像!”

“長得相像的人,也不一定就有血緣關系。”施子煜舉了一個例子,“你看白為民和張艦長得有六分相像吧,可他們一個是南方人,一個是北方人,往上數三代,絲毫血緣關系也無!”

時楚依點了點頭:“你說的很有道理,可這也不能證明,袁伯伯一定不是柳桂蘭親生的啊!”

不論什麽事,都得靠證據說話!

“想要一份書面證據,那還不簡單!”施子煜道,“你舅舅不是認識一個會做親子鑒定的專家嘛!等到時候,咱們把袁爺爺、袁伯伯還有柳桂蘭三人的頭發送過去,讓你舅舅的朋友做一下親子鑒定,不就真相大白了?”

時楚依用手指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這倒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辦法有了,不過,時楚依的打算和施子煜一樣,並不會主動去拆穿袁思卿的身世。

柳桂蘭固然有她的可惡之處,但是她並沒有犯下十惡不赦的大錯,他們沒有必要在柳桂蘭時日不多的時候,在背後捅上一刀子。

當然,如果柳桂蘭自己要作死,時楚依和施子煜也不會攔著就是了。

時楚依和施子煜回到施遠晴家,發現袁立業還在家裏。

時楚依問:“袁爺爺,你接到袁伯伯的電話了?”

“接到了!他的要求被我給拒絕了,我和柳桂蘭同志早就離婚了,還是保持一定的距離比較好!總不能因為她生病了,我就去傷害小晴,這對小晴不公平!”袁立業表明自己的立場。

時楚依瞬間放下了心。

袁立業的腦袋挺清醒的,也不知道當年為何會被柳桂蘭給耍得團團轉,害得施遠晴一個人在鄉下待了那麽多年。

實際上,袁立業一直都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麽。

只是,當年施遠晴心灰意冷,一心想要離開,柳桂蘭又聲稱肚子裏懷了他的骨肉。

無奈之下,他才和柳桂蘭結了婚。

婚後,他一直沒有忘記施遠晴,不是給施遠晴郵寄錢票,就是給她郵寄生活用品。

可以說,他雖然給了柳桂蘭婚姻,卻把所有的愛給了施遠晴。

柳桂蘭當然不甘於此,又折騰了許多事情出來,想要讓袁立業履行身為丈夫的義務。

袁立業自然不願意,後來被逼急了,他直接冒著前途盡毀的危險,和柳桂蘭登報離了婚。

柳桂蘭機關算盡,最後卻是一場空,仔細想來,她的人生也挺悲哀的。

袁思卿沒有達成柳桂蘭的心願,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她,一個人去主治大夫的辦公室裏待了許久,直到柳桂蘭睡了過去,他才敢回到病房。

袁思卿的媳婦六神無主的問:“接下來怎麽辦?”

袁思卿坐在椅子上,扒拉了兩下自己的頭發,悶聲道:“換腎吧!我已經預約了時間,明天一早就做檢查!”

袁思卿的媳婦一聽,不禁又流下了眼淚:“凡是手術都有一定的風險,萬一你出了什麽事,讓我該怎麽辦?”

袁思卿拍了拍妻子的肩膀,安慰道:“不會有事的!你要相信大夫的醫術!”

袁思卿的媳婦抿著唇,一聲不吭。

她是柳桂蘭的遠房親戚,學歷不高,性格也不是十分討喜,唯一的優點就是樣貌清秀。

當初若不是柳桂蘭,以袁思卿媳婦的條件,十有八九是找附近村子裏的莊稼漢子嫁了!

她能過上今天官太太一樣的日子,全部依賴於柳桂蘭。

所以,袁思卿的媳婦十分聽柳桂蘭的話,婆媳兩人的關系也非常好,從未讓袁思卿站在中間為難過。

然而,袁思卿的媳婦和柳桂蘭的關系再好,也比不得自家男人的健康重要。

如果不是她怕袁思卿認為她不孝順,她一定會激烈反對換腎這個提議。

袁思卿的媳婦一哭起來,就沒完沒了,大有一種孟姜女哭長城的架勢。

袁思卿起初還能安慰幾句,她哭得久了,他的耐心耗盡,只感覺頭很疼。

他媳婦遇到事情之後,不能在一旁幫忙也就算了,一直在他媽床前哭,這算是什麽事啊!

“時間不早了,媽醒來該餓了,你回家做些清淡的飯菜帶來。”袁思卿尋了一個理由將他媳婦支開。

袁思卿的媳婦這才想起來,還有吃飯這回事,忙回去準備。

等柳桂蘭醒了,袁思卿照顧著他媽把飯吃了,自己卻一口也吃不進去。

第二天,袁思卿讓他兒子請了一天假,在醫院裏陪護柳桂蘭。

自己則趁著這個時間,去做了一遍身體檢查,只是檢查結果得過兩天才能出來。

柳桂蘭睜開眼睛沒有見到袁思卿,掙紮著下床要去尋找,袁思卿的兒子怎麽勸都沒用。

柳桂蘭抓著袁思卿兒子的胳膊問:“你爸是不是去做檢查了?”

袁思卿的兒子回道:“沒有!”

“你別騙我!”柳桂蘭總感覺心裏很不安。

“真的沒有!我爸說他單位有點急事,他這才回去處理一下!”袁思卿的兒子並沒有撒謊,袁思卿的確是和他這麽說的。

柳桂蘭見袁思卿的兒子一臉篤定的模樣,這才乖乖的去床上躺好。

兩天之後,袁思卿的檢查結果出來了,他的身體狀況良好,符合捐贈腎臟的條件。

只是,袁思卿是O型血,柳桂蘭是A型血,把袁思卿的腎臟移植給柳桂蘭,這究竟可不可行,還需要進一步判定。

得到這個結果,袁思卿的心頓時被提了起來。

他把這事和袁立業說了一下,袁立業聽完之後,眉頭控制不住的皺了起來。

袁立業對袁思卿要給柳桂蘭捐腎的事情不置可否,他所關心的是另一件事情。

“你不是A型血嗎?”袁立業問。

他清楚的記得,有一次袁立業的死對頭把袁思卿給綁架了,等救回來的時候,袁思卿受了重傷,醫院對袁思卿進行急救,柳桂蘭說輸的血就是A型血。

袁思卿很奇怪袁立業會問這個問題,卻仍舊很誠實的回答:“不是啊!”

袁立業沈聲道:“你的身體檢查報告,拿過來給我看一下!”

袁思卿不知道袁立業看他的身體檢查報告做什麽。

不過,他想著時楚依現在在袁立業家呢,時楚依身為一位資深大夫,說不準能從他的身體檢查報告裏看出來點名堂,便答應了下來。

當天晚上,等柳桂蘭睡下之後,袁思卿便帶著他的身體檢查報告去了袁立業家。

袁立業接過報告,臉上面無表情,他反反覆覆的看了檢查報告好幾遍,把袁思卿給看得渾身緊張。

許久,袁立業才將袁思卿的身體檢查報告放下,對一旁的時楚依道:“依依,你給思卿抽一貫血驗一下!”

雖然袁立業什麽也沒有說,不過時楚依大概也能猜得出來。

她非常幹脆利落的拿出一個針筒,消毒之後,抽了一小管袁思卿的血。

袁思卿不明所以,正等著袁立業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卻沒有想到,他等來的卻是袁立業的逐客令。

“爸,是不是我的身體有什麽問題?”袁思卿略顯忐忑地問。

“有沒有問題得等依依的檢驗結果出來才知道,你回去等消息吧!”關鍵信息,袁立業一個字都沒有透露。

袁思卿躊躇了一瞬,說道:“明天是除夕,我媽想讓你去醫院裏看一看她!”

“除夕是一家團圓的日子,我去看她幹什麽?後天吧,後天我和你施姨一起去一趟。”袁立業道,“還有,你明天陪著你媽吧,不用來這了!”

袁思卿知道,自己這是被袁立業不待見了。

可是,袁立業和柳桂蘭不在一起,他一個人分身乏術,也只能照顧到一個。

柳桂蘭目前在醫院裏躺著呢,能活到什麽時候都是一個問題,他的心自然要偏向她一些。

袁思卿道:“爸,那我大年初一帶著孩子們來給您拜年!”

袁立業略顯不耐的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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